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八十年代破旧的土炕上。
奶奶正掐着我妈的脖子骂：“赔钱货就该扔茅坑里淹死！吃我家粮食，凭什么？
“我妈眼神空洞，任由她打骂。上一世就是这样，妈妈被欺负一辈子，我也被养废了，
最后穷困潦倒而死。这一世我刚想说话，妈妈突然抬起头。她一把甩开奶奶的手，
冷笑着说：“凭什么？就凭这房子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想过了？行，
你们全给我滚出去。“我愣住了。妈妈她，也重生了？01 房子是我的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八十年代北方农村特有的土炕上。炕沿破了边，露出里面的干草。
头顶是熏得漆黑的房梁，挂着一串干瘪的辣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霉味。
我动了动小小的胳膊腿，浑身无力。这是我五岁的时候。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猛地刺入我的耳朵。“你这个没用的赔钱货！”“生不出儿子，
还敢跟我要吃的？”“吃我们周家的粮食，喝我们周家的水，你凭什么？
”“我老婆子今天就掐死你！省得你浪费粮食！”我猛地转过头。
奶奶周老太正骑在我妈赵秀娥的身上。她那双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死死掐着我妈的脖子。
我妈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的死寂。她不反抗，不挣扎。
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周老太打骂。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上一世就是这样。妈妈被懦弱的爸爸和刻薄的奶奶欺负了一辈子。她逆来顺受，
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可我呢？被他们养成了一个自卑、怯懦的废物。
初中没读完就辍学打工，把工资全都寄回家里，给所谓的“弟弟”娶媳妇。最后，
我在出租屋里穷困潦倒地病死了。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重来一世，
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我刚要从炕上爬起来，用我这小小的身体去撞开周老太。异变陡生。
一直眼神空洞的妈妈，眼中突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滔天恨意和无尽冰冷的眼神。她动了。只见她猛地抬手，
一把抓住周老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轻轻一甩。周老太那瘦小的身体，
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我妈从身上甩了下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周老太懵了。
她趴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一直站在旁边，默许这一切发生的爸爸周大强也懵了。
他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我妈。我妈慢慢地从炕上坐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被抓乱的衣领，
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被掐着脖子的人不是她。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周老太，
又看了一眼周大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凭什么？”她重复着周老太刚才的话，
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就凭这房子的地契上，
写的是我赵秀娥的名字。”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周老太和周大强瞬间脸色惨白。
我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不想过了？行。”“你们现在、立刻、马上，
全都给我滚出去。”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懦弱、隐忍的妈妈。
她……她怎么会……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叮！
”“检测到宿主目睹顶级打脸爽文现场，情绪波动剧烈，符合绑定条件。”“恭喜宿主，
成功激活‘发家致富’系统！”“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打脸极品，走上人生巅峰！
”我傻傻地眨了眨眼。系统？打脸？我再看向我妈那冰冷决绝的侧脸。
一个荒唐又狂喜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妈妈她……也重生了？
02 全都滚出去周老太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我妈。“你、你这个疯婆子！
”“你说什么胡话！”“这房子是我的！是我儿子的！”爸爸周大强也反应过来，
脸上挂不住了。他走上前，想拉我妈的胳膊。“秀娥，你这是干什么？快给妈道歉！
”“一家人，闹这么难看干什么？”我妈眼神一冷，直接躲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她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周大强，我跟你早就不是一家人了。”“从你拿着我的钱去赌，
从你眼睁睁看着你妈欺负我的时候，就不是了。”周大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胡说什么！”我妈冷笑一声。“我胡说？”“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嫁妆。
”“地契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村长那里也是备了案的。”“你们周家，从上到下，
有一个人往这个家拿过一分钱吗？”“你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一番话，
说得周大强哑口无言。周老太可不讲道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哎哟，
没天理了啊！”“儿媳妇要赶婆婆出门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搅家精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上一世，妈妈就是被她这套给吓住了。为了所谓的名声，
忍气吞声，最后被磋磨至死。但这一世的妈妈，早已不是那个赵秀娥了。
我妈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周老太，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一言不发，
转身就走进了里屋。周大强以为她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秀娥，这就对了嘛，
一家人……”话还没说完。我妈就从里屋出来了。她手里拖着一个破旧的麻袋。
“哗啦”一声。麻袋里的东西全被倒了出来。是周大强和周老太的几件破衣服，
还有一床发黑的被褥。“滚。”我妈指着门口，只说了一个字。周大强彻底傻眼了。
周老太的哭嚎也停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一向任她拿捏的儿媳妇，
今天竟然真的敢把他们的东西扔出来！“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周老太气得浑身发抖，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冲上来抓我妈的脸。我妈眼神一凛，
直接抄起门边立着的烧火棍。她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周老太被那股气势吓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我妈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我妈不再理他们，
转身把我从炕上抱下来。她用温暖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念念，
别怕。”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她怀里。不怕。有妈妈在，我什么都不怕。
妈妈抱着我，走到门口，看着外面呆若木鸡的父子俩。“我数三声。”“一。”“二。
”周大强和周老太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他们不相信赵秀娥真的敢。“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妈抱着我，猛地把大门关上。“砰！”然后，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世界清净了。门外传来周老太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周大强无能狂怒的砸门声。我妈充耳不闻。
她把我放在地上，蹲下身，认真地看着我。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颤抖。“念念，对不起。
”“上一世，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我伸出小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妈妈不哭。
”“我们都回来了。”我妈重重地点头，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对，我们都回来了。
”“这一次，妈妈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
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幸福，心中一片安宁。脑海里，那个机械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妈妈成功驱逐极品，完成一次漂亮的打脸。
”“奖励宿主：顶级白面馒头一个，浓香肉汤一碗。”“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宿主可随时取用。”03 第一份奖励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周老太把所有能骂的脏话都骂了一遍。周大强则在不停地砸门，砸得门板砰砰作响。
我妈却像没听见一样，拉着我在屋里的破桌子旁边坐下。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疼惜。
“念念，你饿不饿？”我点点头。是真的饿。我记得这个时候，周老太为了省粮食，
一天只给我们母女俩喝一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妈妈，我饿。”我妈摸了摸我的头，脸上露出愧疚。“都怪妈妈，我们先把他们赶出去了，
可是……家里好像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上一世，家里所有的粮食和钱，都由周老太把持着。
妈妈身无分文。现在想来，情况比上一世还要糟糕。至少上一世，还有口稀粥喝。这一世，
怕是连稀粥都没了。我看着妈妈发愁的脸，心里却一点也不慌。因为，我有系统。
我眨了眨眼睛，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妈妈，你等等。”说着，我从凳子上滑下来，
哒哒哒地跑到屋里那个破旧的立柜前。这个柜子是妈妈唯一的嫁妆，
早就被周老太塞满了她们的杂物。我假装在柜子下面摸索着什么。意念一动。
一个热气腾腾、又白又软的大馒头，凭空出现在我手中。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肉汤，
被我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
门外的叫骂声都停顿了一下。我捧着那个比我脸还大的白面馒头，献宝似的跑到妈妈面前。
“妈妈，你看！”“我找到了一个大馒头！”妈妈看着我手里的馒头，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哪里来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在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吃粗粮，
能见到白面馒-头，比过年还稀奇。更别说，还有一碗实实在在的肉汤！我歪着头，
用我早就想好的说辞。“就是柜子底下呀。”“我刚才看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飞进去了，
然后就找到了这个。”我说得煞有其事。妈妈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馒头。
如果是在重生前，她肯定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但现在，连重生这种事都发生了。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接过馒头，掰了一大半给我。剩下的一小半，
她自己拿着。“念念快吃，肯定饿坏了。”“我们一起吃。”我把馒头推回去。“妈妈吃，
念念喝汤。”我跑到地上，小心地把那碗肉汤端起来，递到她面前。汤很香，
里面还有好几块炖得烂烂的肉。妈妈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她没再说什么，
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馒头。我则捧着碗，幸福地喝着肉汤。这是我两辈子以来，
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吃饱喝足，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而门外的周老太和周大强，
闻着屋里飘出去的肉香味，彻底疯了。“好啊！赵秀娥！”“你这个贱人！
竟然背着我们藏好吃的！”“快开门！把肉给我交出来！
”周大强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急切。他们砸门砸得更凶了。
周围的邻居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三三两两地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这是周大强家吧？
怎么回事啊？”“听说是他家媳妇，把婆婆和男人都赶出来了！”“哎哟，
这媳妇也太不孝了吧！”议论声传进屋里。我抬头看向妈妈。上一世，
她最在乎的就是这些人的眼光。可现在，她的脸上没有波澜。
她只是把我吃剩下的半碗肉汤端起来，自己喝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擦了擦嘴，站起身。
“念念，你在屋里待着，妈妈去处理。”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赵秀娥！开门！”“我是村长！你再不开门，我让人把门给你砸了！”村长来了。上一世，
就是他，和稀泥，偏袒周家，让我妈吃了不少暗亏。我有些紧张地拉住了妈妈的衣角。
妈妈却对我安抚地笑了笑。她走到门后，没有开门，反而朗声说道。“村长，您别急。
”“我不是不开门。”“只是我怕我一开门，周大强和他妈，就要冲进来抢劫杀人了！
”04 村长来了妈妈的话，清晰地传到了门外。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嘈杂的人群。
外面瞬间安静了一瞬。抢劫亲儿媳妇？这罪名可不小。村长王建国的声音带着怒气。
“赵秀娥！你胡说八道什么！”“周大强怎么会抢你！赶紧开门！”我妈冷笑一声。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拉开了门栓。“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拉开。阳光照进来，
落在妈妈清瘦却笔直的背影上。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村长王建国黑着一张脸，
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是脸色铁青的周大强和一脸怨毒的周老太。看到门开，
周老太立刻就想往里冲。“我的肉！你这个贱人把我的肉藏到哪里去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鼻子还在使劲地嗅着。那副贪婪的嘴脸，丑陋至极。
妈妈甚至没动，只是把手里的烧火棍，再次往地上一顿。“咚。”周老太吓得一个哆嗦，
停住了脚。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也听到了周老太那句“我的肉”。
村长王建国的脸更黑了。他咳嗽了一声，摆出村长的架子。“赵秀娥，你这是干什么？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你把婆婆和丈夫赶出家门，
像话吗？你这是不孝！”他一开口，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再怎么说也是婆婆啊。”“这媳妇太强势了。
”我妈没理会那些议论声。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王建国。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拨开自己脖子上的衣领。几道清晰、紫红的指痕，赫然出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触目惊心。倒吸冷气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村长。”我妈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寒意。“您说的孝顺，就是让我站着不动，让我的婆婆活活掐死我吗？
”“您说的一家人，就是我的丈夫，眼睁睁看着我被他妈往死里打，连个屁都不放吗？
”“如果这就是您说的‘好好说’，那这个‘好’，我赵秀娥要不起！”字字句句，
铿锵有力。像一把把刀子，插进王建国和周家人的心窝。王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大强也慌了，连忙辩解。“我……我没有！
我妈就是跟她闹着玩……”“闹着玩？”我妈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周大强，
你当全村的人都跟你一样是瞎子吗？”“这脖子上的印子，是闹着玩能闹出来的？
”“还是说，你们周家闹着玩的方式，就是下死手？”人群里，开始有人小声帮我妈说话了。
“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是啊，看那印子，是真想掐死人啊。”“秀娥也怪可怜的。
”周老太一看形势不对，又想撒泼。“我打她怎么了！我是她婆婆！她生不出儿子，
就是个不下蛋的鸡！我打死她都是应该的！”这番毫无廉耻的话一出口，
连王建国都听不下去了。“你闭嘴！”他狠狠地瞪了周老太一眼。我妈看着他们这出闹剧，
眼神越来越冷。“村长，今天话我就放在这里。”“这房子，是我赵秀娥的婚前财产，
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他们周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周大强烂赌，输光了家底，
还想卖了我女儿，这事您不会不知道吧？”“周老太磋磨我，不给我和孩子饭吃，
把我当牛做马，这事村里人也都看在眼里。”“以前，我为了孩子，忍了。”“但现在，
我不想忍了。”“我要离婚。”“从今天起，我赵秀娥，跟你们周家，一刀两断！
”“这个家，他们谁也别想再踏进一步！”她说完，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那眼神里的决绝和狠厉，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周大强彻底慌了。离婚？赵秀娥走了，
谁给他当牛做马？谁给他赚钱去赌？“不！我不离婚！”他冲上来，想抓我妈的手。
我妈直接举起了烧火棍。“滚！”一个字，冰冷刺骨。周大强看着那根粗实的棍子，
和他老婆那双要杀人的眼睛，怂了。他后退了两步。村长王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知道，
这浑水，他是没法和了。赵秀娥今天，就是一头发了疯的母狼，谁惹谁倒霉。
他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你们自己解决吧。”说完，
他灰溜溜地走了。看热闹的邻居见村长都走了，也觉得没趣，三三两两地散了。门口，
只剩下周大强和周老太。他们看着紧闭的大门，又闻着从门缝里飘出的肉香。
又气又饿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屋子里。我妈靠在门板上，
身体缓缓滑落。刚才还坚强如铁的女人，此刻却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起来。我知道，
她是在哭上一世那个懦弱的自己。我走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妈妈，不哭，我们赢了。
”妈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她抹掉眼泪，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
我们赢了。”“我们把他们赶走了。”她喃喃自语。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妈妈舌战群儒，当众打脸村长及一众极品，场面极度舒适！
”“新手期特殊任务已触发！”“任务名称：白手起家。
”“任务内容：请宿主在 24 小时内，赚到第一笔钱不限金额。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赚钱？我看着家里这空荡荡的样子，
再看看一脸茫然的妈妈。我们拿什么去赚钱？05 新手大礼包妈妈的情绪很快就平复了。
重活一世，她的心性早已坚如磐石。短暂的发泄过后，她开始冷静地思考我们的未来。
她把我抱在怀里，轻声问。“念念，我们把他们赶走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人过了，你怕不怕？
”我用力地摇头。“不怕！跟妈妈在一起，念念什么都不怕！”妈妈欣慰地笑了。“好，
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她摸着我的头，眼神里却闪过忧虑。“只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
家里的粮食也被周老太锁起来带走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过？”来了！我的机会来了！
我立刻从她怀里钻出来，一脸神秘地说。“妈妈，我有办法！”“我们有那个大馒头呀！
”我指了指桌上还剩下的一小块白面馒头。妈妈不解地看着我。“馒头？”“对呀！
”我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天真又合理。“刚才那个馒头那么香，那么好吃！
”“我们要是做很多很多这样的馒头，拿去镇上卖，肯定能赚钱！”卖馒头？妈妈愣住了。
这是一个她从未想过的方向。在这个年代，做小生意，是被很多人看不起的“投机倒把”。
但她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充满了希望的表情。她的心，动摇了。是啊。脸面？
名声？那些东西在上一世，害得她还不够惨吗？这一世，她只想带着女儿，
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吃饱穿暖，不受任何人的欺负！“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燃起了火焰。“我们就卖馒头！”“可是……”她很快又遇到了现实问题。
“我们没有面粉，也没有钱买面粉。”我立刻指着那个破柜子。“那里！
那个飞进去的亮晶晶的东西，肯定还留下了别的好东西！”我一脸笃定。
妈妈将信将疑地走到柜子前。她蹲下身，学着我之前的样子，在柜子底下摸索。当然，
她什么也摸不到。我心里默默呼唤系统。“系统系统，快，新手大礼包！”“叮！
”“新手任务‘白手起家’已接受。”“现发放任务启动资金及道具。
”“奖励：人民币十元，‘永不枯竭的顶级面粉袋’一个。”“奖励已投放至指定位置。
”下一秒。妈妈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她疑惑地拿了出来。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出现在她手中。十块钱！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三十块的年代，十块钱，是一笔巨款！
妈妈的呼吸都急促了。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从柜子底下，
拖出来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布口袋。口袋不大，上面还打着补丁。但入手却沉甸甸的。
她打开袋口一看。里面，是满满一袋雪白细腻的面粉！那面粉的白，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比雪还要纯净。“这……这……”妈妈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看手里的钱，
又看看地上的面粉袋。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我跑过去，抱着她的胳膊，欢快地喊道。
“妈妈你看！我就说有吧！”“是神仙爷爷送给我们，让我们赚钱用的！”神仙爷爷。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这个年代认知，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解释。果然。妈妈看着我，
眼神复杂。她最终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连重生都遇到了，再遇到个神仙，
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她紧紧地抱着我，声音颤抖。“念念，你……你是妈妈的福星！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偷偷地笑。妈妈，我不是福星。我是来带你复仇，
带你走上人生巅峰的！有了钱，有了面。说干就干。妈妈的行动力惊人。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十块钱贴身收好。然后，她舀出面粉，加上水，开始和面。
她的手艺很好。上一世，周家所有人的饭，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很快，
一个光滑的面团就在她手中成型。她把面团放在炕上，用破旧的被子盖好，让它发酵。
做完这一切，她又开始打扫屋子。把周大强和周老太留下的所有东西，全都扔到了门外。
把屋里屋外，都扫得干干净净。整个家，焕然一新。虽然依旧贫穷，却充满了希望。
面团发酵得很快。明明只是普通的发酵，却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麦香味。妈妈把发好的面团，
揉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馒头。放进大铁锅里，开始生火蒸。没过多久。一股霸道无比的香气，
从我家的烟囱里飘了出去。那香味，浓郁香甜。瞬间就飘满了整个村子。
所有闻到这股味道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使劲地吸着鼻子。“谁家啊？
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好像是周大强家传出来的……”“不可能吧？
他家那个赵秀娥，还能做出这么香的东西？”“天啊，这味道，
馋死我了……”无数的议论声中。我家的锅盖，被掀开了。热气腾腾。
一个个白白胖胖、暄软无比的大馒头，出现在我们眼前。06 第一次赶集第二天，
天还没亮。妈妈就起床了。她把昨天蒸好的五十个白面馒头，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大竹篮里。
篮子上，盖着一块干净的旧布。但那诱人的香气，还是不断地从缝隙里钻出来。
我揉着眼睛从炕上爬起来。“妈妈，我也要去。”妈妈有些犹豫。“念念，
去镇上要走很远的山路，你会累的。”我抱着她的腿，撒娇。“不累！
念念要跟妈妈一起去赚钱！”看着我坚决的样子，妈妈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给我穿好衣服，
又把一个馒头塞进我怀里。“饿了就吃。”我点点头，把馒头揣好。这可是我们的样品。
母女俩锁好门，迎着晨曦，向镇上的方向走去。我们村子离镇上有十几里山路。路很难走。
上一世，我很少有机会去镇上。每一次去，都是跟着周老太，去给她拎东西。记忆里，
这段路充满了疲惫和屈辱。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我的手里拿着妈妈的手，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期待。我们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到了镇上。
八十年代的集镇，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吆喝声、讨价还价声，
不绝于耳。到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妈妈找了一个人流比较多的路口，把竹篮放下。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做过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
她把盖在篮子上的布掀开一个小角，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知道，该我出马了。
我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馒头，捧在手里。然后，用我最响亮、最奶声奶气的童音，大声喊道。
“卖馒头啦！”“又白又香的大馒头！”“不好吃不要钱啦！”我这一声吆喝，
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个小小的摊位上。
一个路过的大婶停下脚步，好奇地问。“小妹妹，你这馒头怎么卖啊？”妈妈连忙回答。
“大姐，五分钱一个，二两的粮票也行。”这个价格，比国营粮店的白面馒头贵了一分钱。
大婶有些犹豫。“有点贵啊。”我立刻把手里的馒头递到她面前。“婶婶，你闻闻！可香啦！
”那股浓郁的麦香味，直接冲进了大婶的鼻子里。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哎哟，还真是香！
”我又掰了一小块，递给她。“婶婶，你尝尝！”大婶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去，
放进了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好吃！太好吃了！
”她从没吃过这么松软香甜的馒头！“给我来十个！”她立刻掏出钱和粮票。第一笔生意，
就这么做成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后面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真的那么好吃吗？
我也尝尝。”“给我来五个！”“我要二十个！我家孩子多！”妈妈负责收钱收粮票，
我负责吆喝和提供试吃。我们母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带来的五十个馒头，不到半个小时，
就被抢购一空。最后一个人没买到，还一脸的惋惜。“小姑娘，你们明天还来吗？
”我大声回答。“来！我们天天都来！”人群散去。妈妈看着竹篮里的一堆零钱和粮票，
激动得手都在抖。她数了数。一共是两块五毛钱，还有十斤的粮票。除去成本，
我们今天一早上，就赚了两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念念，
我们……我们赚钱了！”妈妈抱着我，激动得又哭又笑。我也开心地搂着她的脖子。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未来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就在我们沉浸在喜悦中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那被赶出家门的好媳妇吗？”“怎么，
带着这个赔钱货，在这里要饭呢？”我猛地抬起头。只见周大强，
正吊儿郎当地站在我们面前。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他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妈妈手里攥着的钱，充满了贪婪。妈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把我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周大强嘿嘿一笑，搓着手。“不干什么。
”“就是当哥哥的，看你们母女俩可怜，来接济接济你们。”他伸出手。“把今天赚的钱，
都给我。”“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07 厂长救场周大强的脸，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油腻和无耻。他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仿佛妈妈手里攥着的不是钱，而是一块肥肉。妈妈把我紧紧护在身后，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周大强，我再说一遍，我的钱，
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你再不滚，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抢劫！”派出所三个字，
让周大强身后的两个小混混缩了缩脖子。但周大强却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抢劫？
我抢你什么了？”“我是你男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一个女人家，
抛头露面出来卖东西，不就是为了贴补家用吗？”“我这是帮你保管！”他颠倒黑白，
说得理直气壮。周围看热闹的人，又开始指指点点。“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毕竟是两口子。”“是啊，男人管钱，天经地义嘛。”“这女人太厉害了，
把男人都赶出来了，现在还不给钱，不像话。”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软刀子，
扎在我妈心上。我能感觉到，她护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对着周大强脆生生地喊道。“你才不是我爸爸！
”“我爸爸不会去赌钱！”“我爸爸不会看着奶奶打妈妈！
”“我爸爸更不会来抢妈妈辛辛苦苦赚来的救命钱！”“你是个坏蛋！大坏蛋！
”我的童音清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人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大强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周大强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被自己五岁的女儿当众指着鼻子骂，他面子挂不住了。“你个小赔钱货！胡说八道什么！
”“看老子今天不撕烂你的嘴！”他恼羞成怒，竟然真的扬起巴掌，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洪亮又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被分开。
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他一出现，周围的气场都变了。周大强那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到来人，
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李……李厂长？您怎么来了？”李厂长？我心中一动。
镇上最大的纺织厂厂长，李卫国。这可是镇上的大人物！李卫国看都没看周大强一眼，
径直走到我们面前。他先是温和地看了看我，然后目光落在妈妈身上。“同志，你没事吧？
”妈妈摇了摇头，把我还往身后拉了拉。“我没事，谢谢您。”李卫国点点头，然后才转身，
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大强。“周大强，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要打这个孩子？
”周大强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家里的事，
我……我教育一下孩子……”“教育？”李卫国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谈教育？
”“我可听说，你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就手脚不干净，三天两头请假，不是去赌钱，
就是去鬼混。”“要不是看在你老爹当年是厂里老人的份上，你早就被开除了！”“现在，
你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敲诈勒索自己的老婆孩子？”“你的脸呢？”李厂长一番话，
把周大强的底裤都给扒了。周围的人群，看周大强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原来是个赌鬼懒汉啊！”“啧啧，这种男人，活该被老婆赶出去！”周大强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身后的两个小混混一看情况不妙，早就偷偷溜了。
“李厂长，我……”周大强还想辩解。李卫国根本不给他机会。“滚！
”“再让我看见你在这里纠缠不清，我立刻就让保卫科的人，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周大强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他怨毒地瞪了我们母女俩一眼，灰溜溜地跑了。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化解了。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李卫国感激地说道。“李厂长，
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李卫国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们空空如也的竹篮上。“你们的馒头，卖完了？”妈妈点点头。
“是的，都卖完了。”“哎呀，太可惜了！”李卫国一脸的惋惜。“我刚才闻着那味儿，
可真是香啊！”“我本来想买几个回去给我家那挑食的闺女尝尝的。”我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我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一直没舍得吃的馒头。“叔叔！这里还有一个！
”“这个送给你家小妹妹吃！”李卫国看着我手里的馒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机灵！”他没有白拿，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
硬是塞进了我手里。然后，他接过馒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只嚼了一下。他的眼睛，
就猛地亮了起来！那表情，跟之前那个大婶一模一样。“好吃！”“真香！真好吃！
”他三两口就把一个大馒头全吃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他看着我妈，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大妹子，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这馒头，
能不能长期给我们厂的食堂供应？”“我们厂里一千多号工人，
每天光是馒头就得消耗上千个。”“你要是能供应，价格方面，我给你提到六分钱一个，
粮票另算！”“怎么样？”我妈，彻底惊呆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每天一千个？这……这是多大的一笔生意啊！我激动地拽了拽妈妈的衣角。“妈妈！
快答应呀！”妈妈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着李卫国，声音都有些颤抖。“李厂长，
您……您说的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李卫国斩钉截铁地说。“我李卫国说话，
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回厂里，签合同！”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妈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同意！我同意！
”我看着妈妈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不仅化解危机，还获得了贵人相助，成功拿下第一笔长期稳定的大订单！
”“宿主的人生，即将开启新的篇章！
”“奖励宿主：‘白手起家’新手任务超额完成大礼包！”“礼包正在派送中，
请宿-主注意查收！”08 神奇的柜子跟着李厂长，我们来到了镇上的纺织厂。
这是我两辈子第一次，走进这么大的工厂。高高的烟囱冒着白烟。
厂房里传来轰隆隆的机器声。穿着统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骑着自行车，在厂区里来来往往。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自豪感。能成为国营大厂的工人，在八十年代，
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李厂长的办公室在厂区最里面的办公楼里。办公室很大，很气派。
有沙发，有茶几，还有一个大大的办公桌。李厂长亲自给我们倒了水，还拿出了糖果给我吃。
然后，他当着我们的面，亲自手写了一份供货合同。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从明天开始，
由我妈妈赵秀娥，每天为纺织厂食堂供应一千个白面馒头。每个馒头重量不低于四两。
单价六分钱，外加等额粮票。货款一天一结。合同期限，暂定为一年。李厂长签好字，
盖上纺织厂的公章，然后把合同递给了妈妈。“大妹子，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
就在上面按个手印。”妈妈捧着那份合同，手都在抖。她不识字，
但她能感受到这份合同沉甸甸的分量。这哪里是合同啊。这分明就是我们母女俩未来的希望！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我凑过去，假装一字一句地给她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妈妈才郑重地在落款处，按下了自己鲜红的指印。合同，一式两份。我们一份，厂里一份。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妈妈整个人都还是飘的。她紧紧地攥着那份合同，
仿佛攥着一个绝世珍宝。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激动与忐忑。回到我们那个破旧的家。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妈妈才终于绷不住了。她抱着我，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绝望。
是喜悦的泪水。“念念，我们……我们有盼头了！”“我们真的有盼头了！”我拍着她的背，
安慰她。“妈妈，别哭，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们会赚好多好多的钱，过上最好的日子！
”妈妈用力点头。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可新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念念，
一天一千个馒头……”“我们家就一口锅，一个灶，这……这怎么做得出来啊？
”“还有面粉，我们那个小口袋，就算再神奇，也变不出一千个馒头的面粉吧？”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忧虑。我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知道，系统的大礼包，肯定已经到了。
我拉着妈妈的手，走到那个破旧的立柜前。“妈妈，你忘了？”“神仙爷爷送东西，
都是放在这里的呀！”“我们再找找，说不定又有新的礼物了！”妈妈半信半疑。
但她现在对我这个“福星女儿”，几乎是言听计从。她听话地蹲下身，
又一次把手伸进了柜子底下。这一次，她摸索的时间更长了。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又带着奇特花纹的东西。她用力往外一拖。
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像老式木箱子的东西，被她从柜子底下拖了出来。那个柜子明明不大，
却能拖出比它还大的箱子。这一幕，再次刷新了妈妈的认知。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凭空出现的木箱子。箱子是红木的，上面雕刻着看不懂的花纹，
古色古香。“这是什么？”我跑过去，指着箱子正面的一个圆形按钮。“妈妈，按这里！
”妈妈依言按了下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古朴的木箱子，
竟然像变形金刚一样，开始自动展开。箱盖向上翻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箱体左右分开，露出了里面精密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械结构。
一边是一个巨大的不锈钢和面桶。另一边，是分成了好几层的蒸屉。在显示屏的下方，
还有一排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按钮。
什么“全自动和面”、“智能发酵”、“定量分割”、“高温速蒸”……妈妈，彻底石化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科幻色彩的机器，大脑一片空白。我却高兴地拍起了手。“哇！
好厉害的柜子！”“妈妈，你看，这是神仙爷爷送给我们的，专门做馒头的柜子！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白手起家’新手任务超额完成大礼包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八十年代怀旧款’全自动馒头生产线一台。”“特性一：外形伪装。
可随时切换为普通木箱形态，完美融入环境。”“特性二：能源无限。无需插电，
内置微型核反应堆，动力永不枯竭。”“特性三：原料直供。
与‘永不枯竭的顶级面粉袋’联动，可实现面粉自动抽取，无需人工添加。
”“特性四：傻瓜操作。一键启动，全自动完成从和面到出锅的所有流程，时产高达五百个。
”“祝宿主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听着系统的介绍，心里乐开了花。
这简直就是印钞机啊！别说一天一千个，就是一天一万个，也不在话下！
妈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机器冰冷的金属外壳。
“神仙……这真是神仙显灵了……”她喃喃自语。有了这台神机，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
妈妈不再犹豫。她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研究了一下操作面板，
上面的字她虽然不认识，但图标准确易懂。她按下了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放在墙角的面粉袋，竟然自动飘了起来，袋口对准了机器上的一个接口。雪白的面粉，
像流水一样，被吸进了和面桶。然后，机器自动加水，开始和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充满了科技的美感。我和妈妈，就像在看一场科幻大片。我们知道。从今天起，我们的命运，
将彻底改变。09 恶人自有恶人磨有了全自动馒头机，生产力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我和妈妈只需要设定好程序，两个小时后，
一千个热气腾腾、大小均匀的白面馒头就新鲜出炉了。那香味，比我们之前用大锅蒸出来的，
还要浓郁百倍。第二天一早。李厂长派了食堂的采购员，开着一辆三轮车，
准时来我们家门口拉货。当采购员看到那满满几大筐，个个都像艺术品一样的馒头时。
他的眼睛都直了。他拿起一个尝了尝，瞬间就被那绝妙的口感征服了。“大姐！您这手艺，
绝了！”他冲着妈妈竖起了大拇指。第一批货，顺利送达。中午的时候，纺织厂的食堂，
彻底沸腾了。工人们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松软，香甜，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奶香味。
一个馒头下肚，感觉一天的疲劳都消失了。“这馒头谁做的？也太好吃了吧！”“是啊，
比国营饭店的都好吃！”“以后我天天都要吃这个馒头！”李卫国在办公室里，
听着食堂那边传来的欢呼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下午，
采购员又来了。他不仅送来了今天的货款和粮票，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大姐，
我们李厂长说了，工人们反响太好了！”“从明天开始，订单量翻倍！”“一天两千个！
”两千个！妈妈拿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和粮票，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一天，
就赚了一百二十块钱！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送走采购员，妈妈抱着钱，
激动得又哭了。我安慰她说。“妈妈，以后我们天天都能赚这么多钱，你要习惯。
”妈妈擦干眼泪，重重地点头。有了钱，我们的生活立刻就改善了。
妈妈带着我去了镇上的供销社。我们买了新衣服，新鞋子。买了肉，买了蛋，
买了各种好吃的。还买了两床崭新的棉被。回家的时候，我们大包小包，像是去进货一样。
村里人看着我们，眼睛里都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他们都在议论。
说赵秀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攀上了纺织厂的大领导。现在发大财了。这些话，
有好有坏。但妈妈一点也不在乎。她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
都是我们母女俩靠自己双手和系统赚来的！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而周大强和周老太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他们被我们赶出来后，身无分文。
只能去投靠周大强的弟弟，也就是我的二叔周大军。二婶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现在平白多了两张吃饭的嘴，她天天指桑骂槐，没给过他们一天好脸色。周大强和周老太，
每天只能喝点清汤寡水，饿得两眼发绿。当他们听说我们家发财的消息后。彻底坐不住了。
这天下午，他们俩又找上了门。隔着院门，周老太就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赵秀娥！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贱人！”“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你婆婆的死活了吗？
”“我快要饿死了啊！你快开门给我拿点吃的啊！”周大强也在一旁帮腔。“赵秀娥，
我警告你！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赚的钱，有我一半！快点把钱拿出来！
”他们以为，只要闹起来，妈妈就会像以前一样，为了名声而妥协。但他们想错了。
妈妈打开门。脸上没有表情。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周老太。“想要钱？
”周老太和周大强眼睛一亮，以为有戏。“对！快把钱拿来！”妈妈冷笑一声。
她转身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篮子。她走到院子里的鸡窝旁。没错，
我们现在有钱了，养了好几只肥硕的老母鸡。妈妈从鸡窝里，
掏出了一大把还带着温热的鸡屎。然后，她走到门口。当着周大强和周老太的面。
“哗啦”一下。把那把鸡屎，全都扣在了周老太的头上。周老太的哭嚎，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黏糊糊，臭烘烘。周大强也看傻了。他没想到，
赵秀娥竟然会变得这么彪悍！“钱，没有。”妈妈把空篮子一扔，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鸡屎，管够。”“你们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放一个屁，
下一次，泼在你们头上的，就不是鸡屎了。”“是我家的泔水桶！”“滚！”说完，
她“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门外。周老太反应过来后，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啊！
赵秀娥！我杀了你！”她气疯了，想冲上来砸门。却被周大强一把拉住。“妈！别闹了！
快走！”周大强是真的怕了。他拉着满头鸡屎、臭气熏天的周老太，
在全村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落荒而逃。我躲在门后，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笑得肚子都疼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以为，他们吃了这次亏，总该消停一阵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和贪婪。他们并没有放弃。反而，在酝酿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
一个足以毁掉我们母女俩所有心血的计划。10 恶毒的计划我们的日子，
就像是踩着风火轮，一天比一天好。每天两千个馒头的订单，让我们家的院子里，
总是飘着诱人的香气。钱和粮票，像流水一样进了我们的口袋。妈妈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
也越来越自信。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受尽欺负的赵秀娥了。
她现在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馒头西施”，是靠自己双手带着女儿致富的女强人。
我们把家里重新修葺了一下。破了的炕沿补好了，漏雨的屋顶也换上了新瓦。
我们甚至还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虽然只能收到一两个台，但每天晚上，
我家门口都会围满了来看电视的邻居。热闹非凡。我看着妈妈在人群中言笑晏晏的样子，
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然而，我们光芒万丈，
就总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被刺得眼睛生疼。周大强和周老太，就是那见不得光的臭虫。
自从上次被妈妈用鸡屎当头淋了一脸后，他们在村里就彻底成了笑话。
二婶更是变本加厉地磋磨他们。每天给他们吃的，都是刷锅水。据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