我天生乌鸦嘴，说什么灵什么。老板让我加班，我祝他公司是我家。第二天，公司破产，
法人真成了他爹。当着全城大佬的面，我指着首富：“你明天就得管我叫爹！”全场死寂。
第二天，首富真跪了。第一章“林澈，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经理王浩的手指，
几乎要戳到我的鼻梁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
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疼。迟到三分钟，至于吗？我低下头，声音不大，“对不起王经理，
路上堵车。”“堵车？堵车是你迟到的理由吗？”王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和幸灾乐祸。“全公司就你最特殊，
地球都要围着你转是吧？”“我告诉你林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不就是想混日子吗？”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垃圾。“你要是干不了，
就趁早滚蛋，有的是人想来我们这儿！”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不想干了是吧？行啊，财务室在那边，
自己去结工资滚蛋！”王浩一脸不屑地指着门口。滚就滚，谁稀罕。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王经理，你总说公司是我家，
我是真心地祝福你。”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我祝你，公司就跟你家一样，
户主是你，法人，是你爹。”王浩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澈，你是不是穷疯了？脑子都坏掉了？”“还法人是我爹？你以为你是谁？
玉皇大帝啊？”办公室里也响起一阵哄笑。我没再理他，转身走向财务室。身后，
王浩的嘲讽还在继续，“赶紧滚，别在这儿说疯话，晦气！”我拿着薄薄的几张结算工资，
走出公司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奋斗了三年的写字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惊天丑闻！
我市知名企业“宏图科技”涉嫌巨额财务造假，实际控制人王建国已被控制！》宏图科技，
就是我刚刚离职的公司。王建国……不就是王浩他爹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着，
第二条推送弹了出来。《宏图科技法人代表紧急变更为其子王浩，目前王浩已失联。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白纸黑字，手脚冰凉。我说的话……又成真了。
第二章这不是第一次了。楼下那个总爱占我车位的张婶，叉着腰骂我活该一辈子单身，
穷鬼一个。我当时气急了，回了一句，“你家那泰迪，最好别乱拉屎，
不然总有一天吃到自己嘴里。”第二天，张婶哭天抢地，说她家泰迪误食了什么东西，
上吐下泻，吐出来的东西里，有它自己的粪便。还有一次，
和我合租的哥们炫耀他新交的女朋友，说人家是清纯玉女。我看着那女孩浓妆艳抹的样子，
没忍住，嘟囔了一句，“清纯？我看她手机里的秘密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结果当晚，
哥们就哭着回来，说他无意间看到女友手机相册，里面全是她和各种男人的亲密照，
甚至还有个专门的加密文件夹。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那这一次呢？我不敢再想下去。
这种言出法随的能力，不是恩赐，是诅咒。
它似乎只在我情绪极度愤怒或怨恨的时候才会触发，
而且结果往往是朝着最坏、最离谱的方向发展。我回到我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以后绝对不能再生气了，绝对不能乱说话了。我对着天花板，
默默发誓。可这世道，想不生气，谈何容易。电话响了，是表哥林浩打来的。“喂，林澈啊，
听说你被炒鱿鱼了？”电话那头，是他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说你啊，就是个废物，
在那种小破公司都混不下去。”“正好，今晚家里聚餐，你也过来呗，
让大家看看你这丧家之犬的样子。”“顺便，我提了辆新车，宝马五系，也让你开开眼。
”我捏着手机，骨节发白。“我不去。”“别啊，必须来！大伯都发话了，
你不来就是不给面子。”林浩的语气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晚上七点，‘御福楼’，
别迟到啊，废物。”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胸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第三章御福楼，本市有名的酒楼。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林浩坐在主位上，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那辆新车。
“……顶配，五十多万呢！销售说，整个市里，这个配置的，就我这一辆！”他看到我，
眼睛一亮，故意提高了音量。“哟，我们家的大废物来了？工作找到了吗？
”一桌子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嘲讽，有怜悯，有漠不关心。我妈坐在角落，
尴尬地笑了笑，想替我解围，“小澈他……还在看机会。”“看什么机会啊，二婶。
”林浩不依不饶，“他就是眼高手低，烂泥扶不上墙！要我说，就该去工地上搬砖，
省得在外面丢我们林家的人。”大伯，也就是林浩的父亲，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
“林澈啊，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没出息。你看你哥，现在都是部门主管了，
车子房子都有了，你呢？”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忍住，林澈，
不能生气，不能乱说话。“哥，恭喜你提新车。”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浩显然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他把宝马车钥匙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羡慕吧？你这种废物，这辈子也买不起这种车！”“你也就配挤挤公交，
闻闻别人的汗臭味！”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他，嘴唇微微蠕动。“是吗？”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怕你这辆宝贝车，出门就得刮花。”林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林澈，你他妈咒我？”“你个乌鸦嘴，说什么屁话呢！”“我告诉你，
我这车要是掉了一块漆，我让你赔得倾家荡产！”他气冲冲地站起来，抓起车钥匙，
“我现在就开出去给你看看，看看它会不会掉漆！”说完，他摔门而出。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几秒钟后。“吱——嘎——砰！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从楼下传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浩的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我们跟到窗边，只见楼下停车场，
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五系，
整个侧面都被一辆正在倒车的垃圾车给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车门都凹陷了进去。
林-浩呆呆地站在车旁，脸色惨白。包厢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亲戚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看神经病，变成了看……鬼。第四章那顿饭，
最终不欢而散。我成了林家的“瘟神”，没人再敢跟我多说一句话。离开御福楼的时候，
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些亲戚们，充满了恐惧和忌讳的目光。这样也好，省得烦我。
我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轻松。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苏念的电话。
苏念是我之前公司的同事，也是整个公司里，唯一一个没有嘲笑过我的人。她长得很漂亮，
性格也温柔，是很多男同事的梦中情人。“林澈，你还好吗？”电话那头，是她关切的声音。
“我没事，已经习惯了。”我笑了笑。“那就好……对了，你现在找到新工作了吗？
”“还没，慢慢来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苏念才犹豫着开口。“那个……林澈，
你今晚有空吗？能不能……帮我个忙？”“什么忙？你说。
”“我家里人逼我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让我……让我去见一个叫赵枫的男人。
”苏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厌恶。“我不想去，所以……我想请你假扮我男朋友，
陪我一起去，帮我把那个人赶走。”我愣住了。假扮男朋友？
这……这不是偶像剧里的情节吗？“我……我行吗？”我有些不自信。
我只是个刚失业的穷小子，去那种高级晚宴，不是自取其辱吗？“你行的！林澈，
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靠谱的了。”苏念的语气很坚定。“求求你了，就这一次，
不然我爸妈非得把我绑去不可。”听到她语气里的恳求，我心一软。“好，我去。
”“太好了！我晚上来接你！”挂了电话，我看着衣柜里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陷入了沉思。晚上，苏念开着一辆红色的mini cooper停在我家楼下。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美得像个仙女。我穿着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
站在她面前，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走吧。”苏念倒是没在意，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晚宴的地点在“云顶酒店”，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衣着光鲜的宾客，
悠扬的小提琴声。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格格不入。我们刚一进门，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就迎了上来。他看到苏念挽着我的胳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念念，你来了。这位是？”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轻蔑。“赵枫，
我来介绍一下。”苏念挡在我身前，“这是我男朋友，林澈。”赵枫的嘴角，
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男朋友？念念，你别开玩笑了。”“你看看他穿的这身地摊货，
加起来有五百块吗？”“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瞬间，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第五章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苏念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却被赵枫打断了。
“念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没必要找这么个货色来恶心我吧？”赵枫指着我，
语气极尽羞辱。“一个臭虫一样的废物，也配站在你身边？”“我告诉你，
癞蛤蟆就该待在泥潭里，别妄想吃天鹅肉！”又是废物，又是臭虫。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把别人踩在脚下？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我能忍受别人说我穷，说我没本事。但我不能忍受，他们当着我的面，羞辱我在乎的人。
苏念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赵枫，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赵枫冷笑一声，
“尊重是留给同等地位的人的。他，也配？”他往前一步，逼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给你一万块，现在就从这里消失，
离苏念远一点。”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忽然笑了。“赵公子，口气不小啊。
”我挣开苏念的手，迎着他的目光。“你这么能耐，这么看不起我，那你肯定很厉害了？
”“那是当然。”赵枫一脸理所当然。“那我倒是很好奇，”我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说，你家今晚最重要的那笔生意，
会黄呢？”赵枫的表情，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说什么？我家生意会黄？
”“小子，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知道我们家今晚谈的是什么项目吗？
那是和海外‘环球资本’的合作，价值三十个亿！”“就凭你这张乌鸦嘴，能把它说黄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看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