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考八次,教练哭着退我钱,让我去祸害隔壁驾校

驾考八次,教练哭着退我钱,让我去祸害隔壁驾校

作者: 碳基漂移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碳基漂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驾考八教练哭着退我让我去祸害隔壁驾校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周毅周毅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碳基漂移”创《驾考八教练哭着退我让我去祸害隔壁驾校》的主要角色为周属于男生生活,沙雕搞笑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7: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驾考八教练哭着退我让我去祸害隔壁驾校

2026-02-07 02:29:08

第一章:地狱之门,优雅打开周毅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发生在某个本该缠绵的周五晚上。

女友林薇的手刚搭上他的皮带扣,突然停下来,

眨着眼睛问了句:“你说……是不是真正的男人,都得会开车啊?”空气凝固了五秒。

周毅当时大脑直接宕机,所有浪漫程序强行终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女友那张写满“我只是随口一问”的脸,感觉男性尊严像被扔在地上的皮带,

啪嗒一声,格外清脆。“我下周就去报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林薇“噗嗤”笑了,

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哎呀,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太晚了。

周毅已经能听见自己血液里奔腾的胜负欲在咆哮——这不是会不会开车的问题,

这是男人底线问题!是尊严!是图腾!三天后,他站在“顺风顺水驾校”的报名处,

拍下三千八百元时,脑子里回荡着史诗般的BGM。接待小妹笑眯眯地说:“哥,

你这么聪明,两个月拿证妥妥的!”周毅矜持地点头,

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单手扶方向盘、载着林薇沿海岸线飞驰的画面。

阳光、海风、她崇拜的眼神——完美。幻想在见到教练张铁柱的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张教练从一辆漆面斑驳的捷达车里钻出来时,周毅脑海里第一个跳出的词是:包浆。

那身深蓝色POLO衫紧贴在精瘦的身板上,领子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处能看到几处脱线。

皮肤是常年暴晒后的酱黑色,眼角皱纹深得像用刻刀划出来的。

但最震撼的是那双眼——看周毅的时候,像在看一台已经预知会散架的机器。“新来的?

”张教练吐掉嘴里的烟蒂,用脚碾了碾,“上车。”那是周毅第一次摸到真实的方向盘。

手感粗糙,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汗渍。他调整座椅时,张教练在副驾上冷笑:“调什么调,

反正你也开不走。”“教练,我以前玩赛车游戏挺厉害的,

”周毅试图建立一些专业 credibility,

“《极限竞速》里我拿过全区排名……”“闭嘴。”张教练指了指前方,“看见那根杆子没?

开过去,绕着它转一圈回来。”科目二的第一课:倒车入库。周毅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开始加载游戏界面——通常这时候,屏幕右下角会出现小地图,黄色箭头是他的车,

虚线是建议路线。他挂挡,松离合,车猛地一窜,熄火了。张教练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第二次尝试,车像醉汉一样歪歪扭扭前进。周毅紧盯着那根作为标记的杆子,

脑子里却在计算:如果这是在游戏里,这个视角应该按右键微调三度,

同时轻点刹车保持扭矩……“停!”张教练的吼声把他震回现实,“你往哪儿开?!

”周毅茫然地看向窗外——车头距离杆子还有两米,但左前轮已经精准地压在库边线上。

“我……”他试图解释那个关于视角和扭矩的理论。“下去。

”张教练指着训练场边缘的长凳,“坐着,看别人怎么开。看一个小时。

”那是漫长的一小时。周毅看着同期的一个女学员流畅地倒车入库,一把进,完美居中。

张教练难得地说了句“还行”,那姑娘笑得眼睛弯弯。周毅低头给林薇发微信:“第一天,

适应环境中。教练说我很有潜力。”林薇秒回了一个猫咪加油的表情包。他锁屏,抬头,

正好撞上张教练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怜悯、费解和一丝恐惧的复杂表情,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引爆的不明物体。下午四点,周毅获得第二次机会。这次他成功了,

虽然进库后车身是斜的,但至少四轮都在线内。他松了口气,

转头想寻求一句哪怕最敷衍的肯定。张教练正低头在手机计算器上按着什么,眉头紧锁,

嘴里嘀咕:“三千八,补考费一次五百,八次就是四千,驾校抽成百分之三十,

油钱一次五十……”“教练?”周毅小声说。张教练猛地抬头,

像被惊醒的猛兽:“谁让你停车的?!继续练!练到我说停为止!”太阳落山时,

周毅从车里爬出来,腿都是软的。训练场上只剩他们一辆车,张教练站在车旁抽烟,

烟雾在暮色里扭曲上升。“明天还来吗?”教练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来。

”周毅说得斩钉截铁。他脑海里闪过林薇的脸,闪过那句该死的“真正的男人”,

闪过自己拍在报名台上的三千八百块钱。张教练点点头,把烟头扔地上踩灭:“行。

明天记得带脑子来。”回去的地铁上,周毅收到驾校群消息。

张教练发了个群公告:“新学员注意,

训练时禁止讨论电子游戏、物理定律、哲学问题及其他与驾驶无关内容。违者加练一小时。

”下面有个学员问:“教练,‘其他’具体指哪些?”张教练回复:“你自己判断。

判断错了就加练。”周毅锁屏,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铁玻璃窗上。

窗外城市灯光流成斑斓的河,他忽然有种奇特的预感——这条拿证之路,

可能会比他想象中要曲折那么一点点。手机震动,林薇发来语音:“今天练得怎么样呀?

累不累?”周毅按下录音键,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挺顺利的,教练说我车感不错。

”发送成功后,他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轻声补了句:“虽然他只说了‘不错’两个字,而且表情像在参加葬礼。

”倒影里的他扯出一个苦笑。而此刻,驾校办公室里,

张铁柱教练正对着报名表上周毅的证件照发呆。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很阳光,

一副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样子。张教练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本边缘卷曲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在新一行写下日期和周毅的名字。这本子上已经记了十七个名字,

每个后面都跟着不同的数字:3、2、4、1……他在“周毅”后面画了个问号,

笔尖悬停良久,最终重重画了个圈,把问号圈在里面。窗外,夜色完全降临。

训练场上那排杆子静立在黑暗里,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沉默而肃杀。张教练合上笔记本,

关灯,锁门。走到那辆教学捷达前时,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引擎盖,

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一匹即将上战场的、明知会输的老马。“辛苦你了,”他低声说,

“未来几个月。”车当然没有回答。但远处传来一声夜鸟的啼叫,凄厉得很应景。

张教练摇摇头,走向停车场出口。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微微佝偻着,

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某种重量。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周毅刚洗完澡,

正对着浴室镜子练习打方向盘的手势。镜子里的他神情专注,

嘴里念念有词:“左打死……回正……看后视镜下沿……”林薇靠在门框上看他,

忍不住笑出声:“这么用功?”周毅转身,一把抱起她,惹得她尖叫着捶他肩膀。

“我得证明一下,”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有些事,男人说行,就一定行。”林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比如?

”“比如……”周毅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开车,和……别的。”浴室的灯暖黄,

雾气在镜面上缓缓消退。这个夜晚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充满了柔软的亲密和温存的笑语。

只是如果周毅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那八次荒诞的失败,

那个夕阳下哭着追出来退钱的教练,

那些让他成为驾校传说的事迹——他或许会在这个夜晚多停留一会儿,

好好记住这份尚存的、天真的自信。可惜生活没有如果。驾考这场大戏的幕布,

已经悄然拉开。而主角还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踏上怎样一条笑泪交织的征途。第二章:离谱,

是唯一的通行证第一次正式考科目二的前夜,周毅做了个梦。梦里方向盘是粘手的,

油门踩下去发出泡泡糖破裂的声音,而林薇坐在副驾上,

一直重复那句话:“是不是真正的男人——”他惊醒时凌晨三点,浑身冷汗。第二天考场,

阳光毒辣。张教练破天荒拍了拍他肩膀:“正常开就行。”周毅坐进考试车,

安全带“咔嗒”一声扣上,世界忽然安静了。

他按照无数次训练的那样——倒库、对点、看后视镜。然后他想起了那个梦。

方向盘在他手里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像条滑腻的鱼。

他试图用游戏里的微操技巧:向右打十五度,迅速回正,

保持轮胎与线呈完美切线……“压线,不合格。”车载系统冷冰冰地宣布。

张教练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响。

旁边另一个教练凑过来:“老张,你这学员在干嘛?跳科目三?”第二次补考,

周毅和坡道定点死磕上了。车在半坡停稳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离合片摩擦的声音,

很像他常玩的那款太空游戏里飞船对接的音效。低沉、震颤、带着金属的共鸣。

他开始分析两者的谐波成分。车轮向后溜了三十厘米时,安全员的脚已经提前踩在了副刹上。

“不合格。”周毅下车时,看见张教练正背对着他抽烟,

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那天晚上,

林薇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裙蹭到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周毅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脑子里全是今天溜车时仪表盘上闪烁的那个红色警示灯。“专心点。”林薇轻咬他耳朵。

“我在想,”周毅喃喃道,“如果离合半联动点是个函数,那么坡度就是变量,

车载重量是常数,那么理论上应该存在一个最优解……”林薇的动作停下了。她撑起身子,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全卷走了。“睡吧,

”她的声音从被子深处传来,“你和你的函数过去吧。”第三次,侧方停车。

周毅完美地把车塞进了车位。车身笔直,前后距离均匀。

车载系统沉默着——这意味着成功了。但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车身和边线的距离,

左边比右边宽了大概两厘米。就两厘米。在游戏里,这种不对称是不可接受的。

完美存档必须完美。他开始微调,向前挪一点,再倒一点,试图找到那个绝对居中的位置。

“超时,不合格。”安全员摘下墨镜,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他:“兄弟,

你考建筑师证呢?”张教练这次没抽烟。他坐在训练场边的水泥台阶上,双手抱头,

像个思考人生终极命题的哲学家。周毅走近时,听见他在低声念叨什么。仔细听,

是乘法口诀表。“教练?”张教练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知道你这次为什么挂吗?

”“因为我追求完美——”“因为你有病!”张教练跳起来,手指差点戳到周毅鼻尖,

“那是停车位!不是手术台!两厘米怎么了?啊?两厘米耽误你开车了?耽误你生孩子了?!

”远处正在练车的几个学员齐刷刷转过头来。周毅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林薇背对着他睡的样子,她光滑的脊背在月光下像一道遥不可及的山脉。

那道山脉中间,仿佛也隔着两厘米。“对不起,教练。”张教练像泄了气的皮球,

瘫坐回去:“回去吧。下次……算了,没有下次了。”但还有。第四次是曲线行驶。

周毅在第一个弯道找到了奇特的节奏感——方向盘的反馈,轮胎的抓地力,

离心力的微妙平衡。这感觉太熟悉了,像极了他设计游戏角色动作时追求的那种“手感”。

他开始在脑子里建模:如果这是个物理引擎,参数应该怎么调?摩擦系数多少?

转向灵敏度——“压线,不合格。”安全员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打了个手势。

第五次直角转弯。周毅在进入弯道前,忽然被一个念头击中:这个直角真的是九十度吗?

有没有可能是八十九点五度?或者九十点五度?路政施工允许的误差范围是多少?

他扭头想看清楚路口标线的夹角。忘记打转向灯。“不合格。”考完出来,

驾校门口卖烤肠的大妈都认识他了:“小伙子,今天过了没?”周毅摇摇头。

大妈递过来一根烤肠:“阿姨请你吃,补补。下次加油啊。”张教练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周毅走过去,拉开车门,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副驾脚下已经扔了四五个烟头。

车开了十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在一个红灯前,张教练忽然开口:“我教车十五年。

”周毅等着下文。“带过最笨的学员,是一个老太太,六十八岁,学了十个月,考了五次。

”张教练盯着红灯倒计时,“她第一次上车,把雨刷当成转向灯开,浇了我一脸水。

”绿灯亮了。车缓缓起步。“还有个姑娘,一紧张就唱歌。全程唱《最炫民族风》,

从科目二唱到科目三。考官脸都绿了,还是让她过了。”周毅忍不住笑了:“后来呢?

”“老太太拿到证那天,买了辆电动老头乐。”张教练的嘴角也弯了弯,但很快又拉直了,

“但你不一样。”车在驾校门口停下。张教练没熄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你是我职业生涯里,”他一字一顿地说,

“第一个让我开始怀疑宇宙是不是出了BUG的学员。”周毅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去吧。

”张教练挥挥手,“下次……算了。”又是这句“算了”。那天晚上,林薇说公司加班,

不回来了。周毅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驾考预约页面。

下一次考试在两周后。他盯着那个“确认预约”按钮,手指悬空了很久。

脑子里闪过教练布满血丝的眼睛,闪过安全员看他的眼神,闪过林薇背对着他的脊背。

然后他按下去了。屏幕弹出一行字:“预约成功,请按时参加考试。”几乎同时,手机震动,

林薇发来消息:“睡了没?”周毅打字:“还没。”“我刚下班,好累。

”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包。他盯着那个表情包,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三天没有做爱了。

上一次是他考完第三次那天晚上,他表现得像个急于证明什么的毛头小子,结果一败涂地。

林薇当时摸了摸他的脸,什么也没说。但那沉默比任何责备都锋利。

周毅回复:“明天给你炖汤。”发送成功后,他起身走到阳台。夜空无星,

城市的光污染把云层染成暗红色。楼下街道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划开黑暗,

又迅速被黑暗吞没。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摸方向盘时的那种触感——粗糙的颗粒感,

三点和九点方向已经被磨得发亮。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物理存在的东西。

不像他每天面对的数字世界,一切都可以用代码修改、撤销、重来。在这里,错了就是错了,

压线就是压线,不合格就是不合格。真实得令人恐惧。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驾校APP的推送:“科二难点解析:直角转弯的三十厘米法则……”周毅关掉推送,

点开了和教练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张教练发的训练时间表。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教练,直角转弯的角度真的是九十度吗?”消息发出去后,

他立刻后悔了,想撤回。但已经显示“已读”。两分钟后,张教练回复了。不是文字,

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训练场的直角转弯区域,张教练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木工角尺,正对着路边标线测量。角度显示:90°。

绝对精确的九十度。照片下面跟着一条语音。周毅点开,

听见张教练疲惫到极点的声音:“现在能睡了吗?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带另一个学员,

一个正常人。”周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角尺的金属边缘在阳光下反光,

张教练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刮痕。他忽然笑起来,笑到蹲在阳台地上,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争。

这是一场他和教练、和方向盘、和那些白色标线、和这个该死的直角转弯之间,

不死不休的纠缠。而他,才不要认输。第三章:从科学到玄学第六次挂科后,

周毅开始相信这个世界存在某种恶意。那天考的是倒车入库——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项目。

可就在他挂倒挡的瞬间,一只鸟撞在了挡风玻璃上。“砰”的一声闷响。

周毅和那只晕头转向的麻雀隔着玻璃对视了三秒。麻雀扑腾着飞走了,

留下几片羽毛和一个小巧的、泥状的脚印。车载系统无情地宣布:“未按规定路线行驶,

不合格。”安全员摘下墨镜:“兄弟,你是自带仇恨光环吗?”张教练得知消息时,

正在吃午饭。他把筷子慢慢放在餐盘上,起身,走到食堂角落的自动贩卖机前,

买了三罐啤酒,然后一个人坐在最远的桌子旁,一罐接一罐地喝完。周毅走进食堂时,

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教练的背影佝偻着,桌上的空罐子排成一列,像某种绝望的纪念碑。

“教练……”“别过来。”张教练没回头,声音沙哑,“让我静静。我现在看你的脸,

脑子里会自动播放‘不合格’的电子音。”周毅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食堂里其他教练和学员都朝这边看,窃窃私语。他已经成了驾校的传奇,

那种“你知道那个考了六次的吗”的传奇。那天下午,张教练请了假。

周毅独自在训练场转悠,碰见了同期那个一次过的姑娘。“你还在考啊?”姑娘眨着大眼睛,

“我驾照都拿到半个月了。”“恭喜。”周毅干巴巴地说。“其实我有个建议,

”姑娘神秘兮兮地凑近,“你要不要试试……玄学?”“玄学?”“对啊。我考试前,

在车里挂了平安符,穿了红袜子,还在方向盘上贴了逢考必过贴纸。”她掰着手指数,

“虽然可能没用,但图个心理安慰嘛。”周毅本来想笑,但想到那只撞上来的鸟,

笑容僵在了脸上。第二天,他带着一个鼓囊囊的包来到训练场。

张教练已经恢复了——至少表面上恢复了,只是眼睛更红了,像熬了三个通宵。“上车。

”教练的声音平淡无波。周毅拉开车门,

一张打印的考神画像贴在仪表盘上方;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佛珠绕在手刹上;最夸张的是,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制文昌塔,试图放在中控台上。

张教练的表情从平静到疑惑到震惊再到空白,用了大约五秒。“你……”教练的声音在发抖,

“在干什么?”“提升气场。”周毅严肃地说,“风水学上,车内空间是一个小型能量场,

需要合理布局才能——”“拿走。”“可是教练——”“全拿走!

”张教练的吼声震得车玻璃嗡嗡响,“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精神病院!

”周毅默默把东西收起来。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开了两圈后,

张教练忽然说:“停车。”车停在训练场边缘。教练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然后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周毅,我们谈谈。”周毅坐直了身体。“我查过你的资料。

游戏设计师,收入不错,有女朋友,生活正常。”张教练吐出一口烟圈,“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就卡在这个驾照上?”周毅看着窗外。远处有个学员正在练侧方停车,一把进,

干净利落。“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那换个问题。”张教练转向他,

“你每次失败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周毅沉默了很久。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我在想……”他慢慢说,“为什么游戏里的一切都有逻辑。

按A键就是跳,按B键就是蹲,摇杆推多少角度,角色就转多少角度。

可现实里……”他摸了摸方向盘:“这个东西,它不听我的。或者说,

它听的是一种我不知道的语言。”张教练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那根烟烧到了过滤嘴,

烫到了手指才猛地甩掉。“下午别练了。”教练说。“可是——”“我说,别练了。

”张教练打开车门,“跟我来。”他们穿过训练场,走进驾校那栋灰色的办公楼。

张教练推开一间闲置会议室的门,打开灯。白板墙上还留着上次会议的残迹:几个流程图,

一些看不懂的数字。教练从抽屉里翻出白板笔,递给周毅一支。“画。”他说。“画什么?

”“把你脑子里那个完美的倒车入库画出来。”张教练靠在桌子上,“每个角度,每个距离,

每个参考点,全画出来。”周毅愣住了。“你不是喜欢精确吗?不是喜欢逻辑吗?

”教练敲了敲白板,“来,把那个完美的模型画给我看。我们一起来找,

现实和你的理想之间,到底差了哪一步。”那是周毅第一次,

真正向另一个人展示他脑中的世界。他画了车辆的三视图,标注了所有尺寸。

他计算了后视镜下沿与库线重合时的最佳角度,推算了方向盘打死后轮胎的轨迹弧线,

甚至考虑了地面微小的坡度可能产生的影响。白板很快被复杂的几何图形和公式填满。

张教练抱着手臂看着,表情从困惑到认真到惊叹。当周毅画出第三个坐标系时,

教练终于忍不住说:“你他妈应该去造火箭,而不是学开车。”“差不多了。”周毅放下笔,

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那些线条和数字在白板上构成一幅精密的图纸,

像某种工程蓝图。“现在,”张教练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在车辆轮廓旁边画了个粗糙的小人,

“这是我。”他在小人的脑袋旁边写:紧张、着急、怕你考不过影响我的通过率。

又在车辆上方画了朵云,写:天气、温度、考试当天的湿度。

然后在库线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考官形象,写:心情不好、早饭没吃好、看你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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