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见过最狠的“追妻火葬场”是什么样?答: 我当了顾泽三年替身,
扮演他昏迷的初恋。当他初恋醒来,我拿钱走人。后来,我的订婚宴上,他红着眼闯进来,
扔出一张绝症诊断书:“你得的是绝症,只有我能治。跟他分手,回到我身边。”以下,
是我的故事。第1章 辞呈“顾先生,三年合约到期,这是林小姐的康复笔记,祝你们幸福。
”我将U盘放在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顾泽头也不抬,
目光仍锁在文件上,声音冷得像冰:“嗯,尾款会打到你卡上。”他始终没看我,
就像过去的1095天一样。三年前,他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
看着我笨拙地模仿另一个女人的微笑——嘴角弧度28度,眼尾微垂,
连手指蜷缩的姿势都要分毫不差。他说:“沈念,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情绪,只要像她就行。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不用“像她”了。“还有事吗?”他翻过一页合同,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弯腰鞠躬,裙摆扫过桌角的钢笔,发出轻微的声响。“没了,
祝您和林小姐……幸福。”转身时,我听见他极轻地“啧”了一声,
像是某种习惯被打断的不满。但我没回头。走出顾氏集团大楼时,阳光刺得眼睛发疼。
我摸出手机,删掉了那个备注为“顾先生”的联系方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
仿佛也熄灭了三年的时光。第2章 白月光归来替身的日子像一场精密的手术。第一天上岗,
顾泽就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甩在我面前:“林薇的习惯都在这里。喜欢喝85℃的红茶,
讨厌香菜,左手腕有旧疤,下雨天会偏头痛。”我点头记下,却在深夜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时,
突然崩溃大哭。原来“像一个人”这么难——她的笑是春风拂柳,我的笑却像冻僵的梨花。
后来我学会了。每天清晨对着录音笔复述她的口头禅,睡前复盘她的行为逻辑。
甚至偷偷去医院查她的病历,只为在她偏头痛发作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姜茶。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直到林薇醒来。那天顾泽破天荒地提前回家,
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眼神怯生生地看着我:“你就是……沈念?”顾泽揽住她的肩,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薇薇,这是帮你照顾我的朋友。”林薇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像在看一件赝品:“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我。”我垂下眼:“顾先生说,您更喜欢安静的样子。
”她笑了,笑声尖锐:“安静?他明明最喜欢我撒娇时的样子!”当晚,
顾泽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沈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眼底的烦躁,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是谁?不过是他买来的影子。
第3章 尾款林薇的回归像一颗炸弹,炸碎了我小心翼翼维持的“完美”。
她开始频繁出现在顾家,挑剔我泡的茶太浓,说我穿的衣服“没品味”,
甚至在顾泽面前哭诉:“她是不是想取代我?”顾泽总是皱着眉看我,
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是否还能用。直到某天,他在书房摔了我的茶杯:“沈念,
你能不能别总摆着一张死人脸?”我低头收拾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没吭声。三年了,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疼痛。直到合约到期的那天,我才明白,他所谓的“满意”,
不过是没找到更合适的替代品。尾款到账时,我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屏幕亮起,
银行短信显示“收入+500万”。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母亲病床前插满的管子,想起医生说“手术费还差80万”时,
我跪在医院走廊里求亲戚借钱的模样。这500万,够她做三次手术,
够我们搬去南方的小城,够我永远离开这座充满顾泽气息的城市。
我拉黑了所有与顾家相关的号码,删掉了手机里存了三年的“林薇习惯清单”。临走前,
我在顾泽书房的抽屉里放了一封信:“顾先生,感谢您的‘信任’。祝您和林小姐,
百年好合。”第4章 新生母亲是在去往大理的火车上醒来的。她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掠过的青山绿水,忽然笑了:“念念,这云好像棉花糖。”我握着她的手,
眼泪差点掉下来。三年了,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轻松。我们在大理租了个小院,
种满了她喜欢的绣球花。白天我陪她晒太阳,晚上教她用智能手机视频通话。
她学会了拍短视频,镜头里的她戴着草帽,笑得像个孩子。“念念,你看这个医生怎么样?
”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周屿安的朋友圈——他穿着白大褂,背景是医院的花园,
配文“今天又救了一个小天使”。我愣了一下。周屿安是母亲的私人医生,
也是我在大理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他会在我加班时送夜宵,
会在母亲咳得睡不着时整夜守在床边,会认真听我讲那些琐碎的烦恼,然后说:“沈念,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挺好的。”我轻声说。母亲拍了拍我的手:“那就好。
女人这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活一次。”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没有生病,没有替身,
只是个普通的女孩,牵着母亲的手走在阳光下。周屿安在不远处对我笑,
手里拿着两朵绣球花。第5章 订婚宴订婚宴定在三个月后。周屿安单膝跪地时,
阳光正好穿过教堂的彩色玻璃,落在他身上。他说:“沈念,我想和你有个家。
”我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忽然想起顾泽曾经说过的话:“女人就该待在家里,
别想着抛头露面。”那一刻,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筹备婚礼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我选了自己喜欢的婚纱,设计了请柬上的花纹,
甚至偷偷学了几道菜——虽然周屿安总笑我“厨房杀手”,
但他每次都会把我做的黑暗料理吃得干干净净。直到那天,我在酒店门口遇见了顾泽。
他穿着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看见我时,他瞳孔猛地收缩,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沈念,你要嫁给谁?”我挣开他的手,笑容平静:“顾先生,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他盯着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忽然笑了,笑声却比哭还难听:“没关系?
沈念,你别忘了,你答应过要当我一辈子的替身!”我后退一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原来他从来没想过放过我。第6章 偶遇我以为离开顾泽后,
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直到在医院的走廊里再次遇见他。那天我去给母亲拿药,
远远看见他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站在一起。女人脸色苍白,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而他正皱着眉听医生说话。“顾先生,”医生的语气很无奈,“林小姐的病情不稳定,
需要立刻住院观察。”顾泽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看了一眼女人,又看了看我这边,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转身想走,却被他叫住:“沈念!”他大步走过来,
挡在我面前:“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他眼中的慌乱,忽然觉得很讽刺。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突然出现,打乱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我来拿药。”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说。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跟我走。”“放开!”我挣扎着,
却听见身后传来周屿安的声音:“沈念?”顾泽松开手,转头看向周屿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像两把锋利的刀。周屿安皱眉看着我红肿的手腕:“他欺负你了?
”我摇头,拉着周屿安的手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顾泽冰冷的声音:“沈念,你会后悔的。
”第7章 调查顾泽开始调查我。他派人跟踪我,偷拍我和周屿安的照片,
甚至匿名给我的同事打电话,打听我的行踪。我知道这一切,却假装不知情。
我只是更小心地避开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母亲和周屿安身上。直到那天,
我在家门口的信箱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和周屿安在大理的海边散步,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背面写着一行字:“沈念,你以为换个男人就能忘记我?
”我捏着照片,指尖发抖。原来他还在妄想,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回到他身边。当晚,
我把照片烧掉了。火焰吞噬纸张的瞬间,我忽然觉得很轻松。有些东西,
烧掉就再也回不来了。第8章 诊断书顾泽的“调查”越来越过分。
他开始出现在我工作的地方,堵在我回家的路上,甚至在我和周屿安约会时突然出现。
“沈念,跟我回去。”他总是这么说,语气强硬得像命令。我拒绝了他无数次,直到那天,
他把一张诊断书拍在我面前。“晚期胃癌。”他指着诊断书上的字,声音沙哑,
“只有我能治你。”我看着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沈念。主治医生那一栏,
居然是周屿安的名字!“你伪造诊断书?”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顾泽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让我生疼:“我没伪造!这是真的!周屿安那个庸医,他想害死你!”我推开他,
拿出手机拨通周屿安的电话:“屿安,我的诊断书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周屿安焦急的声音:“念念,那是别的病人的诊断书,
我不小心弄混了……”挂掉电话,我看向顾泽。他的脸上满是偏执和疯狂,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顾泽,”我深吸一口气,“你疯了吗?
”第9章 强势介入顾泽开始了他的“拯救计划”。他买下我公司对面的写字楼,
每天派人给我送昂贵的礼物;他威胁周屿安的医院院长,
让他不许再给我看病;他甚至跑到我母亲的小院,跪在地上求她劝我回头。
母亲吓得不知所措,拉着我的手直哭:“念念,他对你这么好,
你就跟他回去吧……”我抱着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她一直不知道,
这三年来我过得有多苦。“妈,我不会跟他走的。”我轻声说,
“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天晚上,顾泽又来找我。他喝醉了,
眼睛通红地看着我:“沈念,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他爱的是那个完美的“林薇”,是那个永远不会反抗的“替身”,
而不是真正的我。“顾泽,”我递给他一杯水,“你爱的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他接过水杯,却没喝。水洒在他的西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我不管!”他吼道,
“就算你是假的,我也认了!沈念,你不能死!
”第10章 冷漠以对我对顾泽的纠缠越来越冷漠。他送的礼物,
我原封不动地退回;他发的消息,我从不回复;他堵在我家门口,我就报警。直到那天,
他在公司楼下拦住我,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说:“沈念,你得了绝症,只有我能救你!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顾先生,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平静得可怕,“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
我会采取法律手段。”说完,我转身走进公司。身后传来他愤怒的咆哮:“沈念,
你会后悔的!”那天晚上,周屿安陪我喝酒。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念念,
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我摇摇头,灌下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呛得我咳嗽起来,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屿安,”我哽咽着说,“我怕他不会放过我。
”第11章 失控顾泽的失控越来越严重。他开始跟踪周屿安,
甚至在一次手术前威胁他:“如果你敢给沈念做手术,我就毁了你的医院。
”周屿安没有被吓倒,反而直接报了警。警察带走了顾泽,
他却像疯了一样大喊:“沈念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她!”那天晚上,顾泽被保释出来。
他冲到我家,砸烂了所有的家具,最后瘫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哭了。“沈念,
我错了……”他抓着我的裤脚,声音颤抖,“你回来好不好?
我再也不逼你了……”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他也是这样跪在地上,
求我留下来当替身。“顾泽,”我蹲下来,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你知道吗?
我最恨的不是你把我当替身,而是你从来没看过真正的我。”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三年了,”我继续说,“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记得我害怕什么吗?
记得我生日是哪一天吗?”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只记得林薇的习惯,
只记得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站起身,背对着他,“顾泽,我们结束了。
”第12章 订婚宴前夕订婚宴的前一天,顾泽消失了。我和周屿安忙着最后的准备,
母亲则在院子里指挥工人布置鲜花。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仿佛之前的噩梦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