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莲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串长长的零,笑得花枝乱颤。她把红酒杯递给身边的男人,
眼神里全是得意的媚态:“德发,三个亿到账了。那个在楼上打游戏的废物,
估计到现在还以为那是欢乐豆呢。”王德发搂着她的腰,
一脸的不屑:“这种只会吃软饭的垃圾,早就该扔了。等会儿他下来,
我就让他签了净身出户的协议,让他滚去睡大街。”“要是他不签呢?”“不签?
”王德发狞笑一声,捏了捏拳头,“那我就打到他签为止。在这个江城,
还没有我王大少摆不平的……”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一声打火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
是一个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声音:“刚才谁说,要教我做人?”1秦萧正坐在电竞椅上,
进行一场关乎人类尊严的战役。屏幕上,他的亚索正以012的辉煌战绩,
在召唤师峡谷里进行着最后的“快乐滑行”队友的问候像雪花一样在聊天框里飘过,
但他不在乎。对于一个曾经在非州大陆单手捏爆过军阀头盖骨的男人来说,
这种网络上的口诛笔伐,简直比蚊子哼哼还温柔。“叮。”手机亮了。不是外卖送达的通知,
也不是某宝的促销广告。是一条来自瑞士银行的至尊VIP短信。尊贵的秦萧先生,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4:32分发生大额转账支出,
金额:300,000,000.00元。余额:……数字太长,折叠显示。
秦萧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亚索站在敌方泉水门口,被防御塔无情地射杀。“三个亿。
”秦萧眯起眼睛,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特供的“大前门”,叼在嘴里,没点火。
这笔钱是他放在明面上的“买菜钱”,
密码只有一个人知道——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发誓要爱他一辈子的老婆,赵金莲。
“有意思。”秦萧吐掉嘴里的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感觉,
就像是自家养了二十年的哈士奇,突然学会了开保险柜,还把家里的房产证给撕了。
这不是偷窃。这是宣战。这是对他这个“家庭主夫”领土主权的公然践踏,
是单方面撕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挑衅行为。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重型坦克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既然有人不想过安生日子,
那大家就都别过了。今晚,宜杀人,忌安葬。楼下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奈儿五号混合着廉价荷尔蒙的味道。
赵金莲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正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男人叫王德发,
人如其名,长得就像个发了霉的旺财。他是赵金莲的大学同学,
也是她口中那个“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男闺蜜。此时,
这张“白纸”正把手伸进赵金莲的睡衣里,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宝贝儿,那废物还没发现?
”王德发抿了一口秦萧珍藏的罗曼尼-康帝,像喝可乐一样咕嘟咽了下去。“切,他?
”赵金莲翻了个白眼,一脸的鄙夷,“他现在估计正带着耳机,
在游戏里被人杀得妈都不认识呢。那个废物,除了打游戏和做饭,还会干什么?”“也是。
”王德发嘿嘿一笑,“不过你也真行,忍了他这么多年。要是我,早把他踹了。
”“以前不是没机会嘛。”赵金莲娇嗔道,“现在好了,三个亿到手,公司也转到了你名下。
等会儿让他签了字,他就彻底是个穷光蛋了。”“到时候,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两步。节奏缓慢,
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秦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恤,踩着人字拖,
手里把玩着那个防风打火机,慢悠悠地走了下来。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深不见底。“哟,下来了?”王德发松开赵金莲,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秦萧,“正好,省得我上去叫你。”赵金莲也坐直了身子,
理了理头发,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秦萧,既然你下来了,
那我们就摊牌吧。”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面上。“签了它,
然后收拾你的破烂,滚出去。”秦萧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条款很简单:男方净身出户,放弃所有财产分割,
并承担五百万的“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秦萧看着这几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是冬夜里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赵金莲,我记得上个月你过生日,
我送你的那条项链,就值五百万吧?”“少废话!”赵金莲不耐烦地打断他,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秦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吗?
我现在是身家过亿的女总裁,你呢?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家庭煮夫!”“德发才是我的真爱,
他能给我事业上的帮助,你能给我什么?一碗热汤面?”秦萧点了点头,把协议书扔回桌上。
“懂了。”“既然是真爱,那这三个亿,就当是我给你们的……丧葬费吧。”2“丧葬费?
”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秦萧,
你脑子是不是打游戏打傻了?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还丧葬费?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躺着出去!”他站起身,一米八五的个头,
加上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让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压迫感。他走到秦萧面前,伸出手指,
狠狠地戳向秦萧的胸口。“废物,我告诉你,现在这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突兀地在客厅里响起。
王德发的狠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秦萧面无表情地握着王德发的那根手指,像是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反向折成了九十度。
“手指不要乱指。”秦萧淡淡地说道,“容易断。”“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
我要弄死你!”王德发疼得冷汗直流,另一只手挥起拳头就朝秦萧脸上砸来。
秦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侧身,抬腿,膝撞。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砰!
”一声闷响。秦萧的膝盖重重地顶在王德发的腹部。王德发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瞬间弓成了C字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喷出一口酸水,连惨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但这还没完。秦萧顺手抓起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烟灰缸。“刚才你说,要让我躺着出去?
”“砰!”烟灰缸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头上。鲜血瞬间飙了出来,混着红酒洒在地毯上,
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王德发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秦萧踩着他的脸,蹲下身,用那份《离婚协议书》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然后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赵金莲。“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赵金莲缩在沙发角落里,
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只会围着灶台转的窝囊废,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这哪里是那个温顺的家庭煮夫?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秦……秦萧,你疯了!
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赵金莲颤抖着去抓桌上的手机。“啪!
”秦萧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她连人带手机抽飞了出去。赵金莲惨叫一声,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报警?”秦萧拉过一张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两人面前,点燃了那根一直没抽的烟。“赵金莲,你是不是忘了,
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谁设计的?”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戏谑。“这里的信号,
五分钟前就被屏蔽了。别说报警,你现在连10086都打不通。
”“至于法律……”秦萧嗤笑一声,捡起地上的红酒瓶,在手里掂了掂。“在这个屋子里,
老子就是法。”“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赵金莲捂着脸,终于感到了恐惧。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枕边人。“我想干什么?”秦萧站起身,走到赵金莲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初我退隐江湖,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你打理,把你捧成江城的女首富,让你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我以为,你会珍惜。”“结果呢?”秦萧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你拿着我的钱,养着我的狗,还要咬我一口。”“赵金莲,
你这不仅仅是出轨,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不……不是的!秦萧,你听我解释!
”赵金莲慌了,她抱住秦萧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是王德发!是他勾引我的!
是他逼我转移财产的!我是爱你的啊!老公,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爱我?”秦萧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脚踢开赵金莲,像是踢开一袋垃圾。“你的爱太贵了,三个亿,
我买不起。”“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秦萧蹲下身,拍了拍赵金莲肿胀的脸颊。
“你以为那三个亿,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吗?”3赵金莲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秦萧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诺基亚,
但在懂行的人眼里,这玩意儿比一百个最新款的苹果都要值钱。这是卫星加密电话,
直通地下世界的最高指挥部。秦萧按下一个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恭敬到颤抖的声音:“龙……龙首!您终于肯联系我们了!
兄弟们都等了您三年了!”“别废话。”秦萧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查一下江城赵氏集团的账目。五分钟内,我要让它破产。”“还有,那个叫王德发的,
查查他家里的底细。如果有什么违规操作,直接送进去。如果没有,就制造点‘违规操作’。
”“是!明白!龙首,需不需要调动‘夜叉’小队过去?”“不用,杀鸡焉用牛刀。
”秦萧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响。赵金莲和王德发已经醒了,
正在装死听得目瞪口呆。“装……装什么逼呢?”王德发趴在地上,虽然满脸是血,
但还是忍不住嘴硬,“一个电话让赵氏集团破产?你以为你是谁?龙傲天吗?
哈哈咳咳……”赵金莲也觉得秦萧是在虚张声势。赵氏集团现在市值几十亿,
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然而,不到三分钟。赵金莲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虽然没有信号打出去,但秦萧似乎特意放开了接收权限。
一条接一条的短信像轰炸机一样飞了进来。
集团涉嫌重大偷税漏税行为的调查通知……证券交易所:赵氏集团股价发生断崖式暴跌,
已触发熔断机制……紧接着,是公司副总打来的电话,赵金莲颤抖着接通。“赵总!完了!
全完了!刚才突然有十几家合作方同时宣布解约!银行也在催贷!
还有……还有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冲进公司了,说要查封所有资产!
”手机从赵金莲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她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怎么……怎么可能……”秦萧重新坐回沙发上,
拿起那瓶没喝完的罗曼尼-康帝,对着瓶口灌了一口。“没什么不可能的。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在这里,钱只是数字,权才是真理。”“而我,
”秦萧指了指自己,“就是真理。”4别墅的大门外,没有警笛声,只有一声轻微的门铃。
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赵金莲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是邻居吗?还是保安?只要有人来,只要能把外面的世界拉进这个地狱,她就有救!
秦萧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露出一丝嘲弄。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不是警察,也不是好奇的邻居。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他们站得笔直,
像四根标枪,身上散发着一股铁与血的味道。为首的男人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恭敬。
“龙首,夜叉小队前来报到。请指示。”秦萧侧过身,让他们进来。四个人鱼贯而入,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他们甚至自带了鞋套,小心翼翼地换上,
仿佛不是来处理血腥现场,而是来参观博物馆。当他们看到客厅里的惨状时,
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为首的男人,代号“鬼九”,
目光扫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王德发和瘫软在地的赵金莲,再次请示:“龙首,
这两件‘垃圾’,需要怎么处理?”他的用词是“垃圾”赵金莲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人!他们看自己和王德发的眼神,就像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秦萧弹了弹烟灰,淡淡地开口。“男的,先拖下去,别让他死了,我还有用。”“是。
”两个队员立刻上前,一人拎着王德发的一条腿,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拖向了地下室,
动作干脆利落。“女的……”秦萧的目光落在赵金莲身上,
那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龙首,需要处理掉吗?
”鬼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赵金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
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她失禁了。秦萧嫌恶地皱了皱眉。“别脏了我的地方。
把她也带下去,关起来。”“是。”鬼九亲自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已经吓瘫的赵金莲拎了起来,走向地下室。
剩下的一个队员则拿出了一个专业的清洁箱,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地上的血迹和污秽。
他用的清洁剂没有一丝味道,但地毯上的血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到十分钟,整个客厅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干净。
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烟草味和那瓶罗曼尼-康帝的酒香。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暴力,
只是一场幻觉。鬼九从地下室走上来,双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龙首,
王家的所有黑料都在这里了,包括他父亲偷税漏税、官商勾结的证据。另外,
赵氏集团的资产清算已经开始,预计十二小时内,这两家就会从江城彻底消失。
”秦萧接过平板,随意翻了翻,然后扔回给鬼九。“做得不错。”“谢龙首夸奖。
”鬼九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居功,“只是……龙首,您这次的动静,
恐怕会惊动江城的几只老狐狸。我们需要提前做准备吗?”“准备?
”秦萧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我等了三年,手都快生锈了。”“让他们来。”“正好,给我解解闷。”5别墅的地下室,
被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审讯室。墙壁是厚重的隔音材料,正中央只有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照得人睁不开眼。王德发和赵金莲被分别绑在两张金属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王德发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人也清醒了过来,但四肢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眼中全是惊恐和怨毒。赵金莲则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头发凌乱,妆容哭花,
像个疯婆子一样瑟瑟发抖。秦萧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们对面,鬼九则像一尊雕像,
站在他身后。“呜……呜呜……”王德发挣扎着,想说什么。秦萧朝鬼九使了个眼色。
鬼九上前,粗暴地扯掉了王德发嘴里的布团。“秦萧!你这个杂种!你敢动我?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们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咆哮着。秦萧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扔到王德发面前。视频里,正是王德发的父亲,那个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的王总,
此刻正跪在一群税务稽查人员面前,痛哭流涕地磕头求饶。公司的门口,员工们正抱着纸箱,
失魂落魄地往外走。“你爸?”秦萧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现在应该在考虑,
是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还是等着把牢底坐穿了。”王德发的咆哮戛然而止,
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敢置信。“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假的!是你P的图!
”“是不是假的,你很快就知道了。”秦萧收回手机,目光转向赵金莲,“现在,轮到你了。
”鬼九也扯掉了赵金莲嘴里的布团。赵金莲没有像王德发那样叫嚣,而是立刻开始求饶。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他!都是王德发这个畜生勾引我的!他说他爱我,
他说能帮我把事业做大,我才一时糊涂啊!钱……那三个亿我一分没动,我马上还给你!
求求你,看在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哭得声泪俱下,
仿佛真的悔不当初。旁边的王德发一听,顿时急了,破口大骂:“赵金莲你这个贱人!
当初是谁主动爬上我的床,说秦萧是个废物,中看不中用?
是谁说等拿到钱就把他弄残废扔到江里喂鱼的?现在你他妈把责任全推给我?”“你胡说!
”赵金莲尖叫起来,“明明是你说的!”看着眼前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秦萧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青梅竹马?”他站起身,走到赵金莲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记得你妈生病的时候,是我背着她跑了三家医院,
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们救人。”“我记得你爸生意失败,是我拿出全部积蓄,帮他还清了债务。
”“我记得你说喜欢看海,我买下了这座江城最贵的观景别墅。”“我给了你一切,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秦萧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扎进赵金莲的心里。赵金莲的哭声停住了,她看着秦萧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萧松开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我不好奇你们为什么背叛我,
因为垃圾的思维方式,我没兴趣了解。”“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6面对秦萧冰冷的质问,王德发和赵金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开口,
互相指责,互相推诿,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抖了出来。没有什么幕后黑手,
也没有什么惊天阴谋。一切的起因,就是最原始的贪婪和欲望。是赵金莲不满足于现状,
觉得秦萧这个“家庭煮夫”配不上她这个“女总裁”的身份。
是王德发觊觎赵金莲的美色和秦萧的财富,不断在一旁煽风点火。两人一拍即合,
上演了这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背叛大戏。听完他们的“坦白”,秦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摆了摆手。“说完了?”“说完了就上路吧。”鬼九会意,
从腰后抽出了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德发。“不!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王德发吓得屁滚尿流,裤子又湿了一大片,“秦萧!秦哥!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王德发的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叫骂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温热的血溅到了赵金莲的脸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