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所有人都欺负我老婆,逼她改嫁。她却跪在我坟前,一把火烧了百亿冥币。
整个地府震动,十殿阎罗连夜开会,封我为财神!我睁开眼,带着百万阴兵,
重返人间:“谁敢动我老婆一根头发,我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第一章我叫顾言,
死了七天了。意识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就发现自己飘在一条浑浊的河上。
河边开满了血红色的花,一个驼背的老婆婆,正一勺一勺地往过路鬼的碗里舀着汤。
这就是黄泉路,奈何桥,孟婆汤?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个穿着古代差役服的鬼差,
一鞭子抽在背上。“新来的,磨蹭什么,快去轮回司报道!
”魂体上传来的剧痛让我一个激灵,不敢再多看,只能跟着前面麻木的鬼群往前飘。
轮回司里挤满了鬼,吵吵嚷嚷。一个长着牛头的怪物,拿着个巨大的毛笔,
正在生死簿上勾勾画画。“顾言!”他喊了一声。我赶紧飘了过去,“在。
”牛头瞥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烦,“阳寿三十,无大功,无大过,本该直接投入轮回。
”他顿了顿,笔尖在我的名字上点了点,“但最近地府扩招,文书岗缺鬼,你阳间学历尚可,
可愿任职?”当公务员?我愣住了。死了还能考公?“不愿就滚去投胎,别耽误后面!
”牛头吼道。“愿意,我愿意!”我连忙点头。能不喝那碗迷魂汤,谁又想真的什么都忘了。
就这样,我成了地府轮回司的一名文书,负责核对阳间每日送下来的“汇款”。也就是,
冥币。我以为这是个闲差,直到我上任的第一天,被带到了库房。眼前的景象,
让我彻底傻了。那是一座山。
一座由金灿灿的冥币、纸糊的元宝、甚至还有纸扎的劳斯莱斯堆起来的,真正的金山!
金光几乎要刺瞎我的鬼眼。“顾……顾判,这是?”我结结巴巴地问带我来的主管。
主管是个瘦长的鬼,姓李,他捏着山羊胡,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这些,都是你的。
”“我的?”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李主管叹了口气,指着那堆积如山的冥币上,
每一张汇款单的抬头。收款鬼:亡夫,顾言。汇款人:阳妻,苏清浅。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炸开了。清浅。我的妻子,苏清浅。我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没来得及给她留下什么。她一个弱女子,在苏家那种吃人的地方,该怎么活下去?
她哪来的钱,烧这么多东西给我?她是不是出事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心痛攫住了我。周围的鬼差们,正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叫顾言的新来的。”“啧啧,真是好福气,阳间的婆娘这么能烧,
都快把地府的通货系统给烧崩了。”“何止啊,我听说昨晚,
秦广王连夜召集了十殿阎罗开会,就是因为这事!”“一座金山啊,咱们干一千年都挣不来!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的眼里,只有那收款单上,娟秀又熟悉的字迹。清浅。
你等我,我一定要搞清楚,阳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章地府的经济系统,
因为苏清浅的“豪举”,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通货膨胀危机。我看着那座冥币山,
只觉得心如刀绞。这得是多少钱?清浅把我们所有的积蓄都烧给我了吗?
还是说……她为了给我烧纸,去借了高利贷?就在我心急如焚时,两队阴兵忽然冲进库房,
将我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牛头马面。“顾言,阎王爷有请!”马面的声音公事公办,
不带一丝感情。我被他们“请”到了森罗殿。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地府的最高统治者,
十殿阎罗。他们分坐两排,神情严肃,大殿中央的气压低得让鬼窒息。秦广王坐在正中,
他看了一眼殿外那座已经高耸入云的金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顾言,你可知罪?
”我一愣,连忙跪下,“小鬼不知。”“哼,你不知?”楚江王冷哼一声,“你阳间妻子,
无视天地法则,疯狂向阴间输送财富,已严重扰乱阴阳平衡!再让她这么烧下去,地府的钱,
就跟阳间的废纸没什么区别了!”我心中一紧,急忙辩解:“各位阎王大人,
我妻子她……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求各位大人明察!”“苦衷?”转轮王敲了敲桌子,
“什么苦衷,需要烧掉百亿家产?”百亿!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我和清浅,
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万。这百亿,是从哪里来的?不对,清浅绝不会做傻事,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我猛地抬头,直视着十殿阎罗。“各位大人,
此事必有蹊跷!我愿以魂飞魄散为代价,恳请各位大人给我一次机会,查明真相!
”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带着一丝决绝。阎罗们对视一眼,
似乎也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新鬼有如此胆魄。许久,秦广王缓缓开口。“给你机会,
也不是不行。”他指着那座金山,“这笔财富,因你而来,也当由你处置。从今日起,
本王封你为‘酆都财神’,执掌阴司财库,位列仙班。”整个大殿的鬼神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更是直接懵了。财神?我?“但是,”秦广王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你必须解决此事源头,平息这场风波。若处理不当,本王不仅要收回你的神位,
还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小神……遵命!”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我身上。原本虚幻的魂体,瞬间变得凝实,身上那件破烂的囚服,
也化为一件绣着金丝元宝的锦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
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调动地府无尽的财富。清浅,等着我。不管是谁在欺负你,
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成为财神的第一件事,我就是调阅生死簿。我的权限,
已经可以看到阳间的一切。一面水镜在我面前展开。镜中出现的,是我和清浅的家。不,
现在已经不能叫家了。客厅里一片狼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正把我们的结婚照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碾踩。而我的妻子苏清浅,
正被一个男人死死地抓着手腕。那个男人我认识。是她的堂哥,苏文浩!“苏清浅,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苏文浩面目狰狞,“把顾言留下的那份遗产转让协议签了,否则,
别怪我不念及兄妹之情!”清浅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倔强。“你休想!
那是顾言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死都不会给你!”“唯一的念想?
”苏文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狂笑起来,“一个窝囊废留下的破房子,
也值得你这么宝贝?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说着,他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要朝清浅的脸上扇去!“轰!”我体内的神力瞬间暴走,整个财神殿都为之震颤。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对着水镜,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第三章我的怒火,
仿佛穿透了阴阳两界。就在苏文浩的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客厅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毫无征兆地,“哐当”一声,炸了。无数玻璃碎片,如同冰雹一般砸落下来。
苏文浩吓得怪叫一声,抱着头狼狈地躲到一边,手臂被划出好几道血口子。
那几个混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苏清浅,
呆呆地看着那盏破碎的吊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喃喃自语:“顾言,是你吗?
”水镜前的我,心疼得几乎要碎裂。清浅,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文浩缓过神来,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恼羞成怒。“妈的,见鬼了!
一个破灯也敢跟老子作对!”他恶狠狠地瞪着苏清浅,“别以为装神弄鬼就有用!我告诉你,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他从一个小弟手里抢过一份文件和印泥,粗暴地塞到清浅面前。
“马上给我签字画押!”我看着水镜里的画面,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够,
还不够!这种警告,对苏文浩这种人渣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我闭上眼,神念一动。
财神殿外,那座冥币金山瞬间光芒大作。我以酆都财神之名,下达了第一道神谕。
“牛头马面听令!”“在!”两个高大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单膝跪地。“去,
给阳间的苏文浩,送一份‘大礼’。”我的声音冰冷如霜。“遵命!”……阳间。
苏文浩见苏清浅迟迟不动,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抓起苏清浅的手,就要强行按上手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烦不烦!”苏文浩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是他公司的财务。电话那头,财务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账户,
刚刚被冻结了!”“什么?”苏文浩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被冻结?谁干的!
”“不……不知道啊!税务局突然上门,说我们涉嫌巨额偷税漏税,把所有账本都搬走了!
还有,我们最大的几个客户,刚刚同时打电话来,要跟我们解约!”“放屁!
”苏文浩的眼睛都红了,“我上个星期才跟他们吃过饭,怎么可能解约!”他话音刚落,
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他包养在外的那个小三。“浩哥,出事了!你给我买的那套别墅,
房产局的人突然来说是违章建筑,要立刻强拆!我的包,我的首饰,都还在里面啊!
”“嘟……嘟……”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苏总,您抵押在银行的股票,
因为股价暴跌,已经被强制平仓了!”“浩哥,你停在楼下的那辆法拉利,
刚刚被一辆失控的洒水车给压成了铁饼!”苏文浩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公司,他的钱,他的女人,他的车……在短短几分钟内,灰飞烟灭。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清浅那双清冷又带着一丝嘲讽的眼睛。
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是……是你?是你搞的鬼?”苏清浅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不可能!顾言那个废物都死了,
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苏文浩像是疯了一样嘶吼着,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冲向苏清浅,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慌乱。然而,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脚下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膝盖,仿佛被万钧巨力死死压住,
怎么也站不起来。那几个混混,也和他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仿佛在朝拜他们的女王。恐惧,终于爬上了苏文浩的脸。他惊恐地看着苏清浅,牙齿打着颤。
“鬼……有鬼……”第四章苏文浩和他那群小弟,像一排被砍了腿的蛤蟆,
齐刷刷跪在苏清浅面前。他们想站起来,却发现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大嫂……不,姑奶奶,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此刻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苏文浩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他想起顾言死后,苏清浅每天都去坟前烧纸,
烧得那么疯狂。原来,不是祭奠。是……搬救兵!“清浅,堂妹!我错了!我不是人!
”苏文浩一边磕头,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我不该打顾言遗产的主意,我猪狗不如!
求你看在亲戚的份上,饶我这一次!”苏清浅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文浩心上。“滚。
”苏清浅只说了一个字。那股压在膝盖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苏文浩和混混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连掉在地上的协议都顾不上捡。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苏清浅走到那张被踩碎的结婚照前,缓缓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拂去玻璃渣。照片上,
我笑得一脸灿烂。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相框上。“顾言,真的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一个人。”她抱着相框,蜷缩在沙发上,哭得像个孩子。
水镜前的我,心如刀割。清浅,别怕,我一直都在。我多想伸出手,为她擦去眼泪,
将她拥入怀中。可阴阳相隔,我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我收起水镜,眼中杀意凛然。
苏文浩,只是个开始。当年那场车祸,疑点重重。还有苏家那些所谓的亲人,在我死后,
又是如何欺压清浅的。这些账,我一笔一笔,都要跟他们算清楚!我将牛头马面召来。
“去查,苏文浩的所有黑色账目,以及他背后的人。”“另外,给我查清一年前,
我出事那场车祸的全部细节,任何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遵命,财神爷!
”牛头马面领命而去。地府的办事效率,远非阳间可比。不到半个时辰,
一卷厚厚的宗卷就呈现在我面前。宗卷里,详细记录了苏文浩这些年,如何通过非法手段,
侵吞苏家产业,贿赂官员,打压异己。而他最大的靠山,正是苏家的现任家主,我的岳父,
苏清浅的亲生父亲——苏振邦!虎毒尚不食子,苏振邦,你竟然为了利益,
纵容一个外人欺负自己的亲生女儿!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而更让我震惊的,
是关于那场车祸的调查结果。宗卷最后一页,赫然写着:“肇事司机,张三,系受人指使,
制造意外。幕后指使者——苏文浩!”“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那不是意外!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苏文浩,他不仅想抢我的房子,他还想要我的命!一股滔天的恨意,
从我魂体深处喷涌而出。整个财神殿,阴风怒号,无数金元宝被吹得漫天飞舞。苏文浩!
苏振邦!你们,都该死!第五章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谋杀!苏文浩不仅害死了我,还企图霸占我的一切,欺辱我最爱的女人!此仇不报,
我顾言誓不为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性驱动,理性执行。一击,必须致命。
我现在是酆都财神,掌管阴司财库,有无尽的财富和权力。但直接弄死苏文浩和苏振邦,
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尝遍我曾受过的屈辱,体验清浅所经历的绝望。我要让他们,
从云端跌落泥潭,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被我亲手拖进地狱!一个周密的计划,
在我脑中迅速成型。我再次召来牛头马面。“去,把苏文浩偷税漏税、官商勾结的证据,
‘不经意’地送到阳间纪检委的桌子上。”“还有,把他所有海外的秘密账户,
全部给我冻结,一分钱都别给他剩下!”“最后,把他谋杀我的证据,匿名发给市公安局。
”“遵命!”牛头马面办事,我向来放心。做完这一切,我再次看向水镜。……苏家大宅。
苏文浩正跪在书房里,向苏振邦哭诉着白天的遭遇。“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苏清浅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懂邪术的大师,把我害得这么惨!
”苏振邦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杯茶,脸色阴沉。“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他冷哼一声,“什么邪术大师,我看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叔,是真的!
我的公司全完了,钱也都没了!”苏文浩哭喊道。“行了!”苏振邦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的烂摊子,我会找人处理。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顾言那份遗产,那块地皮,
对我们苏家至关重要!”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明天,你再去找苏清浅,这次态度好一点。
如果她还是不肯,就……”苏振邦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苏文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重重点头。水镜前的我,笑了。笑得冰冷刺骨。好一个父慈子孝的场面。苏振邦,
你以为你还能处理得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群身穿制服,
神情严肃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亮出证件。“苏振邦,苏文浩,我们是市纪检委的,
现在怀疑你们涉嫌多起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苏振邦手里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