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所有死人,却在凶手面前笑着喊伯伯

我能看见所有死人,却在凶手面前笑着喊伯伯

作者: 风过半生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能看见所有死却在凶手面前笑着喊伯伯是作者风过半生的小主角为沈鱼阿本书精彩片段:我能看见所有死却在凶手面前笑着喊伯伯

2026-05-05 10:12:34
我叫沈鱼,今年五岁。
堂姐大婚那天,我看见新郎官身后站着个满脸怒容的老太太——可所有人都说新郎的奶奶三年前就死了。
我刚想拽我娘袖子,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个苍老尖锐的声音从我五岁的喉咙里炸出来:
"这个毒妇!嫁过来就是为了挖我藏在后院老槐树下的四百两银子!我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全场石化。
我娘死死捂住我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往外漏。新娘脸色煞白,新郎浑身发抖。
新郎大伯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
"去后院老槐树——挖!"
01
铁锹翻开泥土的声音从后院传进喜堂的时候,我嘴里的那个声音才刚停。
嗓子眼里跟过了一层砂纸。
我娘的手还死死扣在我脸上,十个指头嵌进我腮帮子,指甲盖发白。
她在抖。
整个喜堂没人动筷子了。
红烛还在烧,猪头肉还在冒油,可桌上十几号人全愣着,筷子举在半空,那个姿势僵了足有半盏茶。
其实半个时辰之前,一切还好好的。
堂姐穿着大红嫁衣,盖头掀开的那一下,满堂叫好。
我坐在角落里啃糖人,一只糖猴子,耳朵已经被我咬掉了。
那时候我就看见了那个老太太。
灰蒙蒙的,站在新郎官身后,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
我以为自己糖吃多了眼花。
揉了揉眼。
她还在。
不光在,还冲我咧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嘴角往两边扯,露出一排灰黑的牙,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吓得差点把糖猴子吞进去。
后来的事就是导语里说的那样。
她飘到我跟前,指着拜堂的新娘,嘴皮子上下翻飞,骂得唾沫横飞。
我听得见,别人听不见。
我想跑,腿不听我的。
我想喊娘,嘴不听我的。
我五岁的嗓子被一个死了三年的老太太征用了。
喜堂里落针可闻。
新娘的手在抖,凤冠上的珠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声。
后院传来一声闷响。
铁锹磕到了硬东西。
新郎大伯撩着袍子冲了出去,身后跟了七八个男人。
喜堂里只剩女眷和孩子。
新娘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红毯上,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大约一刻钟后,新郎大伯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铁匣子,锈迹斑斑,泥巴还粘在上面。
"哐"一声,砸在喜桌上。
匣子盖弹开了。
金锭、银锭、碎银子,堆了满满一匣子。
我不识数,后来听大人说,清点了四百二十两。
比那个老太太说的还多了二十两。
新娘崩了。
她跪在地上往后退,嫁衣的裙摆拖在泥水里,哭喊声尖得刺耳:"是他告诉我的!是新郎官主动跟我说的!我没逼他!"
新郎大伯转过头,看了自己侄子一眼。
那一耳光的声音比铁锹磕石头还响。
"你奶奶临终前叮嘱得清清楚楚——这笔银子只给你爹,你爹不在就给你叔。你拿去贿赂一个外人?"
新郎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新娘的娘家人闻讯赶来,一群人挤在门口,脸色比锅底还黑。
新娘的爹指着新郎大伯的鼻子骂:"你们家办的什么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让我女儿丢人?这门亲事,我们不认了!"
新娘被她娘拽起来,嫁衣上全是泥,凤冠歪了,珠串散了一地。
没人捡。
一场大婚,散了。
我被我娘裹在怀里带回了家。
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抱着我的胳膊紧得我喘不上气。
当夜我烧起来了。
迷迷糊糊里,我看见床头坐了一个人。
穿官服,戴乌纱,通体透明,翘着二郎腿,手里翻一个线装本子。
他皱着眉,翻了半天,抬头看我。
"沈鱼,五岁,阳间女性……"
他把本子凑到眼前又看了看。
"怎么回事?这张阴间邮差工牌怎么挂她身上了?"
我烧得脑袋发昏,嘴唇干裂,舔了舔,哑着嗓子说:"什么……工牌……"
他自称阿飘,城隍庙鬼差。
三天前我在城隍庙躲雨,蹲在供桌底下打盹,醒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块冷冰冰的铁片子。
我以为是庙里和尚掉的牌子,拿回家塞在枕头底下了。
阿飘把那块铁片翻出来,在烛火下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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