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禁忌致命铜人

风水禁忌致命铜人

作者: 就是不回家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风水禁忌致命铜人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玄林作者“就是不回家”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风水禁忌:致命铜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民间奇闻,惊悚,救赎,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就是不回主角是林舒,张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风水禁忌:致命铜人

2026-02-07 02:17:43

“把它扔了,现在!”我指着那个半人高的针灸铜人,声音都在发抖。妻子林舒护着它,

像护着自己的孩子。她眼圈通红,脸上却是一种诡异的狂热。“陈烨,你别逼我!

”“我逼你?”我气得发笑,胸口像是要炸开,“你看看你自己,你还像个人吗!

”她手里的银针泛着幽光,轻轻搭在铜人眉心的穴位上。“你不懂,它能给我一切。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我懂了,我留不住她了。第一章民政局的门口,

红色的背景墙刺得我眼睛生疼。林舒站在我身边,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从我提出离婚到现在,不过二十四小时。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混杂着失望、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冷漠。

工作人员是个大姐,见我们年轻,还好心劝了一句:“小两口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走到这一步?再想想?”我摇了摇头,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推了过去,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想好了。”林舒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依旧没说话。

手续办得很快,快到不真实。当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里时,

我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三年的婚姻,就这样变成了一张纸。走出民政局,外面阳光正好,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陈烨。”林舒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房子和车都给你,

我只要那个铜人。”我看着她,眼前的女人曾经是我愿意付出一切去爱的人。我们大学相识,

毕业结婚,一起从一无所有打拼到现在,在省城有了自己的家。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走下去。直到三个月前,她从一个古玩市场的地摊上,

淘回来那个诡异的针灸铜人。那铜人不知是什么材质,非金非铁,

通体泛着一种暗沉的青黑色,入手冰凉刺骨,即便是在盛夏,摸上去也像是块寒冰。

铜人身上的经络穴位倒是刻画得极为精准,但它的五官却模糊不清,没有眼睛,没有鼻子,

只有一个微微张开的嘴,像是在无声地呐喊。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不舒服,劝她扔了。

林舒却像是着了魔,说这是古代的宝贝,是研究中医的无价之宝。她本就是中医药大学毕业,

对这些东西有种近乎偏执的热爱,我便没再多说。可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跟我一起看电影,不再跟我讨论工作上的趣事,每天下班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对着那个铜人一看就是一整夜。她买了上百本关于针灸和古代方术的古籍,整日研究。

起初我只当她是找到了新的爱好,可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她的脸色越来越差,

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人也瘦得脱了相,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开始在铜人身上扎针,

用的不是普通的毫针,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细如牛毛、通体漆黑的银针。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有天深夜我起夜,发现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微光。我悄悄走过去,

从门缝里看到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林舒披头散发,穿着一袭白色的睡裙,

正跪在那个铜人面前。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银针,针尖上,竟然沾着一滴鲜红的血。

她将那滴血,小心翼翼地滴在铜人眉心的“印堂穴”上。血滴上去的瞬间,

铜人那模糊的五官似乎扭曲了一下,那个无声呐喊的嘴,仿佛张得更大了。而林-舒,

则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满足的笑容。那一刻,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我的妻子,那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疯子。从那天起,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那个铜人活了过来,它没有五官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林舒的模样。

我劝过她,求过她,甚至跟她大吵了一架,让她把那鬼东西扔了。可她不听,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陌生,她说我不懂她的追求,不懂艺术,不懂那铜人里蕴含的无上智慧。

直到昨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她正拿着那根黑针,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我冲过去打掉了她手里的针,然后就有了开头那段对话。她的那句“它能给我一切”,

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被那个鬼东西毁了。所以,

我选择了离婚。用最快、最决绝的方式,斩断我们之间的一切。或许只有这样,

才能让她清醒,也才能让我自救。“陈烨?”林舒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冷冷地说道:“可以。家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

包括那个铜人。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城郊的祖宅。那是一座很老旧的四合院,

爷爷一个人住在这里。推开院门,一股熟悉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爷爷正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悠闲地喝着茶。看到我,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离了?

”爷爷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我点点头,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滚烫的茶水入喉,却暖不了冰冷的心。“嗯。”“也好。”爷爷放下茶壶,叹了口气,

“有些东西,沾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断了,对你,对她,都是解脱。”我的手猛地一抖,

茶水洒了出来。“爷爷,您……您知道?”爷爷没说话,只是起身走进里屋,片刻后,

拿出来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他将黄布一层层揭开,露出来的,

是一根大约一尺长的,锈迹斑斑的……铁钎?不,那东西比铁钎更粗,顶端尖锐,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这是我们陈家的东西,

叫‘镇魂钉’。”爷爷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是专门用来对付一些邪物的。”他顿了顿,

浑浊的目光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比如,你妻子带回来的那个‘七煞养命’铜人。

”第二章“七煞养命铜人?”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没错。

”爷爷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世上。我们陈家祖上,

曾出过一位惊才绝艳的风水奇人,他穷尽毕生所学,想要勘破生死玄机。于是,

他造出了这东西。”爷爷抚摸着那根镇魂钉,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和悲哀。“这铜人,

不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而是用来……换命的。”“换命?”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对,

换命。”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它能将一个人的气运、寿数、甚至是命格,通过特定的穴位和秘法,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而被转移的那个人,就会厄运缠身,百病生发,最后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而得到这一切的人,

则能富贵荣华,长命百岁。”“但是,”爷爷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森寒,

“这种逆天改命的邪术,是有代价的。铜人本身就是个媒介,它在转移命格的同时,

会吸食双方的精气神。使用它的人,虽然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但心性会慢慢被铜人侵蚀,

变得冷酷、贪婪、疯狂,最终沦为铜人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我们那位先祖,

当初就是为了救他病入膏肓的妻子,才造出了这个邪物。他用七个恶贯满盈的死囚的命,

为他的妻子续了命。他的妻子虽然活了下来,却变成了一个怪物。而他自己,

也在不久后发疯惨死。临死前,他幡然醒悟,留下了祖训和这根镇魂钉,命陈家后人,

必须找到并销毁所有他留下的邪术之物,永绝后患。”我呆呆地听着,只觉得手脚冰凉,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难怪!难怪林舒会变成那个样子!她那越来越差的脸色,

越来越亢奋的精神,越来越冷漠的眼神……原来,她不是在研究什么中医,

她是在用自己的精气神,去喂养那个该死的铜人!

“那……那她用自己的血……”我颤抖着问。“那是‘血饲’。”爷爷叹了셔气,

“是与铜人建立契约最快的方式。一旦血饲成功,她就成了铜人的主人,

也成了它的第一个祭品。铜人会先吸食她的精气,等她油尽灯枯之后,

就会引诱她去找下一个目标。”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我无法想象,

那个曾经善良、温柔的林舒,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们什么都不缺,她为什么要碰这种东西?

”爷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人心不足。或许,她有你不知道的执念。这世上,

总有人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多。而‘七煞养命铜人’,最擅长的,

就是勾起人心里最深的欲望。”欲望……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林舒的母亲,

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一场重病去世了。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最大的痛。

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说,如果她妈妈能多活几年,看到我们结婚,看到她现在的生活,

该有多好。难道……她是为了这个?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爷爷,

这东西……能救活死人吗?”爷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你胡思乱想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道!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你那位先祖就是前车之鉴!”看着爷爷惊惧的表情,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看来,

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林舒,她不是为了自己,她是想复活她的母亲。这个疯子!“陈烨,

”爷爷紧紧地盯着我,“你跟她离了婚,就断了因果。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那个铜人邪性得很,沾上的人没有好下场。你忘了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惨笑一声。

忘?怎么忘?那个女人,是我爱了七年的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个邪物吞噬,

走上一条不归路?离婚,不是放弃,而是为了让我能毫无顾忌地,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爷爷,”我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把镇魂钉给我。这件事,我必须管。

”爷爷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痴儿,

痴儿啊……”他将那根沉重的镇魂钉交到我手里,“这东西的使用方法,祖籍里有记载。

记住,它只能毁掉铜人,但救不了被它迷惑了心智的人。一旦动手,你和她之间,

就再无可能了。”我紧紧握住冰冷的镇魂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知道。

”……回到我和林舒的家,或者说,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家。推开门,

一股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舒的东西已经都搬走了,整个家空荡荡的,

只剩下一些大型家具。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的铁锈味。我径直走向书房。书房里被搬得更空,

只剩下书桌和椅子。之前摆放铜人的那个角落,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形印记,

颜色比周围的地板要深上许多,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我蹲下身,

用手摸了摸那个印记,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看来,爷爷说的没错。那个铜人,

果然邪性无比。接下来几天,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打听林舒的下落。她没有回娘家,

也没有联系我们任何一个共同的朋友。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着那个诡异的铜人,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血饲已经开始,林舒的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尽快找到她。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是我大学时的室友,王胖子打来的。他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记者,消息很灵通。“喂,

陈烨,你最近是不是跟你老婆闹掰了?”王胖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一沉。“嗨,我猜的。你还记得咱们学校的校花,李菲菲吗?

就是那个嫁了个富二代,天天在朋友圈炫富的那个。”“记得,怎么了?

”“她最近好像搭上你老婆了。”王胖子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我前两天去一个私人会所跑新闻,看到李菲菲跟一个女人在一起,那女人神神叨叨的,

看着有点像林舒。她们进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包厢,门口守着好几个保镖,戒备森严。

”“最奇怪的是,”王胖子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那个包厢里,

最近经常请一些‘大师’过去。好像是李菲菲那个富二代老公,身体出了点问题,

家里生意也一落千丈,到处找人改运呢。”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李菲菲的老公……改运……林舒,她终究还是开始对别人下手了!第三章王胖子给我的地址,

是城中一家名为“静心阁”的私人会所。这家会所采取会员制,安保极其严格,

没有熟人引荐,根本进不去。我没有会员卡,更没有门路。但一想到林舒正在里面,

用那个邪物害人,我就心急如焚。我开着车在会所外面转了两圈,

最后把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坐在车里,死死地盯着会所的大门,

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对策。硬闯肯定不行。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胖子,

帮我个忙。想办法混进静心阁,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去!陈烨你疯了?

那地方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我上次也是托了人才混进去拍了几张照片,

差点没被人家保镖打断腿!”“我给你双倍的价钱。”我直接打断他。电话那头沉默了。

王胖子嗜钱如命,这是我们所有同学都知道的。“……五倍。”他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

“成交。”半小时后,王胖子开着他那辆破旧的采访车来了。他扔给我一套服务生的制服,

还有一顶鸭舌帽。“家伙事儿都给你了,能不能混进去就看你自己了。

我最多帮你引开门口保安的注意力,只有五分钟。还有,你可想好了,

李菲菲那个老公叫周浩,家里是做矿产生意的,黑白两道都沾点,不好惹。

你要是真把他老婆怎么样了,他能把你沉到江里去。”“我心里有数。”我换上制服,

压低了帽檐。按照王胖子的计划,他开车在门口制造了一点小混乱,吸引了保安的注意。

我趁机从侧面的员工通道溜了进去。会所内部装修得古香古色,奢华至极。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的味道,但我闻到的,却是一股压抑的、令人作呕的腥甜。

我凭着记忆和会所的指示牌,小心翼翼地避开监控和巡逻的保安,

一路摸索到了王胖子说过的那个顶级包厢——“天字一号”。包厢门口,

果然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神情冷峻,一看就不好惹。

我躲在拐角处的盆栽后面,心脏砰砰直跳。我该怎么进去?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旗袍、身材妖娆的女人走了出来,她对门口的保镖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是李菲菲。几年不见,她比大学时更加美艳动人,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憔悴和焦虑。机会来了!我等李菲菲走进洗手间,

立刻跟了上去。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在李菲菲惊恐的尖叫声中,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我是陈烨,林舒的丈夫。”我压低声音说道。李菲菲的眼睛瞪得老大,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安全距离。“你……你想干什么?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问你,林舒是不是在那个包厢里?

你们在做什么?”李菲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林舒。”“不认识?”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我和林舒的结婚照。“现在认识了吗?”李菲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警告你,

陈烨,你别乱来!周浩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不想惹麻烦,我只想带我妻子回家。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李菲菲,我知道你老公周浩最近遇到了麻烦。

但我告诉你,林舒帮不了他,她只会害了他!她现在用的那些手段,不是治病救人,

是害人的邪术!”“你胡说!”李菲菲激动地尖叫起来,“林大师是在帮我们!

是你在胡说八道!”林大师?我心中一阵悲凉。这才几天,林舒就已经从一个普通人,

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大师”了。“她是不是让你们找一个和周浩生辰八字相合的人?

”我死死地盯着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是爷爷告诉我的。“七煞养命铜人”要换命,

就必须找到一个命格匹配的“祭品”。李菲菲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她不说话了,

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你们找到了吗?”我追问道。李菲菲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你们是不是已经把人带来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李菲菲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要站不住了。我明白了。他们不仅找到了,而且人,很可能就在那个包厢里!

我不能再等了。我不再理会吓傻了的李菲菲,转身冲出洗手间,直奔“天字一号”包厢。

门口的两个保镖见我一个服务生竟然敢往这边闯,立刻伸手拦住了我。“站住!干什么的?

”我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我猛地一矮身,从一个保镖的腋下钻了过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撞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门。包厢里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巨大的包厢里,

只在正中央摆放着一个东西。正是那个青黑色的针灸铜人!铜人周围,

用朱砂画着一个诡异的法阵。林舒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披头散发,正站在铜人面前,

手里拿着那根漆黑的银针。在她对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蜡黄,

神情萎靡地坐在轮椅上,显然就是周浩。而在周浩身边,还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人,

嘴里塞着布,正惊恐地挣扎着,呜呜作响。那个男人的眉眼,我看着竟然有几分眼熟。

是王胖子!他不是应该在外面接应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就是那个和周浩生辰八字相合的人?“林舒!住手!”我大吼一声,

朝着她冲了过去。林舒听到我的声音,身体明显一震。她缓缓地转过头,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对着我。她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我熟悉的情感,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漠然。“你来了。”她开口,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放了王胖子!”我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她。“放了他?”林舒忽然笑了,

那笑容诡异而扭曲,“陈烨,你还是那么天真。你知道我为了找到这个‘鼎炉’,

花了多大的力气吗?他可是百年难遇的‘纯阳命格’,是最好的养料。”“你疯了!

”我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害死他的!”“害死他?

”林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为了钱,他什么都肯做。

我只是给了他想要的东西而已。”我看向被绑着的王胖子,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我明白了。王胖子不是被抓来的,他是为了钱,自愿来的!他出卖了我!“陈烨,

别白费力气了。”林舒举起手中的黑针,对准了铜人心口的位置,“吉时已到,

谁也阻止不了我。”“我说了,住手!”我不再犹豫,从怀里掏出那根锈迹斑斑的镇魂钉,

朝着法阵中央的铜人,狠狠地冲了过去!第四章看到我拿出镇魂钉的那一刻,

林舒那张死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表情。“镇魂钉?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她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门口的两个保镖,还有轮椅上的周浩,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毁掉它!必须毁掉它!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叫嚣。我握紧镇魂钉,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

狠狠地朝着铜人的天灵盖砸了下去。“不——!”林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想要挡在铜人面前。但她的速度,没有我快。“铛——!

”一声刺耳的金石交击之声,在空旷的包厢里炸响。镇魂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铜人的头顶。

然而,预想中铜人碎裂的景象并没有发生。那根锈迹斑斑的镇魂钉,

就像是砸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顽石上,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我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软。

而那个铜人,竟然毫发无损。不,也不是毫发无损。在镇魂钉砸中的地方,

铜人青黑色的表面上,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与此同时,整个铜人猛地一震,

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经络线条,仿佛活过来一般,开始闪烁起诡异的红光。

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从铜人身上轰然爆发。“噗——!”离得最近的林舒,首当其冲。

她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林大师!”周浩惊呼一声。门口的两个保aggo镖也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来。

我此刻却完全顾不上他们。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铜人。它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

那个模糊的、没有五官的脸上,竟然开始慢慢地扭曲、变形,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那个微微张开的嘴,越张越大,

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尖锐的嘶吼。整个包厢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墙壁上名贵的字画,

桌上的古董摆件,都蒙上了一层白霜。被绑在地上的王胖子,已经吓得翻了白眼,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轮椅上的周浩,更是抖如筛糠,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它要出来了……”倒在地上的林舒,用一种绝望的语气喃喃道。她挣扎着抬起头,

看向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悔恨和恐惧。“陈烨……快走……快走啊!

我把它唤醒了……我们都会死……”唤醒了?我心中一凛。难道,我这一钉子,

不仅没能毁掉它,反而打破了某种封印,把它里面的东西给放出来了?“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铜人的嘴里发出。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嘶吼,

而是带着实质性的音波攻击。包厢里的玻璃制品,瞬间全部炸裂。扑向我的两个保镖,

被这股音波震得七窍流血,惨叫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我也感觉自己的耳膜像是要被撕裂了,大脑一片空白,天旋地转。我强忍着剧痛,咬破舌尖,

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看着那个越来越诡异的铜人,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舒,

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和不甘。我不能走!我走了,林舒怎么办?王胖子怎么办?

今天如果不能在这里解决掉这个邪物,它一定会出去为祸人间!我再次举起镇魂钉,这一次,

我没有再砸它的头顶。我回想起爷爷的话,和祖籍上的记载。“七煞养命铜人,

命门在‘气海穴’。以镇魂钉破其气海,断其根本,方可镇压。”气海穴,在下腹部,

脐下三寸。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了耳边那令人发疯的嘶吼,双眼死死地锁定铜人小腹的位置。

“妖孽!受死!”我爆喝一声,用尽平生最后的气力,将手中的镇魂钉,如同一杆标枪,

狠狠地投掷了出去!镇魂钉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带着破风的厉啸,

精准地射向铜人的气海穴。“不——!”铜人那张扭曲的脸上,

第一次浮现出类似“恐惧”的情绪。它想要躲避,但它被固定在法阵中央,根本无法移动。

“噗嗤!”一声闷响。这一次,镇魂钉没有被弹开。它像是烧红的烙铁刺入牛油,

轻而易举地没入了铜人的小腹,只留下一小截尾部在外面。“嗷——!

”铜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它身上闪烁的红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熄灭。

那张刚刚开始成形的脸,也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又恢复了原样。一股股浓郁的黑气,

从镇魂钉刺入的伤口处,疯狂地涌出,在空中不断地扭曲、挣扎,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消散于无形。整个包厢,瞬间恢复了平静。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铜人静静地立在原地,除了小腹上插着一根镇魂钉,

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青黑色铜人。一切都结束了。我浑身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气神。

“咳咳……”林舒的咳嗽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转头看去,她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那种死寂和疯狂,已经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代之的,

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空洞。她看着那个被镇魂钉刺穿的铜人,眼神复杂。有不甘,

有解脱,还有一丝……悲哀。“陈烨……”她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撞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唐装的中年人,

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老者一进门,目光就扫视了一圈,

当他看到地上昏迷的保镖、吓傻的周浩,以及法阵中央那个插着镇魂钉的铜人时,

脸色瞬间大变。“七煞养命铜人!镇魂钉!”老者失声惊呼,他猛地看向我,

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小子!你是陈家的人?

”第五章老者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警惕地看着他们。这些人来路不明,而且一眼就认出了铜人和镇魂钉,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们是什么人?”我沉声问道。“我们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问。

”老者身后一个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将我笼罩,

“你毁了周先生的‘续命之礼’,打伤了他的人,今天别想安然无恙地走出这个门!

”周先生?续命之礼?我看向轮椅上脸色惨白的周浩,瞬间明白了。这些人,

是周浩请来的帮手。或者说,他们才是这场“换命”仪式的真正主导者。林舒,

可能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冷笑起来,

“用这种邪术害人,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唐装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缓步走到铜人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铜人冰冷的表面,

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痴迷。“小子,你太年轻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只有强弱。强者,

制定规则,掌控生死。弱者,才相信虚无缥缈的因果循环。”他转过头,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陈家的后人,果然还是这么天真得可笑。

你那位先祖当年若是能狠下心,陈家又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竟然知道我们陈家的先祖!“你到底是谁?”我心中警铃大作。“我是谁?”老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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