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她哭着指认我是贼

总裁办公室,她哭着指认我是贼

作者: 古拉拉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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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总裁办公她哭着指认我是贼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依依傅承作者“古拉拉呼”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傅承砚,柳依依,秦放的女生生活,大女主,白月光,霸总,爽文小说《总裁办公她哭着指认我是贼由作家“古拉拉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7: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总裁办公她哭着指认我是贼

2026-02-07 01:18:53

“承砚哥,我知道放放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我不该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放……”新来的实习生柳依依,当着全公司的面,

哭得梨花带雨。她指着总裁办公桌上那枚价值三百万的胸针,说是不见了。而那枚胸针,

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另一个女孩的包里。柳依依哭着为那个女孩求情:“她家里困难,

肯定是一时糊涂,承砚哥你别开除她,也别报警,不然她这辈子就毁了!”她善良、柔弱,

像一朵风中的小白花,所有人都为她心疼。总裁傅承砚的脸色冷得能结冰,

看着那个被当场“抓获”的女孩,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厌恶。“给她一次机会?”他冷笑一声,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就该滚出去,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点燃的不是一个实习生的前途,而是一个炸药桶的引线。

1总裁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开得跟西伯利亚寒流似的。我,秦放,

月薪三千块的武行替身兼职总裁办打杂小妹,正站在价值五十万的紫檀木办公桌前,

接受一场规格极高的军事审判。主审官,是我的顶头上司,身价百亿的傅承砚傅总。陪审团,

是公司一众高管。而原告,是我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好“闺蜜”,傅总的青梅竹马兼白月光,

柳依依。她正哭着,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承砚哥,真的不怪放放,都怪我,

我不该把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到处乱放的。”柳依依的眼泪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

一颗一颗往下砸,精准地落在她那双小白鞋上,溅起一朵朵悲伤的水花。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九十九块两双包邮的帆布鞋,寻思着这眼泪要是砸我鞋上,

我得心疼死。傅承砚的脸色比他桌上那块镇纸还黑。他没看柳依依,

一双淬了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我是什么阶级敌人。“秦放,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就是没什么人味儿。我能说什么?我说我刚从片场回来,

累得跟狗一样,被柳依依一个电话叫过来,说有好东西给我看。结果我前脚刚踏进办公室,

她后脚就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我的胸针!我妈留给我的胸针不见了!”然后,

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了。她“无意”间撞到了我的帆布包,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口红,

钥匙,半包纸巾,以及一枚在灯光下闪瞎人眼的……钻石胸针。好家伙,

我当时就想给她鼓个掌。这演技,这道具,这情节衔接,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耸了耸肩,一脸的光棍。反正剧本都写好了,我再挣扎,

不就成了不配合演出的刺头了么。我这平静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傅承元帅。他眉头一皱,

一股“王霸之气”扑面而来。“没什么好说的?秦放,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心想,

您是哪种人啊?您是人民币啊,还得人人都认识你?柳依依哭得更凶了,

她冲过来抓住傅承砚的胳膊,疯狂摇晃,跟摇一个坏掉的拨浪鼓似的。“承砚哥,你别这样!

放放她肯定是有苦衷的!这胸针三百万呢,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她肯定是一时鬼迷心窍!

你别报警,求求你了!”她一边说,

一边还用一种“姐妹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眼神拼命给我使眼色。我接收到了她的信号,

并对她回以一个“收到,你个老六”的表情。三百万。我脑子里迅速换算了一下。

我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干武替,一直干到二十一世纪,中间不吃不喝,

还得祈祷别碰上恐龙,才能攒够这笔钱。偷?我图啥?图它能在我坟头蹦迪的时候闪一点吗?

周围的高管们开始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看不出来啊,平时挺老实的一个姑娘。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三百万,胆子也太大了。”“傅总最恨手脚不干净的人,

这下完蛋了。”我听着这些“战场分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帮人,

平时开会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现在吃起瓜来,比战地记者还兴奋。傅承砚看着柳依依,

眼神里那叫一个心疼,柔得能掐出水来。他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手,然后转头看我,

眼神瞬间又切换回了西伯利亚模式。“秦放,看在依依为你求情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把胸针还给依依,然后从公司滚出去。这件事,

我就当没发生过。”哦豁。这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

回家过年。我懂。我看着柳依依那张哭花了的脸,她还在用口型对我说:“快认错啊!

”我笑了。我秦放这辈子,跪过天,跪过地,跪过父母,就是没跪过剧本。“傅总。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得笔直,跟一根准备扎破天的电线杆似的。“你说这胸针,值三百万?

”傅承砚皱眉:“你想说什么?”“没什么。”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就是想确认一下,毕竟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怕听错了,影响我接下来的发挥。

”2我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估计在他们眼里,我不是疯了,

就是准备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战略性送人头。傅承砚的眼神更冷了,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一个区区月薪三千的打杂小兵,

竟敢在他这个百亿集团的元帅面前,质疑军令?“秦放,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柳依依也愣住了,她可能没想到,

我都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居然还敢贫嘴。她赶紧上来打圆场,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放放,你疯啦!快跟承砚哥道歉啊!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动弹不得。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依依啊,你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是哭得太激动,

还是演得太投入了?”柳依依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想把手抽回去,

却发现我的手跟一把铁钳似的。“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笑了笑,松开她,

“别急,等会儿还有更胡说的。”我转过身,重新面向傅承砚,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我是个准备英勇就义的杂兵,那现在,我就是个准备掀桌子的将军。“傅总,

既然柳小姐说这枚胸针是她的,那总得有证据吧?

”我指了指桌上那枚闪闪发光的“罪证”“比如,购买发票?鉴定证书?或者,

上面刻了她的名字?”傅承砚还没说话,柳依依就抢着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显得委屈极了。“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我的!怎么会有发票?

承砚哥你是知道的,我妈妈她……”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哽咽,

一副随时要哭断气过去的模样。好一出“遗物杀”这招一出,谁要是再跟她要证据,

谁就是没人性的畜生。果然,傅承砚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看向柳依依的眼神里又充满了保护欲。“够了,秦放。”他沉声说,“依依的家事,

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不是质疑她的家事,我是在走一个正常的逻辑流程。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毕竟,这事关乎我的清白。在我军的阵营里,

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对吧?”我这套“上纲上线”的说法,

把傅承砚噎了一下。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员工敢在他面前扯什么“我军阵营”“你的意思是,依依在冤枉你?

”他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开始弥漫。“我可没这么说。”我摇了摇手指,“我只是觉得,

凡事都要讲证据。既然柳小姐拿不出证据证明这胸针是她的,那我,

也拿不出证据证明它不是我的,对吧?”这话说的,简直是流氓逻辑。但偏偏,

你还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柳依依气得脸都青了,指着我,手指头都在发抖:“秦放!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偷我的东西还反咬我一口!

”“停!”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柳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第一,‘偷’这个字,

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第二,‘好朋友’这个词,我怕它听了想吐。”“你!”“我怎么了?

”我往前一步,逼近她,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她,“我帮你拿了三个月快递,

修了两次电脑,通了一次马桶,你管我叫‘好朋友’?柳依依,你这是把我当朋友,

还是当免费的物业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办公室里。

那些高管们吃瓜的表情更精彩了,跟看连续剧似的,一集比一集上头。

柳依依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傅承砚。

“承砚哥……”傅承砚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够了!秦放,我不想再听你胡搅蛮缠!”他指着门口,下了最后的驱逐令:“现在,立刻,

给我滚出去!”“滚可以。”我点点头,非常干脆,“但在滚之前,我有最后一个请求。

”“说。”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微微一笑,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我请求,

调取监控。”“既然我们双方都拿不出直接证据,那就让监控这个最公正的‘军事法庭’,

来裁决我们之中,到底谁是那个叛徒。”3“调监控”三个字一出,

柳依依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傅承砚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声音尖锐得有点变调:“不行!”这反应,太快了,快得像踩了电门。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精高管们,眼神里都闪过一丝玩味。情节……好像开始有意思了。

傅承砚也察觉到了柳依依的失态,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柳小姐,

你不是说你清清白白,是我偷了你的东西吗?怎么,不敢让监控来证明你的清白了?

”我故意加重了“清白”两个字。柳依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个调色盘似的。

她眼珠子飞快地转着,显然是在紧急编造理由。“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觉得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闹到调监控那一步,太难看了!

而且……而且放放她还年轻,我不想把事情做绝,毁了她的未来!

”她又开始打“善良牌”了。一边说,一边还挤出几滴眼泪,配上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

杀伤力堪比战术核武器。可惜,对我没用。我免疫力强。“别啊。

”我一脸“为她着想”的表情,“柳小姐你这么善良,我可不能让你受委屈。

这事儿今天必须说清楚,不然以后别人怎么看你?肯定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说你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或者说你故意陷害同事。这多影响你的光辉形象啊。

”我这番话,明着是为她好,实则句句都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她要是再不同意调监控,

那就等于坐实了心里有鬼。柳依依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再次向她的“承砚哥”发射求救信号。傅承砚接收到了信号,他沉吟了片刻,

似乎也在权衡。一边是他的白月光,一边是公司的规矩。最终,

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公正”的决定。“好,那就调监控。”他这话一出,

柳依依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要不是扶着桌子,估计已经瘫倒在地了。

傅承砚对他的助理吩咐道:“去安保部,把今天下午三点到现在的监控录像调过来。”“是,

傅总。”助理领命,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开口叫住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我从我的帆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我的手机,

还有一个……充电宝。“傅总,我觉得,只让我们这几个人看,有点对不起这么精彩的情节。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直播软件的界面,粉丝数那一栏,

赫然显示着“3.4万”我是个武替,业余时间为了赚点外快,偶尔会开直播,

分享一些片场趣事或者健身技巧,积攒了一点小小的粉丝基础。“这么点小事,

就不劳烦助理跑一趟了。”我一边说,一边将充电宝接上手机,然后找了个绝佳的角度,

把手机靠在桌上的一个笔筒上,摄像头正对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我按下了直播开始键。

“各位老铁,下午好,今天不舞刀弄枪,给大家现场直播一个比电影还刺激的节目。

”我对着镜头,笑得阳光灿烂。“节目名字叫——《走进科学之三百万胸针失窃案》。

”“今天,我们就来用最科学、最严谨、最高清的方式,看看这枚胸针,

到底是怎么长腿跑到我包里的。”我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开始疯狂飙升。

4评论区也炸了。卧槽!什么情况?放姐改行当法制咖了?这场景,这阵容,

是公司抓小偷现场吗?刺激!那个哭哭啼啼的妹子是谁?绿茶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柳依依看着我手机屏幕上滚动的评论,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惨无人色”她尖叫一声:“秦放!你干什么!你居然开直播!

”傅承砚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铁青,一声怒喝:“秦放!把手机关了!”“关不了。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手机是我花呗分期买的,它有自己的想法。

”我走到办公室的巨幅显示屏前,那通常是用来开视频会议的。我三下五除二,

就把我的手机投屏了上去。瞬间,整个直播间的高清画面,就出现在了所有高管面前。

在线人数,已经破万了。“傅总,柳小姐,各位领导。”我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

对着大屏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别着急,也别上火。既然要追求真相,

那不如就让全国人民,都来当这个陪审团。”“现在,好戏开场。”直播间的人数,

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评论区已经不是刷屏了,那简直是信息流瀑布。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我靠,这个叫秦放的姐姐也太勇了吧!

当着老板的面开直播断案?这是什么爽文情节!那个总裁好帅,

可惜眼神不太好使的样子。绿茶妹妹已经快哭晕过去了,我赌一包辣条,

胸针就是她自己放的!傅承砚的脸,已经黑得能跟锅底拜把子了。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经历过这么失控的场面。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他的总裁办公室,

现在成了一个对全国开放的真人秀舞台。而他,就是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男主角。“秦放!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冰原里捞出来的,“我命令你,立刻关掉直播!

”“抱歉,傅总,您的命令,超出了我的服务区。”我拿着手机,在办公室里溜达,

镜头扫过每一个高管那精彩纷呈的脸。“各位领导,都跟直播间的家人们打个招呼啊。

别紧张,就当是公司年会提前彩排了。”高管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开玩笑,这要是被家里老婆孩子看见自己在这看热闹,回去不得跪榴莲啊。

柳依依已经彻底傻眼了。她大概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设计的剧本里,我应该是在傅承砚的威压下,要么乖乖认罪滚蛋,要么被送进警察局,

身败名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客为主,把她架在了火刑柱上,

下面还堆满了全国网友送来的柴火。“承砚哥……我……我害怕……”她开始发抖,

眼泪流得更凶了,试图用柔弱来唤醒傅承砚的保护欲。傅承砚果然吃这一套。

他立刻上前一步,把柳依依护在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瞪着我。“秦放,

你这是在侵犯公司机密和个人隐私!我有权告你!”“告我?”我笑了,“好啊,欢迎来告。

不过在告我之前,我们是不是先把眼前这桩‘三百万盗窃案’给解决了?

”我把镜头对准了柳依依。“柳小姐,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这么善良单纯,

全国人民都会为你作证的。”我这话,简直是把她往死里捧。直播间的评论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杀人诛心啊!放姐这张嘴是开过光的吧!绿茶妹妹:我当时害怕极了。

总裁快醒醒吧!你护着的不是白月光,是心机婊啊!

傅承砚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评论,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大概是第一次,

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舆论”“保安!保安呢!”他终于失去了冷静,开始咆哮。

“把她给我轰出去!把她的手机给我抢过来!”门外的两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

一脸懵逼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傅总……”“还愣着干什么!动手!”两个保安对视一眼,

面露难色,但还是硬着头皮朝我走了过来。我看着他们,叹了口气。“唉,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往胸口一揣,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

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两位大哥,我劝你们想清楚。我这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呢,

你们现在对我动手,明天就可能上社会新闻头条,

标题我都想好了——《百亿总裁为包庇小三,竟指使保安殴打无辜女员工》。

”两个保安的脚步,瞬间就跟钉在了地上一样,再也不敢往前分毫。他们只是保安,

一个月几千块工资,犯不着为这事儿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去。傅承砚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简直是无赖!”“谢谢夸奖。”我欣然接受了这个称赞。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件更无赖的事。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110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对,我要报警。

我这里是环球中心A座36楼,傅氏集团。有人……诬告我偷窃,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变成死灰的柳依依,和一脸震惊的傅承砚,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我现在正在直播,全国大概有……五万名热心群众,可以当我的证人。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挂掉电话,对着众人,露出了一个极其抱歉的微笑。

“刚刚手滑,不小心就点了报警。”5“报警”这两个字,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办公室里炸开了锅。如果说,刚才开直播是胡闹,那现在报警,

就是把事情彻底推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傅氏集团,家大业大,最重脸面。

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盗窃案,还闹到了警察局,这要是传出去,公司股价都得抖三抖。

傅承砚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秦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啊。”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在维护一个良好市民应尽的法律义务,顺便自证清白。”我晃了晃手机,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大关,弹幕多得都快卡成PPT了。我靠!报警了!

玩这么大吗?放姐牛逼!这已经不是爽文了,这是普法栏目剧!社会我放姐,

人狠话不多,干就完了!警察叔叔快来啊!这里有人装逼!柳依依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设计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警察”这个角色。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她这反应,

傻子都看得出来有问题。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高管们,现在看柳依依的眼神,

已经充满了怀疑和鄙夷。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这是职场的“生态平衡”傅承砚看着柳依依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动摇。

但他还是选择维护他的白月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我说道:“秦放,

现在马上关掉直播,然后跟警察说这是一个误会。我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可以给你一笔补偿金。”他开始跟我谈判了。这说明,他怕了。“补偿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总,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

”我指了指自己脚上九十九两双的帆布鞋。“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傅承砚:“……”直播间:哈哈哈哈哈哈我缺啊!放姐,钱给我!“傅总,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我收起笑容,表情严肃了起来,“现在,是人格和尊严的问题。

有人想把‘小偷’这两个字刻在我脑门上,那我总得问问,她手里的刻刀,够不够硬。

”我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地上的柳依依。柳依依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制服,

一脸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同志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就从商业谍战片,切换到了警匪纪实片。我举了举手:“警察叔叔,

我。”警察同志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这办公室里的阵仗,

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还开着直播?”“没办法,为了留存证据。”我一脸的正直。

柳依依一看到警察,就像老鼠见了猫,尖叫一声就想往外跑。“别动!

”一个年轻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警察办案,谁都不许走!

”柳白月光依依的“越狱”计划,宣告失败。为首的警察同志走到办公桌前,

看了一眼那枚胸针,又看了看我们几个,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谁是嫌疑人,

谁是报案人,谁是受害人?”傅承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警察叔叔,误会不误会,

不是他说了算。”我指了指自己:“我是报案人,秦放。”然后,

我指了指地上的柳依依:“这位柳依依小姐,是‘声称’自己被盗的受害人。”最后,

我指了指我自己,又指了指柳依依:“至于谁是嫌疑人……那就要看证据了。

”警察同志点了点头,看向柳依依:“你叫柳依依?你说你丢了东西,是这枚胸针?

”柳依依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你说,是她偷的?”警察又指向我。

柳依依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警察,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不是……不是她……是我……是我自己弄错了……”她开始改口了。可惜,晚了。“哦?

弄错了?”我笑了,“柳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刚才你可是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指认我就是小偷。现在警察来了,就变成‘弄错了’?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跟翻书似的。”“我……”柳依依被我逼得节节败退。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傅承砚,突然走到了柳依依身边,把她扶了起来,挡在了自己身后。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但语气却依旧强硬。“秦放,这件事到此为止。依依已经说了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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