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门前捡郎君

药铺门前捡郎君

作者: 想多了做梦呢

言情小说连载

《药铺门前捡郎君》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想多了做梦呢”的原创精品沈砚姜芷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芷,沈砚的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药铺门前捡郎君由网络作家“想多了做梦呢”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5: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药铺门前捡郎君

2026-02-07 02:28:15

长街尽头,暮色正浓。姜芷摘下悬在“慈安堂”门前的灯笼,刚要点上,

忽闻角落里有微弱的动静。她皱了皱眉,端着油灯凑近,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蜷缩在药铺门前的石阶上,月白色的长衫已被染得斑驳,

像暮春时节被雨水打落的梨花。“喂,你还活着吗?”那人缓缓抬头,

露出一张苍白却清俊的脸,即使沾了血污,依然能看出轮廓分明,眉眼如画。他嘴唇翕动,

似要说什么,却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姜芷咬咬牙,四下张望。暮色已深,街上无人,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她认命地叹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拖进药铺后堂。

这男子看着清瘦,实则沉得很,待将他安置在榻上时,姜芷已是气喘吁吁,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点起油灯,仔细查看伤势,才惊觉这人身上竟有多处刀伤,

最深的一道在左肩,皮肉外翻,血已凝成暗红。此外,腰间、手臂亦有伤痕,虽不致命,

但失血过多,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惹上什么人了这是……”姜芷嘟囔着,

手上却麻利地剪开他的衣裳,清洗伤口,敷上止血生肌的药粉。那药粉触到伤口时,

昏迷中的人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眉头紧蹙,却始终未醒。姜芷瞥见他紧握的右手,

指节发白,似攥着什么重要物事。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掌心里赫然是一枚玉佩,通体莹白,

雕着精细的云纹,即使在昏暗的油灯下,也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非富即贵啊。

”姜芷低声自语,将玉佩放在一旁,继续处理伤口。月上中天时,

她才将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妥当。累得直不起腰,便靠在桌边,

就着昏黄的灯光打量这陌生男子。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却不失英气,鼻梁挺拔,

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即使昏迷,眉头也微微蹙着,似有化不开的忧愁。

月光透过窗纸,在他脸上洒下斑驳光影,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感。“长得倒是好看,

就是命不太好。”姜芷嘀咕着,将一条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转身去煎药。

______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姜芷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推开门,正好撞见那人挣扎着要坐起,动作牵动了伤口,

疼得他闷哼一声,额上又冒出了冷汗。“别动!”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按住他,

“伤口才包扎好,乱动会裂开的。”男子抬眼望她,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恢复清明。

那双眼眸深邃如寒潭,此刻却因伤痛而显得有些氤氲:“是姑娘救了在下?”“不然呢?

这药铺就我一人。”姜芷将药碗递过去,“喝了吧,补气血的。”他接过药碗,

动作虽慢却稳。药汁很苦,姜芷特意多放了些黄连,想看他皱眉的模样,

谁知他却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而后抬眼打量四周:“此处是药铺?姑娘是大夫?

”“算是吧,我爹是大夫,前些年过世了,就剩我守着这铺子。”姜芷接过空碗,

随手放在桌上,“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伤成这样?”男子沉默片刻,目光在屋内游移,

似在斟酌措辞。姜芷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那枚玉佩上停留了一瞬,才轻声道:“在下姓沈,

单名一个砚字。自京城返乡途中遭遇山贼,财物被劫,侥幸逃脱,却已是强弩之末,

幸得姑娘相救。”姜芷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笑了。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

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平日里总绷着的脸瞬间柔和了许多:“沈公子,你撒谎的时候,

眼神会往左下角瞟。”沈砚一怔,随即苦笑:“姑娘慧眼。

”“我不管你是惹了仇家还是山贼,伤好了就赶紧走,我这小药铺可经不起什么风波。

”姜芷说着,转身要走。“姑娘留步。”沈砚忽然叫住她,声音虽虚弱,语气却坚定,

“在下愿意付双倍药钱,只求暂避几日。”姜芷回头,见沈砚从枕边拿起那枚玉佩,

递到她面前。晨光中,玉佩更显温润,云纹似在流转:“此物抵押给姑娘,待伤愈后,

在下自会取回。”姜芷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接了。入手温凉,触感细腻,

确是上品:“最多七天。七天后,伤好了就走。”“多谢姑娘。”沈砚松了口气,靠回榻上,

脸色依旧苍白。“我叫姜芷,生姜的姜,芷草的芷。”她将玉佩收进怀中,“你且歇着,

午时我再来看你。”______接下来的日子,沈砚便在慈安堂的后院住下。

姜芷本以为要伺候这位来历不明的公子爷,谁知沈砚出乎意料地省心。他从不抱怨药苦,

也不挑剔饭菜简朴。姜芷每日清粥小菜,他亦吃得认真。第三日,姜芷端来一碗鱼汤,

说是隔壁王大娘送的,让他补补身子。沈砚接过碗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

两人都怔了一下。“多谢。”他低声道,耳根微红。姜芷别过脸去:“快喝吧,凉了腥。

”沈砚喝汤的姿态很文雅,小口小口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姜芷坐在一旁整理药材,

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这人即使一身粗布衣裳,卧病在床,

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清贵气度。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暖洋洋的。姜芷在院子里晒药,

沈砚倚在门边看着。过了会儿,他缓步走过来,轻声道:“姑娘,

这些川贝和浙贝混在一处了。”姜芷一愣,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自己忙中出错,

将两种贝母混在了一起。她脸一红,忙要分拣,沈砚却已蹲下身,

动作虽慢却准确地将两种药材分开。“沈公子懂医理?”姜芷好奇地问。沈砚正在挑拣药材,

闻言手一顿:“家母体弱,自幼耳濡目染,略知皮毛罢了。”他抬眼看向姜芷,

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姑娘独自经营药铺,想必很是不易。”这话说得轻,

却触动了姜芷的心事。她爹去世三年了,这三年里,她一个人守着铺子,应对各色人等,

有感激的,也有刁难的。镇上有几家药铺嫌她抢生意,

暗中使绊子;也有些登徒子见她孤身一人,言语轻薄。这些委屈她从不与人说,

此刻被沈砚这么一问,鼻尖竟有些发酸。“还好。”她低头继续分拣药材,声音闷闷的。

沈砚看她一眼,没再追问,只默默帮忙。两人并肩坐在院中,阳光将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清香,混合着初夏微暖的风。______又过了两日,

沈砚已能下地走动。这日午后,姜芷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沈砚则倚在门边看书。

那书是从药铺角落里翻出来的医书,纸张已泛黄,是姜芷父亲生前留下的。

“你肩上的伤该换药了。”姜芷头也不抬地说。沈砚放下书,顺从地解开衣襟。

姜芷端着药盘走近,熟练地拆开绷带。伤口愈合得不错,新肉已经长出,只是那道疤痕狰狞,

恐怕要留一辈子了。“会留疤。”姜芷一边上药一边说。“无妨,命保住已是万幸。

”沈砚声音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伤。两人离得极近,姜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她忽然有些不自在,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却不小心触到他的肌肤,

温热而坚实。她的手指微微一颤,药粉洒了些许。“抱歉。”她忙道。

沈砚却笑了:“姑娘紧张什么?沈某又不吃人。”这是他第一次开玩笑,姜芷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了:“谁紧张了?我是怕弄疼你。”“不疼。”沈砚看着她,眼神温柔,

“姑娘手法很轻。”姜芷的脸又红了。她匆匆包扎好伤口,退后两步:“好了,

明天再换一次药,应该就差不多了。”沈砚整理好衣衫,忽然问:“姜姑娘,

这药铺开了多少年了?”“我祖父那辈就开了,传到我爹,再传给我。”姜芷走到柜台后,

手指拂过那些陈旧的药柜,“快四十年了吧。”“姑娘没想过离开这里,去更大的地方?

”姜芷摇摇头:“这是我爹留下的,我得守着。况且,镇上的人需要药铺,王大娘的咳嗽,

李爷爷的老寒腿,陈婶子的头疼……我都记得。我若走了,他们怎么办?”沈砚沉默良久,

轻声道:“姑娘心善。”姜芷摆摆手:“什么心善不心善的,不过是尽本分罢了。对了,

你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打算什么时候走?”沈砚沉默片刻,

目光投向门外熙攘的街道:“明日便走。”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答案,

姜芷心里竟有一丝失落。她强笑道:“那就好,省得我总提心吊胆,怕你的仇家找上门。

”______然而第二天,沈砚并没有走。因为天还没亮,慈安堂的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姜芷从梦中惊醒,披衣起身,透过门缝看见外面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腰间佩刀,

灯笼的光映在他们脸上,狰狞可怖。“开门!官府查案!”为首之人喊道,声音粗粝。

姜芷心下一紧,正犹豫间,沈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低声道:“别怕,开门就是。

他们找的是受伤的男子,我自有办法。”门一开,几个大汉涌进来,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

为首那人打量着姜芷:“就你一人?”“小女子独自经营药铺。”姜芷努力让声音平稳。

“可曾见过一个受伤的年轻男子?约莫这么高,穿着月白长衫,相貌清俊。”那人比划着,

目光锐利。姜芷手心冒汗,正要开口,沈砚却从后堂走出,神态自若:“几位官爷要找的人,

是在下吗?”他此刻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衫,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些许污渍,

与平日里清俊的模样判若两人。为首大汉盯着他看了片刻,又看了看手中的画像,

摇头:“不是,身形相似,但面容不同。叨扰了,继续搜!”待那些人离开,脚步声远去,

姜芷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沈砚扶住她,手心温暖:“没事了。

”“你、你怎么……”姜芷惊魂未定,“他们没认出你?”沈砚微微一笑,

从脸上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姜芷瞪大眼睛,

这才发现沈砚的容貌竟与平日有些微不同——眉梢略垂,鼻梁稍宽,虽仍是清俊,

却判若两人。原来他方才出来时,已易了容。“易容术?”姜芷倒吸一口凉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砚扶她坐下,又为她倒了杯水,这才轻叹一声,

坦白道:“在下沈砚,家父乃御史沈谦。一月前,家父上书弹劾户部侍郎王兆贪墨军饷,

证据确凿。谁知三日后,家父便‘暴病而亡’。”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楚,

“我知其中有诈,暗中调查,发现家父是被人毒害。我收集了证据,却在返京途中遭人追杀。

”姜芷听得心惊肉跳:“所以你身上的伤……”“是王家派来的杀手。”沈砚点头,

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这玉佩是家父留给我的信物,也是指证王兆的重要物证之一。

玉佩内侧刻有王家与边将往来的暗记,我正是凭此追查到他们的罪证。

”“那你为何不直接去报官?”沈砚苦笑:“王兆在朝中党羽众多,我若贸然露面,

怕是还没到衙门,就已身首异处。这几日躲在此处,实是无奈之举。连累姑娘,沈某惭愧。

”姜芷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烛光摇曳,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许久,她才抬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将证据送到一个人手中——监察司副使周严,他是家父故交,为人刚正,

手握实权。”沈砚看着姜芷,目光恳切,“但如今城门盘查甚严,我出不去。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