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继承人,回国的总裁要我做小三

怀上继承人,回国的总裁要我做小三

作者: 皇豆豆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怀上继承回国的总裁要我做小三》是大神“皇豆豆”的代表顾霆琛沈怀瑾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沈怀瑾,顾霆琛在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女配,甜宠,先虐后甜,职场小说《怀上继承回国的总裁要我做小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皇豆豆”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怀上继承回国的总裁要我做小三

2026-02-07 01:26:06

我那前金主,回国第一天,要我给他当小三。“静姝怀了我的继承人,

总裁夫人的位置得给她。”他施舍般看着我:“你听话点,先从私人助理做起,

等我心情好了再给你换个名分。”我摸了摸尚未显怀的小腹。“顾总,安排我之前,

您是不是得先问问里面那位——”1他身后跟着林静姝,他在海外共事三年的项目秘书。

“清欢。”顾霆琛开口,声音带着理所当然。“静姝怀孕了,我的。

”他继续说:“我讲先来后到,三年前你跟我时,我说过不会亏待你。”“所以?

”我终于问。“总裁夫人的位置得给静姝。她怀的是顾家的继承人。”走廊的空调有点冷。

“那你打算怎么‘不亏待’我?”“私人助理,跟我回别墅住,待遇照旧。等你学会安分了,

我再考虑给你换个名分。”他说“名分”时,林静姝看了我一眼。“顾总,

您这安排恐怕不合适。”“怎么不合适?”顾霆琛皱眉。“苏清欢,别不识抬举。

你这三年就是个行政文员,我能继续养你,已经是念旧情了。”“不是这个意思。

”“您想让我当私人助理,是不是得先问问里面那位?”顾霆琛表情一滞。“问沈董?

”像看疯子一样看我,“沈怀瑾日理万机,管得着你跟谁?”“正常情况下管不着。

”我点头,“但如果这位小文员……”我停住,看着他逐渐狐疑的表情。“如果什么?

”“如果她肚子里,”我一字一顿,“怀的是沈家的继承人呢?”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霆琛笑出了声。林静姝也跟着抿嘴笑。“苏清欢,”顾霆琛笑够了,“这种谎你也敢撒?

沈怀瑾是什么人?全集团谁不知道他不近女色!”“就是啊姐姐,”林静姝细声细气地帮腔,

“沈董上次来海外分部,连女秘书倒的咖啡都不接。”“你说你怀了他的孩子……太离谱了。

”“再说了,”顾霆琛恢复倨傲。“就算你真攀上了沈怀瑾,他那种身份顶多玩玩你。

”“孩子?他连婚都不会结,哪来的孩子?”红木门“咔嗒”一声开了。沈怀瑾站在门口。

“顾副总,”沈怀瑾开口,“海外并购案的总结报告,我看完了。

”顾霆琛立刻躬身:“沈董,您有什么指示?”“指示没有。”沈怀瑾走过来,

自然地从我怀里抽走文件,“但有个私人问题想请教。”“您说。

”沈怀瑾头也不抬:“我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他抬起眼,看向顾霆琛僵硬的脸。

“什么时候需要向副总裁汇报了?”2顾霆琛脸上的笑僵住了。

沈怀瑾语气平淡:“顾副总在海外并购案的表现,董事会很满意。”“应该的。

”“所以你的私人生活,集团不干涉。”“但是,

”沈怀瑾硬气道:“苏清欢现在是我的行政秘书。她的工作由我负责。”“行政秘书?

”顾霆琛重复道。“上周调的岗,顾副总没看通告?”顾霆琛不会注意一个文员的调岗。

“所以,”沈怀瑾挡在我面前,“你要让她做你的‘私人助理’?

”“沈董……”顾霆琛挤出一个笑,“误会。我不知道她调岗了。

”“所以你就安排她的去处?”“是商量。我和她有过去,我是为她好。

她做文员能有什么前途?跟我走,至少有保障。”“顾副总,”沈怀瑾声音冷下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这里是二十七楼。”“你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讨论如何‘安置’我的秘书。”顾霆琛脸色白了。林静姝哭腔:“霆琛,

我不舒服……孩子好像……”顾霆琛立刻扶住她。“沈董,我先送她去休息。

清欢的事改天再谈。”他半抱着林静姝,匆匆走向电梯。沈怀瑾没拦。“没事?”他问。

“没事。”我想拿回文件,“十点的复盘会……”“推后半小时。”他握住我手腕,

“跟我进来。”门关上。沈怀瑾松开手,走到窗前。他背对我站了一会儿。“他碰你了?

”“没有。说了些难听的话。”“你怎么说?”“我说,得先问问里面那位。”他笑了一声。

“胆子不小。不怕他真把你拽走?”“怕。所以我站在你办公室门口。他动手,我能喊救命。

”沈怀瑾:“做得对。”“三年前,”我低下头,“他把我安排进总部当文员时,

我就知道会有这天。他说:‘清欢,你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要是你还干净,我就娶你。

’”沈怀瑾:“你没问他能不能保证自己干净?”“孩子的事,你告诉他了?”“没有。

我只说怀了你的孩子。”他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

“本来想晚上给你。现在等不了了。”里面是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门禁卡。“车在地库B区,

银色。房子上周过户到你名下,密码是你生日。”“沈怀瑾,你这是包养我?”他沉默几秒。

“苏清欢,我三十五岁,没结过婚,没公开交往过任何人。现在,我要娶你。

”“不是因为孩子。是因为你在顾霆琛面前敢拒绝的时候。”“顾霆琛不会罢休。

”“我知道。”“林静姝也不会。”“我知道。”“还有你母亲,董事会,

那些盯着沈太太位置的人……”“我知道。”他打断我,“所以我才给你这些。苏清欢,

我要你记住——”“从现在起,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你是我的未婚妻,

是沈氏未来的女主人。”“谁碰你,我就让谁消失。”3我手机弹出新信息:清欢,

我们谈谈。就今晚,老地方。你不来,我就去找你父母。——顾霆琛

沈怀瑾的司机送我到云玺府提车。老陈摇下车窗:“苏小姐,需要我陪您开一段吗?

”“不用。”我说。老陈:“沈董交代,有事随时打电话。”我礼貌道:“好的,谢谢。

”驶出地库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紧贴在我车后。顾霆琛的车突然左转,横在我车前。

顾霆琛:“停车!”顾霆琛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跑什么?,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架子大了?”我攥紧方向盘。“顾副总,这是非法拦截。我可以报警。”“报啊。

”他冷笑:“跟警察说说,你怎么从文员开上两百万的车,住进云玺府?

”我躲开:“跟你无关。”“苏清欢,沈怀瑾真会娶你?

你不过就是——”“我就是怀了他的孩子”我打断他。顾霆琛表情凝固。“不可能。

”他声音哑了,“沈怀瑾不近女色,你……”“不信?”我扯嘴角,

“那我为什么能调岗成他秘书?为什么开他的车,住他的房子?”顾霆琛盯着我,

眼神从震惊变成审视。“你什么时候和他搞上的?”他问,每个字像从牙缝挤出。“重要吗?

”“重要。”他按在我肩上,力道很大,“告诉我,是不是我去国外这三年,

你就爬上了他的床?”我推开他:“放开!”“我问你是不是!”他吼起来,“我供你吃穿,

给你爹妈安排工作,你就这么报答我?勾引我老板?你贱不贱?!

”最后一个字像耳光抽在我脸上。我浑身发抖。“顾霆琛,是你先不要我的。”他一愣。

“你出国前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进总部当文员,要么分手,把一切还给你。”“我选进总部,

因为我爸妈刚做完手术,不能没那份工作。”“这三年,你打过几次电话?回了几次邮件?

”我讽刺道:“你每月给我打钱——像给宠物投食。然后你和林静姝在海外出双入对,

全公司都知道。”“那是工作需要……”“需要到床上?需要到她怀孕?”顾霆琛脸色一白。

“所以,”我闭上眼,“别演被背叛的戏码。顾霆琛,咱俩早完了。是你推开的我,

现在看我攀上高枝,又来装受害者?”“我没有……”“你有。”我睁开眼,

“你只是没想到,我这个你随手丢的玩具,能被沈怀瑾捡起来,捧在手心。”他盯着我,

眼神从愤怒变成不甘,最后变成让我后背发凉的算计。“好。”他突然笑得扭曲,

“就算你真怀了沈怀瑾的孩子——”“那又怎样?”他压低声音,“清欢,你了解沈怀瑾吗?

知道他妈是什么人吗?知道他圈子里多少眼睛盯着‘沈太太’的位置?”我没说话。

“就算他娶了你,你能坐稳几天?”“到时候你被人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别怪我没提醒。

”“不劳费心。”我拍开他的手。“我是为你好。”他靠回去,点烟,“跟着沈怀瑾,

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跟着我——”他吐出一口烟。“至少我能保你衣食无忧,

安全把孩子生下来。”我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弹烟灰,

“把孩子打了,回来跟我。静姝那边我会处理,她肚里的……本来也不该留。”我盯着他,

觉得这张脸熟悉得陌生。“顾霆琛,”我一字一顿,“你是人吗?”“我这是为你好。

”他重复,“沈怀瑾不会要带拖油瓶的女人,但我可以。清欢,

我们回到三年前——”我用尽全力甩了他一耳光。“苏清欢,”他声音平静得吓人,

“你敢打我?”“我不止敢打你。”我喘着气,“我还敢告诉你——这孩子我生定了。而你,

滚回你的海外去,永远别来恶心我。”我说完,拉开车门要下车。手腕被猛地抓住。

顾霆琛的手像铁钳扣着我,眼底是暴怒:“你以为你能走?”“放开!”“最后一遍,

”他把我拽回来,威胁道:“把孩子打了,跟我回去。否则——”他手掐住我后颈,

强迫我看巷口。一个穿黑夹克的高大男人,另一个……是我妈。她提着菜篮子,

茫然地朝巷子里看。夹克男站在她身后半步,手搭在她肩上。我浑身血都凉了。“否则,

”顾霆琛贴在我耳边,“我可不敢保证阿姨每天跳广场舞那条路,会不会突然多几个坑。

”“你敢……”我声音发抖。“我敢不敢,你清楚。”他松开我,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我口袋,

“明天上午十点,市妇幼医院门口。我等你。”他推门下车。我坐在车里,

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惨白的脸,胃里恶心。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沈怀瑾来电。我闭上眼,

按下接听键。“清欢?”沈怀瑾的声音传来,带着急切,“老陈说你早该到了,

怎么还没上来?”“沈怀瑾,明天上午,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怎么了?不舒服?”“嗯,“我想做检查。你陪我,好吗?”“好。几点?我去接你。

”“十点。市妇幼医院。”“知道了。”沈怀瑾顿了顿,“清欢,是不是出事了?”“没有。

就是……突然想你了。”“我也想你。”他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见。”“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趴在方向盘上,干呕起来。小腹隐隐作痛。直到手机又震动。

是顾霆琛发来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我爸在社区诊所门口的长椅上晒太阳。

4门诊大楼门口。“紧张?”沈怀瑾问。“有点。”我说。沈怀瑾握住我的手。他掌心很暖。

“我查过了,顾霆琛在海外分公司的账有问题。”“三年前那批设备的采购价,

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四十。”“董事会下周一会收到审计报告。”他继续说,“不出意外,

他下个月就得去纪委。”我没说话,反握住他的手。“所以今天,”沈怀瑾转头看我,

“你只需要进去做检查,拿孕检报告。其他的,我来处理。”我们走到门诊大楼,

看见了顾霆琛。“来了?”他直起身,目光先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他扯出个笑:“沈董真体贴。”“顾副总,”沈怀瑾开口,“医院是公共场所,注意影响。

”“我只是来关心下属。”顾霆琛耸肩,“清欢跟过我三年,她怀孕了,

我来看看也是人之常情吧?”这话说得刻意,周围有路人侧目。沈怀瑾平静道:“不劳费心。

清欢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我会负责。”“未婚妻?”顾霆琛挑眉,“沈董,

这词可不能乱用。您母亲知道吗?董事会知道吗?还有——”“这孩子,真是您的吗?

”沈怀瑾嘲讽道:“顾副总,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清欢?”“如果是质疑我,

”沈怀瑾往前迈半步,“那我不介意现在去抽血做亲子鉴定,

如果是我的——你当众给清欢磕三个头道歉。”顾霆琛嘴唇抿成直线。

“如果是质疑清欢……”沈怀瑾声音冷下去,“那我明确告诉你,

我这辈子只碰过她一个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

那就只能是圣母玛利亚的圣灵感孕了。”顾霆琛盯着沈怀瑾,拳头攥紧。

我拉了拉沈怀瑾袖子:“该进去了,约的十点半。”沈怀瑾收回目光,牵着我往里走。

擦肩而过时,顾霆琛压低声音说:“我在二楼妇产科等你。”我没理会。挂号,排队,

等叫号。沈怀瑾全程陪着我,手一直没松开。他今天反常地有耐心,

甚至在我第三次起身去厕所时,提醒我小心地滑。“你以前陪人来过医院吗?”我问。

“没有。”他答得干脆,“第一次。”“那你怎么知道妇产科在二楼?

”沈怀瑾沉默两秒:“昨晚查的攻略。”我愣了一下,笑出声。“很好笑?”“有点。

”“沈董查医院攻略……这画面我想象不出来。”“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他抬手,

很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第一次陪人产检,第一次准备当父亲,

第一次……”叫号系统念到我名字。我起身,沈怀瑾也跟着站起来。“你在外面等吧。

”我说,“里面都是女人,你进去不方便。”他皱眉:“我陪你。”“真的不用。

”我推他坐回去,“就做个B超,很快的。”沈怀瑾看了我几秒,

最后妥协:“有事马上叫我。”“知道了。”我拿着单子往诊室走,路过安全通道时,

我下意识往楼梯间瞥了一眼顾霆琛果然站在那儿。他靠在墙上抽烟,头发有些乱。看见我,

他把烟掐灭,走过来。“他倒真是放心让你一个人进来。”他声音哑得厉害。我没停步。

“清欢。”他伸手拦我,“我们谈谈。就五分钟。”“没空。”“三分钟!”他提高音量,

引来旁边护士站目光,“就三分钟,说完我就走。”我停下脚步,转头:“你想说什么?

”顾霆琛看了眼我手里的B超单:“孩子……几个月了?”“三个半月。

”“三个半月……”他重复。像在算时间,“那是我出国后……”“对。”我打断他,

“是你走之后,我才和沈怀瑾在一起的。所以别想什么‘孩子可能是我的’这种戏码,

顾霆琛,我没你那么脏。”他脸色一白,没反驳。“我知道你恨我。”他声音低下去,

“但清欢,有些事我没得选。林家在海外的势力很大,静姝父亲是当地商会的会长,

我当时需要那层关系……”“所以你就睡了她?”我笑了,“顾霆琛,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你要真不想,没人能逼你脱裤子。”他被噎得说不出话。

“说完了吗?”我抬脚要走。“没完!”他一把抓住我手腕,“清欢,就算孩子是沈怀瑾的,

你以为他家里会接受你吗?他妈是什么人你了解过吗?那个圈子吃人不吐骨头,

你这种出身……”“我这种出身怎么了?”我甩开他手,“我爸妈是普通工人,我没留过学,

我没背景——所以呢?所以我活该被你当宠物养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顾霆琛,

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过。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漂亮点的玩偶,听话就赏点好处,

不听话就扔掉。现在玩偶被别人捡走了,你不甘心,

所以千方百计想弄回来——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占有欲。”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让开。”我说,“我要去做检查了。

”他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有算计,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东西。“清欢,”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我脚步一顿。“如果我说,我这三年每天都在想你,

和静姝在一起只是因为……”“因为利益。”我接过话,“顾霆琛,你连后悔都这么不真诚。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诊室。B超室很暗,冰凉的药剂涂在小腹上,我打了个寒颤。

“放松。”女医生声音温和,“宝宝很健康,胎心很有力。”屏幕上,

那个小小的影像在跳动。像颗豆子,又像只小海马。我盯着看,眼睛湿了。“要听胎心吗?

”医生问。我点头。仪器里传来“咚咚咚”的,急促又有力的声音。那一刻,

所有恐惧、委屈、愤怒,都化成了铺天盖地的柔软。“好了。”医生递给我纸巾擦肚子,

“一切正常,去打印报告吧。”推开诊室门时,沈怀瑾站在不远处的窗边打电话,

听见动静转过头,朝我走来。“怎么样?”“一切正常。”我把报告单递给他,

“医生说很健康。”沈怀瑾接过单子,目光落在B超影像上,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感人肺腑的话。结果他只是抬起头,

很认真地问:“这团黑影……哪里是头?”我又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笑得肩膀抖。

沈怀瑾有些窘迫:“我第一次看……”“这里。”我指着影像上圆润的那端,“这是头,

这是屁股,这是小手——医生说的。”他又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单子折好,

放进西装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收好了。”他说,“回家买个相框裱起来。

”我们并肩往外走。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走到楼梯口时,我下意识往安全通道那边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但地上扔着好几个烟头,

都是同一个牌子——顾霆琛常抽的那个。“他刚才来找你了?”沈怀瑾突然问。我愣了一下,

点头。“说什么了?”“说他后悔了。”我实话实说,“说他和林静姝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益。

”沈怀瑾脚步没停,语气平淡:“你信吗?”“不信。”我摇头,“他那种人,

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现在说后悔,不过是看我攀上你了,心有不甘。

”沈怀瑾侧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赞赏。“聪明。”我们走出门诊大楼,回到停车场。

黑衣安保已经拉开车门等候。坐进车里时,沈怀瑾突然说:“下周一,

董事会会投票罢免顾霆琛的副总裁职务。”我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这么快?

”“账目问题只是引子。”沈怀瑾发动车子,“这些年他在海外做的事,够他进去蹲十年了。

我只是挑了件最干净的,先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我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刚才B超室里那阵有力的心跳。“沈怀瑾。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嗯?”“如果……”我犹豫了一下,“我是说如果,

你家里不同意我们的事,你会怎么办?”他没立刻回答。等红灯时,他才转过头看我。

四月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侧脸上,让那双总是过分冷静的眼睛,难得地显出几分温柔。

“清欢,”他说,“我三十五岁了。”我眨眨眼,没懂这个回答。“三十五岁的男人,

如果还不能决定自己要娶谁,那这三十五年就算白活了。”他伸手,轻轻抚过我小腹,

“你放心,我妈那边我会处理。董事会那边我也会处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好好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汇入车流。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耳机里 ,胎心仪录下的“咚咚”声还在循环播放。

那声音像某种誓言,又像某种力量。而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有孩子。有沈怀瑾。有这份握在手里的B超报告。至于顾霆琛——我睁开眼,

从后视镜里看着医院大楼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最好识相点。否则,

我不介意亲手把他送进他该去的地方。5回到云玺府那晚,我睡得不安稳。

梦里反复出现同一个场景:我躺在B超室的床上,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下一秒,

顾霆琛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笑着说“清欢,你跑不掉的”,然后屏幕炸裂,

玻璃碎片扎进我的小腹。惊醒时,凌晨三点。冷汗浸湿了睡衣。我坐起身,手护住肚子,

感受到微微隆起的弧度,才慢慢缓过气。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沈怀瑾发来的消息,

凌晨一点:已安排人守在你父母小区。放心睡。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二十七楼的夜景很美。楼下那条安静的小路上,

隐约能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暗处,车里有点点火光——是烟头。沈怀瑾派来的人。

我拉紧睡袍带子,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坐在餐桌前小口喝。冰凉的胃渐渐暖起来,

但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越缠越紧。顾霆琛今天在医院最后那个眼神,我忘不掉。

那不是放弃的眼神,是蛰伏。手机又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和昨天一样,

没有文字,只有照片。照片里,我爸今天下午在社区老年活动中心下棋。拍得很近,

能看清他手里的棋子是“马”,能看清他因思考而微蹙的眉头。照片角落,

那个黑夹克男人换了身衣服,但嘴角那道疤,我认得。我盯着照片,手指发抖。

牛奶杯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瓷砖地上,碎了。我蹲下身捡碎片,指尖被瓷片划破,

血珠渗出来,在奶渍里晕开淡红色。我吮掉指尖的血,突然觉得荒唐。都2023年了,

我居然还要用这种方式处理这种恐惧。手机又震。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城南仓库。

一个人来。不来,下次照片里就不是下棋了。发信人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看着这条短信,看了三分钟。然后删掉,拉黑。接着打开通讯录,找到沈怀瑾的号码,

直接拨过去。电话只响一声就被接起。“清欢?”沈怀瑾的声音清醒得不像凌晨三点,

“怎么了?”“他又发照片了。”我说,声音平静,“我爸今天下午下棋的时候被拍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知道了。”沈怀瑾说,“你继续睡,我来处理。

”“他约我明天下午三点去城南仓库。”我继续说,“说一个人去。”这次沉默更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沈怀瑾?”“我在。”他声音沉下来,“清欢,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但我答得毫不犹豫:“信。”“那好。”他说,“明天下午三点,

你准时去城南仓库。”我愣住。“什么?”“你听我说完。”沈怀瑾语速快了些,

但依旧沉稳,“你去,但不会是一个人。我会在你去之前,把仓库清场。顾霆琛想玩,

我们就陪他玩场大的。”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你想……干什么?”“他想威胁你,

我们就让他威胁。”沈怀瑾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某种近乎冷酷的东西,“只是这威胁,

得按我们的剧本走。”我明白了。他想设局。“会不会太冒险?”我下意识摸着小腹。

“不会。”沈怀瑾说得很笃定,“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任何危险。但清欢,

有些事必须一次解决干净。否则他会像条毒蛇,永远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咬你一口。

”我闭上眼睛。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而我也不能永远躲在沈怀瑾身后。“好,我去。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城南仓库的铁门前。这是片废弃的工业区,附近早就没什么人烟了。

仓库墙上的涂鸦褪了色,铁皮屋顶破了洞,风吹过时发出呜呜的响声。

我穿着沈怀瑾让人送来的米色针织裙,裙摆内侧安了定位芯片。耳钉是微型耳机,

项链坠子里藏着摄像头。他说:“我要看到和听到一切。”我推开门。顾霆琛站在仓库中央。

“你来了。”他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来了。”我站定,离他大约五米远,

“我爸妈呢?”“他们很好。”顾霆琛笑了笑,“只要你听话,他们就会一直很好。

”“清欢,”他朝我走近两步,“昨天在医院,我想了很多。你说得对,

我以前确实没把你当人看。我道歉。”这话说得诚恳,如果是昨天之前,我可能真的会动摇。

“所以呢?”我问,“你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道歉?”“不止。”顾霆琛停在我面前,

“我是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放在旁边废弃的木箱上。

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这是什么?”顾霆琛盯着我的眼睛,“你喝了它,孩子没了,

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会对你好,比沈怀瑾对你好一百倍。”我盯着那个瓶子,突然笑出声。

“顾霆琛,”“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傻?”他脸色沉下来。“三年前你骗我一次,我认了,

是我年轻不懂事。”“三年后你还想用同样的方法骗我第二次?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这不是骗——”“这是谋杀!”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瓶子里是什么?堕胎药?

还是毒药?你是不是想着,等我喝了,孩子没了,我也活不成了,正好一了百了?

”顾霆琛沉默。我知道我猜对了。“你从来没想过要和我重新开始。”我继续说,

“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你的玩具被别人拿走了,不甘心我居然敢反抗你。

所以你要毁了我——用最彻底的方式。”“清欢,”顾霆琛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

温柔得让我浑身发毛,“你知道吗?这三年我每次想起你,

都会想起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你当时穿着条白裙子,很紧张,

手指一直绞着裙摆。”他眼神有点飘,像是在回忆,“我吻你的时候,你眼睛瞪得圆圆的,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后退一步。“后来你跟了我三年,一直很听话。

”他又往前一步,“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那时就想,

这女人真好,像只温顺的猫。”“直到我出国前。”他停下脚步,眼神突然锋利起来,

“我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说不要,你说你爸妈身体不好,离不开人。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我才把你送进总部。”顾霆琛笑得有些扭曲,

“我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会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结果呢?”他摊开手。

“你不仅露出了尾巴,还直接把窝搬到了沈怀瑾床上。”“我没有——”我试图反驳。

“你没有什么?”他打断我,“没有勾引他?没有爬上他的床?苏清欢,别装了。你这张脸,

这副身子,就是最好的武器。三年前你用在我身上,三年后你又用在沈怀瑾身上。

有什么区别?”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不是理亏,是悲哀。

为三年前那个真的相信过爱情的自己悲哀。“你说得对。”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我是利用了我的长相。但我没爬谁的床——沈怀瑾是我用脑子,用能力,用心去接近的。

我和你之间是交易,和他之间……”“是爱情。”顾霆琛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爱情?

”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你也配谈爱情?苏清欢,

你就是个——”话没说完。仓库外突然传来刹车声。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很多人,很快。

顾霆琛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门口。铁门被“哐”一声踹开。阳光涌进来,

刺得人睁不开眼。逆光中,沈怀瑾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十几个穿制服的人——有警察,

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他大步走进来,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确认我没事。

“顾霆琛,”沈怀瑾开口,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涉嫌非法拘禁、威胁恐吓、意图伤害孕妇——这些罪名,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顾霆琛后退半步,手摸向腰间。但警察的动作更快。两个人冲上去,一左一右按住他,

迅速给他戴上手铐。“你们干什么!”顾霆琛挣扎,“沈怀瑾,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非法拘禁?”沈怀瑾走到那个木箱前,拿起那个小玻璃瓶,“那这个呢?里面是什么?

需要我现在就送去化验吗?”顾霆琛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

接过瓶子,小心地放进证物袋。“沈董,”警察队长朝沈怀瑾点头,“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沈怀瑾没应声,而是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

很轻地抹掉我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结束了。”他说。我点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他。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回抱住我,

力道很大。仓库外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顾霆琛被警察押着往外走。经过我们身边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苏清欢,”他哑声说,“你会后悔的。”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沈怀瑾怀里。警车开走后,沈怀瑾带我上了他的车。他没立刻发动,

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个保温杯,拧开递给我:“姜茶,喝了暖暖。”我接过来,小口喝着。

辛辣的暖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你怎么知道他会约我来这儿?”我问。“我不知道。

”沈怀瑾说,“但我猜,他既然敢用你父母威胁你,就一定会选个偏僻的地方见面。

城南这片废弃工厂,是他名下的资产之一——三年前他买来想搞物流,

后来资金链断了就荒废了。”我握着保温杯的手一紧。

“所以你早就……”“我昨晚就让人把这片区所有的仓库都排查了一遍。

”沈怀瑾转过头看我,“清欢,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我看着他沉静的侧脸,

突然问:“如果今天瓶子里真的是毒药,你会怎么办?”沈怀瑾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我不会让那种如果发生。

”“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眼神异常坚定,“苏清欢,你给我听好。

从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起,你的命就不只是你自己的了。它属于我,属于孩子,

属于我们这个家。所以,不许再拿自己去冒险,听见没有?”这话霸道得毫无道理。

但我却觉得,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听见了。”我小声说。车子驶出废弃厂区时,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一直守在楼下的黑色轿车也跟了上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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