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嫁给了季时予,我那盼儿子盼了半辈子的妈,彻底实现了“儿女双全”的梦想。只不过,
她是那个“女”,我老公是那个“儿”。他一言不合就往我娘家跑,
享受着亲妈牌的爱心靓汤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而我,
成了那个 sürekli 被念叨“要对我们家阿予好一点”的“外人”。造孽啊!
季时予!带着咱儿子,跟为妻回家!**第1章:他又跑了**“爸爸去姥姥家了。
”我儿子季小宝,嘴里含着半块小熊饼干,口齿不清地向我汇报。我刚从浴室出来,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手里还拿着吹风机。“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季小宝指了指空无一人的玄关,又指了指他自己脚上穿得整整齐齐的奥特曼鞋子,
言简意赅:“爸爸,姥姥,走了。”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半小时前,
我因为他把我的限量版手办摆成了“葫芦娃救爷爷”的阵型,跟他吵了一架。
我承认我声音大了点,情绪激动了点,但那可是我排了三个小时队才买回来的啊!结果,
他一言不发,默默地把手办一个个归位,然后……然后就离家出走了?不对。
离家出走的目的地是我娘家,这能叫离家出走吗?这叫回娘家!回他自己的娘家!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冲动是魔鬼。然后我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季小宝迈着小短腿跟在我后面:“妈妈,等等我,我也要去姥姥家,姥姥说今天做糖醋排骨!
”我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塞进儿童安全座椅,咬牙切齿:“你还知道糖醋排骨?
你就是他的帮凶!说,你是不是给他开的门?”季小寶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爸爸说,
他去给妈妈拿回家的‘武器’。”“武器?”“对呀,”他掰着手指头,“爸爸说,
姥姥的拥抱,姥爷的茶叶,还有姥姥做的糖醋排骨,就是让他回家的勇气。
”我被这套歪理邪说气笑了。季时予,我真是小瞧你了。一个大男人,吵架吵不过,
居然跑到丈母娘家摇人!还把我儿子也策反了!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遵守交通规则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向我那“曾经”的家驶去。
**第2章:到底谁是亲生的**我妈家门没锁,虚掩着。我抱着“捉奸要在床,
抓人要当场”的决心,一脚踹开门——好吧,是轻轻推开。客厅里,温馨得像一幅画。
一幅能把我气出心肌梗塞的画。我爸,正襟危坐地在泡茶,对面坐着的,是我老公季时予。
我妈,系着围裙,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哎呀,阿予,快尝尝,这哈密瓜甜得很!”她把果盘整个推到季时予面前,
叉子上还插着最大的一块。季时予抬头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妈先发制人了。“苏柚!你来干什么?你看看你,风风火火的,
吓到阿予怎么办?”我指着季时予,手都在抖:“妈!他离家出走!”“胡说!
”我妈柳眉倒竖,一把将季时予护在身后,那架势,活像一只保护幼崽的老母鸡,
“阿予是回娘家!怎么了?受了委屈还不能回娘家诉诉苦了?”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我爸在旁边适时地清了清嗓子,端起一杯茶递给季时予:“阿予,
别跟她一般见识。来,喝爸泡的雨前龙井,降降火。”季时予接过茶,
对我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歉意的微笑。我儿子季小宝已经从我身上溜了下去,
熟门熟路地扑进我妈怀里:“姥姥,我要吃糖醋排骨!”“哎哟,我的乖孙,姥姥这就去做!
”我妈抱着季小宝,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还跟阿予置气。
阿予多好一孩子,工作努力,顾家体贴,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他回去了,
让他给我当儿子!”季时予连忙说:“妈,没有的事,是我不好,惹柚柚生气了。”瞧瞧,
多会说话。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哦不,是一家四口,
我像个闯入别人家庭的恶毒女配。我走过去,试图从我妈手里“解救”我的丈夫。“季时予,
你跟我回家。”“我不。”他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妈立刻加码:“对!不回!
今晚就住这儿!小宝也留下!”我彻底没脾气了。行,你们厉害。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又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季时予。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我重重地关上门,隔着门板,我似乎还能听到我妈的数落声。
“你看你,把柚柚气成什么样了……算了,别管她,她一会儿自己就好了。来,吃水果,
吃水果。”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第3章:他不对劲**冷战持续了两天。这两天,季时予真的就住在了我妈家。
每天早晚,他都会给我发消息,内容不外乎“今天降温,多穿点衣服”、“我妈给你炖了汤,
我晚点给你送过去”、“小宝很乖,别担心”。我一概不回。我倒要看看,
他能在我妈那儿待多久。第三天,我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炫耀。
“女儿啊,你猜怎么着?阿予给我们家换了个智能马桶!全自动的!还会唱歌!
”我:“……”“他还把你爸那套宝贝得不行的茶具给洗了,洗得比新的还亮!
你爸现在见谁都夸他这个女婿比亲儿子还亲!”我麻木地听着,
感觉心脏被人插了一刀又一刀。晚上,季时予回来了。不仅他回来了,
还带回来了我妈亲手炖的十全大补汤,以及我儿子心心念念的乐高新玩具。
季小宝抱着比他还高的盒子,高兴得找不着北。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忙前忙后,
把汤盛好,把儿子的玩具拆开。“老婆,别生气了,我错了。”他把汤碗递到我面前,
态度诚恳。我瞥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没接。“舍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入赘到我家去呢。”季时予苦笑:“妈不让我走,我有什么办法。”“是吗?
”我冷笑,“我看你乐在其中啊。又是换马桶,又是洗茶具,
下一步是不是准备把我爸妈的床也给暖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刻薄了。
季时予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把碗放在桌上,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柚柚,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他们开心一点。”他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让我有些恍惚。
但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以前的季时予,虽然对我爸妈也很好,
但绝不会到这种“谄媚”的地步。他是个有分寸感的人,甚至有点清高。现在他做的这些事,
琐碎,殷勤,甚至有些……卑微。图什么呢?就在这时,我看到他悄悄松了口气,然后,
他的手腕上,似乎有一道微弱的蓝光一闪而过。快到我以为是错觉。“你手上戴的什么?
”我问。他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没什么,一个运动手环。”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从不戴任何配饰,嫌麻烦。“我看看。”“就是一个普通手环,没什么好看的。
”他站起身,岔开话题,“汤要凉了,快喝吧。我去给小宝辅导作业。
”他逃也似的进了书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这个男人,
一定有事瞒着我。**第4章:关键时刻还得靠老公**周末,公司组织团建,要求带家属。
我本来想一个人去,但我妈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季时予那里,命令他必须陪我。
美其名曰:“不能让外人觉得我们家阿予和你感情不好。”于是,我和季时予,带着季小宝,
貌合神离地出现在了团建的度假村。公司的团建,总少不了一些爱攀比的环节。
市场部的王经理,出了名的爱炫耀。她老公是个小老板,今天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
生怕别人看不见。“苏柚啊,你老公是做什么的?”王经理端着红酒杯,状似无意地问。
“他在一家研究所工作。”我淡淡地说。“哦,研究员啊,挺辛苦的。
我们家老公开了个小公司,前两天刚接了个大单子,非要拉着我来放松放松。”她说着,
又晃了晃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季时予抱着季小宝,
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像个透明人。就在这时,度假村的负责人匆匆跑了过来,
满头大汗:“王总,不好了!我们后台的安防系统突然崩溃了!监控全黑了!
”度假村的老板,正是王经理老公的那个“大单子”客户。王经理老公一听,脸色都变了,
立刻带着人冲向后台。我也乐得看热闹,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过了十几分钟,
王经理老公灰头土脸地出来了,对度假村老板说:“李总,这系统……代码太复杂了,
我们的人解不了,可能是被黑客攻击了。”李总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王经理脸上也挂不住,
狠狠地瞪了她老公一眼。我正看得津津有味,身边的季时予突然放下季小宝,
对我说了句:“等我一下。”然后,他径直走向了李总。“李总,如果不介意的话,
或许我可以试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王经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季是吧?你一个搞研究的,还懂代码?
”她老公也一脸不屑:“这不是闹着玩的,这套系统是德国进口的,防火墙级别很高,
不是专业人士……”季时予没理他们,只是看着李总。李总病急乱投医,
死马当活马医:“行!那你试试!”季时予走进了后台机房。我心里有点打鼓。
他大学是学物理的,什么时候会搞代码了?王经理凑到我身边,阴阳怪气地说:“苏柚,
你老公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别是为了出风头,把李总的系统彻底搞瘫痪了,
那可就不好收场了。”我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总比只会戴金表的好。”大概过了十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度假村大堂的巨大显示屏,突然“唰”的一下,亮了。
所有的监控画面,全部恢复了正常。机房里,季时予走了出来,
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李总,修复了。顺便做了一下系统加固,把漏洞补上了。
”李总激动得差点给他跪下,握着他的手就不放:“太感谢了!小兄弟,你真是个天才!
你在哪家公司高就?我出三倍薪水挖你过来!”季时予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
举手之劳。”他走回到我身边,重新抱起季小宝,仿佛刚才那个力挽狂澜的人不是他。
王经理和她老公的脸,比调色盘还精彩。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敬佩。那一刻,
我心里的那点怨气,突然就散了。我看着季时予,他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不对,
他什么时候会这么厉害的编程技术了?我正想问,又看到了他手腕上那道一闪而过的蓝光。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为妻子扫清障碍。奖励:大师级编程技能永久。
一个机械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我猛地一愣。什么声音?
**第5章:我好像有幻听了**从度假村回来后,我一直心神不宁。那个奇怪的电子音,
到底是什么?幻听?可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得不像是幻觉。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季时予。
他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回家陪儿子,有空就往我妈家跑,送点水果,按个摩,
陪我爸下下棋。我妈对他的满意度,已经突破了天际。这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家里没人。我给季时予打电话,他说在公司加班。
我给季小宝的电话手表打电话,小家伙说他和姥姥在楼下公园玩。我松了口气,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换了身家居服,瘫在沙发上,
随手拿起季时予放在茶几上的一本物理学期刊。他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新的课题,
天天看这些天书。我百无聊赖地翻着,突然,一张纸条从书里掉了出来。
上面是季时予的字迹,龙飞凤舞。“任务一:在一周内让丈母娘的血压降到正常值。
已完成”“任务二:修复岳父最爱的紫砂壶。已完成”“任务三:在家庭聚会中,
让妻子的面子值达到顶峰。已完成”“任务四:陪丈母娘参加社区广场舞大赛,
并获得冠军。进行中”……我捏着那张纸条,手抖得厉害。这都什么跟什么?任务?
广场舞大赛?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电子音。叮!
恭喜宿主……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形成。难道……就在这时,门开了。
季时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菜。他看到我手里的纸条,脸色“唰”的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