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红烧肉,钓回圣上心

一碗红烧肉,钓回圣上心

作者: 他知我心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一碗红烧钓回圣上心》是他知我心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魏荆萧玄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一碗红烧钓回圣上心》主要是描写萧玄,魏荆,秦若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他知我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一碗红烧钓回圣上心

2026-02-07 06:02:58

秦贵妃把我关进冷宫,断了我三天的吃食,就等着我跪地求饶。她挽着皇上的手,

从我这破败的宫门前走过,娇滴滴地说:“陛下,柳妹妹就是性子倔,饿一饿,

磨平了棱角就好了。”皇上负手而立,看着我窗户上破了的洞,长叹一口气:“罢了,

是朕亏待了她。可这性子,也确实该改改。”说完,他接过秦贵妃递来的精致糕点,

咬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们都算准了我柳三福会哭,会闹,会为了活命摇尾乞怜。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柳三福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二字,只有“干饭”!等着吧,

秦若霜。你的燕窝鱼翅,很快,就没我的猪下水香了。1我叫柳三福,进宫两年,

在冷宫住了一年零八个月。罪名是“善妒”这事儿说起来就离谱。去年中秋家宴,

皇帝萧玄多看了新来的才人一眼,我多看了他盘子里的那只烧鹅一眼。结果,

萧玄认为我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一怒之下就把我打入了冷宫。天地良心,

我嫉妒的明明是那只烧鹅。冷宫的日子,其实还行。没人勾心斗角,没人请安问好,

清净得能听见墙角蛐蛐儿打架。唯一不好的,就是伙食。负责给我送饭的那个小太监,

叫小凳子,是贵妃秦若霜的人。这孙子克扣我的口粮,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早上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中午一个硬得能打死狗的馒头,晚饭?晚饭直接就给忘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我躺在床上,饿得眼冒金星,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进行着惨烈的“天人交战”左边的小人说:“三福,忍住,尊严!

你是皇上的女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右边的小人一巴掌把它扇飞:“去你娘的尊严!

烧鸡在向你招手!红烧肉在为你哭泣!再不去抢,就对不起你爹给你取的名字了!

”我爹是个厨子,他说,人生在世,福气有三,一为吃得饱,二为睡得香,三为拉得畅。

我现在连第一条都做不到了,简直是给柳家祖宗蒙羞。不能再等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动作之迅猛,差点因为低血糖直接昏过去。扶着墙缓了半天,

我开始制定作战计划。今夜的目标:御膳房。行动代号:为了烧鸡。

我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宫装,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太监服。

这是我刚进冷宫时,用半个月的馒头跟一个失势的老太监换的。当时他说:“姑娘,

你换这个干啥?”我说:“万一哪天想不开,也好换个活法。”现在看来,

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战略小天才。穿上太监服,把头发用布条一勒,再往脸上抹两把锅底灰。

我对着缺了个角的铜镜照了照,嘿,一个面黄肌Cai,营养不良的小太监,就这么诞生了。

完美。夜色如墨,我贴着墙根,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躲过两拨巡逻的侍卫,

成功潜入到了御膳房的后院。一股销魂的香味,直冲我的天灵盖。是肉!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声来。后院里,几个小火者正围着一口大锅,不知道在煮什么。

旁边案板上,还放着一堆刚洗干净的猪大肠、猪肚子、猪心猪肺。我眼睛都直了。这帮孙子,

自己在这里开小灶,却让我喝了三天的西北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清了清嗓子,

掐着嗓子,学着宫里管事太监的调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咳咳!干什么呢!一个个的,

活都干完了?”那几个小火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我,一脸茫然。

其中一个胆大的问:“这位公公是?”我眼皮一翻,鼻孔朝天:“我是谁?

我是魏总管新提拔上来的,专门负责检查你们这些人的工作。怎么,看你们这架势,

是想把这些好东西都自个儿吞了?”魏总管是御前的大红人,萧玄的心腹。

把他的名号搬出来,准没错。果然,那几个小火者脸色都白了。“不敢不敢,公公误会了。

这些……这些都是不要的下水,我们寻思着扔了也可惜,就……”“就自个儿煮了吃?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用脚踢了踢那个盆,“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皇上勤俭治国,

你们就是这么替皇上分忧的?”我一边骂,一边心疼得直抽抽。这么好的东西,

他们居然说是不要的!“那……那公公的意思是?”我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

做出一副高深莫的样子。“这些东西,咱家要了。咱家正好在研究一道新菜,要是做好了,

得了贵人的赏,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说完,我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直接指挥道:“你,

把那盆大肠给我端过来。你,去给我拿最好的香料和酱油。还有你,火烧旺点!

”那几个小火者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不敢得罪“魏总管的人”,乖乖照办了。我卷起袖子,

开始了我柳三福的冷宫解放战争。我爹说了,一个好厨子,就算手里只有一堆猪下水,

也能做成满汉全席。洗、切、焯、煮、炒、焖……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很快,

一股霸道无比的香味,从御膳房的后院,冲天而起。

那是一种混合了酱香、料香、肉香的复合型香味,带着一丝丝勾人的辣意,

蛮不讲理地钻进人的鼻子里,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把五脏六腑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

几个小火者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口水流了一地。“公公,您……您这是做的什么啊?

也太香了!”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用勺子舀起一块肥而不腻的卤大肠,吹了吹,放进嘴里。

唔!就是这个味儿!“这叫,江山社稷一锅出。”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什么味儿这么香?

咱家在养心殿都闻着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玩脱了。这香味,

把不该来的人给招来了。2来人是魏荆,当今圣上萧玄跟前最得宠的总管太监。他身后,

还跟着一群提着灯笼的宫女太监,众星拱月般地簇拥着一个明黄色的人影。

不是萧玄那个狗皇帝,还能是谁?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下要被当场抓获,罪加一等了。我下意识地就把那锅“江山社稷”往身后藏。开玩笑,

这可是我柳三福赌上尊严和性命换来的口粮,一口都不能便宜了那个狗皇帝!

萧玄已经走到了院子门口。他今天穿了一身常服,但那通身的气派,

还是让他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那么鲜明,那么出众。当然,也那么讨人嫌。

他的鼻子动了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精准地锁定了我面前的那口锅。“好香。”他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魏荆,这就是你说的,宫里出了个能把石头煮出肉味儿的奇人?

”魏荆躬着身子,笑得像朵菊花:“回陛下,奴才也是闻香而来,没想到,竟是惊动了圣驾。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探究。我心里把魏荆骂了一万遍。你个老狐狸,

肯定是故意把萧玄引过来的!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锅里。千万别认出我,

千万别认出我……“你,抬起头来。”萧玄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身子一僵,

磨磨蹭蹭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玄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张英俊的脸上,

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错愕,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情。“柳……三福?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臣妾……参见陛下。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谁能想到,这个在御膳房后院,穿着太监服,

满脸锅灰,围着一口猪下水大快朵颐的“小公公”,竟然是那位被打入冷宫的柳才人?

这简直是本朝最大的宫闱秘闻。萧玄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估计是被气的。他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抖:“你……你竟敢偷穿太监的衣服,潜入御膳房!你好大的胆子!

”我脖子一缩,小声嘟囔:“臣妾要是不这么干,现在已经饿死在冷宫了。”“你还敢顶嘴!

”萧玄气得一甩袖子。他身后的秦贵妃,哦不,现在已经是秦贵妃了。

秦若霜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脸上挂着完美的、幸灾乐祸的笑容。“陛下息怒,

柳妹妹想必也是饿坏了,才会出此下策。只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面前那口锅上,

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只是妹妹怎么吃上这种东西了?这等污秽之物,寻常百姓都嫌弃,

妹妹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我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你可以说我柳三福没规矩,可以说我胆大包天,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江山社稷”!

我挺起胸膛,大声反驳:“贵妃娘娘此言差矣!这锅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天地所赐,

百姓盘中餐。何来污秽之说?再者,东西干不干净,不在于它长在哪儿,而在于做它的人,

有没有一双干净的手,和一颗干净的心!”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秦若霜的脸,瞬间就白了。我这话,明着是说猪下水,暗着,

可不就是在讽刺她心思不干净吗?萧玄也被我这番话给说得一愣。他低头,

看了一眼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卤味。酱红色的汤汁,

包裹着每一块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食材,浓郁的香气,带着一种原始而又野性的生命力,

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嗅觉。他……好像咽了下口水。“你做的?”他问我。

我点点头:“回陛下,正是臣妾。”“叫什么名字?”“江山社稷一锅出。”萧玄的嘴角,

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在所有人惊掉眼球的注视下,

对魏荆说:“给朕……盛一碗。”3魏荆的动作很快。

他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干净的白瓷碗,亲自上手,每样都捞了一点,

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萧玄。秦若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

“陛下!万万不可啊!”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此物来路不明,恐……恐对龙体有损!

”萧玄没理她。他接过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猪肺,迟疑了一下,

还是放进了嘴里。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睛,亮了。猪肺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

浓郁的酱香和香料的复合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开来。紧接着,

他又夹了一块最有嚼劲的猪肚。Q弹,爽滑,回味无穷。最后,是那块被我视为精华的肥肠。

处理得毫无异味,软糯中带着一丝韧劲,油脂的香气被完美地激发出来,和汤汁融为一体。

一口,两口,三口……萧玄吃得停不下来。那吃相,跟他平时在宴会上那种矜持优雅的样子,

判若两人。他吃得额头都见了汗,最后,连碗里那点汤汁,都喝得一干二净。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傻了。堂堂九五之尊,

天朝皇帝,竟然被一碗猪下水给征服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史官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萧玄放下碗,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柳三福,”他缓缓开口,

“你可知罪?”我心里一紧,来了,吃饱了就该算账了。我扑通一声跪下:“臣妾知罪。

”“嗯,”萧玄点点头,“偷穿内侍服,擅闯御膳房,目无宫规,顶撞贵妃。你说,

朕该如何罚你?”我把心一横,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请陛下降罪。

只是……能不能等臣妾把这锅吃完再降罪?黄泉路上,也好做个饱死鬼。”“噗嗤。

”我听见魏荆在旁边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了回去。萧玄的脸又黑了。

他大概是从来没见过我这么不怕死,还惦记着吃的女人。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久到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然后,他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石化的话。

“从今日起,柳才人迁居望月楼。”望月楼?那不是就在御膳房旁边吗?

秦若霜第一个不干了:“陛下!不可啊!柳妹妹犯下如此大错,不加重罚,已是天恩,

怎能还让她搬出冷宫?”萧玄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贵妃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秦若霜顿时噤声,一张俏脸憋得通红。萧玄又看向我,

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望月楼虽然偏僻,但离御膳房近。你以后,就负责朕的一日三餐。

做得好了,朕有赏。要是再让朕吃到那些寡淡无味的菜,朕就……”他顿了顿,

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惩罚。最后,他恶狠狠地说道:“朕就把你这口锅给砸了!

”我:“……”这算什么威胁?不过,能离开冷宫,还能天天守着御膳房,这对我来说,

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我赶紧磕头:“臣妾遵旨!谢主隆恩!”萧玄满意地点点头,然后,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口锅上,舔了舔嘴唇。“那个……锅里还有吗?

”我看着锅里剩下的那点儿宝贝,心在滴血。但形势比人强。我含泪答道:“回陛下,

还有……一点。”“嗯,都给朕打包,送到养心殿。”说完,他龙袍一甩,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心满意足地走了。只留下秦若霜,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像一尊即将裂开的瓷器。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秦贵妃,不好意思了。你用燕窝鱼翅留不住的人,

我用一锅猪下水,抢回来了。这后宫的格局,从今晚开始,要变天了。4望月楼,说是楼,

其实就是个两层的小阁楼,带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确实偏僻,

但胜在离我的革命根据地——御膳房,只有一墙之隔。我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都飘着饭菜的香气。这哪里是偏殿,这分明是天堂。萧玄的旨意下来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从冷宫那个“敌后根据地”搬了出来,正式入驻望月楼。一同跟来的,

还有两个小宫女和两个小太监。为首的宫女叫佩儿,长得机灵,手脚也麻利。

她一边帮我收拾东西,一边小声说:“小主,您可真厉害。奴婢进宫这么些年,

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能靠着……那个,把圣上从长春宫请出来的。”她口中的“那个”,

指的自然是我的“江山社稷一锅出”长春宫,是秦若霜的寝宫。我笑了笑,没说话。厉害吗?

我只是饿急了而已。人饿到一定程度,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正收拾着,

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柳小主,乔迁之喜啊。”我回头一看,是魏荆。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总管太监常服,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菊花般的笑容,

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魏总管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客气了一句。佩儿她们见了魏荆,

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行礼退到了一边。魏荆把食盒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只烧得油光锃亮的烤鸡,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我的眼睛,

瞬间就黏在那只烤鸡上了。“咱家想着小主刚搬过来,这边的小厨房怕是还没生火,

特地给小主送点吃食来。”魏荆笑眯眯地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嘴上还是说:“那可太谢谢魏总管了,总管真是个体贴人。”我一边说,

一边毫不客气地撕下了一只鸡腿。真香。魏荆看着我的吃相,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主真是好福气,也是好手段。”他慢悠悠地开口,“咱家在宫里伺候了半辈子,

见过靠着容貌上位的,见过靠着才情上位的,也见过靠着家世上位的。靠着一口锅上位的,

小主还是头一个。”我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总管谬赞了,我就是运气好,

正好做了一道菜,合了皇上的胃口。”“是吗?”魏荆给我倒了一杯酒,

“咱家可不这么觉得。小主那道‘江山社稷一锅出’,名字起得可是大有深意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果然不简单。我当时就是饿昏了头,随口胡诌的一个名字,

他居然能解读出深意来?我放下鸡腿,擦了擦手,端起酒杯。“总管有话,不妨直说。

”魏荆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小主是个聪明人,咱家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压低了声音,“这后宫,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底下暗流涌动。秦贵妃家大业大,

在朝中盘根错节,连陛下有时候都得让她三分。小主如今得了圣宠,

怕是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了。”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所以呢?

总管是来提醒我,还是来看我笑话的?”“咱家是来帮小主的。”魏荆的眼睛在夕阳下,

闪着一种莫名的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小主觉得呢?”我看着他,没说话。

魏荆是萧玄的狗,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实。他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当朋友,这里面要是没鬼,

我柳三福的名字倒过来写。“总管说笑了。”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我一个被打入过冷宫的才人,无权无势,拿什么跟贵妃斗?我现在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伺候好皇上的胃,保住我这颗脑袋,顺便……能多吃几只鸡腿。”魏荆笑了。

“小主过谦了。能把猪下水做得比龙肝凤髓还好吃的人,能是普通人吗?”他站起身,

“咱家的话,小主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这宫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说完,

他便转身走了。我看着桌上剩下的那大半只烤鸡,陷入了沉思。魏荆这只老狐狸,

到底想干什么?他说的没错,秦若霜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现在的处境,看似风光,

实则是在刀尖上跳舞。萧玄对我的“宠爱”,完全建立在那一口吃食上。万一哪天他吃腻了,

或者秦若霜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我随时可能被打回原形,甚至死得更惨。我需要一个盟友。

但魏荆,会是那个可以信任的人吗?我正想着,佩儿从屋里走了出来。“小主,

陛下派人传话,说今晚想吃点开胃的,最好是……带点辣的。”我一愣,随即笑了。机会,

这不就来了吗?管他魏荆是什么牛鬼蛇神,眼下,还是先抓住萧玄的胃再说。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油。“走,去御膳房。今晚,给皇上做一道‘辣手摧花’。”5御膳房,

是我柳三福的天下。自从我被任命为“御用厨娘”之后,这里的大师傅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鄙夷和不屑,变成了如今的敬畏和……一丝丝的讨好。没办法,

谁让我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呢?我一走进御膳房,正在忙活的众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给柳小主请安。”“免了免了。”我挥挥手,直奔主题,“今天有什么新鲜的食材?

”御膳房总管,一个姓刘的胖子,赶紧颠颠儿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回小主的话,

今儿刚从西山猎场送来几只肥兔子,还有南边进贡的鲜笋,您看……”兔子?我眼睛一亮。

好东西啊。“行,兔子给我留下,剩下的你们看着办。”我指挥着人把兔子处理干净,

剁成小块。然后,亲自去库房,挑了上好的辣椒和花椒。今晚这道“辣手摧花”,

主角就是兔头。这道菜,是我爹的拿手绝活。他说,人生就像啃兔头,

得先从最难啃的地方下嘴,才能尝到最美的滋味。我把处理好的兔头,用秘制酱料腌上,

然后下锅,用大火爆炒,再加入各种香料,转小火慢炖。不一会儿,一股辛辣霸道的香气,

就再次笼罩了整个御膳房。那味道,比上次的卤煮还要勾人。闻一下,口舌生津。闻两下,

浑身冒汗。闻三下,魂儿都没了。几个帮我打下手的小太监,馋得直吸溜口水。“小主,

您这手艺,真是绝了!”我正得意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了进来。是魏荆。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外面。我心里了然,

找了个借口,跟着他走到了后院。“总管又来视察工作?”我调侃道。

魏荆的脸色却有些严肃。“小主,长春宫那位,有动静了。”“哦?”我挑了挑眉,

“她想干什么?在我的菜里下毒?”“那倒没有。”魏荆摇摇头,“她给陛下炖了盅燕窝,

亲自送去养心殿了。”我笑了。“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燕窝能有我的麻辣兔头好吃?”“小主别掉以轻心。”魏荆沉声说,“秦贵妃的燕窝,

可不是普通的燕窝。听说,里面加了点……助兴的东西。”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好你个秦若霜,玩得够花的啊。这是想用美人计加药,把萧玄给死死地拴住啊。

“多谢总管提醒。”我冲他点点头。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魏荆这个人,虽然目的不明,

但至少在对付秦若霜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小主准备如何应对?”他问。

我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回到厨房,我看着锅里已经炖得差不多的兔头,

心里有了主意。我让佩儿把兔头装盘,然后,又从旁边的小灶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浇在了兔头上。“小主,这是什么?”佩儿好奇地问。“这是我的独门秘方。

”我冲她眨眨眼,“去吧,送到养心殿。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皇上手里。”佩儿点点头,

提着食盒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秦若霜,你想玩火,

那我就给你加点料。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引火烧身。养心殿里。

萧玄正被秦若霜缠得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对燕窝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不感兴趣,

再加上秦若霜今天穿得格外清凉,眼神也媚得能滴出水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开溜,佩儿提着食盒来了。“陛下,柳小主给您做的宵夜。

”食盒一打开,那股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就占领了整个大殿。萧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推开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的秦若霜,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兔头,啃了起来。“唔……好吃!

够味儿!”秦若霜看着他那副不顾形象的吃相,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她不信邪,

也拿起一个。刚咬了一口,一张俏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辣!好辣!”她一边吐着舌头,

一边拼命地灌茶水。萧玄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他吃得满头大汗,浑身舒畅,

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直冲四肢百骸。嗯?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

他低头看了一眼秦若霜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燕窝,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兔头,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啊,这两个女人,竟然都给他下料!一个下的是春天的料,一个下的……好像是泻药。

两种药力在他体内交汇,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华山论剑”最终,

还是我那碗加了巴豆粉的“独门秘方”,更胜一筹。只听“咕噜”一声巨响。萧玄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捂着肚子,夹着腿,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秦若霜。

“你……你好狠的心!”说完,他提着裤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茅房。

一场由麻辣兔头引发的“血案”,就此拉开了序幕。

6却说那夜养心殿一场“惊天动地”之后,万岁爷萧玄在茅厕里头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据传,

第二日上朝,龙椅上的人脸色都还是青的,说话中气不足,瞧着哪个大臣都像是要找茬儿。

秦贵妃被禁足长春宫一月,连带着她宫里赏下的燕窝,也被太医院拿去查了个底朝天。

至于我柳三福,非但无过,反倒有功。萧玄下的旨意颇有几分意思,说我“以食进谏,

使朕躬知五谷轮回之疾苦,体恤万民”,赏了我一堆有的没的,还特许我自由出入御膳房,

便宜行事。我跪在望月楼里接旨的时候,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狗皇帝,

可真是把厚颜无耻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他自个儿偷吃不成反被算计,拉得腿软,

倒成了我“进谏”有功。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颠倒黑白的道理么?不过,

我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山呼万岁,心里头却盘算着,

今儿御膳房又新进了什么好东西。转眼秋高气爽,到了皇家秋狝的日子。

萧玄带着文武百官并一众后宫妃嫔,浩浩荡荡地往西山围场去了。我这个“御厨”,

自然也得随驾伺候。围场里的日子,比宫里头快活多了。天高云淡,草木清香,

不像那四方宫墙,连风都是憋闷的。白日里,男人们骑马射箭,比试武功。

女人们便在帐子里头说话、下棋、赏玩景致。我则领着一帮御厨,

在临时搭建的灶台边上忙活。这日,萧玄猎得一头肥硕的梅花鹿,龙心大悦,

下令晚间要办一场野味宴,指名道姓地要我来主理。秦若霜禁足刚满,也跟着来了。

她瞧着比从前清减了些,看我的眼神,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我懒得理她。你瞪任你瞪,我自烤我的鹿肉。这可是个技术活。

鹿肉要先用我柳家秘传的香料腌上足足两个时辰,去掉腥膻,再用果木炭慢慢地烤。

火候大了,肉就老了;火候小了,里头又不熟。得有人时刻在旁边守着,

一遍遍地刷上蜜汁和香油。眼瞧着那鹿肉被烤得滋滋冒油,外皮焦黄酥脆,

香气传出几里地去,馋得人直吞口水。就在这时,秦若霜身边的贴身宫女剪秋,

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过来。“柳小主辛苦了,娘娘赏你一碗汤,解解乏。”她笑得一脸和善,

可我瞧着她那眼神,总觉得里头藏着点什么。我爹说过,厨房如战场,最要防的,

就是旁人递过来的东西。我笑着接过碗:“有劳了。只是我这会儿手上都是油,不方便喝。

你且放在那边桌上,我待会儿再用。”剪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还是依言把碗放下了。她走后,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碗酸梅汤,

又看了看旁边案上堆着的各色调料。心里头,已然有了计较。待到鹿肉烤得差不多了,

我正要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撒上提味的椒盐。一个负责看管调料的小太监,

端着一个青瓷小罐走了过来。“柳小主,您要的椒盐。”我接过罐子,打开盖子,

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没错,是椒盐的味儿。可不知怎的,

我总觉得这盐的颜色,比寻常的要白上一些,里头还夹着些许极细微的晶亮颗粒。

我将那点椒盐放在舌尖尝了尝。一股子咸中带苦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散开。我心中冷笑。

果然有问题。这不是寻常的井盐,而是混了硝石的劣等私盐。这东西吃不死人,但烤在肉上,

会发苦发涩,好好的一道菜,就算是毁了。秦若霜啊秦若霜,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我若真用了这椒盐,烤出来的鹿肉难以下咽,惹了龙颜不悦,丢了差事是小,

说不定小命都得玩完。我把那罐椒盐往旁边一放,面不改色地对那小太监说:“这盐受了潮,

味道不对。你去,到林子里给我寻些野生的紫苏叶和地椒来。”那小太监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小主,这……天都快黑了,去哪儿寻啊?

”我眼睛一瞪:“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耽误了万岁爷的晚宴,你担待得起吗?

”那小太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转过身,瞧见不远处秦若霜的帐子那边,

剪秋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我冲她露齿一笑。想看我出丑?下辈子吧。很快,

紫苏叶和地椒寻来了。我将其捣碎,混上些许蜂蜜,均匀地抹在鹿肉上。紫苏提香,

地椒增味,蜂蜜则能让鹿肉的外皮更加酥脆。待到晚宴开席,

我亲手将那烤得外焦里嫩的鹿肉片好,端了上去。萧玄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嗯!

此肉外酥里嫩,香而不膻,还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妙!妙极了!”他龙心大悦,

当场便赏了我一对白玉如意。秦若霜坐在下首,看着我,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几乎要扭曲了。

我举起酒杯,遥遥地向她敬了一下。多谢贵妃娘娘的“椒盐”,不然,

我还想不出这以野菜代盐的法子呢。这一局,我又赢了。7秋狝回来之后,我在宫里的地位,

算是彻底稳了。萧玄一日三餐都离不开我,隔三差五地赏东西下来。望月楼里头,

都快堆不下了。秦若霜那边,倒是消停了不少。许是上次在围场吃了瘪,她也学乖了,

不再明着跟我作对,只是那双眼睛,但凡见了我,依旧是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我乐得清闲。

每日里琢磨着给萧玄做什么好吃的,剩下的时辰,便自个儿在小厨房里研究新菜。这日,

我正试着做一道“蟹酿橙”,魏荆又提着个食盒,悄无声息地来了。“小主好雅兴。

”他一进院子,就闻见了那股子橙子的清香和蟹肉的鲜香。

我把刚蒸好的蟹酿橙递了一个给他:“总管来得巧,尝尝我新做的点心。”魏荆也不客气,

接过来尝了一口,眼中满是赞叹。“香、鲜、甜、糯,兼而有之。小主这手艺,

真是叫咱家开了眼了。”“总管要是喜欢,往后我做了,都给您留一份。”我笑着说。

我知道,他今天来,绝不只是为了尝一口点心。果不其然,他吃完之后,擦了擦嘴,

开口道:“上次秋狝场上,椒盐的事,是咱家叫人给小主递的消息。”我心里一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总管了。”“谢就不必了。”魏荆摆摆手,

“咱家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家势大,贵妃骄横,陛下心里头,

也早就存了敲打他们的意思。小主,不过是顺水推舟,恰逢其时罢了。”我看着他,

这个在皇帝面前最得脸的太监,心思深沉得像一口古井。“总管到底想做什么?

”我开门见山地问。魏荆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难得地有了一丝沉郁。

“咱家想请小主帮个忙。”他压低了声音,“陛下时常会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夜。小主如今负责陛下的膳食,是唯一能自由出入御书房的后宫女眷。

”我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总管想让我在御书房里,找东西?”魏荆点了点头。

“咱家在找一份二十年前的旧案卷宗。那案子,牵涉到当年的一位大臣。”“什么大臣?

”“柳……相。”魏荆说出那个姓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爹,只是个厨子。

可我爷爷,我那素未谋面的爷爷,听我爹醉酒后提过一嘴,好像……曾经也是在朝为官的。

“总管为何要找这个?”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魏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些旧账,

总是要算的。小主只需帮咱家这个忙,咱家保证,日后定能护得小主在这宫里,一世周全。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我看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好,

我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若找到了,那卷宗,须得让我先看一眼。”魏荆的脸上,

露出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言为定。”从那天起,我和魏荆,

算是正式结成了同盟。一个是为了查明真相,一个是为了……一个连自己都还不太清楚的,

关于身世的谜团。我开始借着送宵夜的机会,频繁地出入御书房。萧玄批折子的时候,

不喜有人在旁伺候。我便将吃食放下,趁着他专心致志的当口,

悄悄打量着那满屋子的书架和案牍。卷宗如山,想要在里头找到二十年前的一份旧案,

谈何容易。但我知道,我必须找到它。8日子一晃,便到了十月。这是个大日子,

萧玄的二十五岁圣寿。整个皇宫都忙碌了起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寿宴设在太和殿,

文武百官,宗室皇亲,乃至各番邦使臣,都会前来祝贺。后宫的女人们,更是卯足了劲儿。

这可是在文武百官面前露脸的好机会,谁不想拔得头筹,艳压群芳?她们比的,

是新裁的衣裳,是别致的妆容,是价值连城的首饰。而我,柳三福,

比的还是我的老本行——吃。寿宴的菜单,萧玄亲自过问,点名要我出一道压轴的汤菜。

这可把秦若霜给气坏了。要知道,往年的宫宴,压轴菜都是由她宫里的小厨房出的。今年,

这份荣耀,却落到了我这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才人头上。她几次三番地派人来我这儿打探,

想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菜。我只让佩儿回了四个字:“拭目以待。”寿宴当天,

太和殿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萧玄高坐龙椅之上,接受着众人的朝贺,

一张俊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道道珍馐美味,如流水般地呈了上来。

燕窝、鱼翅、熊掌、驼峰……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众人吃得是赞不绝口,可我瞧着萧玄,

他却只是每样菜动一筷子,便放下了,眉宇间,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我知道,

这些油腻厚重的大菜,他早就吃腻了。终于,轮到我的压轴菜上场了。几个小太监,

抬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白瓷汤瓮,稳稳地放在了大殿中央。盖子一揭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汤瓮里,清汤一盆,几棵去了帮子、只留了菜心的白菜,整整齐齐地卧在汤中。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一盆白水煮白菜?”“柳才人是疯了吗?圣上寿宴,竟敢拿这种东西来糊弄?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秦若霜坐在萧玄下首,嘴角已经噙上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就知道,我柳三福,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厨子,关键时刻,定会出丑。萧玄的脸色,

也沉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走上前,

福了一福。“陛下,此菜,名曰‘开水白菜’。”“开水白菜?”萧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柳三福,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我微微一笑:“陛下,菜不可貌相。还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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