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世子装纯情骗公主,转头却和女帝夜夜春宵

疯批世子装纯情骗公主,转头却和女帝夜夜春宵

作者: 阿鸢不言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阿鸢不言”的其《疯批世子装纯情骗公转头却和女帝夜夜春宵》作品已完主人公:沈惊寒沈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寒的其他,病娇,虐文,古代小说《疯批世子装纯情骗公转头却和女帝夜夜春宵由新晋小说家“阿鸢不言”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52: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疯批世子装纯情骗公转头却和女帝夜夜春宵

2026-03-22 15:42:16

楔子寒夜,深宅大院的暗室里,血腥味混着女人的脂粉气,刺鼻得让人作呕。

沈惊寒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单薄的衣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纤细的手腕被铁链勒出深深的血痕。他抬眼,

撞进养母柳氏那双痴迷又疯狂的眼眸里。柳氏穿着华贵的云锦旗袍,

指尖轻轻划过他苍白的脸颊,语气缱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蚀骨的恶意:“惊寒,

我的好孩子,你只能是我的。这些女人,不过是帮我教训你不听话的奴才罢了。”她身后,

几个面露狰狞的女人狞笑着逼近,手中的皮鞭、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惊寒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淬了毒的恨意。

他不是柳氏的儿子,只是她从路边捡回来的养子。这个女人对他有着病态到扭曲的占有欲,

不许他看别人,不许他有自己的心思,更不许他反抗。一旦他稍有不从,

柳氏便会找来各种下作的女人,变着法子折磨他,以此满足她变态的控制欲。疼痛席卷全身,

沈惊寒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心底,一株名为复仇的毒芽,

在鲜血与屈辱的浇灌下,疯狂生长。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将柳氏,

将所有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碎尸万段!他要让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的世界,为他陪葬!

第一章 暗夜修罗,伪装公子十年后。大靖京城,最负盛名的清雅公子,非沈惊寒莫属。

他生得一副绝世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着月白色长衫,手持折扇,身姿清瘦挺拔,

周身萦绕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走在京城的朱雀大街上,引得沿途仕女频频侧目,

绣帕、香囊丢了一地,却连他的衣角都未曾触碰。旁人都说,沈公子手无缚鸡之力,

是个只会吟诗作对的文弱书生,性情温和,待人谦和,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疼许久。

上月国子监祭酒家的公子不慎落水,沈惊寒竟红着脸跳下去救人,

上岸后还咳着血给人递了帕子,那副柔弱模样,连女子都自愧不如。无人知晓,

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嗜血如狂、冷酷无情的心。十年前,

沈惊寒趁着柳氏为他筹备及冠礼、疏于看管的间隙,

暗中联络了当年被柳氏打压、流亡在外的旧部,又用三年时间布下的暗线,

收集了柳氏与外戚勾结、贪墨国库的铁证。及冠礼当夜,柳氏喝得酩酊大醉,

正搂着新寻来的两个娇俏女子,在正厅与心腹商议如何将沈惊寒彻底困在身边,

却不知沈惊寒端着一杯加料的参茶,缓步走了进来。“娘,儿子给您敬杯茶,祝娘岁岁安康。

”沈惊寒声音温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柳氏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接过参茶,

一饮而尽。没过半柱香,她便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瘫软在椅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两个曾参与折磨沈惊寒的女人见状,正要呼救,

却被沈惊寒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衣死士一剑封喉,鲜血溅了柳氏一身。柳氏瞳孔骤缩,

眼中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惊寒……你……”沈惊寒蹲下身,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血渍,

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娘,你说过,我只能是你的。可我觉得,

这样的‘拥有’,太痛苦了。”他抬手,轻轻捏住柳氏的下巴,看着她眼中的恐惧,

缓缓道:“你用那些女人折磨我,用铁链锁住我,现在,该换我来‘回报’你了。”话音落,

黑衣死士上前,将柳氏带来的所有女人一一斩杀。柳氏看着眼前的血腥一幕,哭得撕心裂肺,

却连呼救都做不到。沈惊寒站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冷了几分:“娘,你毁了我的人生,

那我便毁了你的一切。你想要的‘独占’,我给你。”他抬手示意,

死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毒酒,递到柳氏唇边。柳氏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血水往下淌,

嘴里反复喊着“我错了,惊寒,娘错了”。可沈惊寒没有丝毫动容,他亲手端起毒酒,

喂进了柳氏口中。看着柳氏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沈惊寒缓缓闭上眼,

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清理完所有痕迹后,

沈惊寒离开了那座地狱般的宅院,只身来到大靖京城。他以惊人的速度,

在京城建立起了覆盖天下的情报网。他化名“沈先生”,

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了一家书画铺,表面上是个卖字画的文弱书生,

实则通过往来的文人墨客、商贾小贩,收集各地情报。他花了三年时间,

将情报网扩展到全国,上至朝堂重臣的秘辛、后宫妃嫔的争风吃醋,

下至江湖草莽的动态、百姓的流言蜚语,无一不掌握在他的手中。京城的暗探、地方的官府,

甚至边境的守将,都有他安插的棋子。他是京城暗处的王,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凡是挡在他复仇路上的人,无论是贪官污吏,还是江湖匪类,皆被他一一清算。有人说,

京城最近消失的恶人越来越多,却始终查不到线索,只知道那些人临死前,

都收到过一张画着寒梅的纸条。而白天的沈惊寒,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沈公子。

他会去茶馆听书,会去酒楼饮酒,会去国子监与文人雅士切磋,将“弱不禁风”的人设,

演得滴水不漏。大靖女帝苏清鸢,登基三年,励精图治,手腕强硬。

她是大靖历史上第一位女帝,容貌倾城,一双凤眸顾盼生辉,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朝堂之上,她以雷霆手段铲除异己,稳定朝局;后宫之中,她不设妃嫔,独断专行,

引得天下男儿倾心,却唯独对沈惊寒上了心。女帝初见沈惊寒,是在御花园的牡丹宴上。

那日,牡丹盛开,姹紫嫣红,文武百官携家眷赴宴。沈惊寒作为新晋的江南才子,

被礼部尚书引荐给女帝。他立于花丛之中,眉眼温柔,提笔作诗,墨香萦绕。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他挥毫泼墨,笔锋凌厉,却又带着一丝柔和,

写完后,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女帝苏清鸢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幅字,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她见过无数书法大家,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牡丹的雍容与风骨,写得如此淋漓尽致。

“沈公子之才,果然名不虚传。”女帝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沈惊寒转身行礼,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陛下过奖了,不过是随手涂鸦罢了。

”他的目光清澈,带着一丝少年人的羞涩,与他暗中的狠戾截然不同。女帝看着他,

心头微微一动。自那以后,女帝便时常召见沈惊寒。有时是让他入宫题字,

有时是让他陪自己商议国事,有时只是让他在御花园的凉亭里,陪自己坐一会儿。

明眼人都能看出,女帝对这位文弱公子,动了真情。宫中的太监宫女私下议论,

说女帝看沈公子的眼神,比看奏折时温柔了百倍。可沈惊寒,却始终保持着臣子的本分,

恭敬疏离,对女帝的示好,视而不见。女帝赐他珍宝,他婉言谢绝,

只取了一幅普通的字画;女帝邀他共赏歌舞,

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女帝甚至曾想封他为御史中丞,他也跪地叩首,坚决不受。

“臣只求安稳度日,不敢奢求高位。”沈惊寒跪在地上,声音温软,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女帝看着他,心中有些失落,却又越发觉得他清贵不凡,

不慕名利。她越发觉得,沈惊寒是这浑浊世间,唯一的清流。可沈惊寒心中,只有复仇,

只有覆灭大靖的计划。他本是北朔国的世子,当年北朔与大靖交战,大靖用反间计,

挑拨北朔皇室内部,又趁北朔大旱之际,举兵进攻。北朔国破,皇室成员或被杀,或被流放,

他被忠心的部下偷偷送出,却因战乱迷路,最终被柳氏捡走,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柳氏的变态虐待,国破家亡的仇恨,早已将他的良知碾碎,只剩下疯批般的偏执与狠戾。

他潜伏在大靖,建立情报网,就是为了等待时机,投靠女帝,借她的手,

一步步蚕食大靖的江山,最终完成复仇,让大靖和当年的北朔一样,化为灰烬。女帝的情意,

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安宁公主的单纯,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棋。这日,

御书房内。女帝苏清鸢身着明黄色龙袍,眉眼间带着帝王的威严,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看向沈惊寒:“惊寒,朕知晓你才高八斗,留在朕身边,做朕的近臣,如何?

朕可以给你丞相之位,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沈惊寒躬身行礼,姿态谦卑,

声音温软:“臣谢陛下厚爱,只是臣胸无大志,只愿寻一知心人,安稳度日,不敢奢求高位。

”女帝微微蹙眉,心中有些失落,却依旧不舍:“朕可以给你世间一切,你想要什么,

朕都能满足你。金银财宝,荣华富贵,甚至朕……”她的话未说完,沈惊寒却抬眼,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算计,随即又被温柔覆盖,他轻声道:“臣心中,早已心有所属,

只求陛下成全。”“哦?不知是哪家女子,能入你的眼?”女帝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抱着一丝期待。“臣倾慕安宁公主已久,只求陛下赐婚,

将公主许配给臣,臣此生足矣。”沈惊寒的语气真挚,眼神里满是“深情”,

仿佛安宁公主就是他的全世界。安宁公主,是女帝苏清鸢唯一的女儿,年方十八,娇俏可爱,

单纯善良,被女帝宠如掌上明珠。她自幼生长在深宫,没经历过什么风雨,

对爱情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女帝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沈惊寒想要的,竟是她的女儿。

她看着沈惊寒眼中真挚的情意,那副对公主一往情深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有失落,

有不甘,却又不忍拒绝他眼中的期盼。她知道,安宁一直渴望爱情,而沈惊寒,

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最终,女帝缓缓开口:“好,朕准了。三日后,朕便下旨,

为你和安宁赐婚。”沈惊寒跪地谢恩,额头触地,声音哽咽:“臣谢陛下隆恩,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无人看见,他埋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意。安宁公主,不过是他接近女帝,搅乱大靖后宫的第一步棋。

至于情意?他早已没有这种东西。第二章 假意深情,暗度陈仓赐婚的圣旨下达,

京城一片哗然。人人都羡慕沈惊寒,一介白身,竟能娶到金枝玉叶的安宁公主,

成为女帝的女婿,平步青云。一时间,沈府门前车水马龙,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就连往日对他不屑一顾的权贵,也纷纷登门拜访。可沈惊寒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

一一接待众人,礼数周全,却从不多言。他婉拒了所有馈赠,只收下了几幅字画,

依旧过着简单的生活。公主府内,安宁公主穿着一身粉色宫装,坐在镜前,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上满是羞涩与喜悦。她身边的宫女们也纷纷道喜,

说公主与沈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说,惊寒哥哥会喜欢我吗?”安宁公主轻声问道,

眼底满是期待。“公主放心,沈公子对公主一片深情,定然会喜欢公主的。

”宫女们笑着附和。安宁公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想起初见沈惊寒的场景。那日,

她在御花园散步,不慎落水,是沈惊寒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了她。他上岸后,浑身湿透,

却依旧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给她递帕子,担心她着凉。那副模样,让她瞬间动了心。三日后,

赐婚大典如期举行。沈惊寒身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前往公主府迎亲。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引得沿途百姓纷纷围观,欢呼声此起彼伏。婚礼盛大而隆重,

满朝文武都前来道贺。女帝坐在主位,看着沈惊寒与安宁公主拜堂,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祝福,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婚后的日子,

沈惊寒对安宁公主体贴备至,嘘寒问暖,将一腔“深情”演绎得淋漓尽致。每日清晨,

他都会亲自去公主府的厨房,为安宁公主准备她爱吃的莲子羹;安宁公主喜欢赏花,

他便在公主府的庭院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卉;安宁公主喜欢听书,他便每日傍晚,

陪她在庭院里听书,给她讲江南的趣事。安宁公主自幼长在深宫,

从未见过如此温柔体贴的男子,很快便沦陷在沈惊寒的柔情攻势里,对他倾心相待,

满心满眼都是他。她会亲手为他缝制香囊,绣上一对并蒂莲;会为他研墨作诗,

陪他一起练字;会依偎在他怀中,诉说着少女的心事,憧憬着他们的未来。“惊寒哥哥,

等我们老了,我就陪你去江南,买一座小院,种满花草,过安稳的日子。

”安宁公主靠在沈惊寒怀里,轻声说道。沈惊寒温柔地搂着她,轻声应道:“好,

等我厌倦了京城的繁华,就陪你去江南,过我们想要的日子。”他的声音温柔,

眼神里满是“宠溺”,可心底却一片冰冷,甚至觉得这份单纯的爱意,无比可笑。白天,

他是对公主一心一意的痴情驸马,是女帝面前柔弱无害的文弱书生。夜晚,

他便褪去所有伪装,化身成放荡不羁的疯批浪子。他在京城外购置了一处隐秘的别院,

名为“静园”。别院不大,却布置得精致奢华,养了无数貌美女子,有江湖侠女,

有青楼名妓,有落魄闺秀,形形色色,皆是他的玩物。静园的守卫极其森严,

除了沈惊寒和他的心腹,无人能进。每到夜晚,静园内便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酒肉飘香,美人环绕。沈惊寒会换上一身黑色劲装,褪去书生的柔弱,

露出骨子里的狠戾与放荡。他会与不同的女子饮酒作乐,肆意调情,毫无底线。有一次,

他与一位江湖侠女对饮,侠女酒量极好,几杯酒下肚,便拉着他要比试武功。

沈惊寒笑着答应,却在交手之际,暗中用内力伤了侠女。侠女倒地,他却俯身,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暧昧:“姑娘武功不错,可惜,还是太嫩了。”侠女又气又羞,

却被他的温柔迷惑,最终还是沦陷在他的温柔乡里。白日里对公主的深情,不过是逢场作戏。

夜晚,他便在静园之中,与不同的女人厮混,纵情声色,毫无底线。

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放纵,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麻痹心底那一丝残存的、被柳氏折磨出来的阴影,才能忘却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

可每当夜深人静,看着身边陌生女人的容颜,想起安宁公主纯真的笑脸,

想起女帝看他时温柔的眼神,他的心底,会涌起一股强烈的良心谴责。他会突然崩溃,

抱着头,在房间里痛哭流涕,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他恨自己的虚伪,恨自己的残忍,

恨自己利用两个无辜的女人,来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他想起当年,北朔国还在的时候,

他是备受宠爱的世子,衣食无忧,备受宠爱。那时的他,也曾有过纯粹的快乐,

也曾憧憬过未来。可国破家亡,一切都变了。柳氏的折磨,

让他体会到了人间地狱的滋味;大靖的入侵,让他失去了所有亲人。这份仇恨,

如同跗骨之蛆,让他无法释怀。可这份愧疚,转瞬即逝。柳氏的折磨,国破的仇恨,

如同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让他无法回头。他只能逼着自己更狠,更疯,更无情。

他依旧在女帝和公主面前装柔弱,偶尔咳嗽几声,便会让女帝心疼不已,

立刻传太医诊治;偶尔面露愁容,安宁公主便会焦急地追问,想尽办法哄他开心。

一次御花园赏花,沈惊寒故意被风一吹,捂着胸口弯下腰,咳得面色发白,

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女帝当即丢下手中的书卷,

快步上前扶住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切:“惊寒,你身子怎会弱成这样?

来人,传太医,立刻!”沈惊寒靠在女帝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龙涎香,

心中一片冰冷,面上却虚弱得很,轻声道:“臣无妨,许是昨夜受凉,不碍事的,

莫要让陛下费心。”他越是这般懂事退让,女帝心中便越是怜惜,看他的眼神,

也越发温柔缱绻,连一旁的安宁公主都瞧出了端倪,只当是母后格外器重自己的夫君,

心中还暗自欢喜。沈惊寒将这对母女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他一边借着驸马的身份自由出入皇宫,一边利用女帝的信任,不断窃取朝中机密。

他将从情报网中整理出的、经过精心篡改的情报递到女帝面前,

误导她对边境局势、朝臣忠奸做出判断。大靖几位忠心耿耿、手握兵权的老将,

被他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抄家流放;朝堂上敢于直谏的忠臣,被他挑拨离间,

引得女帝震怒,贬官的贬官,赐死的赐死。短短半年,大靖朝堂便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奸佞小人当道,忠良之士殆尽,朝政日渐混乱,人心涣散。而这一切,女帝全然不知。

她只当沈惊寒是在为自己分忧,是这世间唯一懂她、信她、护她之人。

安宁公主更是被蒙在鼓里。她每日沉浸在沈惊寒编织的温柔梦境中,

以为自己拥有了世间最圆满的爱情,对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也从不过问。

沈惊寒对她,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公主生辰那日,他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小菜,又亲手为她戴上一支通体莹润的玉簪,柔声说:“安宁,

此生有你,足矣。”安宁公主感动得热泪盈眶,扑进他怀中,哽咽道:“惊寒哥哥,

我好幸福。”沈惊寒轻抚着她的长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他心中清楚,这份虚假的幸福,终究是镜花水月,等到大靖覆灭之日,便是这一切破碎之时。

夜晚的静园,依旧是他放纵沉沦的场所。他养在园中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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