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瘫痪后,我成了家里的累赘。昨晚,我突然恢复了知觉。正要告诉老公这个好消息,
却听见他在书房跟保姆说话。"明天就把她推下去,做得像意外一样。
""她那份遗产够咱们下半辈子花的了。"我心如死灰。第二天,
当他们把我推到阳台边缘时,我突然抓住了栏杆。"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
是你们先进监狱,还是我先下地狱。"01我的世界是一片无声的黑暗。
身体像一个不属于我的牢笼,禁锢着我的灵魂。车祸瘫痪的第三年,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无能为力。丈夫周奕每天都会定时给我擦洗身体,按摩肌肉。
他的动作很轻柔,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小雨,今天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只要坚持复健,总会有希望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眼神里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疲惫。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苏雨,你虽然瘫了,
但周奕对你不离不弃,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亲戚朋友们总是这样感叹。
我曾经也这么觉得。直到我恢复知觉。那是一个星期前,我的指尖,
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过电般的刺痛。我以为是错觉。但很快,那感觉越来越清晰,
从指尖蔓延到手掌,再到整条手臂。我欣喜若狂,却又不敢声张。我怕这是空欢喜一场。
我默默地感受着身体里每微小的变化,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我想给周奕一个天大的惊喜。
家里的保姆李娟正在给我喂饭。她是我瘫痪后周奕请来的,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农村女人。
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粗鲁地塞进我嘴里。粥有点烫,我的口腔瞬间被烫得麻木。
但我无法反抗,甚至连一个皱眉的表情都做不出来。李娟的眼神里闪过不耐烦。“快吃,
磨磨蹭蹭的,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大小姐呢?”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怨毒。
这是她在我面前的常态。她笃定我是一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活死人。周奕下班回来了。
李娟瞬间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周先生,您回来了。太太刚吃完饭。”周奕走过来,
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指很温暖,可我却感觉不到暖意。“辛苦你了,李姐。”“不辛苦,
这都是我该做的。”他们的对话听起来那么正常。但我却从周奕的眼神里,
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对李娟的别样柔情。我的心,咯噔一下。夜深了。周奕像往常一样,
帮我擦洗完身体,把我抱回床上。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晚安,小雨。”然后,
他走出了卧室。我没有闭眼。知觉恢复后,我的听力也变得异常敏锐。我听到他走进了书房,
没有关门。紧接着,是李娟压低了的声音。“都弄好了?”“嗯,她睡着了。
”周奕的声音带着疲惫。“我真是受够了,每天伺候一个活死人,我都快疯了。
”李娟抱怨道。“再忍忍,就快了。”周奕安抚她。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直觉告诉我,他们接下来说的话,会彻底摧毁我的世界。“你确定那个计划万无一失吗?
”李娟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贪婪。“放心吧。”周奕的声音压得更低,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明天就把她推下去,做得像意外一样。
”“她那份巨额保险,还有她父母留下的遗产,够咱们下半辈子花的了。”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原来,三年的不离不棄,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原来,
我视若珍宝的爱情,只是通往财富的垫脚石。我心如死灰。02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尤其是在豺狼环伺的时候。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一毫的慌乱。极致的背叛和冰冷的杀意,
反而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周奕和李娟还在书房里低声商议着明天的细节。
什么时候动手。如何制造意外的假象。如何面对警察的问询。他们把一切都想得那么周全,
仿佛是在讨论明天去哪里郊游。我的身体不能动,但我的手指,
已经可以做出一些微小的动作。这就够了。我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周奕的“仁慈”。
他会定期打开手机,让我那些还关心我的朋友们看看,他把我照顾得有多好。现在,
它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我的右手食指,一点一点地挪动。
汗水浸透了我的睡衣。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发出痛苦的悲鸣。终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手机冰冷的屏幕。解锁。周奕为了方便,没有设置密码。
这是一个致命的疏忽。我首先打开了录音功能。书房里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然后,
我点开了微信。找到了我哥,苏成。一个字一个字地,用尽我毕生的力,敲下了几个字。哥,
救我。他们要杀我。发送。紧接着,我把我的实时定位也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虚脱。但我还不能停。我把录音文件,连同我刚刚打出的那几个字,一起打包,
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收件人,是我哥,还有我一个当律师的朋友。
这是我的第二道保险。如果我哥没能及时赶到,这份录音,就是送周奕和李娟下地狱的铁证。
我删掉了所有的操作痕迹,把手机放回原位。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书房里的声音停了。周奕的脚步声传来。他走进了卧室。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装作熟睡的样子。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
在我身上逡巡。他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许久,他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这一夜,
我没有睡。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一片,到晨光熹微。
我一遍遍地回想着我和周奕的过往。从大学时的甜蜜,到婚后的扶持。
我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或者说,
从我出车祸的那一刻起,我在他眼里,就已经死了。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周奕和李娟像往常一样,一个给我擦脸,一个给我喂饭。他们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那笑容背后,是即将得手的兴奋和贪婪。“小雨,今天天气真好,
我带你到阳台去晒晒太阳吧。”周奕温柔地说。我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
主动提出要带我去阳台。我们家的阳台,没有安装防护栏。审判的时刻,到了。
03周奕和李娟合力将我抬到轮椅上。轮椅的轮子,发出轻微的滚动声。每一下,
都像碾在我的心上。我被推着,穿过客厅,走向那个即将成为我“葬身之地”的阳台。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世界如此美好。
他们却要亲手将我推入深渊。“小心点,别碰着太太了。”周奕假惺惺地叮嘱李娟。
“知道的,周先生。”李娟的语气里,压抑着兴奋。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心跳都在加速。
轮椅停在了阳台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高楼。风很大,吹起我的头发。周奕蹲下身,
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他的演技,一如既往地精湛。“小雨,你看,风景多好。
”“可惜你看不到。”“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好好看着这个世界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说出的话却比寒冰还要刺骨。李娟站在一旁,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周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她提醒道。“嗯。
”周奕松开我的手,站起身。他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搭在了轮椅的推手上。
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他微微颤抖的指尖。他在紧张。也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
总归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小会,下辈子,别这么有钱了。
”这是他在我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猛地用力。轮椅向前冲去。
失重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就是现在!在轮椅冲出阳台的千钧一发之际,
我那沉寂了三年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的右手,闪电般伸出,
死死地抓住了阳台冰冷的金属栏杆。轮椅翻了出去,摔下高楼,发出沉闷的响声。而我,
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奕和李娟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得偿所愿的狂喜,到不敢置信的震惊,最后,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周奕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娟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我抬起头,迎着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笑了。那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笑。冰冷,
且充满了恨意。“想要我的命?”我的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那就看看,是你们先进监狱,还是我先下地狱。
”周奕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我什么都知道。
他想冲上来。是想把我推下去,还是想把我拉上来?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由远及近,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划破了长空。那声音,是我的救赎。也是他们的丧钟。
公寓的门被猛地撞开。我哥苏成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警察。
当他看到悬在阳台外的我时,双目瞬间赤红。“小雨!
”警察迅速控制住了已经完全傻掉的周奕和李娟。苏成冲到阳台边,和另一名警察合力,
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我双脚落地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他怀里。
“哥……”我终于,等到了你。04我被哥哥苏成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宽阔的胸膛是我此刻唯一的港湾。身体因为后怕和脱力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心,
却无比的平静。警察已经给周奕和李娟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周奕的脸上血色尽失,
嘴唇哆嗦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妻子她……她精神有问题,有幻觉!”他指着我,声音尖利,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李娟则彻底瘫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来。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大难临头各自飞。刚才还恩爱缠绵,共谋未来的两个人,现在却急着把对方推出去当挡箭牌。
一名带队的警察走到我面前,语气尽量温和。“苏女士,您还好吗?”“需要先叫救护车吗?
”我摇了摇头,在苏成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我没事。”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只是瘫痪了三年,不是傻了三年。”我看向周奕,
目光冷得像冰。“周奕,你刚才说我有幻觉?”“那不如我们来问问,书房里的窃听器,
是不是我的幻觉?”“你转到李娟名下的那几笔大额资产,是不是我的幻觉?
”“还有你为我买下的那份,受益人是你自己的巨额人身意外保险,是不是也是我的幻-觉?
”我每说一句,周奕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眼中的惊恐,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没想到,
我竟然知道这么多。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困在躯壳里的灵魂,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他低估了一个女人在绝境中的观察力和求生意志。带队的警察显然是办案经验丰富。
他立刻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去书房看看。”“查一下他们的银行账户流水。
”“还有保险合同。”两名警察立刻押着面如死灰的周奕和李娟离开了。
剩下的警察开始在现场取证。阳台边缘有清晰的轮椅轮胎印记。楼下草坪上,
是我那辆“功勋卓著”的轮椅残骸。一切都和我发给我哥的信息对得上。
苏成看着我苍白的脸,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小雨,都是哥不好。
”“哥应该早点把你接回家的。”“我不该相信那个畜生!”他一拳砸在墙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哥,不怪你。”“是我自己瞎了眼,
引狼入室。”“现在,狼被抓住了,我也该回家了。”我的家。不是这个金碧辉煌,
却充满着恶毒与阴谋的牢笼。而是有我哥哥在的地方。警察完成了初步的取证,
需要我回警局做一份详细的笔录。苏成寸步不离地陪着我。走出这间公寓的时候,
我没有回头。我对这里,没有一毫的留恋。这里埋葬了我曾经最天真的爱情。
也见证了我最彻底的新生。坐上警车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封邮件的发送成功回执。上午十点整。我设置的定时邮件,
已经准时发送到了我律师朋友的邮箱里。那段录音,是送周奕和李娟下地獄的最后一份大礼。
周奕。李娟。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你们身败名裂。我还要你们,一无所有。
你们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然后,再一点一点,
把你们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警局里,灯火通明。我坐在询问室里,
对面是两名做笔录的警察。我的叙述很平静,很有条理。从我恢复知觉开始。
到我发现周奕和李娟的奸情。再到我听到他们完整的杀人计划。以及我如何自救的全过程。
我的冷静,让两名警察都有些侧目。他们或许很难想象,一个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人,
能有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早在听到他们对话的那一刻,
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心只想复仇的苏雨。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
苏成带我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我的身体机能正在奇迹般地恢复。
虽然肌肉还有些萎缩,但神经系统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医生说,只要坚持复健,
我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这是一个好消息。我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去打赢这场战争。
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我终于有了安全感。苏成一直守在我的床边,一夜未眠。我知道,
他是在后怕。如果他晚到一步。如果我没有恢复知觉。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轻声说。“哥,别担心,我不会再让人伤害我了。”从今往后,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任何想要伤害我,觊觎我财产的人。我都会让他们,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5第二天一早,我的律师朋友林薇就赶到了医院。
她是一个雷厉风行的职业女性,也是我大学里最好的闺蜜。看到我安然无恙,
她先是松了一大口气,随即眼中便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小雨,你受苦了。”“那个王八蛋,
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林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你发给我的邮件和录音我都收到了。”“证据确凿,清晰完整,简直是天赐的铁证。
”“我已经连夜整理好了所有材料,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告他们蓄意谋杀,婚内出轨,
以及非法转移财产。”她做事,我向来放心。专业,且高效。
“周奕和李娟已经被刑事拘留了。”“警方在书房里找到了窃听器,
在周奕的电脑里找到了保险合同的电子版。”“银行流水也查了,就在这三个月内,
他陆续从你们的共同账户里,向李娟的账户转移了超过五百万。”林薇的语速很快,
条理清晰地向我介绍着案情的进展。“人证物证俱全,他们这次,插翅难飞。”我点了点头,
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不仅要他们坐牢。”我看着林薇,
一字一句地说。“我还要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都给我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
”林薇镜片下的眼睛闪过厉芒。“明白。”“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冻结了周奕和李娟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和资产。”“包括他用你的钱买的那些股票,基金,
还有那套他父母住着的房子。”听到这里,我有些意外。“他父母住的房子?
”林薇冷笑一声。“没错,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周奕的名字。”“但是购房款,
全都是从你的个人账户里转出去的。”“就在你们结婚前一个月。”我的心,
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原来,他的算计,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我真是蠢得可怜。
我自以为是的甜蜜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苏成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
“这个畜生!连他爹妈都一起算计你!”“小雨,你放心,哥有钱,哥养你一辈子!
”“咱们不稀罕他那些脏钱!”我拍了拍哥哥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哥,钱不是脏的。
”“那是我们父母留给我的心血,是我苏家的产业。”“凭什么要便宜了那一家子吸血鬼?
”“我不仅要拿回来,我还要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决心却无比坚定。林薇赞同地点了点头。“小雨说得对。”“对付这种人,
就不能心慈手软。”“法律上,婚前财产的赠与,在没有明确赠与协议的情况下,
是可以追回的。”“更何况我们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这笔钱的来源和用途。
”“官司我们赢定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在医院积极地做着复健,
一边和林薇敲定着诉讼的各种细节。周奕和李娟的家人也来了。
周奕的父母在医院楼下大吵大闹,骂我是个恶毒的女人,想要毁了他们的儿子。
他们说周奕照顾了我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但不感恩,反而要恩将仇报。这些话,
引来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苏成气得想下去跟他们理论,被我拦住了。“哥,
跟他们吵,只会拉低我们自己的身份。”“他们想闹,就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一家人,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我让林薇,
将周奕转移财产,用我的钱给他父母买房的证据,匿名透露给了几家最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
舆论,有时候也是一把很好用的刀。果然,第二天,新闻就铺天盖地地出来了。
“豪门秘辛:瘫痪妻子险被丈夫推下高楼,巨额财产成杀人导火索!
”“凤凰男的险恶用心:骗婚,谋财,害命!”新闻里,详细地扒出了周奕的出身,
以及我们婚后,他如何一步步将我的财产据为己有的过程。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那些同情周奕,说他不离不弃是绝世好男人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山呼海啸般的唾骂和谴责。周奕的父母,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再也不敢来医院闹事了。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奕,
你不是最爱面子,最喜欢营造自己深情好男人的人设吗?现在,我亲手把它给你撕得粉碎。
让你和你那贪得无厌的家人,一起被钉在耻辱柱上。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06身体的恢复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半个月后,我已经可以拄着拐杖,
自己下地行走了。车祸后的第一次,我的双脚,重新感受到了大地的坚实。这种感觉,
让我几乎热泪盈眶。我失去的,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而我的敌人,
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他们所有的一切。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亲自出席了庭审。
当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法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到了坐在被告席上的周奕和李娟。他们穿着囚服,面容憔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得意。当周奕看到能够自己走路的我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悔恨,但更多的是恐惧。他知道,他彻底完了。整个庭审过程,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林薇准备的证据链,完整而又致命。录音,转账记录,保险合同,
医院的诊断证明,警方的出警记录……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周奕和李娟的身上。他们请的律师,在铁证面前,几乎无力反驳。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周奕照顾了我三年,是一时糊涂,是激情犯罪。
企图用感情牌来博取法官的同情。轮到我作为受害人陈述时,我站了起来。我没有看周奕,
而是面向法官和陪审团。“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被告律师说,
周奕先生照顾了我三年。”“这一点,我不否认。”“但这三年,
他是在照顾一个他深爱的妻子,还是在看管一件即将变现的财产?”“他每天为我擦洗身体,
按摩肌肉,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维持这件‘财产’的品相,好在未来卖个好价钱。
”“他对我说的每一句温柔的话,背后都藏着最恶毒的算计。
”“他精心维持着不离不弃的深情人设,欺骗了我们所有的亲朋好友,也包括我。”“为的,
就是在我‘意外’死亡后,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我的一切,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这不是一时糊涂,更不是激情犯罪。”“这是一场蓄谋已久,长达三年的,
以爱为名的围猎!”我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掷地有声。“如果,我没有幸运地恢复知觉。
”“如果,我没有拼尽全力发出求救信号。”“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
”“而是一张冰冷的死亡证明,和一笔沾满了鲜血的保险赔偿金。”“我恳请法庭,
能给我一个公道,给所有被他蒙蔽的人一个真相。”“严惩凶手,以儆效尤!”我说完,
对着法官席,深深地鞠了一躬。法庭内,一片寂静。最终的判决结果下来了。周奕,
因蓄意谋杀罪未遂,婚内转移财产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李娟,
作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他们所有的非法所得,全部被追回,返还给我。
包括周奕用我的钱给他父母买的那套房子,也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当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苏成和林薇一左一右地陪在我身边。“小雨,都结束了。”苏成轻声说。我摇了摇头。“不,
哥。”“还没有结束。”对于周奕和李娟来说,法律的审判已经结束了。
但对于周奕的家人来说,好戏才刚刚上演。我不仅要他们把房子吐出来。我还要他们,
为这三年来,从我这里榨取的每一分钱,付出代价。我让林薇整理了一份详细的账单。
这三年,周奕以照顾我为名,从我个人账户里支取的所有费用。
他父母每个月的高额“生活费”。他弟弟妹妹的学费,生活费。
甚至是他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人情往来。每一笔,都有清晰的记录。总金额,高达三百万。
我直接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周家返还这笔不当得利。接到法院传票的那天,
周奕的父母直接找到了我新住的地方。他们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我放过他们。
说他们老了,什么都不知道。说周奕已经坐牢了,我已经报了仇了,
为什么还要对他们赶尽杀绝。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不知道?
”“你们住着我买的房子,花着我给的钱,你们跟我说不知道?”“周奕有今天,
都是被你们的贪婪给惯出来的。”“你们不是凶手,但你们是帮凶。”“现在,
是你们为自己的贪婪买单的时候了。”“一分钱,都别想少。”我叫来保安,
把他们轰了出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场官司,我同样赢了。周家被判返还全部款项。
他们唯一的房子被拍卖了,还欠了我一大笔钱。一夜之间,从衣食无忧,沦落到负债累累。
这,才是我想要的,真正的“连根拔起”。07周家的闹剧,
以他们灰溜溜地搬出我买的房子,背负上百万债务而告终。
这件事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也很快被新的热点所淹没。网络时代,
人们的记忆总是短暂的。但对我而言,这只是夺回我人生的第一步。彻底康复后,
我办理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真实。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充满了自由的味道。苏成开车来接我。
我们没有回那个让我窒息的公寓,而是直接回了苏家的老宅。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我和父母的回忆。自从我结婚搬出去,这里就空了下来,
只有钟点工会定期来打扫。车子驶入熟悉的庭院,看着那栋熟悉的别墅,我的眼眶微微湿润。
“哥,我们回家了。”“嗯,回家了。”苏成拍了拍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推开门,
房子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父亲的书房,母亲的花房,
还有我那个充满了粉色梦想的卧室。过去的三年,像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
我脱下病号服,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无比坚定。苏雨,
欢迎回来。苏成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小雨,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还是……”我接过茶杯,看着他,缓缓而清晰地说道。“哥,
我要回公司。”苏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支持你。
”“爸妈留下的心血,是该由你亲手执掌了。”我出车祸瘫痪后,
父母留下的苏氏集团一直由一个职业经理人团队在打理。哥哥苏成有自己的事业,
对企业管理兴趣不大,只是作为大股东挂着一个董事的虚职。这些年,
公司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但也只能算是勉强维持,毫无进展。我休息了三天,
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同时让林薇帮我收集了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和项目资料。第四天,
我让苏成以大股东的名义,召开了临时董事会。当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
出现在苏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时。所有董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中的很多人,
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辈。在我出事后,也曾去医院探望过我。在他们眼里,
我或许还是那个需要被同情和照顾的,遭遇不幸的苏家大小姐。“小雨?你怎么来了?
”一个叫王德海的董事率先开口,他是公司的元老,也是我父亲当年的左膀右臂。
我们都叫他王叔。他的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但也隐藏着不易察 giác的审视。我走到主位的空椅子前,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各位叔叔伯伯,好久不见。”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正式通知各位。”“从今天起,我,苏雨,
将正式接任苏氏集团董事长的职位。”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眼神复杂。几秒钟后,王德海干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小雨啊,你能康复,
我们大家都很为你高兴。”“但是……接任董事长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你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要紧,公司的事情,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你看着,你放心。
”他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翻译过来就是:你一个黄毛丫头,
还是个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废人,就别来这里瞎掺和了。我笑了笑。“王叔,
我感谢您的关心。”“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至于公司的业务,在我来之前,
也做了一点功课。”我将手中一份文件分发给众人。
“这是公司去年主导投资的一个新能源项目。”“从报表上看,项目前景一片大好,
利润可期。”“但据我所知,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掌握在一家海外公司手里,
而且授权协议,明年三月就要到期了。”“我想请问负责这个项目的李总,
关于专利续约的问题,我们进展到哪一步了?”被点名的李总监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王德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还有城西那块地皮的开发案。”“我们投入了巨额资金,但因为规划审批的问题,
迟迟无法动工,每天都在产生高昂的利息和维护成本。”“而据我所知,最新的市政规划里,
那片区域已经被划为了生态保护区,未来三年内,禁止任何商业开发。”“这个消息,
半个月前就已经有内部风声了。”“为什么我们的项目部,至今没有任何应对预案?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各位,
我瘫痪了三年,不代表我与世隔绝了三年。”“苏氏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
我不会让它在我手里,因为各位的懈怠和失察,而走向衰败。”“我的话说完了。
”“赞成的,请留下。”“反对的,林律师会在门外,帮你们办理股权转让和离职手续。
”我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了下来。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之前还带着轻视和怀疑眼神的董事们,此刻都低下了头,无人敢与我对视。他们终于明白。
苏家的这位大小姐,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摆布的瓷娃娃。她是一头从地狱归来,
带着利爪和獠牙的狮子。08我成功坐稳了董事长的位置。但这只是开始。立威,
只是第一步。想要真正掌控公司,我需要一场实实在在的胜仗。王德海那些老家伙们,
表面上选择了臣服,但私底下,小动作不断。他们习惯了过去三年群龙无首,
各自为政的状态。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强势的董事长对他们指手画脚,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他们不敢明着对抗,便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我安排下去的工作,
总是会因为各种“意外”而被拖延。我提出的改革方案,也总是在执行层面被打了折扣。
他们以为我初来乍到,不熟悉业务,可以轻易地被他们架空。我没有急着去处理这些人。
清理门户,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和一个足够有分量的理由。否则,
只会引起公司内部更大的动荡。我在等一个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
一家名为“星辰科技”的初创公司,正在寻求A轮融资。
这家公司专注于人工智能和虚拟现实技术的研发,拥有几项极具潜力的核心专利。
但因为前期研发投入巨大,产品还未实现商业化,导致公司资金链即将断裂。在很多人看来,
这是一个高风险的投资项目。前期的市场调研部门,也给出了“不建议投资”的评估报告。
理由是技术前景不明,市场培育期太长,短期内无法看到回报。王德海更是抓住这一点,
在董事会上公开表示反对。“我不同意。”“苏董,我知道您想做出成绩,
急于求成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我们苏氏是做实业起家的,讲究的是稳扎稳打。
”“这种互联网泡沫项目,风险太高了,一旦失败,几千万的投资就打了水漂,
我们怎么向全体股东交代?”他的一番话,引起了不少董事的附和。“是啊,
王董说得有道理。”“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看似“为公司着想”的脸,
心中冷笑。他们不是看不到这个项目的潜力。他们只是不想看到我成功。
我越是想做成的事情,他们就越是要反对。“既然大家都觉得风险高,那这个项目,
就不走公司的账了。”我平静地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德海皱眉:“苏董,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微微一笑。“意思就是,这笔投资,我用我私人的名义来投。
”“项目成功了,收益归我个人所有。”“项目失败了,亏损由我个人承担。”“这样,
总不会损害到公司的利益,各位股东也就可以放心了吧?”这番话,
直接堵死了他们所有的借口。他们面面相觑,想反对,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王德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既然是苏董的个人决定,
我们自然无权干涉。”会议结束后,苏成在办公室里担忧地对我说。“小雨,你太冲动了。
”“几千万的投资,不是小数目,万一……”“哥,你放心。”我打断了他,“我看中的,
不是它短期内的盈利能力,而是它未来的价值。”“人工智能,是未来的风口。
”“现在我们用几千万,买下的是一张通往未来的门票。”“这张票,在我看来,物超所值。
”我不仅投入了资金,还亲自参与到“星辰科技”的项目运营中。
我利用苏氏集团的资源和人脉,为他们对接了下游的应用厂商,打通了产品的销售渠道。
我还聘请了最好的法务团队,帮他们完善了专利壁垒,避免了未来可能出现的知识产权纠纷。
创始人是个典型的技术宅,对商业运营一窍不通。我的加入,正好弥补了他们最大的短板。
三个月后。国内最大的科技巨头“腾云集团”,突然宣布将全面进军元宇宙领域。一时间,
资本市场风起云涌。所有与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相关的概念股,全部应声大涨。
而拥有核心技术的“星辰科技”,更是成了资本追逐的香饽饽。无数的投资机构,
挥舞着支票,踏破了他们公司的门槛。公司的估值,在短短一周内,翻了十倍不止。
我当初投入的五千万,现在至少价值五个亿。而且,这还仅仅是开始。在下一轮的董事会上。
我将“星辰科技”的财务报告,和我与“腾云集团”达成的初步战略合作意向书,
放在了会议桌上。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王德海看着那份报告,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当初极力反对的项目,转眼就成了一座巨大的金矿。而这座金矿,还跟他,跟苏氏集团,
没有半点关系。他不仅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投资机会,更是在全公司面前,
证明了自己的短视和无能。我看着他,缓缓开口。“王叔,当初您说,我急于求成。
”“现在看来,是我太慢了。”“如果当初公司能抓住这个机会,现在这五个亿的收益,
就是属于我们全体股东的。”“可惜了。”我每说一个字,王德海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作为公司的董事,因为个人的偏见,和对新事物的傲慢,导致公司错失重大的发展机遇。
”“我认为,您已经不再适合担任这个职位了。”“我提议,罢免王德海先生的董事职务。
”“各位,有意见吗?”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那些曾经的附和者,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
王德海浑身颤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
他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这场商业的猎杀,
以我的完胜告终。我不仅为自己赢得了巨大的财富,更重要的是,我用一场无可辩驳的胜利,
彻底清除了公司内部的阻碍,将所有权力,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09王德海被“体面”地请出了董事会。苏氏集团,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
属于我的时代。“星辰科技”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暮气沉沉的公司。
所有员工都看到了新任董事长的魄力和远见。公司的风气焕然一新,我推行的各项改革,
再也没有了任何阻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的生活,也渐渐步入了正轨。
除了工作,我每周都会坚持去做复健。身体的机能,在一天天变好。我已经可以扔掉拐杖,
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只是偶尔会有些跛。医生说,只要坚持下去,完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这天,林薇来到我的办公室。她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周奕在监狱里,想见你一面。”我正在批阅文件的手顿了一下。周奕。这个名字,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他为什么想见我?”我头也没抬地问。
“还能为什么。”林薇撇了撇嘴,一脸鄙夷。“听说他在里面过得不好,被人欺负得很惨。
”“他父母的房子被拍卖抵债后,日子也过得穷困潦倒,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估计是想求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或者给他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吧。
”“真是可笑,他怎么有脸提出这种要求的?”我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脑海中,
闪过周奕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如今却只觉得陌生的脸。去,还是不去?恨吗?当然恨过。
但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漠然。他就好像是我人生路上,踩到的一块污泥。
当时觉得恶心至极。但现在,我已经走远了,鞋子也擦干净了。那块污泥,
还静静地躺在原地,腐烂发臭,与我再无关系。去见他,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要去,为那段愚蠢的过去,画上一个最彻底的句号。“林薇,帮我安排一下。”“好。
”探视的地点,在监狱的会见室。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见到了周奕。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囚服,头发被剃得很短,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脸上还有着未消的淤青。
眼神浑浊,充满了颓废和绝望。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温文尔雅的周教授了。他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他扑到玻璃上,拿起电话,声音急切而沙哑。“小雨!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小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看在我们曾经那么相爱的份上,你原谅我!”他痛哭流涕,样子说不出的狼狈。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内心毫无波澜。我拿起电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周奕,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他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我。“我过得很好。”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发自内心。“你的背叛,
没有毁掉我,反而让我变得更强大。”“苏氏集团,在我手里,比我父亲在世时,
发展得还要好。”“我的身体,也快要完全康复了。”“我甚至,应该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也看清了人性的丑恶。”“谢谢你,
让我从一场自欺欺人的美梦中,彻底醒了过来。”周奕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震惊,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明白了。我不是来听他忏悔的。我是来,给他看我的胜利果实的。
我是来,诛他的心。“不……不是的……小雨,你听我说……”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