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干6年临走说画不对,我仔细看清后心跳漏拍了(周美玲周文博)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保姆干6年临走说画不对,我仔细看清后心跳漏拍了周美玲周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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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情感潇潇暮雨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保姆干6年临走说画不对,我仔细看清后心跳漏拍了》,是作者情感潇潇暮雨的小说,主角为周美玲周文博。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周文博,周美玲展开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婚恋,救赎小说《保姆干6年临走说画不对,我仔细看清后心跳漏拍了》,由知名作家“情感潇潇暮雨”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8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3: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保姆干6年临走说画不对,我仔细看清后心跳漏拍了

2026-02-14 17:39:48

李阿姨在我家干了六年。六年里,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窗台的缝隙都擦得发亮。

上个月,她突然跟我提辞职,说儿子儿媳要去外地打工,得回老家带孙子。我心里不舍,

给她包了5000块钱红包,算是这些年的感谢。她推了又推,坚决不收。临走那天,

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客厅墙上那幅山水画。"太太,那幅画挂歪了。

"我笑着说改天让老公扶正,她却摇摇头,欲言又止。"不是歪了一点,

是……整幅画的位置都不对。"她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走到画前仔细看,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01李阿姨在我家干了六年。她叫李玉梅。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人也普通。手脚麻利,沉默寡言。六年里,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连窗台的缝隙都擦得发亮。我先生周文博有洁癖,对她赞不绝口。上个月,

她突然跟我提辞职。说儿子儿媳要去外地打工,得回老家带孙子。理由很充分,我无法拒绝。

心里很不舍。我给她包了五千块钱红包,算是这些年的感谢。她推了又推,坚决不收。

涨红了脸,连连摆手。“太太,这使不得,您平时待我不薄。

”最后我只好把钱塞进她的旧帆布包里。临走那天,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她指着客厅墙上那幅山水画。“太太,那幅画挂歪了。”我正伤感,闻言笑了笑。“没事,

等文博回来让他扶正。”她却摇摇头。眼神里是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欲言又止。

“不是歪了一点。”她的声音很低,像怕被谁听到。“是……整幅画的位置都不对。

”她说完这句话,没再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愣在原地。心里琢磨着她最后那句话。整幅画的位置都不对?什么意思?我走到画前,

仔细端详。那是一幅仿古山水画。是我和周文博结婚三周年时,他特意拍回来的。

他说画的名字叫《静山远影》,带个“静”字,合我的名字。许静。我很喜欢。

画挂在客厅正中央,对着沙发。我看了六年,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今天再看,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李阿姨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平稳的生活。我搬来梯子。站上去,

仔细检查。画框是实木的,很重。我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挂得很稳。我拿出卷尺。

测量画框到天花板的距离,七十五厘米。到左边墙角的距离,一百六十厘米。

到右边墙角的距离,一百六十厘米。完全居中,分毫不差。周文博做事一向这么精准。

那李阿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想多了?或许她只是随口一说。我从梯子上下来,

心里那种不安感却越来越重。一个在我家干了六年,沉默寡言的保姆。临走前,

为什么要特意说一句这么奇怪的话?她看画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幅画。

更像在看一个……秘密。我的目光再次回到画上。《静山远影》。远山,近水,一叶扁舟。

很雅致,也很普通。我伸出手,指尖沿着沉重的红木画框慢慢滑过。光滑,冰冷。

就在画框的右下角,我的指尖忽然顿住了。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划痕。与其说是划痕,

不如说是一个撬动过的痕迹。很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回到厨房,

找来一把水果刀。刀尖很薄。我深吸一口气,将刀尖小心翼翼地插进那个痕迹里。轻轻一撬。

画框和背后的衬板之间,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有戏。我加大了力气。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画框的右下角,竟然被我撬开了一个小口。这幅画的画框,是活的。

像一个盒子。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我把画从墙上取下来。

很沉。我把它平放在地毯上。用刀沿着缝隙,一点点撬开剩下的卡扣。

画框被完整地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油画画布和绷着画布的木质内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难道真的只是我多心了?我敲了敲画布背后的木质内框。是实心的。

我又敲了敲墙。也是实心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李阿姨的话再次回响。

“整幅画的位置都不对。”位置……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被画遮住的墙壁。

墙壁是米白色的。因为常年被画遮挡,比周围的墙壁要新一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不对。一定有什么被我忽略了。我伸出手,在那片墙壁上摸索。冰冷,平滑。

我的指尖一寸一寸地移动。忽然,在墙壁的正中央,我摸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凸起。

像一颗灰尘。我用指甲刮了刮。刮不掉。我凑近了看。那不是灰尘。那是一个比针尖还小的,

黑色的圆点。嵌在墙壁里。一个镜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双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我扶着墙,强迫自己冷静。这不是真的。我把画重新挂了回去。

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墙上的一个瑕疵。可当我把画挂好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李阿姨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整幅画的位置都不对。”她不是说画挂歪了。她是说,

这幅画,根本就不应该挂在这里。因为它的存在。恰好遮住了那个隐藏在墙壁里的。

针孔摄像头。02我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冷汗浸透了薄薄的家居服,黏在皮肤上。

又冷又怕。客厅里温暖的灯光,此刻显得无比诡异。沙发,茶几,电视柜。所有熟悉的陈设,

都像换上了一张张嘲讽的脸。原来。我在这间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都暴露在一双冰冷的眼睛之下。多久了?一年?三年?还是从这幅画挂上的第一天起?

整整六年。我不敢想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巨大的恐惧和恶心,堵在我的喉咙里。谁干的?到底是谁?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泼着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是我。许静。三十二岁。

一个在外人看来,拥有完美婚姻和幸福生活的女人。我的丈夫周文博。

是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老板。英俊,儒雅,温柔体贴。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

十年。他把我宠成了公主。家务不用我做,工作不用我操心。他常说,

我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我信了。我心安理得地当着他的全职太太。每天的生活就是插花,

烹饪,练瑜伽。等他回家。我以为这就是幸福。可现在,这个幸福的假象,

被墙上那个小小的黑点,戳得粉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会在这里装摄像头?目的又是什么?

我的脑子里闪过几个人。第一个,是刚刚辞职的李阿姨。是她提醒了我。如果她是安装者,

她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不合逻辑。除非,她另有目的。想借我的手,去揭发另一个人?

第二个,是我自己?不可能。我没有失忆。第三个……我的心一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的丈夫,周文博。那个睡在我枕边的男人。他会吗?为什么?监控自己的妻子?

他怀疑我什么?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大脑飞速运转。我和周文博的感情一直很好。

我们几乎不吵架。他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因为我几乎不出门。我的社交圈子小得可怜,

除了几个固定的闺蜜,再无旁人。我不可能出轨。他没有理由怀疑我。如果不是怀疑我,

那又是什么?我忽然想起,周文博的公司,就是做智能家居和安防系统的。

他自己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他想在家里装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摄像头。简直易如反掌。

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缚住。我不敢相信,那个每天对我说“我爱你”的男人,

会在背后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窥视我。不。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能怀疑他。

也许……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那只是墙上的一个污点。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

再次搬来梯子,爬了上去。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那个黑点。这一次,我看清楚了。

那绝不是污点。那是一个精密的,经过伪装的,针孔摄像头镜头。镜头周围的墙面,

有被精心修补过的痕迹。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李阿姨的提醒,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我的手开始发抖。摄像头在这里,那接收和储存设备呢?一定就在附近。我开始疯狂地寻找。

电视柜后面。沙发底下。书架的夹层里。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我颓然地坐在地毯上。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一个被监视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幸福。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我再次看向那幅画。等等。

摄像头在墙里。画是用来遮挡它的。那这个摄像头,一定是在画挂上去之前,

就已经安装好了。而这幅画,是周文博六年前买回来的。是他亲手挂上去的。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了他。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我坐在沙发上,从天黑等到天亮。一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我和周文博这十年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和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第二天早上,周文博回来了。他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早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老婆,醒了?昨晚睡得好吗?”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怎么了,静静?”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我摇摇头。“没事,可能有点着凉。”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异常。在他面前,我必须和以前一样。天真,愚蠢,不谙世事。

“李阿姨走了,家里感觉冷清了不少。”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是啊。

”周文博把早餐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挺可惜的,这么好的保姆不好找了。

”他的反应很正常。看不出任何破绽。“对了,老公。”我抬起头,看着他。

“昨天李阿姨走的时候说,墙上那幅画挂歪了。”“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

”“你帮我看看?”我指了指那幅山水画。这是我的试探。

周文博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他的眼神,在触及那幅画的瞬间。

闪过了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慌乱。虽然只有一秒钟。但我捕捉到了。我的心,彻底凉了。

就是他。“是吗?我看看。”他很快恢复了正常,走到画前。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会儿。

“没歪啊,挺正的。”他笑着回头看我。“李阿姨可能是老花眼了吧。”他说得那么自然。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了那个摄像头。我一定又被他骗过去了。这个男人,演技太好了。

好到让我觉得可怕。吃完早饭,他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他走后,我立刻开始了我的计划。

我需要证据。能把他彻底钉死的证据。针孔摄像头,通常是无线连接的。

数据会通过WiFi传输到一个接收终端。这个终端,可能是一台电脑,一个硬盘,

甚至是一部手机。而这个终端,一定就在这栋房子里。周文博的书房。那是他在家里的禁地。

他不允许我进去。他说里面有很多重要的商业文件。以前我从不怀疑。现在看来,

那里一定藏着秘密。我找到了备用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一股冰冷的,

属于周文博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房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工业风。一排排的书架,

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我走过去,打开电脑。需要密码。

我试了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对。我冷静下来。再次打量整个书房。

一个伪装成空气净化器的保险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走过去。是密码锁。

我该去哪里找密码?我忽然想起,周文博有个习惯。他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书里。

我看向那一整墙的书。工程量太大了。我该从哪一本开始找?忽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顶端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本很旧的,带锁的日记本。是我的日记本。

是我大学时期的。我早就忘了它的存在。它怎么会在这里?我把它取下来。锁已经锈迹斑斑。

我用力一掰,锁开了。日记本里,没有少女的心事。只有一串数字。用我的笔迹写的。

我愣住了。这不是我写的。有人模仿了我的笔迹。而这串数字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签名。

周文博。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我拿着那串数字,走到保险箱前。一个一个地输入。

“嘀”的一声。保险箱开了。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现金。只有一个黑色的,硬盘。

上面贴着一个标签。“我的静静”。03我的手在颤抖。几乎拿不稳那块冰冷的硬盘。

“我的静静”。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周文博就是用这种温柔的,

缱绻的语气。叫了我十年。我曾经以为,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现在才知道。这背后,

是怎样一个令人作呕的骗局。我抱着硬盘,冲回我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我把硬盘接到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依然是那四个字。

“我的静静”。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每一个都用日期命名。

从六年前开始。一直到昨天。一天不落。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我点开了最近的一个视频。

日期是前天。李阿姨辞职的那天。熟悉的客厅出现在屏幕上。是那个摄像头的视角。

居高临下,像上帝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视频里,我正在安慰李阿姨。

给她塞红包。送她出门。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视频快进着。

我离开客厅后。画面里,走进了两个人。是周文博。和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是周美玲。我的表妹。我亲舅舅的女儿。

她比我小五岁,刚大学毕业。因为在本地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暂时住在我家。

我待她如亲妹妹。给她买名牌包,带她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周文博也对她很好,

像一个体贴的姐夫。可现在。视频里。我的“好丈夫”和我的“好妹妹”。在我的家里。

在我刚刚坐过的沙发上。拥抱,亲吻。动作娴熟,旁若无人。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而我,只是一个笑话。“哥,你什么时候跟许静摊牌啊?”周美玲的声音,又娇又嗲。

和我平时听到的清脆爽朗,判若两人。“急什么。”周文博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但他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和不屑。

“那个保姆刚走,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她留下什么后手怎么办?”“一个保姆,

能有什么后手?”周美玲不以为意地笑。“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胆小如鼠。

”“这六年,她敢多说一个字吗?”周文博摇摇头。“你不懂,越是这种人,越不能小看。

”“不过还好,看她今天的反应,应该是真情实感地舍不得走。”“应该没发现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原来,李阿姨早就知道。她在这座压抑的房子里,

守着这个肮脏的秘密,守了整整六年。她不敢说。直到临走前,才用那种隐晦的方式,

给了我最后的提醒。视频还在继续。“哥,你说许静到底图你什么?

”周美玲腻在周文博怀里,玩弄着他的领带。“她那么有钱,她爸妈留给她那笔信托基金,

一辈子都花不完。”“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周文博冷笑一声。“她图什么?

”“她图我爱她,图我温柔体贴,图我把她捧在手心里。”“她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

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她就喜欢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而我,

就是那个亲手为她打造了童话城堡的王子。”他说完,自己都笑了。那笑声里,

充满了嘲讽和得意。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原来是这样。他爱的,根本不是我。是我的钱。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那笔巨额的遗产。

“那份财产转移协议,她什么时候才会签?”周美玲问。“快了。

”周文博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她,

公司资金周转出了问题,需要她帮忙。”“以她对我的信任,她一定会签的。

”“只要她签了字。”“这家公司,这栋房子,就都跟她没关系了。

”周美玲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哥,你真厉害。”她仰起头,看着周文博。

眼神里满是崇拜。“到时候,我就是周太太了。”“放心。”周文博捏了捏她的脸。

“等拿到钱,我就跟她离婚。”“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样的周太太,都行。”视频到这里,

就结束了。我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十年婚姻。一场骗局。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处心积虑,

只为图我的家产。我视如己出的表妹,蛇蝎心肠,抢我的丈夫,谋我的钱。他们,怎么敢?

巨大的悲痛过后,是滔天的愤怒。我抹掉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哭没有用。我要报复。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把硬盘里的所有视频,

都复制到了我的云盘里。然后,我格式化了硬盘。把它放回保险箱。一切恢复原样。就好像,

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秘密。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

等周文博拿着那份所谓的“财产转移协议”来找我。等他亲手,把扳倒自己的证据,

送到我面前。王子?童话城堡?周文博。我会让你知道。被你亲手叫醒的。

不是公主是复仇的恶鬼。04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我不能乱。

更不能被他们看出任何破绽。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周文博和周美玲爱吃的。

周美玲下楼的时候,穿着我的真丝睡袍。那是我上个星期刚买的。一次都还没穿过。

她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用的是我的浴室。她很自然地坐在餐桌主位上。

那曾是我的位置。“表姐,你手艺真好。”她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笑得天真烂漫。

“比外面餐厅做的还好吃。”“以后我可就有口福了。”我微笑着给她盛了一碗汤。

“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随时跟表姐说。”我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看在周美玲眼里,就是懦弱和讨好。她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周文博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很自然地递给周美玲。周美玲像个小妻子一样接过去,挂在衣架上。

他们之间的默契,像一把刀子。无声地割着我的心。“静静,辛苦了。”周文博走过来,

从背后抱住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温热。我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没有推开他。

我转过身,替他解开领带。动作和往常一样熟练。“不辛苦。”我仰起脸,对他笑。

“快去洗手吃饭吧。”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好。”饭桌上,气氛诡异。

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姐夫与小姨子”的和谐戏码。周美玲不停地给周文博夹菜。“姐夫,

多吃点这个,你最近都累瘦了。”周文博笑着照单全收。“还是美玲贴心。”然后,

他又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挑出鱼刺。放进我的碗里。“静静,你最爱吃的。”他的表演,

天衣无缝。如果不是看过那个视频。我真的会以为,我们是世界上最恩爱的一家人。我低头,

吃掉那块鱼肉。味道鲜美。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对了,静静。”周文博放下筷子,

忽然开口。“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去聊聊?

”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他开始为下一步做铺垫了。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

这样,等他拿走我所有财产,再把我一脚踢开的时候。就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好一招釜底抽薪。“我没有不舒服啊。”我装出惊讶的样子。“为什么这么说?

”“你最近总是发呆,有时候还躲着我。”周文博的语气充满了关切。“是不是李阿姨走了,

你不习惯?”“我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憋出病来。”周美玲也附和道。“是啊表姐,

姐夫也是为你好。”“我听同学说,很多家庭主妇都有抑郁倾向的。”“你可得注意点。

”他们一唱一和。想给我扣上一顶精神病的帽子。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你们想多了。

”“我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秋乏,懒懒的。”“过两天就好了。”我的反应,

让他们有些意外。他们以为我会惊慌,会辩解。但我没有。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吃完饭,

我照例去厨房洗碗。周文博和周美玲坐在客厅看电视。笑声不时传来。那才是一家人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像一个笑话。第二天,我借口出去见闺蜜。

甩掉了周文博派来监视我的司机。我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

是律所的金牌律师,张承。他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我叫他张叔叔。“静静?你怎么来了?

”张叔见到我很惊讶。我开门见山。“张叔,我需要您的帮助。”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摄像头,硬盘里的视频。以及周文博和周美玲的阴谋。我没有哭。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张叔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听完,重重一拍桌子。

“混账东西!”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老许当年把你托付给我,

我竟然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张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打断了他。

“我来找您,是想咨询一下。”“如果周文博拿一份财产转移协议让我签,我该怎么办?

”张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果然走到这一步了。”他沉吟片刻。“静静,你听我说。

”“这份协议,你不能签,但也不能直接拒绝。”“你要做的,是拖延。”“然后,配合我,

收集他商业欺诈和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至于那个摄像头,那是他侵犯你隐私权的铁证。

”“我们可以告到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我点点头。“我明白。”“张叔,这件事,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不想打草惊蛇。”“放心。”张承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许。

“你长大了,静静。”“这件事,天知地地,你知我知。”“我们,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从律所出来。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冰冷。05回到家。周美玲正敷着面膜,

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回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表姐,回来了?”“嗯。”我换了鞋,

走到她身边。“美玲,我有话跟你说。”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摘下面膜,

露出一张娇嫩的脸。“什么事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看着她。

这张和我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心肠却比蛇蝎还要歹毒。“你住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

”我缓缓开口。“一直没找到工作,也不是个事。”周美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表姐,你操心这个干嘛?”“姐夫说了,他会养我一辈子的。

”她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示主权。“是吗?”我笑了笑。

“他养你是他的事。”“但你住在我家,用我的,吃我的。”“总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吧?

”周美玲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放在她面前。那是我刚刚在楼下打印的。家政服务价目表。“从今天起,家里的卫生,

你来做。”“洗衣,做饭,打扫。”“李阿姨以前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呢,

会按市场价,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三千,包吃住,你看怎么样?

”周美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许静,你疯了吧?

”“你让我给你当保姆?”“不可以吗?”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说姐夫养你吗?

”“正好,你在我这里上班,赚的钱是你自己的。”“花着也心安理得,不用看人脸色。

”“多好。”“你……”周美玲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表姐,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我不干!

”她把那张价目表狠狠甩在地上。“你想都别想!”“我告诉姐夫去!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你去说啊。”我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你去告诉他,

说你不想做家务。”“你看看他,是帮你说话,还是让我顺心。”“周美玲,你别忘了。

”“现在,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你,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穷亲戚。

”“只要我一句话,你今天就得从这里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

砸在周美玲的心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在周文博的计划成功之前。他必须稳住我。讨好我。

他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翻脸。所以,周美玲只能忍。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做。”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价目表。

手指因为用力,捏得纸张都变了形。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不在乎。

这才只是个开始。周文博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周美玲穿着围裙在拖地,很惊讶。“美玲,

你这是干什么?”周美玲立刻红了眼圈,一脸委屈。“姐夫……”“是我让她做的。

”我从楼上走下来,打断了她的话。我走到周文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老公,

李阿姨走了,家里总要有人收拾。”“美玲反正也闲着,我就让她帮帮忙。

”“还能赚点零花钱,多好。”我的语气,天真又理所当然。周文博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周美玲。眼神复杂。最后,他拍了拍我的手。笑着说。“还是我老婆想得周到。

”“美玲,你就听你表姐的吧。”“就当是提前体验生活了。”周美玲的眼泪,

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敢掉下来。她低着头,闷闷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姐夫。

”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听着隔壁房间,周文博在低声安慰啜泣的周美玲。

我只觉得痛快。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一个星期后。

周文博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那天晚饭后,他把我叫进了书房。这是他第一次,

主动让我进他的“禁地”。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带着青黑。他给我倒了杯水。“静静,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心里冷笑。大戏,要开场了。

我端起水杯,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老公,你说。”“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

”他叹了口气,揉着眉心。“资金链断了,急需一笔钱周转。”“不然,公司就要破产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痛苦。演得真像。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这么严重?

”我配合地露出担忧的表情。“需要多少钱?”“很多。”他的声音很沙哑。

“我把房子和车子都抵押了,还是不够。”“现在,唯一的办法……”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静静,只有你能帮我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那笔信托基金。”“只要你在这份财产转移协议上签字。

”“授权我动用这笔钱。”“公司就能得救。”“等公司度过难关,我马上就把钱还给你。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恳切。“静静,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我看着面前那份协议。看着他深情款款的脸。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当然会帮你。

”“我们是夫妻啊。”“你的公司,就是我的公司。”周文博的眼睛亮了。

充满了喜悦和贪婪。“静静,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他激动地把笔递给我。“快,

快签字吧。”我接过笔。却没有马上落下。06周文博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笔。仿佛那支笔下,即将诞生一个属于他的黄金帝国。“老公。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你别急。”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这么重要的文件,我有点害怕。”“害怕?”周文博愣了一下。

随即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怕,静静。”“这只是一个流程。”“签个字就好了,

很简单。”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我知道。”我点点头,显得很顺从。

“但是我爸妈以前总跟我说。”“女孩子在外面,签任何文件都要小心。

”“尤其是涉及到钱的。”“他们说,最好找个懂行的律师看看。”“这样才不会被人骗。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文博的表情。他的嘴角,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你父母说得对。”他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是应该谨慎一点。”“不过,静静,我们是夫妻。”“我怎么会骗你呢?”“再说了,

公司的律师已经审核过了,绝对没有问题。”“老公,我当然相信你。”我立刻表态,

眼神真诚无比。“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只是想求个心安。”我低下头,

玩弄着衣角。一副胆小又没主见的样子。“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都没管过钱。

”“这么大一笔数目,我心里没底。”“不如这样好不好?”我抬起头,用一种商量的,

近乎恳求的语气看着他。“我们家不是有常年合作的法律顾问吗?”“就是我爸的朋友,

张承张叔叔。”“我们把这份协议拿给他看看。”“他是我看着长大的长辈,肯定不会害我。

”“只要他说没问题,我立刻就签。”“你看行吗?”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周文博。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周文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

复杂。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陌生的猎物。我能感觉到,他在评估。

评估我这个提议背后的风险。以及拒绝这个提议,会带来的后果。张承。这个名字,

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知道张承是我父亲的至交。更知道张承在法律界的地位和手段。

如果让张承看到这份协议。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条款,很可能会被一眼识破。但是。

他能拒绝吗?他不能。因为我的提议,合情合理。一个不谙世事,被保护得很好的富家千金。

在签署一份涉及巨额财产的文件前。想要咨询自己信赖的长辈律师。这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他强硬拒绝。反而会显得心虚,会引起我的怀疑。

打破他苦心经营了十年的“爱妻”人设。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我垂着眼,

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判决。我的手心,已经紧张得冒出了汗。这是我的第一步险棋。成功了,

就能将他一军。失败了,就可能满盘皆输。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周文博终于再次开口了。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的面具。“好。”他从牙缝里,

挤出这个字。“静静,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这么大的事,

是该让张叔叔过目一下。”“这样,你也能更放心。”他拿起那份协议,递给我。

动作有些僵硬。“那你明天就去找张叔叔吧。”“让他尽快看完。”“公司那边,

真的等不了太久了。”“嗯,我知道了。”我乖巧地点点头,接过那份协议。纸张很厚,

很沉。像压在我心头十年的一块巨石。如今,我终于要亲手把它搬开了。

“那我……先回房了。”我站起身,拿着协议,准备离开。“静静。”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他站在书桌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只有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你今天……好像跟平时有点不一样。”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起疑心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茫然的表情。“有吗?”“哪里不一样了?”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累了,看错了。”“你早点休息吧。”“好,老公晚安。

”我对他笑了笑,转身走出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后背,

已经湿透了。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场交锋,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但我赢了。我成功地,把张叔叔这张王牌,打入了这场牌局。周文博。你的末日,快到了。

我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第一时间把协议的内容,拍下来发给了张叔。几乎是秒回。

张叔只回了两个字。“等着。”我把手机放在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清冷,孤傲。07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周文博和周美玲还没下楼。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全妆。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拎着我最贵的那只爱马仕铂金包。镜子里的我,容光焕发,气场全开。

和往日那个温婉居家的许静,判若两人。周美玲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我。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愣住了。“表姐,你……你今天要去哪儿?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疑不定。我勾起唇角,冲她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出去办点事。

”“早饭在厨房,记得吃。”“还有,在我回来之前,把家里打扫干净。

”“特别是二楼的露台,地板要擦到能反光。”我用命令的语气说完,没再看她一眼。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周美玲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

我就是要让她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开着我的红色保时捷,直奔张叔的律所。

张叔已经等我很久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静静,这份协议我看过了。

”他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不是财产转移协议。”“这是赤裸裸的掠夺。

”“里面的条款,全都是陷阱。”“一旦你签了字,你不止是授权他动用你的信托基金。

”“更是将你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无偿赠予了他。”“并且,

你还放弃了所有的追索权。”“也就是说,他拿走你的钱,是合法的。”“你想告他,

都没有理由。”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张叔的话,我的心还是凉透了。周文博。

他想要的,是让我净身出户。一无所有。“这个畜生!”张叔气得发抖。

“我绝不会让他得逞。”“静静,你听我的。”“我已经连夜帮你草拟了一份新的协议。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这份是《夫妻共同财产增资协议》。”“表面上看,

是你同意将个人财产注入到他的公司,作为共同投资。”“但里面的核心条款,我加了一条。

”“所有注入资金,必须用于公司指定项目的运营,不得挪作他用。”“并且,

你将以最大股东的身份,进入公司董事会,拥有一票否决权。”“最关键的是,

如果公司在三年内无法实现盈利目标,或者他个人出现任何违反夫妻忠诚协议的行为。

”“他都需要以双倍的价格,回购你手中的全部股份。”“如果他无力回购,

他名下包括公司在内的所有资产,都将作为抵押,无条件划归到你的名下。

”我听得目瞪口呆。姜,还是老的辣。张叔这份协议,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反杀”利器。

“他会签吗?”我有些担心。“周文博那么精明。”“他肯定会找律师看的。”“放心。

”张叔笑了,眼神里透着老狐狸般的狡黠。“这份协议,我做得天衣无缝。”“从法理上看,

绝对公平公正,保护了你们夫妻双方的利益。”“他那个三流律师,看不出里面的门道。

”“而且,静静,你要记住。”“贪婪,会让人失去理智。

”“周文博现在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狼,看到了一块肥肉。”“他满脑子想的,

都是怎么把肉吞下去。”“根本没心思去研究,这块肉里是不是藏了钩子。”我点点头,

心里有了底。“张叔,谢谢您。”“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张叔拍了拍我的手。

“你爸妈不在了,我就有责任保护你。”“去吧,把这份协议,甩到那个混蛋的脸上。

”“记住,从现在开始,收起你的善良和软弱。”“你要比他,更狠。

”我拿着那份新的协议,离开了律所。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回到家。

周文博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沙发上,焦躁地抽着烟。周美玲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在一旁拖地。看到我回来,周文博立刻掐灭了烟,迎了上来。“静静,怎么样?

”“张叔叔怎么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件,

扔在了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周文博和周美玲都吓了一跳。

“这是张叔重新拟定的协议。”我冷冷地开口。“他说原来的那份,风险太大了,

对我不公平。”“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只是想让公司渡过难关。”“那就签这份。

”我的态度,强硬得前所未有。周文博愣住了。他拿起那份新协议,快速地翻阅着。

他的脸色,随着翻动的纸页,变幻不定。时而惊喜,时而疑惑,时而凝重。

周美玲也凑了过去,一脸紧张。“哥,怎么样?”周文博没有理她。

他把协议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探究。“静静,

你确定这是张叔叔的意思?”“他真的同意你把钱投到公司?”“是。”我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闪躲。“但前提是,你要签了这份协议。”“签,还是不签。”“你自己选。

”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所有的压力,都抛了回去。周文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在权衡。他那颗贪婪又多疑的心,在天人交战。签,意味着马上就能拿到钱。

虽然附加了一些他不喜欢的条件。但不签,就意味着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苦心经营了十年的骗局,将功亏一篑。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他拿起笔。“好。

”“我签。”他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像一纸催命符。

我看着那三个字,笑了。周文博。你亲手,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08周文博签完字。

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他眼中的阴鸷和算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狂喜。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他走过来,想抱我。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静静,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你放心,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等公司走上正轨,我加倍还给你。”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拥抱。

从包里拿出我的印章,盖在了我的签名旁边。然后,把协议收了起来。一式两份,我一份,

他一份。“我相信你。”我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毕竟,我们是夫妻。

”周文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变得如此公事公办。但钱即将到手,

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细节。“那……静静,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他搓着手,

迫不及待地问。“协议签了,我明天就联系信托基金的经理。”我淡淡地说。

“不过张叔说了,这么大一笔资金的转移,流程会很复杂。”“他会全程跟进。”“最快,

也要一个星期。”我故意把时间拉长。就是为了看他的反应。果然。周文博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星期?这么久?”“怎么了?”我故作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只是资金周转吗?

”“一个星期都等不了?”“难道……公司的问题,比你说的还要严重?”我一连串的反问,

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没……没有。”他连忙掩饰。“我只是……只是有点着急。”“没事,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我等得起。”他不敢再多问。生怕引起我的怀疑,

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旁的周美玲,早就按捺不住了。她走过来,

亲昵地挽住周文博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姐夫,你看表姐多爱你。

”“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了。”“你可得好好谢谢表姐。”她嘴上说着谢我。眼神里,

却充满了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许静,你这个蠢女人。你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而我,

将取代你,成为这里新的女主人。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美玲说得对。”“老公,

你确实该好好谢谢我。”“不如这样吧。”我的目光,落在周美玲身上。“从今天起,

让美玲搬去客房住吧。”“毕竟,她只是来借住的亲戚。”“总住在次卧,不像话。

”次卧就在我们主卧的隔壁。只隔着一堵墙。这两个人,怕是没少趁我睡着的时候,

暗度陈仓。我的话一出口。周美玲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表姐,你什么意思?

”“我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我搬?”“我的意思,你听不懂吗?”我收起笑容,

眼神瞬间变冷。“你是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别总想着鸠占鹊巢。

”“你……”周美玲气得跳脚。求助地看向周文博。“姐夫……”周文博的脸色也很难看。

但他现在有求于我,不敢得罪我。只能安抚地拍了拍周美玲的手。“美玲,听你表姐的。

”“客房我也叫人打扫过了,很干净。”“你就委屈一下。”“委屈?

”周美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大概没想到,

刚刚还在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转眼就把她当成弃子。“姐夫,你怎么能这样……”“好了!

”周文博不耐烦地打断她。“一点小事,吵什么吵!”“就这么定了!”他不敢对我发火,

只能把气撒在周美玲身上。周美玲彻底傻眼了。她站在那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狼狈到了极点。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一阵快意。周美玲,周文博。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那天晚上,周美玲哭哭啼啼地搬去了楼下的客房。周文博为了安抚她,也跟了下去。

我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前所未有的放松。接下来的几天。

我以“需要安静养身体”为由。把周文博也赶去了书房睡。他虽然不情愿。但为了那笔巨款,

也只能忍着。家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流。我知道,

我必须抓紧时间。找到能把周文博彻底钉死的证据。我把目标,

锁定在了他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上。之前我不知道密码。但现在,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天晚上。我等到深夜,确认他们都睡熟了。我悄悄溜进了书房。书房里一片漆黑。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冷光。我走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

输入了那串,我在我的旧日记本里看到的,模仿我笔迹写下的数字。按下回车键。屏幕亮了。

电脑桌面,出现在我眼前。我赌对了。我的心脏狂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快速地浏览电脑里的文件。财务报表,项目计划书,客户资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不死心。一个一个文件夹地翻找。终于。在一个名为“备份”的隐藏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财务账本。一套,

是用来应付税务和工商检查的,做得天衣无缝。另一套,才是公司真实的流水。触目惊心。

大量的资金,通过虚假合同,被转移到了一个海外账户。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是周文博。

他一直在掏空公司。他所谓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他只是想用这个借口,骗走我的钱。然后,卷款跑路。好狠的手段。我把这些证据,

全部复制到了我的U盘里。就在我准备关掉电脑的时候。我的目光,

被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文档吸引了。文档的名字是。“意外”。我的手,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它。看清内容的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不是什么工作文件。那是一份……计划书。一份,关于如何制造一场意外,

让我“合理”死亡的计划书。计划里,详细罗列了十几种意外死亡的方式。车祸,溺水,

煤气中毒,甚至是从楼梯上失足摔下。每一种方式后面,都标注了成功率,

和可能留下的漏洞。而最终被选定的方案,是车祸。地点,就在我回娘家的那条盘山公路上。

时间,就在他拿到我的钱之后。文档的最后。还有一份保险单的扫描件。是我的人身意外险。

保额,五千万。受益人,是周文博。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

他不止想要我的钱。他还想要我的命。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抖如筛糠。窗外,

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是周文博。他怎么会这么晚回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慌忙拔下U盘,想把电脑恢复原样。可是,太迟了。书房的门,“咔哒”一声。

被从外面打开了。09门口。站着周文博。他手里还拿着电话,似乎刚刚结束通话。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面前亮着的电脑屏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书房里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静静?”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尖刀。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我紧紧攥着口袋里的U盘,手心全是冷汗。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完了。被他发现了。他会杀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

那个“意外”计划书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恐惧,

像藤蔓一样将我死死缠绕。我几乎要窒息。“我……我睡不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下来喝水,看到你书房灯没关,就……”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周文博笑了。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丧钟一样敲在我心上。

“是吗?”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宠溺。

只剩下冰冷的,赤裸裸的杀意。“你不是睡不着。”他缓缓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你是来……偷东西的吧?”他的呼吸,

温热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却让我觉得,如坠冰窖。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是吗?”他直起身,

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那个名为“意外”的文档,还醒目地停留在那里。他的瞳孔,

猛地一缩。“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越是这种平静,

就越让我感到恐惧。他不再伪装了。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因为,一个死人,

是不需要知道真相的。“为什么?”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哽咽。“周文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十年!”“我陪了你十年!

”“你就这么对我?”“对不起我?”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疯狂和怨毒。“许静,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以为我爱你吗?”“我告诉你,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恶心你!

”“恶心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恶心你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凭什么!

”他咆哮着,面目狰狞。“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而我,

就要像条狗一样,去拼,去抢!”“就因为你爸是许正国?”“我恨你!

我恨你们这些有钱人!”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陌生的面孔。原来。这一切,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恨。

是深入骨髓的,对阶级的仇恨。“所以,你娶我,就是为了报复我,为了得到我的一切?

”“对!”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

”“我要让你变得比我还穷,比我还惨!”“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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