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现竹马拿我的保研论文去扶贫绿茶后，我直接掀了桌子
论文被拿走的那天晚上，北京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我从导师的办公室出来，沿着教学楼的走廊慢慢走，经过每一个亮着灯的教室，都能看见里面的同学在埋头写论文、做实验、刷题。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有打印机的墨粉味，有即将毕业的人身上特有的那种焦虑和期待。
再过一个月，保研名额就要公布了。
全院五个名额，我排第三。绩点3.89，两篇核心期刊论文，一个国家级的竞赛一等奖，再加上导师周教授的亲笔推荐信。所有人都说，顾念的保研是板上钉钉的事。
包括我自己。
所以我才会那么放心地把论文初稿存在云端，把账号密码告诉陆时寒——我的竹马，我认识了十五年的人，我在这所大学里最信任的人。
“念念，你那个账号借我用一下，我有个资料存在里面。”一周前他给我发微信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借一支笔。
我说好。
然后昨天晚上，我打开文档准备做最后的修改，发现文件被人动过了。下载记录里多了一条陌生的IP地址，不是我的，不是陆时寒的——至少不是他常用的那一个。
我顺藤摸瓜地查了一下那个IP。
查到了女生宿舍楼。
15号楼，四层，414室。
苏晚棠的房间。
苏晚棠。
我的同班同学。绩点3.65，排名第九，没有论文，没有竞赛奖项，导师也不是大牛。按理说她跟保研这件事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最近两个月，她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上课积极发言，下课缠着老师问问题，朋友圈开始晒各种学术会议的入场券。
所有人都以为她开窍了。
直到我看见自己的论文出现在她的电脑上。
文件名被改了，作者名字被改了，摘要和关键词被调整了顺序，但正文一字没动。连我在致谢部分写的“感谢我的父母和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那里——只不过“父母”被她改成了“母亲”，因为她父亲去世了。
连这种事都要利用。
我把截图一张一张地存好，在手机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然后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想起了陆时寒发微信问我要账号的那天，他用的语气。
“念念，你那个账号借我用一下。”
念念。
他从六岁开始叫我念念，叫了十五年。小时候我在他家写作业，他妈妈做了红烧排骨，他一筷子一筷子地往我碗里夹，说“念念多吃点，你太瘦了”。高中我考砸了，他在操场边找到我，递给我一包纸巾，说“哭完了我带你去吃麻辣烫”。大学我们考到了同一所学校，不同专业，他学经管，我学中文。开学那天他帮我把行李箱扛上六楼，满头大汗地说“顾念，这辈子你就别想甩开我了”。
我以为那是承诺。
现在看来，不过是台词。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比起难过，我更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是苏晚棠？她哪一点值得陆时寒背叛十五年的交情？她给他什么了？或者说，他想要什么？
我想了一个晚上，没有想通。
第二天早上，我给陆时寒发了一条消息——“中午一起吃饭？”
他秒回：“好啊，刚好有事跟你说。”
有事跟我说。
大概是想告诉我，他把我的论文给了苏晚棠？还是想试探我知道了多少？
我回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开始化妆。不是那种淡妆，是浓妆。粉底打了三层，眼线画了两次，口红选了最正的红。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又觉得痛快。
今天这顿饭，不是吃饭。
是掀桌子。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食堂。
不是我们常去的那一家，是学校最大的、人最多的那个。中午十二点，正是高峰，一千多号人同时涌进来，找座位的、排队的、端着餐盘到处转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陆时寒到的时候，我已经打好饭了。
他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看了看我的脸，愣了一下。
“你今天化妆了？”
“嗯，心情好。”
“什么事这么高兴？”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说：“念念，我跟
论文被拿走的那天晚上，北京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我从导师的办公室出来，沿着教学楼的走廊慢慢走，经过每一个亮着灯的教室，都能看见里面的同学在埋头写论文、做实验、刷题。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有打印机的墨粉味，有即将毕业的人身上特有的那种焦虑和期待。
再过一个月，保研名额就要公布了。
全院五个名额，我排第三。绩点3.89，两篇核心期刊论文，一个国家级的竞赛一等奖，再加上导师周教授的亲笔推荐信。所有人都说，顾念的保研是板上钉钉的事。
包括我自己。
所以我才会那么放心地把论文初稿存在云端，把账号密码告诉陆时寒——我的竹马，我认识了十五年的人，我在这所大学里最信任的人。
“念念，你那个账号借我用一下，我有个资料存在里面。”一周前他给我发微信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借一支笔。
我说好。
然后昨天晚上，我打开文档准备做最后的修改，发现文件被人动过了。下载记录里多了一条陌生的IP地址，不是我的，不是陆时寒的——至少不是他常用的那一个。
我顺藤摸瓜地查了一下那个IP。
查到了女生宿舍楼。
15号楼，四层，414室。
苏晚棠的房间。
苏晚棠。
我的同班同学。绩点3.65，排名第九，没有论文，没有竞赛奖项，导师也不是大牛。按理说她跟保研这件事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最近两个月，她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上课积极发言，下课缠着老师问问题，朋友圈开始晒各种学术会议的入场券。
所有人都以为她开窍了。
直到我看见自己的论文出现在她的电脑上。
文件名被改了，作者名字被改了，摘要和关键词被调整了顺序，但正文一字没动。连我在致谢部分写的“感谢我的父母和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那里——只不过“父母”被她改成了“母亲”，因为她父亲去世了。
连这种事都要利用。
我把截图一张一张地存好，在手机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然后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想起了陆时寒发微信问我要账号的那天，他用的语气。
“念念，你那个账号借我用一下。”
念念。
他从六岁开始叫我念念，叫了十五年。小时候我在他家写作业，他妈妈做了红烧排骨，他一筷子一筷子地往我碗里夹，说“念念多吃点，你太瘦了”。高中我考砸了，他在操场边找到我，递给我一包纸巾，说“哭完了我带你去吃麻辣烫”。大学我们考到了同一所学校，不同专业，他学经管，我学中文。开学那天他帮我把行李箱扛上六楼，满头大汗地说“顾念，这辈子你就别想甩开我了”。
我以为那是承诺。
现在看来，不过是台词。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比起难过，我更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是苏晚棠？她哪一点值得陆时寒背叛十五年的交情？她给他什么了？或者说，他想要什么？
我想了一个晚上，没有想通。
第二天早上，我给陆时寒发了一条消息——“中午一起吃饭？”
他秒回：“好啊，刚好有事跟你说。”
有事跟我说。
大概是想告诉我，他把我的论文给了苏晚棠？还是想试探我知道了多少？
我回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开始化妆。不是那种淡妆，是浓妆。粉底打了三层，眼线画了两次，口红选了最正的红。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又觉得痛快。
今天这顿饭，不是吃饭。
是掀桌子。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食堂。
不是我们常去的那一家，是学校最大的、人最多的那个。中午十二点，正是高峰，一千多号人同时涌进来，找座位的、排队的、端着餐盘到处转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陆时寒到的时候，我已经打好饭了。
他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看了看我的脸，愣了一下。
“你今天化妆了？”
“嗯，心情好。”
“什么事这么高兴？”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说：“念念，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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