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出家族,吃了三年泡面,成了前未婚妻苏瑶眼里的废物。直到那天,苏家资金链断裂,
她为了求我,高高在上地打来电话。“陆封,给你个机会,回来帮我,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我咬断了嘴里的塑料叉子,笑了。“求我?你算什么东西。
”第一章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苏瑶大概没想到,三年前那条被她一脚踹开的狗,
今天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陆封,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陡然尖利,
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我把嘴里那截廉价的塑料叉子吐进垃圾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我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打电话?”“你疯了!”苏瑶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送外卖的废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陆封,我告诉你,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苏家现在遇到点麻烦,只要你肯回来,求求我爸,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他会给你安排个体面的工作。”“到时候,
我们……”我直接笑出了声,打断了她的自我高潮。“体面的工作?
”“是去你家公司门口当保安,还是给你那个新男朋友开车?”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三年前,我被陆家以“盗窃家族机密”的罪名打断一条腿,
像垃圾一样扔出江北。曾经江北第一少,一夜之间沦为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
而我的未婚妻苏瑶,在我被赶走的第二天,就挽着陆家旁系我堂哥陆哲的手,
当众宣布与我解除婚约。她说,她不能嫁给一个废物,一个贼。她说,我让她感到恶心。
这三年来,我确实在送外卖,住过桥洞,啃过发霉的馒头,像狗一样活着。但他们不知道,
黑暗里,狗的牙齿,会磨得更锋利。“陆封,你别不识好歹。”苏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我给你脸,你才有的脸。”“今晚七点,帝豪酒店,
我跟我爸都会在,你最好滚过来,跪下道歉。”“不然,我保证你明天连外卖都没得送。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帝豪酒店。那是我曾经的产业。苏瑶,
你选了个很好的坟场。我扔掉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密密麻麻的城中村,潮湿,
阴暗,充满了廉价食物的味道。我在这里蛰伏了三年。也该让江北这群人,
重新记起我的名字了。我拿起另一部黑色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软件,只有一个拨号键。
我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主上。
”“备车。”我的声音很平静。“去帝豪酒店,收回我的东西。”第二章帝豪酒店,
江北最顶级的销金窟。一顿饭的价格,是我这三年所有收入的总和。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外卖服,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像是在看一个闯进瓷器店的疯牛。大堂经理第一个冲了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厌恶。
“先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出去。”我没理他,目光扫过大厅。很快,
我就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苏瑶和她那个脑满肠肥的爹,苏振海。他们身边,
还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把一只手搭在苏瑶的肩膀上。那就是她的新欢,
张家的少爷,张伟。我径直走了过去。“陆封?你还真敢来!”苏瑶第一个发现我,
像见了鬼一样跳起来,眼神里满是鄙夷。“谁让你穿成这样过来的?你是想故意恶心我吗?
”苏振海皱着眉,敲了敲桌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陆封,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瑶瑶不懂事,电话里跟你开几句玩笑,你别当真。”一句玩笑?真是个好爹。
张伟斜着眼打量我,嗤笑一声。“你就是那个被陆家赶出来的废物?啧啧,
闻闻这身酸臭味,瑶瑶,你以前什么眼光啊。”苏瑶的脸瞬间涨红,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你闭嘴!我现在跟他没关系!”她转向我,下巴抬得高高的。“陆封,别废话了。
我爸愿意给你个机会,是你的福气。”“这是张少,他家是做建材的,最近正好缺个搬运工,
月薪三千,包吃住。”“你过去好好干,别丢我的人。”她说完,从香奈儿包里抽出一沓钱,
扔在桌上。“这里是一万块,就当是我可怜你的。”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对着我指指点点,满脸的嘲笑和看好戏的神情。我看着桌上那沓红色的钞票,
又看了看苏瑶那张刻薄的脸。三年前,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帕加尼,
价值三千万。今天,她用一万块来“可怜”我。我笑了。“苏瑶。”我轻轻开口。
“你知道这家酒店,是谁的吗?”苏瑶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手。“我管他是谁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拿着钱滚蛋,别在这碍眼!”“哦。”我点点头,
拿出那部黑色手机,拨通了电话。“让你们总经理,滚过来见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伟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电话就能叫来总经理?你要是能叫来,
我特么当场把这张桌子吃了!”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西装,
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二楼冲了下来。正是帝豪酒店的总经理,王海。
他看都没看苏家父女一眼,径直冲到我面前。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面前。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少……少主。
”“您……您怎么来了?”第三章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苏瑶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苏振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洒了一身都毫无知觉。张伟脸上的嘲讽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石化的雕塑。“你……你叫他什么?”苏瑶颤抖着声音,指着我,问跪在地上的王海。
王海头也不敢抬,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这是我们帝豪集团,最高级别的持有人,
我们的……少主。”“轰!”这几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苏瑶的脑子里炸开。最高持有人?
帝豪集团?那个产业遍布全球,江北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神秘财团?陆封?
一个送外卖的废物?这怎么可能!“你搞错了!他就是个废物!是被陆家赶出来的垃圾!
”苏瑶尖叫起来,完全失态了。王海终于抬起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苏小姐,
三年前,陆家那位,只不过是帝豪集团在江北的一个小小代理人。”“而我们少主,
才是整个帝豪集团的继承人。”“三年前,少主只是来江北历练,没想到被小人暗算。
”“现在,少主回来了。”王海的话,信息量巨大。
苏振海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代理人?他一直巴结的陆家,只是人家手下的一个代理人?而他刚刚百般羞辱的,是正主?
张伟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他刚才说什么?
要把桌子吃了?我没理会这群人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看着王海。“我记得,帝豪的规矩,
不允许有垃圾进来。”王海浑身一激灵,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猛地站起来,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冷酷的表情。“来人!”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从外面涌了进来,
气势汹汹。“把这三个人,给我扔出去!”“从今天起,帝豪集团旗下所有产业,
永久性拉黑苏家和张家。”“我不想在江北,再看到他们两家的任何生意。”王海的声音,
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苏振海“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爸!
”苏瑶尖叫着扑过去。张伟则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少!陆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饶了我吧!”我一脚把他踹开。
“滚。”保安们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苏振天和张伟拖了出去。苏瑶扶着昏迷的父亲,
回头死死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悔恨?现在后悔?晚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捡起桌上那一万块钱。然后,我把钱一张一张地,
塞进她那件看起来很贵的礼服领口里。我的动作很慢,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苏瑶。”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苏家完了。这个消息,像一阵风,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北上流社会。所有与苏家合作的企业,都在一夜之间宣布解约。
银行上门催债,直接冻结了苏家所有的资产。苏振海从医院醒来,得知这一切,再次中风,
彻底瘫了。偌大的苏家,树倒猢狲散。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坐在曾经的陆家别墅里。
准确的说,现在是我的别墅了。帝豪酒店那一晚之后,王海动用雷霆手段,
只用了二十四小时,就以“代理人严重失职”为由,收回了陆家在江北的一切。
包括这栋别墅,以及陆家引以为傲的“陆氏集团”。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我那位好堂哥陆哲,带着一群人,
打断了腿。我那个所谓的爷爷,陆家的家主,就坐我现在的位置,冷眼看着。他说:“陆家,
不需要废物。”现在,废物回来了。“少主。”王海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苏家那个丫头,在外面跪了一天了,求着要见您。”我晃了晃杯里的红酒,没有说话。
“还有……陆家的人也来了,是陆哲,他说,他是来请您‘回家’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家?”“让他滚进来。”很快,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人模狗样的陆哲走了进来。他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虚伪的笑容。“阿封!你可算回来了!
这三年你受苦了!”他张开双臂,就想给我一个拥抱。我抬起脚,直接踹在他肚子上。
陆哲被我一脚踹出三米远,狼狈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你……”他捂着肚子,
又惊又怒地看着我。“陆封!你别给脸不要脸!爷爷让我来请你回去,
是看在你也是陆家血脉的份上!”“你以为你靠着帝豪集团,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陆家在江北根深蒂固,不是你能撼动的!”我放下酒杯,慢慢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根深蒂固?”我笑了。“那你告诉我,
你们陆氏集团最大的海外客户‘环球贸易’,为什么在今天早上,单方面撕毁了所有合同?
”陆哲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还有,你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为什么宁愿付十倍的违约金,也要停止供货?”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以及,
江北银行为什么会突然宣布,要对陆氏集团进行资产清查,冻结你们所有的贷款渠道?
”我每说一句,陆哲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这些,
都是陆氏集团的命脉。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足以让陆氏伤筋动骨。现在,是三管齐下。
“是你……是你干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
“堂哥,我跟你不一样。”“我喜欢……一击致命。”“现在,你告诉我,是谁,
撼动不了谁?”第五章陆哲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相信,他会把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带回陆家。至于他们信不信,怎么应对,我不在乎。因为一张早就织好的网,
已经开始收紧了。我重新坐回沙发,对王海说。“让苏瑶进来。”几分钟后,苏瑶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昂贵的衣服上也沾满了灰尘。
脸上没有化妆,露出了憔悴的本来面目,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了很久。她一进来,
看到我,就“扑通”一声跪下了。“陆封,我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膝行到我面前,
想去拉我的裤脚。我把脚挪开,让她抓了个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错在哪了?”苏瑶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我不该嫌你穷,不该在你落难的时候离开你,不该跟你解除婚约……”“我瞎了眼,
我被猪油蒙了心,陆封,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爸也瘫了,苏家也完了,我只有你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换做任何一个男人,
可能都会心软。可惜,我的心,三年前就死了。“重新开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瑶,你是不是觉得,男人都是傻子?”“你错的,
不是嫌我穷,而是你有眼无珠。”“你错的,不是离开我,而是你背叛了我。
”“你现在跑回来求我,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我比以前更有钱,更有权。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色变得惨白。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她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
”“算是,我买断我们过去那点可笑情分的钱。”“拿着它,滚出我的视线。”“从今以后,
别再让我看到你。”苏E瑶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银行卡,又抬头看看我。我的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她终于明白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那种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上楼梯。对一条背叛过主人的狗,一点施舍,已经是最大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