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偷窃成瘾的侄子送进了少管所

我上辈子死在我的亲侄子手里。因为他偷了我攒了三年、给妈治腿的三千块钱。我抓住他，

打了他的手心，告诉他这是偷窃，是错的。他哭着跑回家。当晚，

我哥把我堵在屋里：“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把钱还给他！

”我妈拍着桌子骂我狠心：“那是你亲侄子！一点钱而已，他要就给他！”第二天，

我被发现淹死在后村粪坑里。侄子笑嘻嘻地对警察说：“小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侄子第一次偷钱的那天。他正把手伸进我妈的枕头底下。我悄悄退出去，

锁上了院门。然后，用全村都能听见的声音尖叫：“抓贼啊！家里进贼了！！

”---1 粪坑里的重生冰冷的，粘稠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包裹着我，从口鼻，从耳朵，

从每一个毛孔往身体里钻。肺里火辣辣地疼，灌满了污秽的液体。挣扎是徒劳的，

黑暗像沉重的石头压下来，四肢渐渐失去力气。最后残存的意识里，

是侄子林小宝那张脏兮兮的、却带着诡异兴奋和得意笑容的脸，在粪坑边缘一闪而过。

“小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他脆生生的声音，天真又残忍，透过浑浊的污物传来，

成了我生命最后的审判。为什么？就因为我拿回了被他偷走的三千块钱？

就因为我没有像家里其他人一样，

纵容他一次又一次把手伸进别人的口袋、别人的抽屉、别人的枕头底下？

就因为我这个“不懂事”、“计较”、“狠心”的小姑，竟然敢“打”他，敢“教育”他？

不甘，怨恨，如同这粪坑里的蛆虫，啃噬着我最后的意识。……“咳咳！咳咳咳！

”我猛地从一片混沌中惊醒，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肺里还残留着那致命的污秽。然而，

吸入的空气却是干燥的，带着尘土和老旧房屋特有的霉味。我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

才逐渐清晰。头顶是熏得发黑的木头房梁，糊着旧报纸的天花板。

身下是硬邦邦的、铺着破草席的木板床。身上盖着一床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被子。

这……这是我在老家村里的房间？我出嫁前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斑驳的土墙，掉了漆的破木柜，歪斜的木头桌子，

桌上还摆着半截蜡烛和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心颤，也破旧得令人窒息。

我不是死了吗？死在那个冰冷恶臭的粪坑里，死在亲侄子的笑容下。

难道……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窜入脑海。我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皮肤粗糙，但年轻，

没有长期病痛和劳作留下的过度苍老痕迹。我扑到窗前，借着昏暗的光线，

看向玻璃上模糊的倒影——一张虽然憔悴、但分明只有二十出头的脸！我真的……回来了？

“吱呀——”一声轻响，隔壁堂屋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伴随着刻意放轻的、属于孩子的小心脚步声。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

这个声音……这个时间……我屏住呼吸，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房门边。

老旧的木门有一条不小的缝隙。我透过缝隙，看向昏暗的堂屋。

堂屋正中的方桌上供着早已去世的爷爷奶奶的牌位，牌位前香炉里的香灰早已冷透。

靠墙摆着两张摇摇晃晃的竹椅。而在里屋的门帘旁，那个属于我妈的房间门口，

一个瘦小、穿着宽大不合身旧衣服的背影，正踮着脚尖，

鬼鬼祟祟地把手伸进门帘内——准确地说，是伸向门帘后、我妈睡觉的土炕枕头底下！

林小宝！十岁的林小宝！他在偷东西！偷我妈的钱！前世的一幕幕，如同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记忆上！就是今天！就是这一次！他第一次偷钱，

偷了我妈藏在枕头底下、准备用来买猪崽的五十块钱！我当时正好从田里回来，撞了个正着。

我冲上去抓住他，从他脏兮兮的小手里抢回了那皱巴巴的五十块。我气得浑身发抖，

用扫帚枝狠狠打了他手心几下，骂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偷鸡摸狗”。他哇哇大哭，

跑了出去。然后，就是我哥林大壮的怒吼，我妈的哭骂，我爸沉默的叹息。

全家人都指责我“小题大做”、“跟孩子一般见识”、“把钱看得比亲情重”。那五十块钱，

最终还是被我哥强行“拿”去，“还给”了小宝，说是“给孩子压压惊”。而林小宝，

从那天起，看我的眼神里就多了些别的东西。偷窃的行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从偷家里的钱、鸡蛋，到偷邻居的菜、偷学校老师的粉笔，甚至偷村里小卖部的零食。

每一次被抓到，都有我哥的包庇，我妈的袒护，我爸的无奈。而我，

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的“恶人”，唯一的“不识大体”、“破坏和谐”的异类。

直到我靠着省吃俭用、在镇上的纺织厂打了三年工，攒下了三千块钱，

准备带我妈去县里治她摔伤后一直瘸着的腿。那钱被我藏在陪嫁箱子的最底层，

用油布包了好几层。可还是被林小宝翻了出来。他拿着那厚厚一沓钱，要去镇上游戏厅。

我疯了似的追出去，在村口把他扑倒，抢回钱，当着好几个村民的面，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

骂他是“贼骨头”、“没出息”、“迟早进局子”。当晚，

我就“不小心”掉进了后村的粪坑。冰冷的绝望和熊熊的仇恨，如同两股交织的火焰，

在我胸腔里爆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疼。上辈子，我试图教育，

试图纠正，换来的是全家人的背弃和死亡。

这辈子……我看着堂屋里那个专注偷窃的小小背影，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

我要亲手，把他，连同那些纵容包庇他的人，一起拖进他们自己挖掘的深渊！

我轻轻退回床边，穿上那双补丁摞补丁的旧布鞋。然后，

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直接冲出去抓现行。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堂屋通向外面的那扇破木门边。

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老式铁锁，钥匙通常插在锁眼里。我轻轻拔出钥匙，反手，

“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锁死。然后，我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朝着四面八方，发出了撕心裂肺、惊恐万状的尖叫：“抓贼啊——！！！”“家里进贼了！！

！快来人啊——！！！”“有贼偷钱啦——！！！”寂静的乡村清晨，

这凄厉尖锐的叫声如同炸雷，瞬间划破了宁静，传遍了半个村子！几乎在同一时间，

堂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凳子被撞倒，紧接着是林小宝短促惊慌的“啊！”声，

和慌乱的脚步声。而我，已经一边继续高声尖叫着“抓贼”，

一边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一根结实的洗衣槌，紧紧握在手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和决绝。

2 锁门捉“贼”与全村围观我的尖叫声还在回荡，如同投石入水，迅速激起了层层涟漪。

隔壁邻居王婶家最先有了动静，“吱呀”一声门响，

紧接着是趿拉着鞋跑出来的声音：“咋了咋了？薇薇？出啥事了？

”对门的李大爷也探出了头，手里还拿着旱烟杆：“贼？大早上的哪来的贼？

”更远处的狗开始狂吠，夹杂着其他村民闻声赶来的嘈杂脚步声和询问声。

我们这个贫穷闭塞的小村子，平日里最大的娱乐就是东家长西家短。抓贼？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热闹！堂屋里的林小宝显然吓傻了。他大概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

以前偷东西，就算被抓到，也是关起门来的“家庭内部矛盾”，

最多被我这个“恶姑姑”打两下手心，转头就有爹妈奶奶护着。可如今，

我的尖叫声引来了半个村子的人！我听见他在堂屋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试图从里面打开被我反锁的院门，发现打不开后，又惊慌失措地想躲藏，撞倒了凳子，

碰翻了墙角堆的杂物，发出更大的声响。“贼在屋里！大家快来啊！别让他跑了！

”我继续高喊，同时用力拍打着院门内侧，制造出更大的动静，吸引更多注意。很快，

我家那低矮的土坯院墙外，就围拢了十几号人。王婶、李大爷，

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膀大腰圆的庄稼汉，都扒着墙头往里看。“薇薇，咋回事？真进贼了？

”王婶隔着墙急声问。“王婶！贼在堂屋！我刚看见一个黑影钻进去了！

把我妈枕头底下的钱都摸走了！我把他锁屋里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指着堂屋方向。

“好家伙！大白天敢入户偷钱！”李大爷烟杆一敲墙头，“大壮呢？国富叔呢？

家里没大人吗？”“我哥下地了，我爸去镇上赶集了，我妈腿脚不好在里屋……”我一边说，

一边抄着洗衣槌，做出一副又怕又勇、要跟贼拼命的架势，“各位叔伯婶子，帮帮忙，

别让这贼跑了！咱村可不能让这种人祸害！”我这话一下子激起了村民的同仇敌忾。

贫穷的村庄，最恨的就是偷鸡摸狗。几个汉子立刻嚷嚷起来：“开门！进去抓他个现行！

”“反了天了！敢到咱村偷东西！”“薇薇丫头别怕，有我们在！”院墙外群情激愤。

院门被我反锁，他们一时进不来，但嘈杂的人声和无数道目光，已经像无数把刀子，

将躲在堂屋里的林小宝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砰！砰！砰！

”堂屋通向里屋的门被从里面猛地关上，还传来了插上门闩的声音。

林小宝躲进里屋我妈的房间了。就在这时，

我妈那屋传来了她惊慌沙哑的声音：“外头……外头咋了？闹哄哄的？”她腿脚不便，

听到动静勉强挪到门口，掀开门帘一角，正好看到我拿着棍子站在院子里，院墙外一片人头，

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薇薇？你……你拿棍子干啥？外头怎么那么多人？”“妈！

咱家进贼了！偷你钱的贼！”我大声喊道，确保墙外的人都能听见，“我把他堵在屋里了！

就在你那屋呢！”“啥？！”我妈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门框，

又惊又疑地看向自己房间紧闭的破木门。院墙外，王婶眼尖，立刻喊：“国富婶子！

贼在你屋里呢！快看看丢啥了！”我妈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腿疼，慌忙转身，

去推自己房间的门，发现从里面闩上了，更加惊慌：“谁？谁在我屋里？开门！

”里面鸦雀无声。“妈，你枕头底下的钱是不是没了？”我“提醒”道。我妈一愣，

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枕头的位置，随即脸色大变：“我的钱！我的五十块钱！

那是要买猪崽的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实实在在的心疼，对贫穷农家来说，

五十块是一笔巨款。这下，证据“确凿”了。村民们的怒火更旺。“小兔崽子！

偷老人的买猪钱！丧良心啊！”“肯定是外村流窜过来的！不能放过他！”“把门撞开！

抓出来送派出所！”就在几个年轻气盛的村民商量着要不要翻墙进来或者撞门时，

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伴随着我哥林大壮粗哑的吼声：“让开！都让开！

围我家门口干啥？！”林大壮扛着锄头，显然是刚从地里被叫回来，满头大汗，脸色黑沉。

他拨开人群，看到反锁的院门和院内拿着棍子、泪眼婆娑的我，

以及院墙里三层外三层的乡亲，眉头拧成了疙瘩。“林薇！你搞什么鬼？！把门打开！

”他对着我吼道，习惯性地摆出兄长的威严。“哥！家里进贼了！偷了妈买猪崽的五十块钱！

我把他锁屋里了！”我隔着门喊道，声音“惊恐”未消。“贼？”林大壮一愣，

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显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低声音：“什么贼不贼的！

胡闹！赶紧开门！让乡亲们看笑话吗？”“哥！妈的钱真没了！贼就在妈屋里躲着呢！

大伙儿都看见了！”我指着里屋方向，毫不退让。墙外的乡亲们纷纷作证：“大壮，是真的，

薇薇丫头喊抓贼，我们都听见了！”“贼躲你妈屋里了，门都闩上了！”“赶紧的，抓出来，

好好教训一顿！”林大壮骑虎难下，脸色青红交错。他当然知道屋里是谁。他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恼怒，有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然后，他转向院门，发现锁着，

对我喝道：“钥匙呢？把门打开！”“钥匙？刚才一着急，

不知道掉哪儿了……”我装模作样地低头找，拖延时间。我要让这场“贼”戏，

在全村人面前唱足。“你！”林大壮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但面对众多乡亲，他不好发作，

只得对着里屋喊：“妈！妈你开开门！到底咋回事？”我妈在屋里带着哭腔喊：“大壮啊！

我钱没了！五十块啊！就在我屋里……门从里面闩上了，

我打不开……”林大壮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咬了咬牙，

对墙外的几个汉子说：“各位叔伯兄弟，麻烦搭把手，把我家这破院墙扒个口子，

我进去看看！”他不能承认里面是他儿子，只能先自己进去处理。

几个热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立刻动手。土坯院墙本就不结实，三下五除二，

就在侧面扒开了一个能过人的大口子。林大壮黑着脸钻了进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洗衣槌扔在地上，狠狠剜了我一眼，低声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然后快步走向里屋。他先是推了推门，推不动，便用力拍门：“开门！里面的人听着！

赶紧出来！不然我踹门了！”里面还是没声音。林大壮脸上挂不住，退后一步，抬起脚，

作势要踹。就在这时，里屋的门闩“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林小宝惨白惊恐的小脸露了出来，看到林大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想往外扑：“爸……”“闭嘴！”林大壮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出来，

同时用自己魁梧的身躯挡住了门口，试图隔绝外面所有人的视线。但院墙缺口处，

里三层外三层的目光早就聚焦在这里，林小宝那一声“爸”，虽然轻，却有不少人听见了。

“哟？是……小宝？”王婶惊讶地脱口而出。“啥？是小宝？”李大爷也瞪大了眼。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搞了半天，贼是自己家人？”“林小宝？这孩子……偷自己奶奶的钱？

”“哎呀，这闹的……原来是家贼啊！”议论声嗡嗡响起，

充满了惊诧、鄙夷和看透真相后的玩味。家丑不可外扬，而今天，林家的丑，

被我用最激烈的方式，扬得全村皆知。林大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紧紧抓着不断挣扎哭嚎的林小宝，

对着墙外的乡亲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小孩子调皮，

跟他奶奶闹着玩呢……没偷钱，没偷钱……”“钱呢？我的五十块钱呢！

”我妈这会儿也从屋里挪了出来，听到儿子这么说，又急又气，也顾不得家丑了，颤声问。

林小宝吓得直往林大壮身后缩，小手死死攥着拳头。“钱呢？拿出来！”林大壮低头，

厉声问儿子，同时用力掰他的手。林小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父亲一吼，更是害怕，

下意识地摊开了手掌——两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和一些毛票，赫然在目！正好五十块！

“哎呀！真是小宝拿的！”“啧啧，这么点孩子就偷家里钱……”“大壮啊，

这可不能说是闹着玩了……”铁证如山，众目睽睽。林大壮所有的辩解都被堵了回去，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他猛地扬起手，

作势要打林小宝：“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大壮！你干啥！”我妈虽然心疼钱，

但更心疼孙子，见状立刻扑过来拦住，“孩子还小！不懂事！你打他干啥！

”林小宝趁机躲到我妈身后，哭得更大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