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作为江城大学最有钱的富二代，
他本来计划得很完美：开着那辆骚包的法拉利，载着高冷校花唐棠去吃米其林三星，
顺便羞辱一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只能在奶茶店摇雪克杯的落魄少爷顾野。
剧本都写好了，连嘲讽的台词他都背了三遍。结果顾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的车一眼，
说了一句：“这车底盘低，容易卡蛋。”三分钟后。
赵阔看着卡在减速带上动弹不得、底盘发出惨烈尖叫的法拉利，
以及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路人，心态崩了。
他指着顾野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特么是魔鬼吗？”顾野无辜地摊手，
眼神诚恳得像个老中医：“赵少，我这叫风险评估，属于高端金融服务，收费很贵的。
”1顾野正在进行一项精密的高分子化学实验。俗称，摇奶茶。他手里的雪克杯上下翻飞，
冰块撞击不锈钢内壁的声音，在他听来就是金钱落袋的脆响。
作为前任江城首富之子、现任“负债者联盟”金牌会员，
顾野的人生信条非常朴实无华：只要给钱，别说摇奶茶，摇花手都行。
“一杯‘暴打渣男柠檬茶’，少冰，七分糖。”顾野把做好的奶茶往柜台上一拍，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潇洒。“顾野？哟，这不是咱们顾大少爷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精准地刺入顾野的耳膜。顾野连眼皮都没抬，
拿抹布擦了擦柜台：“本店概不赊账，要饭请右转，那边有个垃圾桶，刚换的袋子，挺干净。
”“你！”赵阔气得脸上的粉底都差点裂开。他今天穿了一身亮瞎眼的范思哲，
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能拴住一头藏獒，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里有矿。站在赵阔身边的，
是江城大学公认的高岭之花，唐棠。唐棠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美得像个加了十层滤镜的精修图。她看了一眼顾野，眼神有点复杂。“顾野，
你……在这里打工？”唐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赵阔骨头都酥了，
也听得顾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体验生活。”顾野随口胡扯，
“顺便考察一下全球饮品市场的底层逻辑。”赵阔嗤笑一声，
把一把法拉利车钥匙往柜台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得了吧，破产就破产，
装什么商业精英。顾野，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给我和唐棠做两杯最贵的，不用找了。
”他扔下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眼神里满是那种暴发户特有的优越感。顾野盯着那张钱，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好嘞，赵少大气，赵少身体健康。”顾野收了钱，
手脚麻利地开始制作。赵阔靠在柜台上，开始对唐棠吹嘘：“棠棠，
待会儿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食材都是空运的，
我特意让人留了最好的位置……”唐棠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往顾野身上飘。
顾野把两杯奶茶打包好，递给赵阔，脸上挂着职业假笑：“赵少，您的‘超大杯全家福’，
祝您喝得开心，喝得放心。”赵阔接过奶茶，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带唐棠走。“哎，
赵少，等一下。”顾野突然开口。赵阔回头，一脸不耐烦：“干嘛？想要小费？
”顾野指了指门外那辆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法拉利，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我看您这车，印堂发黑，底盘虚浮，
恐怕和门口那个减速带八字不合，有一场命中注定的劫数。”赵阔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顾野，你脑子摇奶茶摇傻了吧？我这车底盘升降系统是顶级的，
过个减速带能有什么事？嫉妒就直说！”说完，他搂着唐棠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顾野叹了口气，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眼神悲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门外，
引擎轰鸣声响起。那辆法拉利像一头暴躁的公牛，
咆哮着冲向了校门口那条并不算高的减速带。赵阔为了在女神面前展示车技，特意没有减速，
反而踩了一脚油门。“嗡——！”就在车头刚刚越过减速带的瞬间。“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彻云霄。紧接着，那辆价值几百万的超跑，
就像是被抽了筋的皮皮虾，整个车身猛地往下一沉，“哐当”一声，死死地卡在了减速带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个轮子空转，发出绝望的摩擦声，冒出一股股蓝烟。
周围路过的学生瞬间围了上来，手机闪光灯咔咔作响，快门声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卧槽！
法拉利骑减速带！这姿势，绝了！”“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快拍快拍，发朋友圈！”车里，赵阔的脸绿得像刚吃了一斤芥末。他拼命踩油门，
车子除了发出像便秘一样的哀嚎外，纹丝不动。唐棠手里的奶茶都吓掉了，溅了赵阔一裤子。
顾野趴在奶茶店的玻璃窗上，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乌鸦嘴”系统点了个赞。“看来技能冷却时间结束了，效果拔群。
”2赵阔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只被卡住的王八，
不得不从车窗里爬出来。因为车门被减速带挤压变形，根本打不开。拖车公司来的时候，
顾野正好下班。他换下了那身印着“甜蜜蜜奶茶”的工作服，穿回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恤，
手里提着一杯没卖完的绿茶，悠哉游哉地路过事故现场。赵阔正站在路边，
对着电话那头的保险公司咆哮，唾沫星子飞得比喷泉还高。看到顾野，赵阔的眼睛瞬间红了，
像只斗鸡一样冲了过来。“顾野！你特么是不是对我车做了手脚？！”顾野吸了一口绿茶，
一脸无辜：“赵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一直在店里摇奶茶，
离你的车最近也有五十米。我要是有隔空拆车的本事，我还卖什么奶茶，
我直接去拆迁办当主任不好吗？”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赵阔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确实没证据。唐棠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赵阔的袖子：“赵阔，算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算什么算！”赵阔一把甩开唐棠的手，指着顾野的鼻子，
“这小子就是个扫把星！以前他家没破产的时候就这样，说什么什么灵！顾野，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没完！”顾野挑了挑眉。扫把星？不，请叫我因果律打击专家。
他看着赵阔那条被奶茶泼湿、紧紧贴在腿上的名牌西裤，
突然觉得这条裤子的缝合线有点脆弱。“赵少，火气别这么大。”顾野笑眯眯地说，
“生气伤肝，而且动作幅度太大的话，容易造成织物纤维的非自然断裂。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阔正在气头上，为了展示自己的威慑力，他猛地抬起腿，
想做一个帅气的回旋踢动作来吓唬顾野虽然他根本踢不到。就在他抬腿的那一瞬间。
“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时间仿佛静止了。
赵阔的动作僵在半空。他那条号称意大利纯手工定制、价值五位数的西裤，从裆部开始，
一路裂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那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红色本命年内裤。
海绵宝宝那两颗大门牙，正对着顾野，笑得无比灿烂。全场死寂。三秒钟后，
爆笑声差点把路灯给震碎了。“哈哈哈哈！海绵宝宝！赵少童心未泯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开裆裤’吗？引领时尚潮流啊！”“救命，我的眼睛！谁有眼药水！
”唐棠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迅速后退几步，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赵阔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变成了绝望。
他慌乱地用手捂住关键部位，两条腿夹得比麻花还紧。“顾……顾野！！！
”赵阔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声音里带着哭腔。顾野淡定地拿出手机，
对着海绵宝宝拍了一张特写，然后慢悠悠地说：“赵少，我都提醒你了，
织物纤维是有极限的。你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海绵宝宝挺可爱的，
链接推我一下？”说完，顾野挥了挥手，深藏功与名，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只留下赵阔在风中凌乱，独自面对社死的深渊。3顾野回到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时，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打开一看，全是刚才赵阔“海绵宝宝事件”的现场视频和表情包。
不得不说，当代大学生的创作能力是无穷的，短短半小时，
赵阔已经成为了江城大学鬼畜区的新星。顾野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煮了一包泡面。
就在这时，一条新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头像是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小白兔，
昵称是“糖糖”唐棠？顾野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对方秒回。糖糖：顾野，你睡了吗？
顾野：没睡，正在进行碳水化合物的深夜摄入仪式。糖糖：……吃泡面就吃泡面，
说得这么高级。糖糖：那个，今天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顾野挑起一筷子面条，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顾野：知道什么？海绵宝宝吗？那是赵少的个人审美，我无权干涉。
糖糖：不是！我是说车！还有裤子！你好像提前就知道会发生一样。
顾野：如果我说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终结者，你信吗？糖糖：别贫！我是认真的。
顾野，你是不是……懂点那个？那个？哪个？顾野反应过来了，
这傻白甜校花是把他当成算命的了。顾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既然你送上门来，
不忽悠一下都对不起我这开了光的嘴。顾野：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就不装了。没错，
我其实是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主修量子力学与周易八卦的交叉学科。我看赵阔印堂发黑，
煞气缠身，那是大凶之兆。那边沉默了很久，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足足两分钟，
唐棠发来一条消息。糖糖：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水逆，干什么都不顺。
顾野差点把面汤喷出来。这姑娘也太好骗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冷校花？
这智商是怎么考上江城大学的？顾野：看相很费精力的，而且泄露天机要折寿。
糖糖：我请你吃饭！吃大餐！你想吃什么都行！顾野摸了摸干瘪的钱包，
又看了看碗里连根火腿肠都没有的泡面，立刻回复。顾野：成交。明天中午，
学校后门那家‘御膳房’，不见不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人就是心软。
放下手机，顾野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面汤。这哪里是乌鸦嘴，这分明是致富经啊。
第二天中午。“御膳房”其实就是一家装修稍微好点的中餐馆，
但在学生党眼里已经算是高消费了。唐棠早早就到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裙子，
看起来清新脱俗。看到顾野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恤走进来，她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反而一脸期待地站了起来。“大师……哦不，顾野，这边！”顾野大马金刀地坐下，
拿起菜单也不客气，专挑贵的点。“水煮鱼，糖醋排骨，再来个老鸭汤，补补元气。
”唐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个，顾野，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是不是犯小人？
”顾野装模作样地盯着唐棠的脸看了半天，看得唐棠脸都红了。“嗯……”顾野沉吟道，
“你的面相嘛，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来是富贵之相。但是……”“但是什么？
”唐棠紧张地问。“但是你眉间有一股淡淡的桃花煞。”顾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说明你最近被烂桃花缠身，如果不及时斩断，恐怕会影响你的财运和学业。
”唐棠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赵阔！他最近天天缠着我，烦都烦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顾野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简单。只要你离他远点，多请我吃几顿饭，
借借我身上的正气，这煞气自然就散了。”唐棠愣了一下：“啊？请你吃饭就能驱邪？
”“这叫‘能量守恒定律’。”顾野面不改色，“食物是能量的载体，你请我吃饭，
就是把你的负能量转移给我，我用我的深厚功力帮你化解。懂了吗？
”唐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顾野，你懂得真多，连物理都懂。
”顾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姑娘，被人卖了估计还会帮人数钱。
就在两人吃得正欢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赵阔换了一条新裤子，
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带着两个跟班，气势汹汹地冲到了他们的桌前。“顾野！
你特么居然敢背着我勾搭唐棠！”4赵阔的声音很大，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唐棠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掉了。顾野却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老鸭汤，
评价道：“这鸭子死得有点冤，火候不够，肉太柴。”“老子跟你说话呢！
”赵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乱跳，“你个穷逼，吃软饭吃到老子头上了？
这顿饭是不是唐棠请的？”顾野放下汤碗，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着赵阔。“赵少，
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顾野淡淡地说，“这不叫吃软饭，这叫‘技术入股’。
我为唐棠同学提供心理咨询和人生规划服务，她支付相应的报酬，这是合法的市场交易。
”“去你大爷的人生规划！”赵阔怒吼道，“服务员！买单！这桌算我的！老子有的是钱，
不像某些人，连个茶叶蛋都吃不起！”说着，赵阔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
潇洒地递给服务员。“刷卡！没有密码！”那姿势，那神态，仿佛他递出去的不是卡，
而是整个世界。顾野看着那张卡，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凉薄，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赵少，卡是好卡，就是不知道磁条还在不在状态。”顾野轻飘飘地说，
“我昨晚夜观天象，发现财帛宫有一颗流星划过，
预示着今日江城某位富少的资金链可能会出现一点小小的、技术性的故障。
”赵阔冷笑：“装神弄鬼！老子这张卡额度一百万，刷爆这家店都够了！
”服务员拿着卡去了柜台。一分钟后，服务员回来了，表情有点尴尬。“先生，不好意思，
您的卡……刷不出来。”赵阔一愣：“什么？刷不出来？机器坏了吧？再刷！
”服务员又去试了一次，这次回来的时候表情更尴尬了：“先生，显示余额不足，
或者是被银行冻结了。”“放屁！”赵阔跳了起来，“老子昨天刚还的款！怎么可能冻结！
换一张！”他又掏出一张金卡。“滴——交易失败。”又掏出一张白金卡。“滴——无效卡。
”赵阔的冷汗下来了。他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试了一遍，整整六张卡，无一例外，全部阵亡。
周围的食客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这富二代是假的吧？”“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
连顿饭钱都付不起？”“该不会是偷来的卡吧？”赵阔急得满头大汗，
拿着手机想用微信支付，结果发现手机信号格那里显示着一个大大的“×”没网。
“这……这怎么可能……”赵阔看着手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顾野叹了口气，站起身，
拍了拍赵阔的肩膀。“赵少，我都说了，财帛宫有流星。这叫‘全渠道资金熔断机制’，
是上天在提醒你，做人要低调，花钱要节制。”说完，顾野转头对唐棠说：“走吧，
看来赵少今天是请不成客了。这顿还是你付吧，记得开发票，回头找赵少报销。
”唐棠忍着笑，去前台结了账。三人走出餐厅的时候，赵阔还站在原地，
拿着手机疯狂找信号，背影凄凉得像一条被遗弃的哈士奇。顾野看着天空，深藏功与名。
其实他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祝你的钱都留在银行里过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这乌鸦嘴，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哦不，惩恶扬善的必备良药啊。
5赵阔并没有就此罢休。作为江城大学的一霸，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连续两次在顾野手里栽跟头，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于是，
当天晚上，顾野在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上，被堵了。这是一条老旧的小巷子，路灯昏暗，
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桶上翻找食物。赵阔带着五个穿着黑背心、纹着花臂的壮汉，
手里拿着棒球棍，一脸狞笑地挡住了顾野的去路。“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阔咬牙切齿地说，“顾野，你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
今天老子就让人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看你还怎么乌鸦嘴！”顾野停下脚步，
看了看面前的阵仗，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想笑。这情节，太老套了。
现在的反派都这么没有创意吗？连台词都像是从二十年前的港片里抄来的。“赵少，
法治社会，打架是要进局子的。”顾野好心提醒，“而且我看这几位大哥面色潮红，
呼吸急促，恐怕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剧烈运动。”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
粗声粗气地说：“少特么废话！小子，有人出钱买你一条腿，识相的就自己躺下，
免得受皮肉之苦！”顾野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非要坚持，那我也没办法。”他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那五个壮汉，语气真诚得像是在送别即将远行的亲人。“各位大哥，
我看你们印堂发亮，这是大补之兆啊。祝你们身体健康，肠胃通畅，一泻千里，永不止步。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上！”他举起棒球棍，刚迈出一步。突然。
“咕噜噜——”一声惊天动地的肠鸣声，从光头壮汉的肚子里传了出来。那声音之大，
仿佛有一台拖拉机在他肚子里发动了。光头壮汉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又变成了铁青。他夹紧了双腿，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大……大哥……我……我肚子……”旁边一个小弟也捂着肚子，表情扭曲。
“咕噜噜——”“噗——”接二连三的异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此起彼伏。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开始弥漫。顾野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哎呀，看来我的祝福生效了。
各位大哥，这‘喷射战士’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你下毒……”光头壮汉指着顾野，
手都在抖，但他根本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括约肌就会失守。“冤枉啊，
我离你们好几米远呢。”顾野摊手，“这纯粹是你们昨晚吃的烧烤不卫生，或者是……天意？
”“不行了……憋不住了……”一个小弟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扔下棒球棍，
捂着屁股转身就跑，直奔巷子口的公厕。这一跑，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剩下的四个壮汉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了，什么一百万，什么一条腿，
在即将喷涌而出的生理冲动面前，都是浮云。
“赵少……我们先撤了……钱退给你……”光头壮汉夹着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内八字姿势，
向着公厕狂奔而去，速度之快，堪比博尔特。转眼间，小巷里只剩下顾野和赵阔两个人。
还有地上扔着的五根棒球棍。赵阔傻眼了。他看着顾野，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赵阔的声音在颤抖。顾野慢慢地走向赵阔，
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腹黑笑容。“赵少，别紧张。”顾野捡起一根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
“我只是祝他们身体健康而已。现在，轮到你了。”赵阔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顾……顾哥！顾爷爷！我错了！别祝我！千万别祝我！
”他现在对顾野的嘴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生怕顾野祝他“长命百岁”，
然后他当场变成植物人。顾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棒球棍轻轻放在赵阔的肩膀上。“赵少，
咱们来谈谈精神损失费的问题吧。你看，你吓到了我，还吓到了巷子里的猫，这笔账，
怎么算？”赵阔哭丧着脸，掏出手机：“扫码！我扫码！只要你不开口，多少钱都行！
”顾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赵少，以后常来玩啊。
”看着赵阔连滚带爬逃跑的背影，顾野看了看手机里到账的五千块钱，吹了个口哨。
“这年头，靠嘴吃饭，真香。”6顾野觉得自己最近的恩格尔系数正在直线下降。
原因很简单，他多了一个“人形自走投喂机”早上八点，江城大学男生宿舍楼下。
唐棠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晨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
路过的男生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两百，甚至有两个骑自行车的因为看得太入迷，车把一歪，
撞进了绿化带。顾野穿着拖鞋，顶着一头鸡窝发型，打着哈欠走了出来。“顾大师！这里！
”唐棠眼睛一亮，挥了挥手。顾野走过去，接过保温盒，打开一看。好家伙。燕窝粥，
水晶虾饺，还有两个剥好了壳的茶叶蛋。“这是供奉？”顾野挑了挑眉，“唐施主，
无功不受禄，你这样会让我的因果线缠绕得很复杂。”唐棠一脸认真：“不是供奉，是感谢！
昨天赵阔突然给我发微信道歉了，说他以后再也不敢骚扰我了，
还说看到我就会想起海绵宝宝，有心理阴影。”顾野拿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这就是量子纠缠的魅力。赵少悟性不错，懂得及时止损。”“还有个事。
”唐棠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今晚有个慈善拍卖晚宴，是我爷爷办的。
我……我缺个男伴。”顾野嚼着虾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唐棠。“唐同学，
你知道我出场费很贵的。而且这种资本主义的聚会，很容易腐蚀我坚定的无产阶级意志。
”唐棠伸出三根手指：“三顿海底捞。”顾野咽下虾饺，义正词严：“成交。时间，地点，
着装要求。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我愿意牺牲一下自己。”唐棠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晚上七点，帝豪酒店。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