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羡慕朋友圈里的神仙婆婆了，这种福气咱真没有！昨天因为几十块钱的快递，
我家又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婆婆看见快递盒子，脸立马拉得老长，说我败家，
不懂赚钱辛苦。老公夹在中间像个鹌鹑，一句话不敢吭。我也想通了，以后快递全寄公司，
眼不见心不烦。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当我无意间看到婆婆藏在床垫下的那个账本时，
我才发现，她省下的每一分钱，都像一把刀，插在了我的心口上。1“又买！又买！
你就知道买！”婆婆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家里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你就这么糟蹋？”我抱着刚拆开的快递盒子，里面是给儿子买的几件纯棉T恤，
一共不到一百块。“妈，小杰长得快，去年的衣服都短了。”“短了就不能穿了？
袖子短一点怕什么！哪个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她一把抢过衣服，抖得哗哗作响。
“这料子薄得跟纸一样，能穿几天？败家玩意儿！”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里的火气也噌噌往上冒。“妈，这是纯棉的，透气，孩子穿着舒服。”“舒服？
舒服能当饭吃？你就是被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迷了心窍！我们那时候，
一件衣服老大穿了给老二，缝缝补补又三年！”我看向沙发上的老公，陈默。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手机里。这个男人，每次我和他妈有争执，
他就自动切换成隐身模式。“陈默，你来说句公道话。”我忍无可忍。他被点了名，
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飘忽。“老婆，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想省点钱。”“省钱？
省钱就是让孙子穿露着一截手腕的旧衣服？”“哎呀，你少说两句，妈年纪大了，
观念不一样。”又是这句话。观念不一样。这五个字就像一个万能的挡箭牌，
把他所有的懦弱和不作为都掩盖得一干二净。婆婆见儿子“帮”她，气焰更盛了。“你看看，
还是自己儿子明事理！不像你，嫁到我们家了，心还是野的，一天到晚就想着花钱！
”“我花的也是我自己挣的钱！”我终于吼了出来。结婚后，我的工资卡就上交了，
美其名曰“统一管理”。每个月，婆婆像发救济粮一样给我几百块零花钱。买菜记账，
水电费精确到分。我以为她就是天生节俭，一辈子苦惯了。直到今天，
我才觉得这日子过得像个笑话。婆婆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哎哟，
我没法活了啊！辛辛苦苦拉扯大儿子，现在娶了媳妇就敢吼我了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陈默终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是为了我，
而是去扶他那撒泼的妈。“妈，你别生气，林悦她不是故意的。”他一边安抚婆婆，
一边回头瞪我。“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给你妈道歉！”我看着眼前这出母慈子孝的闹剧，
只觉得一阵反胃。道歉？我错哪了？我给自己的儿子买几件合身的衣服，错了？
我心口堵得厉害，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甩上了门。门外，
婆婆的哭嚎和老公的指责还在继续。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日子，
真他妈的够了。2.冷战开始了。婆婆不再对我指桑骂槐，但家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
饭桌上，她会把所有带肉的菜都推到陈默面前。“儿子，多吃点，上班辛苦。
”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仿佛我就是那个抢她儿子食的恶人。我默默地扒着白米饭，
一句话也不想说。陈默试图缓和气氛。“老婆，你尝尝这个排骨，妈炖了好几个小时呢。
”他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婆婆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吃什么吃！
她那么会花钱，还差我们家这口吃的？让她自己点外卖去！”陈默夹着排骨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尴尬得像调色盘。我把碗往前一推。“我吃饱了。”说完，我起身回房。身后，
传来婆婆阴阳怪气的声音。“真是千金小姐的脾气，说不得碰不得。”晚上，陈默溜进房间，
带着一身的饭菜味。“老婆，你别生气了，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我背对着他，
看着窗外的月光。“陈默，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我们搬出去住吧，或者，把钱分开管。”“你说什么呢！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搬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说我不孝？”“钱分开？
我妈管钱管得好好的，家里开销不都是她负责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他。“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连给儿子买件衣服的自由都没有，你问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不是妈怕你乱花钱吗？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这个家好？”我冷笑一声，“她把你妹妹当公主一样养着，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这也是为这个家好？”陈默的小姑子，陈雪，远嫁外地，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朋友圈里不是名牌包就是出国游。婆婆每次看到，都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劲儿地夸女儿有本事。可她从没想过，她女儿的“本事”，
有多少是靠我们这个小家在输血。陈默的脸色变了。“你别胡说八道！我妹夫家有钱，
关我们什么事！”“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去年小雪买车，你偷偷转给她的五万块，
也是她夫家给的？”这件事，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问他，
他还支支吾吾地说是朋友借钱周转。现在看来，一切都对上了。陈默的眼神开始躲闪。
“那……那是我当哥的一点心意，跟你没关系。”“没关系？陈默，
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那是我亲妹妹！她开口了，
我能不帮吗？”“帮你妹妹可以，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用我们省吃俭用的钱，
去填她无底洞一样的虚荣心？”“我……”他彻底说不出话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一点点地沉下去。这个家，从根上就已经烂了。我不是家庭成员，
我只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人。3.我开始留心婆婆的动向。她还是那么“节俭”。
买菜专挑蔫儿的买，说便宜。家里的灯，只要没人，立刻就关。甚至连上厕所冲马桶，
都规定只能冲大号。她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拿着手机，跟她的宝贝女儿视频。“小雪啊，
最近怎么样啊？”“钱够不够花啊？不够妈再给你转。”“别亏待自己，想买什么就买！
”那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我说话时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常常在房间里，都能听到她压低声音打电话。“你嫂子那个败家娘们，
今天又不知道买了什么……”“放心，家里的钱都在我这儿，她一分都动不了。
”“你哥那个怂蛋，被她管得死死的，还得靠我。”我把这些话，都录了下来。
我不知道录下来有什么用，或许只是想给自己的绝望，留一个证据。周末，我妈打电话过来。
“悦悦啊，最近工作忙不忙？要注意身体。”听到我妈的声音，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妈，
我挺好的。”“好什么好，声音都哑了。”我妈在那头叹了口气，
“是不是又跟你婆婆闹别扭了？”知女莫若母。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是不是又嫌你花钱了？”“妈，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上次我去你家，
看你给小杰买双鞋，她那眼神，就跟你要挖她家祖坟一样。”我妈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
“悦悦，你听妈说，过日子，不是一味地忍让。钱要抓在自己手里，才有底气。
”“你把工资卡给你婆婆，那就是把自己的命脉交给了别人。”“你傻不傻啊！”我妈的话，
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是啊，我怎么这么傻。我总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和睦。
可结果呢？我成了他们眼里的傻子，提款机。挂了电话，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回来。那天下午，婆婆午睡，陈默出去了。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他们的房间。以前，我从不进他们房间，觉得不礼貌。可现在，
我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这个家，对我而言，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他们的房间很整洁，
甚至可以说简陋。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完全看不出，
这是个每月掌控着上万块流水的人的房间。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旧木床上。我记得，
婆婆有个习惯，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床垫下面。我走过去，掀开了床垫的一角。
一个红色的硬壳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4.我的心跳得厉害。我有一种预感，
这里面藏着这个家最大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账本。第一页，是娟秀的字迹，
记录着每一笔收入和支出。“三月五日，陈默工资，一万二。”“三月八日，林悦工资，
八千。”“三月十日，买菜，二十三块五。”“三月十二日，水电费，一百八。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精确到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流水账。我皱了皱眉，
往后翻。翻到后面，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而且，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条目。“四月二日，
转小雪，五千。”“四月十五日，小雪旅游，一万。”“四月二十日，小雪包，八千。
”……一笔又一笔，触目惊心。光是一个月，转给陈雪的钱，就超过了两万！而我们这个家，
一个月所有的开销，加起来还不到两千。我的手开始发抖。原来，所谓的节俭，
所谓的省吃俭用，都是演给我看的。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把我当成一个冤大头。
用我的血汗钱，去供养那个好吃懒做、骄奢淫逸的小姑子！我愤怒地继续往后翻。
账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一份协议。一份婚前协议。甲方：陈默。
乙方：林悦。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如果离婚，我林悦，必须净身出户。并且，
孩子的抚养权，也归陈家所有。落款处，是陈默龙飞凤舞的签名。而乙方的位置，
那个本该属于我的签名，笔迹歪歪扭扭，和我自己的字迹，天差地别。是伪造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我回想起结婚登记那天。
陈默拿了一大堆文件让我签，说是什么财产证明，单位材料。当时我爱他，信他，
看都没看就签了。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他们不是在跟我过日子。他们是在算计我，算计我的钱，算计我的孩子，算计我的一辈子！
我拿着那份协议，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终于明白了。婆婆的刻薄，不是观念不同。
老公的懦弱，不是性格使然。这一切，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我不是他们的家人。
我只是一头被圈养起来，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羊。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陈默站在门口，
看到我手里的账本和协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
眼神里全是惊慌失措。“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声，
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和凄厉。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
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陈默，我们离婚吧。”5.“离婚？林悦你疯了！”陈默冲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东西。我侧身躲开，将账本和协议紧紧抱在怀里。“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的脸庞是那么的陌生。“为了这点小事，
你就要离婚？你把婚姻当什么了？”他还在试图狡辩。“小事？”我举起那份伪造的协议，
“这叫小事？陈默，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那……那是我妈逼我签的，她说，这是为了我们好，为了给我们婚姻一个保障。”“保障？
保障你们家可以肆无忌惮地榨干我，然后一脚把我踢开，连孩子都不留给我，是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不是的！老婆，我爱你的！
我真的爱你！”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厌恶地甩开。“别碰我，我觉得脏。”这时候，
婆婆被我们的争吵声惊醒了。她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账本，脸色瞬间变了。“你！
你敢偷看我的东西！”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陈默赶紧拦住她。“妈！
你别激动！”“我能不激动吗？这个女人，她要翻天了！”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还想离婚分我们家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们家？”我冷笑，“这个家，首付我爸妈出了三十万，每个月的房贷是我工资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