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爸妈最爱说一句话。
“你是姐姐，让让妹妹。”
让房间，让新衣服，让大学志愿。
最后，她连我的脸都想让我。
妹妹偷拿我的照片，在相亲群里顶着我的脸找对象。
还把我的工作、工资和工牌，全安到了自己身上。
三个月后，男方家把八十八万八彩礼打进她卡里。
订婚宴那天，男方母亲一看见我，拉着我的手就喊儿媳妇。
我还没开口，妹妹先扑过来抱住我胳膊。
“姐，求你别拆穿我，我只是想嫁得好一点。”
我妈也急了。
“照片用一下能少块肉吗？你非要毁了你妹妹？”
我看着满屋亲戚，笑着点开手机。
相亲群置顶第一条，是妹妹发的。
“姐这张脸真好用，八十八万八到手了。”
1
“所以，你们家到底谁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顾沉舟的母亲松开我的手，声音不高，满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林晚的指甲还扣在我胳膊上。
她哭得快喘不上气，抬头看我时，眼泪挂在下巴尖上。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偷照片，不是故意冒充我，不是故意收钱？”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那你挺有天赋，故意的事都让你无意中做全了。”
我妈冲过来挡在林晚前面。
“林知夏，你差不多行了。”
“今天这么多亲戚在，你非要让你妹妹下不来台？”
我看着她。
“她拿我的脸骗婚的时候，没想过我下不来台。”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妈压低声音，眼神又急又冷。
“你妹妹条件不如你，她只是想抓住机会。”
“机会？”
我笑了一下。
“偷别人的身份证明叫抓住机会，那银行门口排队的人都太保守了。”
有个亲戚咳了一声。
“知夏啊，都是一家人，妹妹不懂事，道个歉就算了。”
我转头看他。
“三叔，你身份证借我用三个月，我去外面贷二十万，回来跟你说我不懂事，你算不算？”
三叔脸色立刻变了。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点开相亲群聊天记录。
“她用我的照片，报我的工作，晒我的工牌，说自己税后两万三。”
林晚猛的扑上来抢手机。
“姐，别给他们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沉舟伸手拦住她，脸色沉的厉害。
“你别碰她。”
林晚被这句话刺激到，立刻哭的更凶。
“沉舟，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怕你看不上我，我才借我姐的照片先认识你。”
“我想着等你爱上我了，再慢慢告诉你。”
顾沉舟看着她。
“你把这叫喜欢？”
“我只是自卑。”
林晚捂着胸口，显得特别委屈。
“从小我姐什么都有，她成绩好，长得好，工作也好。”
“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想嫁得好一点，我有什么错？”
我妈立刻接上。
“你听听，她都这么可怜了。”
“知夏，你是姐姐，你不能把她往死路上逼。”
我看着林晚。
她眼尾哭红了，嘴唇却在我妈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抿了一下。
那点弧度太熟。
小时候她弄坏我的竞赛奖杯，也是这样躲在我妈身后，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最后我妈让我把奖状也给她。
说反正我还有很多。
顾沉舟的母亲忽然开口。
“林小姐，我想问一句，你们家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妈脸色一僵。
“亲家母，这话不能乱说。”
“别叫我亲家母。”
顾母打断她。
“我现在连儿媳妇是谁都没弄清。”
我爸终于坐不住了。
“今天是订婚宴，不是审犯人。”
“钱我们家没赖。”
“八十八万八在晚晚卡里，以后也是小两口的钱。”
顾沉舟抬眼。
“谁跟她是小两口？”
林晚眼泪停了一瞬。
“沉舟，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三个月陪你聊天的人是我。”
“每天早安晚安是我说的。”
“你胃不舒服，我提醒你吃药。”
“你说工作累，我陪你熬到凌晨。”
她越说越有底气。
“照片是我姐的，可感情是我给的。”
我差点被她这套逻辑气笑。
“你拿我的脸进门，拿我的身份取信，拿我的工作抬身价。”
“现在跟人谈感情归你，风险归我？”
“你是姐姐，让让妹妹。”
让房间，让新衣服，让大学志愿。
最后，她连我的脸都想让我。
妹妹偷拿我的照片，在相亲群里顶着我的脸找对象。
还把我的工作、工资和工牌，全安到了自己身上。
三个月后，男方家把八十八万八彩礼打进她卡里。
订婚宴那天，男方母亲一看见我，拉着我的手就喊儿媳妇。
我还没开口，妹妹先扑过来抱住我胳膊。
“姐，求你别拆穿我，我只是想嫁得好一点。”
我妈也急了。
“照片用一下能少块肉吗？你非要毁了你妹妹？”
我看着满屋亲戚，笑着点开手机。
相亲群置顶第一条，是妹妹发的。
“姐这张脸真好用，八十八万八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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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家到底谁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顾沉舟的母亲松开我的手，声音不高，满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林晚的指甲还扣在我胳膊上。
她哭得快喘不上气，抬头看我时，眼泪挂在下巴尖上。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偷照片，不是故意冒充我，不是故意收钱？”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那你挺有天赋，故意的事都让你无意中做全了。”
我妈冲过来挡在林晚前面。
“林知夏，你差不多行了。”
“今天这么多亲戚在，你非要让你妹妹下不来台？”
我看着她。
“她拿我的脸骗婚的时候，没想过我下不来台。”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妈压低声音，眼神又急又冷。
“你妹妹条件不如你，她只是想抓住机会。”
“机会？”
我笑了一下。
“偷别人的身份证明叫抓住机会，那银行门口排队的人都太保守了。”
有个亲戚咳了一声。
“知夏啊，都是一家人，妹妹不懂事，道个歉就算了。”
我转头看他。
“三叔，你身份证借我用三个月，我去外面贷二十万，回来跟你说我不懂事，你算不算？”
三叔脸色立刻变了。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点开相亲群聊天记录。
“她用我的照片，报我的工作，晒我的工牌，说自己税后两万三。”
林晚猛的扑上来抢手机。
“姐，别给他们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沉舟伸手拦住她，脸色沉的厉害。
“你别碰她。”
林晚被这句话刺激到，立刻哭的更凶。
“沉舟，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怕你看不上我，我才借我姐的照片先认识你。”
“我想着等你爱上我了，再慢慢告诉你。”
顾沉舟看着她。
“你把这叫喜欢？”
“我只是自卑。”
林晚捂着胸口，显得特别委屈。
“从小我姐什么都有，她成绩好，长得好，工作也好。”
“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想嫁得好一点，我有什么错？”
我妈立刻接上。
“你听听，她都这么可怜了。”
“知夏，你是姐姐，你不能把她往死路上逼。”
我看着林晚。
她眼尾哭红了，嘴唇却在我妈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抿了一下。
那点弧度太熟。
小时候她弄坏我的竞赛奖杯，也是这样躲在我妈身后，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最后我妈让我把奖状也给她。
说反正我还有很多。
顾沉舟的母亲忽然开口。
“林小姐，我想问一句，你们家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妈脸色一僵。
“亲家母，这话不能乱说。”
“别叫我亲家母。”
顾母打断她。
“我现在连儿媳妇是谁都没弄清。”
我爸终于坐不住了。
“今天是订婚宴，不是审犯人。”
“钱我们家没赖。”
“八十八万八在晚晚卡里，以后也是小两口的钱。”
顾沉舟抬眼。
“谁跟她是小两口？”
林晚眼泪停了一瞬。
“沉舟，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三个月陪你聊天的人是我。”
“每天早安晚安是我说的。”
“你胃不舒服，我提醒你吃药。”
“你说工作累，我陪你熬到凌晨。”
她越说越有底气。
“照片是我姐的，可感情是我给的。”
我差点被她这套逻辑气笑。
“你拿我的脸进门，拿我的身份取信，拿我的工作抬身价。”
“现在跟人谈感情归你，风险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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