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一双小手轻轻推我，“妈妈、妈妈，你醒醒。”
我正梦见自己变成了富婆，左手小鲜肉，右手大别墅，被她一推，美梦瞬间破碎。
“干嘛？”我带着起床气，声音嘶哑。
女儿王乐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声说：“你不是说，我考多少分，就给我多少零花钱吗？”
我烦躁地揉揉眼：“是啊，你考了多少？”
她挺起小胸脯，骄傲地比出九和八的手势：“九十八！”
我脑子一激灵，睡意全无！九十八？
我这万年学渣的女儿开窍了？我激动地从床上弹起来：“真的假的？哪科啊？”
“一共。”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血压“蹭”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王！乐！乐！滚出去！”
01
“滚！现在！立刻！马上！”我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隔壁老王家养的狗都吓得“嗷呜”了一嗓子。
王乐乐，我那上小学四年级的亲生女儿，被我一嗓子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小嘴还在叭叭：“妈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考多少分给多少钱的，诚信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传统美德！”我抄起枕头就朝她砸了过去。
这小丫头片子，属泥鳅的吗？身子一滑，枕头“砰”地砸在门上，她已经溜到了门外，还探进一个小脑袋，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妈，钱明天给我啊，一百块，不用找了！记得放我书包里！”
说完，“嗖”一下就没了人影，紧接着是她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反锁。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房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旁边，一直装睡的老公王建国终于装不下去了，慢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老婆，跟孩子置什么气，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我一听这话火更大了，转头瞪着他，“王建国，你女儿，所有科目加起来考了98分！你管这叫多大点事儿？这简直是人类教育史上的奇迹！我怀疑她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光顾着给同桌贡献头皮屑了！”
我上学那会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学霸，奖状贴满一墙，怎么生出来的种就完全跑偏了呢？
王建国被我怼得没话说，挠了挠他那日渐稀疏的头顶，试图为女儿辩解：“乐乐是不是……嗯……题目太难了？现在小孩学习压力也大，内卷得厉害。”
“内卷？她卷得动吗？我看她是想把我给卷死！”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心梗。我赤着脚下床，走到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越想越气。
当初是谁在我耳边吹风，说什么要给孩子快乐的童年，反对“鸡娃”教育，结果呢？快乐是有了，成绩单“稀碎”。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总算让我的怒火降下一点。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去看看那份“旷世奇作”，到底是怎么个98分。
王乐乐的房门锁着，但我有备用钥匙。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小丫头正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好像刚才那个理直气壮讨债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走到她的书桌前，一堆试卷被整齐地放在左上角。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语文，鲜红的“52”分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没事，还有数学和英语，加起来还有44分呢。
然后我看到了数学试卷——一个孤零零的“8”分，像是在嘲笑我。
我的手开始抖了。
语文52，数学8，这加起来就60了。那英语……38分？
我颤抖着手翻到了英语试卷，右上角的数字让我瞳孔地震——“30”。
不对啊，52+8+30=90。还有8分呢？
我把试卷全部翻了一遍，在最底下找到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王乐乐娟秀的字迹，写着：科学：6分。品德与法治：2分。合计：98分。
我捏着那张纸条，感觉世界都玄幻了。品德与法治，开卷考，她是怎么做到只考2分的？她是不是把“拾金不昧”写成了“拾金不昧，据为己有”啊？
就在我准备冲到床边，把这个小兔崽子拎起来进行一场深刻的“母爱教育”时，我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那张只考了8分的数学试卷背面
我正梦见自己变成了富婆，左手小鲜肉，右手大别墅，被她一推，美梦瞬间破碎。
“干嘛？”我带着起床气，声音嘶哑。
女儿王乐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声说：“你不是说，我考多少分，就给我多少零花钱吗？”
我烦躁地揉揉眼：“是啊，你考了多少？”
她挺起小胸脯，骄傲地比出九和八的手势：“九十八！”
我脑子一激灵，睡意全无！九十八？
我这万年学渣的女儿开窍了？我激动地从床上弹起来：“真的假的？哪科啊？”
“一共。”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血压“蹭”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王！乐！乐！滚出去！”
01
“滚！现在！立刻！马上！”我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隔壁老王家养的狗都吓得“嗷呜”了一嗓子。
王乐乐，我那上小学四年级的亲生女儿，被我一嗓子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小嘴还在叭叭：“妈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考多少分给多少钱的，诚信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传统美德！”我抄起枕头就朝她砸了过去。
这小丫头片子，属泥鳅的吗？身子一滑，枕头“砰”地砸在门上，她已经溜到了门外，还探进一个小脑袋，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妈，钱明天给我啊，一百块，不用找了！记得放我书包里！”
说完，“嗖”一下就没了人影，紧接着是她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反锁。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房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旁边，一直装睡的老公王建国终于装不下去了，慢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老婆，跟孩子置什么气，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我一听这话火更大了，转头瞪着他，“王建国，你女儿，所有科目加起来考了98分！你管这叫多大点事儿？这简直是人类教育史上的奇迹！我怀疑她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光顾着给同桌贡献头皮屑了！”
我上学那会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学霸，奖状贴满一墙，怎么生出来的种就完全跑偏了呢？
王建国被我怼得没话说，挠了挠他那日渐稀疏的头顶，试图为女儿辩解：“乐乐是不是……嗯……题目太难了？现在小孩学习压力也大，内卷得厉害。”
“内卷？她卷得动吗？我看她是想把我给卷死！”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心梗。我赤着脚下床，走到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越想越气。
当初是谁在我耳边吹风，说什么要给孩子快乐的童年，反对“鸡娃”教育，结果呢？快乐是有了，成绩单“稀碎”。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总算让我的怒火降下一点。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去看看那份“旷世奇作”，到底是怎么个98分。
王乐乐的房门锁着，但我有备用钥匙。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小丫头正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好像刚才那个理直气壮讨债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走到她的书桌前，一堆试卷被整齐地放在左上角。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语文，鲜红的“52”分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没事，还有数学和英语，加起来还有44分呢。
然后我看到了数学试卷——一个孤零零的“8”分，像是在嘲笑我。
我的手开始抖了。
语文52，数学8，这加起来就60了。那英语……38分？
我颤抖着手翻到了英语试卷，右上角的数字让我瞳孔地震——“30”。
不对啊，52+8+30=90。还有8分呢？
我把试卷全部翻了一遍，在最底下找到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王乐乐娟秀的字迹，写着：科学：6分。品德与法治：2分。合计：98分。
我捏着那张纸条，感觉世界都玄幻了。品德与法治，开卷考，她是怎么做到只考2分的？她是不是把“拾金不昧”写成了“拾金不昧，据为己有”啊？
就在我准备冲到床边，把这个小兔崽子拎起来进行一场深刻的“母爱教育”时，我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那张只考了8分的数学试卷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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