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赔死对头的限量跑车,被砸晕后我装了失忆。霍景深看着我,目光变得诡异而温柔。
“你是念念,我死去的爱人。”我为了逃避赔偿,硬着头皮认了:“景深,我头好痛。
”后来我才知道,做霍景深的白月光,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要穿白月光喜欢的素裙,
吃白月光喜欢的芒果——哪怕我过敏。
……第1章在那辆价值三千万的布加迪威龙车头凹陷的一瞬间,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两眼一翻,顺势倒在了方向盘上。额头磕破了皮,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但我不敢动。
车窗被人暴力敲碎。一只修长却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是霍景深。
京圈出了名的疯狗,也是我生意场上斗了三年的死对头。“林浅,别装死。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寒意,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哪怕你死了,
这三千万的赔偿金,我也能从你骨灰里扬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家破产后,
我全身上下连三千块都掏不出来,更别提三千万。我缓缓睁开眼,眼神必须迷离,
焦距必须涣散。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纯真的表情。“你是谁?
我……这是在哪?”扼住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痛得我差点叫出声。霍景深眯起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
他眼底的戾气突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那是一种看死物的温柔。“你不记得我了?”他轻声问,指腹摩挲着我伤口的血迹。
我瑟缩了一下:“我头好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霍景深突然笑了。那笑容极其诡异,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忘了好,忘了那些肮脏的过去。”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说出的话却让我脊背发凉。“你是念念,苏念,我死去的爱人。
”苏念?那个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导致霍景深发疯一样报复林家的白月光?
我为了逃避赔偿,硬着头皮认了,颤抖着喊了一声:“景深……”霍景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一把将我从变形的车厢里抱了出来。动作粗暴,根本不管我身上有没有骨折。“乖,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走了。”上了他的车,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去医院的路。
“我们要去哪?我头晕,我想看医生。”我试图挣扎。“回家。”霍景深单手握着方向盘,
目不斜视。“念念最讨厌医院的味道,你忘了吗?”我心里骂娘,
嘴上却只能软糯地应着:“是……是吗?”到了霍家别墅,他直接把我扔进了浴室。
“洗干净。”他扔给我一件白色的棉布长裙,样式老土,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我不喜欢这个……”我本能地抗拒,我平时只穿干练的西装或红裙。霍景深站在浴室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念念最喜欢白色。”他一步步逼近,
伸手抚摸着我的长发,语气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浅,哦不,
念念。”“如果你演不好她,那三千万的账,我们现在就用别的方式算一算?
”他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滑到了我的脖颈,微微用力。窒息感瞬间袭来。他在警告我。
要么当个听话的替身,要么死。我抓住他的手腕,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我穿,
景深喜欢的,我都穿。”第2章我穿着那件像丧服一样的白裙子走出来时,
霍景深正坐在餐桌前切牛排。刀叉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仿佛透着我在看另一个灵魂。“过来,吃饭。
”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看到盘子里的东西,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一份芒果糯米饭。上面铺满了金黄诱人的芒果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我是过敏体质,
对芒果严重过敏。这件事,身为死对头的霍景深不可能不知道。以前商业酒会上,
他曾亲眼见过我误食芒果后被送进急救室。“怎么不吃?”霍景深放下刀叉,支着下巴,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是不合胃口,还是……你根本不是念念?”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口。他在试探我。或者说,他在逼我。如果我不吃,
就证明我记得自己是林浅,那等待我的就是巨额债务和牢狱之灾。如果我吃了,可能会死。
“我……”我手心全是冷汗,声音发抖,“我好像不太饿。”“念念最爱吃芒果。
”霍景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霾。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芒果,
递到我嘴边。“乖,张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
他在等我露馅,或者在等我自虐。我看着那块芒果,像是看着剧毒的砒霜。“景深,
我……”“吃下去。”他打断我,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暴怒的前兆。“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闭上眼,心一横。为了活命,为了不坐牢。我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芒果。
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霍景深看着我吞咽下去,
眼底的疯狂才稍稍平息,重新浮现出那种诡异的温柔。“真乖。”他伸手擦去我嘴角的汁水,
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多吃点,把这一盘都吃完。”我机械地咀嚼着,喉咙开始发痒,
胃里翻江倒海。不到十分钟,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脸上和脖子上迅速泛起了红色的疹子。
气管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哮鸣音。“景……景深……”我捂着脖子,
痛苦地倒在桌子上,求救地看向他。“药……我有药……”霍景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冷冷地看着我痛苦挣扎,看着我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念念从不过敏。”他端起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语气凉薄得可怕。“你演得一点都不像。
”直到我意识开始模糊,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走到我身边,踢了踢我的小腿。“别装死,起来。”“送你去医院,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第3章我在医院躺了两天。醒来的时候,霍景深正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线,
没有断。见我醒了,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得像个完美情人。“醒了?
下次别乱吃东西,身体这么差,怎么陪我玩?”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但我只能怯生生地咬了一口苹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
景深,让你担心了。”霍景深轻笑一声,手指用力按在我还未消退的红疹上。痛感传来,
我瑟缩了一下。“怕什么?我又不吃人。”他凑近我,低声道:“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可是我这样……”我指了指自己满是红痕的脸。“没关系。
”霍景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镶满钻石的项圈。是的,
项圈。不是项链,是那种带着皮扣,像狗链一样的项圈。“戴上这个,遮住就好了。
”我浑身血液倒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给狗戴的吧?
”霍景深挑眉:“念念以前最听话了,她说她是我的小狗。怎么,你不愿意?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还是说,你想起来你是谁了?林总?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嘲讽。我闭上眼,屈辱地点头。“我戴。
”晚上的宴会,是京圈顶级二代的聚会。我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白裙,
脖子上戴着那条羞耻的钻石项圈,挽着霍景深的手臂入场。周围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哟,
这不是霍少吗?这位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富二代走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像不像那个破产的林家大小姐?”“哈哈,别逗了,
林浅那女人傲得跟孔雀一样,怎么可能戴这种东西?”“就是,你看这女的,低眉顺眼的,
跟条母狗似的。”哄笑声四起。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霍景深揽着我的腰,
笑得漫不经心。“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念念。”“念念?”富二代愣了一下,
随即夸张地大叫,“霍少,你还没走出情伤呢?找个替身玩玩?”霍景深侧头看我,
手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拉。我被迫踉跄着跌进他怀里。“念念,给大家打个招呼。
”他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逗弄宠物。我忍着眼泪,声音细若蚊蝇:“大家好,
我是……念念。”“声音太小了,听不见。”霍景深皱眉,语气不满,“叫两声好听的。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叫啊!霍少让你叫呢!”“学两声狗叫来听听,这链子都戴上了,
不叫多浪费!”我浑身颤抖,抬头看向霍景深。他的眼里只有冷漠的戏谑,
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打碎我所有的自尊,把我的骄傲踩在泥里。
“景深……我求你……”我哀求道。霍景深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浅,当初你害死念念的时候,她也求过你吗?
”我瞳孔猛缩。原来他一直都认定,苏念的死跟我有关。“不叫是吧?”霍景深松开手,
冷冷地把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那就滚到角落里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第4章那晚之后,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
霍景深养了一条叫“念念”的狗,长得像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浅。
我在霍家过着连佣人都不如的日子。直到一个月后,我发现例假迟迟没来。
拿着那根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我躲在卫生间里,浑身冰凉。我怀孕了。孩子是霍景深的。
在车祸发生前的一个月,那次酒后乱性,我以为做了措施,没想到……门被一脚踹开。
霍景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验孕棒上。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颤抖着说:“景深,我……”“拿来。”他伸出手,
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敢违抗,颤巍巍地递给他。霍景深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随手将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林浅,你还真是有手段。”他不再叫我“念念”,
而是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你……你知道?
”我瘫软在地上。“从你在车祸现场装晕的第一秒,我就知道。”霍景深蹲下身,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
像条狗一样为了钱摇尾乞怜,这种戏码,我看得很过瘾。”他的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我以为你能装多久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孽种?”“孽种”两个字,刺得我心脏骤停。
“这是你的孩子……”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的孩子?”霍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突然,他笑声一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也配?
”“念念就是被你那个赌鬼父亲开车撞死的!你们林家欠我一条命!
你觉得我会让仇人的女儿生下我的孩子?”我拼命摇头:“不是的,当年的车祸是意外,
我爸他也死了……”“闭嘴!”霍景深暴怒地吼道,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视他。
“明天早上去医院,打掉。”“不……不要……”我护住肚子,绝望地哀求,“霍景深,
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无辜?”霍景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念念死的时候,肚子里也有三个月的身孕。你说,到底谁无辜?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得我头晕目眩。没等我消化完这个信息,
霍景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本阴鸷的表情瞬间变得狂喜,
甚至连手都在微微颤抖。“你说什么?找到了?她在哪里?”挂断电话后,霍景深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怜悯。“林浅,你的运气真差。”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念念没死,她回来了。”“为了庆祝她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