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到位，别说生蛋，我生个变形金刚都行！”我，一个兢兢业业的拜金女，
嫁入豪门的目标就是搞钱，然后跑路。婆婆甩来一张亲子鉴定：“说！这两个野种是谁的！
”我抱着刚买来顶包的人类双胞胎，理直气壮：“当然是你儿子的！不信你问他！
”我那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幽幽地看着我，我脑子里却响起他的声音：宝宝，别怕，
我早就知道你把我们的蛋藏起来了。1浴缸里的水温得恰到好处，我躺在里面，
等待着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不是分娩的阵痛，而是即将到手的一个亿。一年前，
我签下一份协议，嫁给玄家那个据说快要死了的植物人继承人，玄墨。
协议内容简单粗暴：为玄家生下继承人，我拿钱走人，从此两不相欠。为了这个目标，
我兢兢业业，用尽各种医学手段，终于成功怀上了。十月怀胎，
我每天都在幻想那一亿到手后纸醉金迷的生活。可现在，我看着浴缸里漂浮的东西，
整个人都麻了。没有婴儿的啼哭。只有两颗比鹅蛋还大一圈，通体冰凉，
表面带着诡异暗金色花纹的……蛋。我伸出颤抖的手，碰了一下其中一颗。滑腻，冰冷。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我生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的一个亿呢？我的跑路计划呢？
难道要我提着这两颗蛋去跟婆婆交差？她不把我当成妖怪活活烧死才怪！
恐惧和绝望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可是一个亿！我夏月，
为了钱什么都能干。脑子里飞速运转，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身体滑落，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我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我存了很久，
却希望永远不要用到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喂？”“黑市老K吗？
”我压低声音，牙齿都在打颤，“我要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双胞胎，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
”挂掉电话，我看着那两颗诡异的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顶包。必须顶包。2三个小时后，
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被送到了我的秘密公寓。老K办事效率很高，
还贴心地附赠了伪造的出生证明。我看着襁褓里熟睡的两个婴儿，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很小，
很脆弱，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这就是正常人类的幼崽。而不是两颗冰冷的蛋。
我把那两颗蛇蛋，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恒温箱里。
这恒温箱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定制的，本来是打算用来存放我未来的珠宝。现在，
它成了两个蛋的窝。为了掩人耳目，我对外宣称这是玄家一件不出世的传家宝，
需要特殊环境保存。玄家人多眼杂，但没人敢质疑我这个“功臣”。我抱着买来的双胞胎，
回到了玄家大宅。从此，我开始了影后级别的表演。我扮演一个慈爱的母亲，
一个为丈夫生下子嗣而居功至伟的少奶奶。我每天给两个“儿子”喂奶、换尿布，
在朋友圈晒娃，接受着各路亲戚朋友的恭维。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到深夜，我都会溜进书房，
打开那个伪装成红酒柜的恒温箱。对着那两颗一动不动的蛋，讲故事，唱歌。虽然跑调。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一种诡异的母性。毕竟，这玩意儿，是我亲生的。
我的婆婆，玄母，一个雍容华贵却眼神刻薄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生育工具。现在工具完成了任务，她便开始百般刁难。
“夏月，孩子的头发怎么是棕色的？我们玄家可没有这种发色。”“夏月，
老大的眼睛怎么是单眼皮？玄墨可是标准的双眼皮。”我抱着孩子，笑得滴水不漏：“婆婆，
这叫基因突变，现在的科学可神奇了。”她冷哼一声，不再多问，但我知道，她起了疑心。
暴风雨，终究还是来了。3那天，玄家大宅张灯结彩，为我的两个“儿子”举办满月宴。
宾客满堂，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抱着孩子，游走在各色名流之间，
笑得脸都快僵了。就在宴会最热闹的时候，玄母突然站到了台上。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有一件家事要向大家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玄母打开文件袋，抽出几张纸，狠狠地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夏月！”她声音尖利，
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宴会厅的和谐。“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我低头看去。
“亲子关系不成立”几个大字，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眼睛。是亲子鉴定报告。
她竟然背着我，去给孩子和玄墨做了亲子鉴定！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嘲讽，鄙夷，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说！这两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玄母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抱着怀里的孩子，他们的身体温热，
睡得正香，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一个亿，我的跑路计划，
都成了泡影。我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扫地出门，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笑柄的凄惨下场。
愤怒和不甘冲上了我的头顶。我辛辛苦苦演了这么久的戏，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我夏月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准备撒泼打滚，把水搅浑。
我理直气壮地吼了回去：“当然是你儿子的！不信你问他！”我的手指，
直直地指向大厅二楼，那个常年紧闭的房间。玄墨的房间。所有人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然后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跟一个植物人对质？我疯了吗？是的，我就是疯了。
我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房门，伴随着“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丝绸睡袍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形修长，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
只是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正是玄墨。那个躺了整整一年的植物人，他……醒了？全场死寂。
我吓得魂飞魄散，怀里的孩子差点脱手。更惊悚的是，一个冰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清晰地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演得不错，但下次记得买贵点的A货，
这对双胞胎的基因跟我差了十万八千里。4.我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这声音……是谁？我惊恐地看向门口的玄墨。他正幽幽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没有开口。周围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所以，这个声音，
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植物人老公醒了。他会读心术？不，
他不是在读我的心，他是在直接跟我对话！准确来说，是精神链接。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解释。我们孩子的血脉，
将你我绑定在了一起。孩子……血脉……我瞬间想到了那两颗蛇蛋。
难道……玄母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墨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她冲过去，想要抓住玄墨的手，却被玄墨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礼服。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生了两颗蛋。
他知道我买了两个孩子来顶包。他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钱。我死定了。
玄母见儿子不理她，便把怒火重新对准了我。她指着我，对玄墨哭诉：“墨儿，你来得正好！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给你戴了绿帽子！她怀了野种来冒充我们玄家的后代！你看，
这是亲子鉴定！”她把那份报告递到玄墨面前，像是在呈上我的罪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玄墨身上，等待着他对我的审判。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宣判死刑。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到来。玄墨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份报告。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接过了那份报告。再然后，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份报告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像一场白色的雪。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孩子，是我的。”5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挂着滑稽的震惊表情。玄母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指着玄墨，又指着地上的纸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墨……墨儿……你……”我也懵了。
我预想过一百种下场，唯独没有这一种。他为什么要帮我？
承认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对他有什么好处？好处？脑海里，玄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
比起承认我的继承人是两颗蛋，承认这两个人类幼崽，显然更容易让那些老家伙接受。
老家伙？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玄墨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伸出手，从我怀里接过了其中一个孩子。他的动作有些生疏，
但很轻柔。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小嘴砸吧了两下，睡得更沉了。
玄墨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复杂。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我的孩子，
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证明。”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天的宴会，
到此结束。各位，请回吧。”这是逐客令。那些刚才还准备看好戏的名流们，此刻噤若寒蝉，
一个个灰溜溜地起身告辞。转眼间，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玄母脸色煞白，
她不甘心地抓住玄墨的胳膊。“墨儿，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怎么能承认！
这会成为玄家的丑闻的！”玄墨终于把目光转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母亲，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一句话，让玄母瞬间僵住。她看着眼前的儿子，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眼前的玄墨，不再是那个温和听话的儿子，而是一个真正的，
不容违逆的王。玄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失魂落魄地被管家扶走了。大厅里，
只剩下我和玄墨，以及我们“一家四口”。空气安静得可怕。我抱着另一个孩子，手脚冰凉，
不知道该说什么。“跟我来。”玄墨抱着孩子，转身朝书房走去。我别无选择，
只能僵硬地跟了上去。6书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玄墨将怀里的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
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抱着孩子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他打断了。怕我？
脑海里的声音，近在咫尺。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气息。他伸出手，我吓得一哆嗦，
闭上了眼睛。然而，他的手只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然后落在了我怀里婴儿的脸上。
做得不错，找来的这两个，根骨还算干净。我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夸我买的“货”好？“你……到底是谁？”我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或者说，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玄墨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
几分古老。东西？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他没有再用精神链接，而是直接开口说话，
声音比脑海里听到的更加低沉磁性。“我叫玄墨，是你的丈夫。
”“也是……你肚子里那两颗蛋的父亲。”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河流转。
“至于我的‘东西’属性，你可以理解为，蛇。”蛇！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我生的是蛇蛋！我嫁给了一条蛇！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我是千年蛇族的王。”玄墨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解释，“一年前，
我渡劫失败，妖力溃散，神魂受损，才会陷入沉睡，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植物人’状态。
”“我需要一个拥有特殊命格的女人，为我诞下蕴含我最精纯血脉的后代，
利用后代的血脉之力，才能将我唤醒。”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而你，夏月，
就是那个女人。你的八字，与我蛇族皇脉，是天作之合。”我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我被选中，
就是为了当一个生育工具。一个能生蛇蛋的生育工具。“那……那两颗蛋，是我们的孩子？
”我颤声问。“是。”玄墨点头，“它们是蛇族最纯正的皇室血脉，比我，还要纯正。
”我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两个人类婴儿，又想了想恒温箱里那两颗冰冷的蛋。所以，
我现在的身份是……两个人类婴儿的假妈，和两条小蛇的真妈？这都叫什么事啊！
“那你为什么……要承认这两个孩子？”我还是不明白。“因为时机未到。
”玄墨的眼神沉了下来，“我刚刚苏醒，力量尚未完全恢复。族中……有些老家伙，
对我娶一个人类女子的事，本就心怀不满。”“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唯一的继承人，
是两颗尚未孵化的蛋，而你这个人类母亲又如此‘不可靠’，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
抢走蛋。”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除掉我？抢走蛋？“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彻底慌了。
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这已经不是一个亿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要命啊！
玄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所以，夏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扮演好你的角色。
玄家的少奶奶，我玄墨的妻子，以及……这两个人类孩子的母亲。直到，
我们的孩子，顺利孵化。7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玄墨苏醒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玄家，乃至整个上流圈子都引起了轩然大波。而我，夏月，
从一个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拜金女”，
一跃成为了玄家名正言顺、并且备受丈夫“宠爱”的少奶奶。
玄墨对外展现出了一个完美丈夫的形象。他会陪我吃饭，会抱抱孩子，甚至会在公共场合，
为我披上外套。所有人都说我夏月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玄墨这样的男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演戏。我们就像两个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演员，
在名为“玄家”的舞台上，日复一日地上演着夫妻情深。私下里，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除了必要的精神链接。今天那对双胞胎的奶粉换个牌子，现在的这个，影响他们肠胃。
书房的恒温箱，温度调高0.5度，湿度降低3%，有利于蛋壳的呼吸。
明天我母亲会来，她会试探你，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爱我，和我们的‘孩子’。
他像一个精准的遥控器，操控着我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而我，也从最初的惊恐，
慢慢变得麻木，甚至有了一丝诡异的习惯。我发现，玄墨虽然冷漠，但他并没有恶意。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那两颗蛋。而保护蛋，就等于在保护我。
我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开始更加尽心尽力地照顾那四……不，是两个孩子和两颗蛋。
白天，我是温柔的人类母亲。晚上，我偷偷溜进书房，对着恒温箱里的两颗蛋，
继续讲我的睡前故事。“宝宝们，妈妈今天给你们讲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啊。
从前有个……”脑海里突然响起玄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讲了八百遍了，换一个。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书房里空无一人。他在监视我？我只是在感受我孩子的情绪。
他们听腻了。“……”我感觉自己毫无隐私可言。“那你想听什么？
”我没好气地在心里回怼。讲讲你的故事吧。讲讲你为什么那么爱钱。我的心，
猛地一缩。这是我最不愿意触碰的伤疤。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关掉了恒温箱的夜灯，
离开了书房。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父亲的赌债，母亲的眼泪，还有那些上门讨债的人凶神恶煞的脸。我从噩梦中惊醒，
一身冷汗。黑暗中，我感觉身边有人。是玄墨。他坐在我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做噩梦了？”他开口，声音很轻。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进被子里。原来是这样。
他了然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所以，钱对你来说，不是欲望，是安全感。
我的身体僵住了。他……他看到了我的梦？或者说，他读取了我最深处的记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耻。我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滚出去！”我终于崩溃了，抓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玄墨没有躲，任由枕头砸在他身上，
然后轻轻滑落。他沉默了片刻。对不起。脑海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