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次回档，我掀了桌子！警告：第3次循环启动！剩余回档次数：0！
本次死亡即为真实死亡！身体负载：71%！内出血风险！
视野边缘炸开的血红大字，像烧红的铁水泼在视网膜上，烫得我眼球生疼。我盯着那行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没有下次了，这次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连灰都不剩。钢管抵着我下巴，往上挑。
金属的寒意冻得我牙齿打颤，顺着脊椎往天灵盖上爬。我盯着地上那滩黄绿色的浓痰，
胃里一阵翻搅，喉咙发紧，胆汁都涌到了嗓子眼。那痰里还缠着血丝，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像是铁锈泡进了馊水——张子豪每次打完人，
都要逼受害人"清理现场"。这是他的恶趣味，也是他所谓的"投名状"。谁舔了，
谁就是他一辈子的狗；谁不舔，谁就要被打断腿，这辈子别想站起来，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身后传来妹妹林小雨撕心裂肺的哭喊。"哥！救我！哥！"那声音撕裂我的耳膜，
像一把钝刀在割我的神经，每一声都扎在我心脏最软的地方。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滴在肮脏的瓷砖上。胖子拖着她往小仓库走，
那只肥手掐着她的手腕，校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苍白的肩膀和锁骨。
张子豪举着手机在录像，镜头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兴奋表情，嘴角咧到耳根，像只嗅到血腥的鬣狗。
那手机还在录像。红灯一闪一闪，像毒蛇的信子。前世我就是怕这视频流出去，
怕妹妹的名声被毁，怕她以后没法做人，怕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才跪下去舔了那口痰。
然后我舔了，他们还是打断了我的腿，把我和妹妹关在那个小仓库里整整三天。那三天里，
我听着妹妹的哭声从撕心裂肺变成嘶哑，最后变成死寂。那一世，我死的时候，腿骨碎成渣，
血流了一地。"磨蹭什么？"胖子回头吼了一嗓子，一脚踹在我膝窝。力道大得我差点趴下。
膝盖重重撞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大腿，我咬紧牙关，
尝到了嘴里铁锈的味道。瓷砖的冷意透过裤子刺进骨头，疼得我龇牙咧嘴，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豪哥让你舔！你他妈耳朵聋了？还是脑子也被打坏了？
"胖子吐沫横飞，脸上的横肉乱颤："今天不舔干净，你和你妹都别想走出这个厕所！
听见没有？这厕所就是你们兄妹的坟场！今天你们都得交代在这儿！我让你舔！舔啊！
"我凑近那滩痰。氨水味混着烟臭熏得我眼泪直流，鼻腔火辣辣地疼，
几乎要窒息——我的肺叶在燃烧，那是第2次死亡留下的后遗症，
仿佛还能感觉到子弹穿过胸膛的剧痛。就是现在！我猛地抬头。不是去舔，
而是右拳精准砸向张子豪左肋第三根肋骨！这一拳我用尽了全力。指节砸在骨头上，
传来钻心的疼，指关节立刻红肿起来。但我咬紧牙关没松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
血从指缝渗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肋骨在我的拳锋下断裂，那种触感让我心底的野兽在咆哮。
就是这根肋骨，前世他撞我时用这里顶我，我记了整整两辈子！咔嚓！骨裂声像掰断冻萝卜，
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甚至能听到回声。张子豪捂着肋骨跪地。
钢管"当啷"落地，在瓷砖上滚出老远，发出刺耳的声响，最后撞在墙边，弹跳了两下，
静止不动。他的手机也摔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录像还在继续，镜头对准了这一切，
画面剧烈晃动，弹幕里有几个路人在发问号：这是啥情况？真打啊？他脸白得像纸。
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
喉咙里挤出嗬嗬声："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肋骨……有旧伤？
这不可能……只有我爸知道……你到底是谁？"张子豪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像死机的电脑，
身体保持着捂肋骨的姿势一动不动，瞳孔放大，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脑子里血红的大字疯狂闪烁，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野边缘：0次回档。
没有下一次了。这次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身体负载：71%！内出血风险！
请谨慎行动！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前世两次死亡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第一次我舔了那口痰，他们打断我的腿，
我在仓库地板上流血到死，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一点点模糊，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
妹妹的哭声越来越远；第二次我拔刀杀人，张建国一枪崩了我，血呛在肺里，
那种窒息感我永远不会忘，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眼前发黑，
世界变成黑白色。但这次，没有重来了。我抄起钢管。捅进那滩浓痰里，
猛地甩向胖子："还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这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和你的人品一样恶心？
"黄绿色的粘液糊了胖子满脸。从他眉毛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甚至流进了他的鼻孔。
胖子惨叫着捂住眼睛，手里的弹簧刀"当啷"落地，在原地蹦跳打滚，
像被泼了开水的猪："啊！我的眼睛！好辣！我看不见了！豪哥！豪哥救我！我看不见了！
这什么东西！疼死我了！"我捡起弹簧刀。刃长十二厘米，淘宝九块九包邮。
前世他就是用这把刀捅进我腰子，让我在仓库地板上流血到死，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失，
看着自己的血在水泥地上漫延成黑色的湖泊，感受着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陷入永恒的黑暗。
刀柄上还缠着防滑胶带，摸着油腻腻的，刀刃上沾着前主人的汗渍，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豪哥！豪哥！"小跟班吓得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录像还在继续，
镜头对准了这一切，画面剧烈晃动："他……他把豪哥打倒了！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一直被打吗？今天怎么回事？见鬼了！这他妈是鬼上身啊！"两个手机。都在录像。
这就是证据，也是武器。我捡起小跟班的手机，对着镜头露出染血的牙齿，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能透过镜头看见那个人，声音低沉而嘶哑："张建国，
你看好了。这次，你儿子先断三根肋骨。你欠我的，一笔一笔还！你加在我身上的，
我十倍奉还！你对我妹妹做的，我会让你儿子亲身经历！你等着！我回来了！
"张子豪跪在地上，捂着肋骨，额头冷汗直流，疼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长……你死定了……你会死得很惨……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把你碎尸万段……""我知道。
"我蹲下来，用弹簧刀拍他的脸，刀刃贴着他颤抖的腮帮子，冰冷的金属让他打了个寒颤，
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青峰中学董事长，校董会主席，身价五个亿。
前世你用这根钢管敲碎我膝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说'舔啊，舔完我就放过你妹妹'，
然后我舔了，你还是打断了我的腿。你还在笑，记得吗？你笑得很大声，像疯子一样。
世……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脑子有问题……你去死……你这个疯子……"张子豪眼神惊恐，
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身体往后缩，却被暖气管挡住，退无可退，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
我没理他。扯下他的皮带，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把他的双手反绑在暖气管上，勒得他手腕充血发紫，发出痛苦的呻吟，
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胖子还在地上呕吐，吐了一地酸水，散发着酸腐味。
小跟班缩在角落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居然吓尿了，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
混合着血腥味和痰的恶臭。我捡起张子豪那个还在录像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这是证据。
我冲向门外。肺叶像被砂纸打磨，每跑一步都有血沫子涌上喉咙，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我强行咽下去。第2次死亡留下的后遗症在身体里炸开，视野边缘有黑斑在跳，像飞蚊症，
眼前的世界时不时闪过血红色的残影。我看了眼不存在的手表。12:47。
视野边缘的血字还在跳动：距离目标人物"张建国"到达：5分钟。前两次，
张建国都在12:52带人绑架我妹。这次，还剩5分钟。0次回档机会。
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震耳欲聋。我咳出一口血，
鲜红地喷在墙上，反手用钢管砸碎消防栓玻璃，玻璃碴子飞溅，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口子，
血珠渗出来，但我没空管，抄起里面的灭火器，金属的冰冷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实验楼后，
废弃仓库。这地方前世我来过两次。第一次我被绑在这里，看着妹妹被拖进里间，
听着她的哭声变成惨叫，而我被钢管砸断膝盖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血和泥混在一起，
感受着极致的屈辱和痛苦。第二次我冲进来，杀了两个保镖，却被张建国一枪崩了胸口，
死的时候血呛在肺里，那种窒息感我永远不会忘，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我踹开门时，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围着椅子上的林小雨。
刀疤脸回头，脸上有道蜈蚣一样的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光，发出冷冽的光："哟，送死的来了——没想到啊，
一个小逼崽子还能闯到这儿来。我还以为张总小题大做，看来有点意思。小子，
你是来英雄救美的？还是来送死的？"我没有废话，拔掉灭火器保险栓，对着他的脸狂喷。
嗤——干粉像雪花一样喷出去，糊了他满脸，钻进眼睛和鼻子，白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
刀疤脸惨叫捂眼，蝴蝶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水泥地上弹跳。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我抡起灭火器砸在他头上，砰！沉闷的撞击声，像砸西瓜，
又像敲鼓。血从他额头喷出来，溅在我校服上，温热的，黏糊糊的，顺着我的袖口往下淌，
滴在地上形成小血泊。另外两人扑来，一个拿着钢管，一个拿着铁链，
铁链在地上拖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我侧身躲过第一刀，钢管擦着我的耳朵扫过去，
带起一阵风，耳朵火辣辣地疼，耳垂被擦破了皮。但第二刀划过我手臂，血喷出来，
火辣辣地疼，黏在袖子上像挂着条蜈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白森森的筋膜露出来，
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我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尽全力一拧，咔嚓！手腕折断，
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肤，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凄厉无比。
我捡起地上的匕首，捅进他大腿——不是致命伤，但够他躺三个月，动脉血喷了我一手，
温热腥甜，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第三人从背后抱住我，勒住我脖子，窒息感涌上来，
眼前发黑，膝盖发软，尿意袭来，耳朵嗡嗡响，几乎要失聪。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血冲脑门，
我 elbow 撞向他肋骨，听到骨裂声，像树枝折断。他闷哼，力道松了瞬间。我挣脱，
转身，匕首划过他脸颊，血线飙出，皮开肉绽，露出里面的肌肉组织，鲜血淋漓。"滚。
"我喘着粗气，血从手臂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血泊："告诉张建国，他儿子在我手里。
敢动我妹，我让他断子绝孙。我说到做到。告诉他，我回来了，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他！
我死过三次了，不在乎再死一次，但你们，准备好陪葬了吗？想死的就留下来！
"那人捂着满脸血，连滚带爬逃了，连头都不敢回，留下一串血脚印，在水泥地上格外醒目。
我扑向妹妹，撕开她嘴上的胶带，手指发抖，差点撕到她脸，动作尽量轻柔。
她手腕被勒出紫痕，校服领口被撕开，露出锁骨，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肿了，
像桃子一样。"闭眼，数到一百。"我捂住她眼睛，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无论听到什么，别睁眼。哥哥处理点事情，很快带你回家。数慢一点，
数到一百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听话，乖，不要看，不要听，好吗？"她浑身发抖，
眼泪透过我的指缝渗出来，
说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说要毁了我……我好怕……哥你别走……别丢下我……""没事了。
"我脱下校服外套裹住她，拍着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这次没事了。我保证，用命保证。谁也别想伤害你，
除非我死了。就算我死了，也会变成鬼保护你。相信我，好吗？"门外传来皮鞋声。
整齐划一。不是一个人，是包围。沉重的脚步声，至少五个人，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清脆致命，像是死神的敲门声。张建国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假警察，
还有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堵在仓库门口。他手里拿着枪，一把黑色的手枪，
枪口指着我胸口，稳得像磐石。枪身有编号：零四七。他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金丝眼镜，
五十岁左右，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却像毒蛇，阴冷刺骨，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第3次了，你还是这么蠢。"他笑，金丝眼镜反射着寒光，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以为能逃？你以为改变了什么？你以为你赢了？
你只是个实验品，一个失败品。你以为你能跳出这个圈子？太天真了。"我浑身血液冻住，
喉咙发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衣服贴在了背上。前两次，张建国只是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