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全校最难摘下的高岭之花是什么体验?临城大学的贴吧里,
关于我老公陆昭屿的帖子常年飘红,万人血书求一篇“陆神攻略”。
有人说他性子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有人说他严谨得像一部行走的《数学分析》。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此时这位冰山教授正系着我买的卡通围裙,在厨房里为我洗手作羹汤。
我心念一动,披上马甲在帖子下回复了一条:“他超会疼人,还说我是他的稀世珍宝。
”一分钟后,一个金光闪闪的“LZY”回复了我:“乖,回家吃饭了。”整个临大论坛,
炸了。01“陆昭屿,数学系的神,一个把公式刻进DNA里的男人。颜值与智慧并存,
可惜性子太冷,靠近他三米之内都能被冻伤。”我窝在沙发上,
一边刷着临城大学的校园贴吧,一边将嘴里的薯片咬得咯吱作响。
这个名为《盘点临大那些可望不可及的男神们》的帖子已经盖了上万楼,而陆昭屿的名字,
以断层式的票数高居榜首。下面的跟帖充满了学生们对他的敬畏与幻想。
“上学期我挂了陆教授的高数,补考前去他办公室问题,全程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用笔尖敲着卷子,那个压迫感,我差点当场跪下叫爸爸。”“楼上的算什么,
我见过一个女生鼓起勇气给他递情书,陆教授眉毛都没动一下,只说了句‘同学,
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做两道黎曼几何的练习题’,那女生哭着跑走的。”“呜呜呜,
我的陆神,帅是真的帅,冷也是真的冷。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说的就是他吧。
”我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顺手抓起抱枕,朝厨房的方向砸了过去。“陆教授!
你的学生们都说你高冷如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厨房里传来一阵规律的剁肉声,
片刻后,一个清冷又无奈的声音响起:“周糯,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沙发上吃零食。
”声音的主人,正是帖子里那个“高岭之花”——我的丈夫,陆昭屿。
他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身上系着我前几天心血来潮买的、印着一只蠢萌柴犬的围裙,
这件衣服穿在他那清瘦挺拔的身形上,有种莫名的反差感。他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眉头微蹙地看着我。“薯片屑掉得到处都是,不好清理。
”他补充道。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立正站好,嬉皮笑脸地敬了个礼:“遵命,陆长官!
”他拿我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转身回了厨房,
继续他“爱的晚餐”大业。我重新瘫回沙发,看着屏幕上那些把他奉若神明的文字,
再想想刚刚那个系着卡通围裙、为几点薯片屑跟我较真的男人,
一种隐秘又甜蜜的炫耀欲在心底发酵。我的老公,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呢。
他不仅会做一手好菜,把我投喂得白白胖胖;还会在我每个月生理期疼得打滚时,
笨拙又认真地给我煮红糖姜茶,用他那温热的大手给我捂肚子;更会在我偶尔无理取闹时,
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把我拥进怀里,
用他那独特的、带着淡淡书卷气的嗓音哄我:“好了好了,不气了,都是我的错。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回复框。
切换上我那个名为“糯米糍”的ID,我敲下了一行字。“才不是呢,他明明超会疼人,
做饭巨好吃,还会帮我吹头发。总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着,还偷偷说,我之于他,
是如获至宝。”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丢开手机,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哼,让你们这群小屁孩见识见识,你们的“高岭之花”,早就是我一个人的专属暖宝宝了。
02“糯糯,吃饭了。”陆昭屿的声音将我从即将进入的梦乡中唤醒。
我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糖醋排骨是我的最爱,
酸甜浓郁的酱汁;清炒虾仁鲜嫩弹牙;还有一碟翠绿的西兰花和一锅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
“我们家陆教授真是越来越贤惠了。”我坐下来,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陆昭屿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到我面前,淡淡地说:“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他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最平淡的话,却做着最温柔的事。我一边美滋滋地喝着汤,
一边拿起手机,想看看我那条“炫耀帖”有没有人搭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的手机通知栏已经炸了,贴吧APP的图标上挂着一个鲜红的“99+”。点进去一看,
我那条评论已经被顶成了热评,下面盖了上千条楼。“25000楼的姐妹是来搞笑的吗?
你说的这人,跟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陆教授?”“一手好菜肴?疼人又会哄人?还如获至宝?
姐妹,你这写的不是陆教授,是晋江在逃男主吧!”“我赌五毛钱,
这绝对是哪个暗恋陆教授的姐妹在做梦,不过梦得还挺具体。”“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差点就信了。陆教授要是会哄人,我直播倒立洗头!”我看着这些嘲讽,
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这群人,竟然不相信我的话!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我正想撸起袖子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证明我所言非虚,突然,
一条金光闪闪的、带着“楼主认证”标志的回复闯入了我的视线。
发帖人的ID是“LZY”,回复的内容极其简洁,只有六个字。“乖,回家吃饭了。
”这条回复的时间,是一分钟前。我猛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陆昭屿。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眼,
平静地与我对视。“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放下了手机,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的碗里,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排骨要趁热吃。
”LZY……陆昭屿?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我颤抖着手刷新了一下帖子,果然,
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卧槽!LZY?这是陆昭屿的缩写吗?!”“楼主认证!
真的是本人?!”“所以25000楼的‘糯米糍’说的是真的?陆教授真的会做饭会疼人?
”“他叫她‘乖’!他还叫她回家吃饭!啊啊啊啊我的天哪,这是什么神仙情节!
”“所以‘糯米糍’就是师母?传说中摘下高岭之花的神人?”“@糯米糍,师母快出来!
赐教追到陆教授的秘籍!我愿意用我十年单身换一本攻略!”我的私信箱瞬间被塞爆了,
无数的“@”和好友请求涌了进来。我拿着手机,感觉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场由我随手引发的网络风暴,正以燎原之姿,席卷整个临大。
而始作俑者之一,正淡定地坐在我对面,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多吃点蔬菜。”他说。
我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欲哭无泪。陆昭屿,你是不是故意的!
03我跟陆昭屿的相遇,一点也不浪漫,甚至可以说是场灾难。那是在三年前,我大四,
他刚博士毕业留校任教。我们的相识,源于一场由双方母亲精心策划的“相亲”。是的,
相亲。一个学艺术的,一个搞数学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就这么被硬凑到了一起。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在一家格调优雅的咖啡厅里,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干净得像刚刚出厂的精密仪器。他坐在我对面,
面前放着一杯清咖,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全英文数学专著。
我妈在电话里把他夸得天花乱坠:“糯糯啊,昭屿这孩子特别优秀,
年纪轻轻就是临大的副教授了,人长得帅,又稳重,你可得好好把握。
”我当时刚跟谈了三年的前男友分手,正处在人生低谷,对所有男人都提不起兴趣,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无聊透顶的学术男。“陆教授是吧?”我搅着面前的卡布奇诺,
故意笑得吊儿郎当,“听说你教高数?那玩意儿不是早就退出历史舞台了吗?
”他从书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又冷淡,像结了冰的湖面。他扶了扶眼镜,
说:“数学是所有自然科学的基础,它的美在于逻辑的严谨与和谐,而不是哗众取宠。
”一句话就把我噎得半死。那天的相亲,全程都是我在尬聊,他负责终结话题。
我说:“我喜欢画画,画画能表达情绪。” 他说:“情绪是非理性的,容易产生误差。
”我说:“我喜欢看电影,特别是那些文艺片,特别有感觉。
” 他说:“用两个小时去体验别人虚构的人生,从时间成本上来说,效率很低。”最后,
我忍无可忍,故意问他:“陆教授,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我今天可是特意为你画了全妆。”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给出了一个堪称“直男教科书”的答案:“你的粉底液颜色不太对,跟你的脖子有色差。
另外,你的眼线画得不够平滑,根据几何学的定义,线条的美感在于其连续性和一致性。
”我当时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泼他脸上去。这场相亲,
以我的“落荒而逃”和陆昭屿的“波澜不惊”而告终。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可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一周后,我的毕业设计遭遇了重大瓶颈。
我设计的是一个大型的动态装置艺术,需要利用精密的齿轮传动。但我数学差得一塌糊涂,
算了几天,模型还是动不起来。就在我蹲在工作室里,对着一堆废铜烂铁绝望到想哭的时候,
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陆昭屿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白衬衫,怀里抱着一摞书。“我路过,
听见里面有动静。”他的解释一如既往地简洁。我当时死马当活马医,
红着眼睛问他:“陆教授,你会修这个吗?”他走进来,
看了一眼我那乱七-八糟的设计图和一地的零件,眉头蹙了起来。然后,他放下书,
捡起我的图纸,拿起笔,就在图纸背面开始演算。那些在我看来如同天书的公式和符号,
在他笔下流畅地流淌出来。半个小时后,他递给我一张写满了计算过程的纸。“这里,
传动比算错了。还有这里,力矩的分配不均匀。”他指着图纸,声音清冷,却异常清晰,
“按照这个数据修改,应该就可以了。”我愣愣地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严谨优美的推演,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他做完这一切,也没多留,只说了句“我先走了”,就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按照他的数据,修改了我的作品。当我按下开关,
看着那些冰冷的齿轮严丝合缝地转动起来,带动整个装置呈现出我想要的效果时,我的心脏,
因为一个搞数学的男人,漏跳了一拍。04那次“英雄救美”之后,
我和陆昭屿的联系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起初是我以“感谢”为名,请他吃饭。
他本来想拒绝,但我直接搬出了我妈,他大概是拗不过长辈,还是来了。吃饭的时候,
依旧是我说,他听。但我发现,他虽然话少,却是个极好的倾听者。他不会打断你,
不会评判你,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在你停顿的时候,用一个“嗯”字告诉你,他在听。
为了找共同话题,我开始去看一些我以前绝不会碰的科普纪录片,恶补各种科学知识。
他也开始尝试着去理解我的世界。有一次,我带他去看我的画展。
他站在我一幅名为《星空下的呢喃》的画前,看了很久。那幅画色彩浓烈,笔触狂放,
是我失恋后情绪的宣泄。我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非理性”之类的评价。
结果他却说:“这幅画的构图,符合黄金分割。色彩的分布,
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虽然我不懂你想表达什么,但它在结构上,是美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理解了。一个严谨的理科生,用他自己的方式,
肯定了我这个艺术生的价值。我们的关系,就在这种“你教我逻辑,
我教你感受”的奇妙互动中,慢慢升温。他会帮我把乱成一团的颜料和画笔分门别类,
用标签贴好;我会拉着他在阳台上,什么也不做,只是看一场完整的日落。他向我求婚那天,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只有一套他亲手设计的、刻着我们名字的银质对戒,
还有一个他用数学建模软件做出来的、可以无限旋转的爱心模型。他说:“周糯,
我的世界原本是由公式和定律构成的,井然有序,但单调乏味。你的出现,像一个无理数,
打破了我所有的常规。但我发现,这种混乱,我甘之如饴。你愿意,成为我人生这个函数里,
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变量吗?”我哭得稀里哗啦,扑进他怀里,用力点头。我们领了证。
之所以没有公开,是因为我考上了临大的研究生,只不过是在艺术学院。
虽然和他任教的数学系隔着十万八千里,但我们还是觉得,在一个学校里,
师生的身份加上夫妻的关系,太过引人注目,可能会给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商量着,
等我毕业了,再把关系公之于众。于是,我们便开始了这段“地下婚姻”。在学校里,
我们是擦肩而过也装不认识的陆教授和周同学。回到了我们那个温馨的小家里,
他是我一个人的陆昭屿,我是他一个人的周糯。我喜欢在晚上抱着电脑赶稿时,
他默默递过来的一杯热牛奶;喜欢他听我吐槽导师时,
那一脸“我的小姑娘受委屈了”的心疼表情;更喜欢他洗完澡后,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拿着吹风机,耐心地帮我吹干长发时,那专注又温柔的眼神。
他就像一个藏着巨大宝藏的星球,外表冷硬,内核却无比炽热。而我,
是唯一拥有这颗星球开采权的人。这份独占的甜蜜,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甜蜜,会因为我的一时手快,而有了公之于众的风险。
05“糯米糍”和“LZY”的ID,像是两颗深水炸弹,在临大论坛里炸出了惊天巨浪。
接下来的几天,我走在校园里,总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探寻目光。“你看,
那不是艺术学院的周糯吗?长得挺漂亮的。”“她会不会就是‘糯米糍’啊?
我听说她跟陆教授走得挺近的。”“不可能吧?她那风格,跟陆教授完全不搭啊。
”这些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最好的闺蜜秦瑶,
一个标准的吃瓜群众,也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身边。“糯糯,大新闻啊!你知道吗?
我们学校那座万年冰山陆昭屿,好像被人拿下了!”她激动地晃着我的胳膊,
脸上写满了八卦。我心虚地喝了一口奶茶,假装淡定:“是吗?谁这么大本事?
”“不知道啊!就叫‘糯米糍’,在论坛上秀恩爱,陆教授本人还下场回复了!我的妈呀,
太甜了!现在全校都在人肉这个‘糯米糍’到底是谁。”秦瑶说着,还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指着屏幕上的帖子:“你看你看,大家都疯了。还有人开了赌局,
赌‘糯米糍’到底是哪个学院的。”我看着那熟悉的帖子标题,干笑了两声:“呵呵,
大家……还挺闲的。”“这怎么能叫闲呢?这叫为我们少女时代的梦画上一个句号!
”秦瑶一脸庄重,“那可是陆昭屿啊!我们只能仰望的存在!我真的太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仙女,才能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她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哎,糯糯,你不是也在追陆教授吗?
之前还去旁听他的课,现在情敌出现了,你有什么感想?”我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咳咳……我什么时候说我追他了?”我涨红了脸。我去旁听他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