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级阶梯

十三级阶梯

作者: 今朝故人来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十三级阶梯由网络作家“今朝故人来”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浩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十三级阶梯》的主角是台阶,张浩,陈晓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由才华横溢的“今朝故人来”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5: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三级阶梯

2026-02-07 01:58:17

我叫李默,今年三十七岁,是一家软件公司的普通项目经理。

每天的生活围绕着代码、会议和房贷打转,像钟摆一样精确而乏味。

如果不是上个月整理旧物时翻出那本高中毕业纪念册,

我大概会把1999年到2002年那三年时光,也打包塞进记忆里某个落灰的角落,

贴上“平淡青春”的标签。纪念册的塑料封皮已经开裂,内页泛黄,

同学们用彩色笔留下的祝福语大多褪色模糊。我随手翻着,

目光停留在一张集体照上——高二文理分班后的合影,

背景是母校市三中那栋著名的老教学楼,红砖墙,爬满爬山虎,拱形门窗,

据说建于民国时期。照片里,我站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戴着黑框眼镜,表情拘谨。

我的右边是张浩,我的同桌,笑得没心没肺,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的左边……是一个空当。照片边缘被裁切了一点,但那个位置明显应该还有一个人,

因为前后排的人在这个位置都微微侧身,仿佛在给谁腾出空间。我皱起眉头,努力回想。

高二七班,五十六个人,合影时站成四排,每排十四人……我默默数着照片上的人,

只有五十五个。少了谁?记忆像蒙着厚厚水垢的玻璃,模糊不清。

我试图想起那个空位旁边的面孔,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光影。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

不是怀旧,更像是某种轻微的不适,像洗澡时耳朵进水后的那种闷胀感。我合上纪念册,

准备放回箱子。一张夹在册子里的纸条飘落出来。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毛糙,

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甚至有些扭曲:“千万别去数老楼西侧楼梯的台阶数,

尤其是在晚上。”“如果数了,发现多了一级……”“不要回头!不要答应任何声音!

”“直接往上跑,去有光的地方!”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捏着这张纸条,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一些破碎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昏暗的楼梯间,

磨损的水磨石台阶,自己低声数数的呢喃,还有……一种冰冷的、被注视的感觉。

我猛地甩甩头,把这些晃动的影像压下去。大概是什么恶作剧吧,

或者年少时自己写下的无聊臆想。我把纸条塞回纪念册,连同其他旧书一起封箱。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那张纸条上的字迹,在黑暗中异常清晰。而且,我越想越确定,

那不是我写的。字迹虽然潦草,但笔画结构和我的习惯不同。接下来的几天,

那个照片上的空位和纸条上的警告,像背景音一样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工作间隙,

我会突然走神,试图拼凑关于高中老楼楼梯的记忆,却总在关键处断片。只隐约记得,

老楼确实有个偏僻的西侧楼梯,连接着一楼实验室和上面的音乐教室、杂物间,

平时很少有人走,灯也常坏,显得格外阴森。

我们那时候好像确实流传着关于那个楼梯的什么说法……具体是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一周后的周末,大学同学聚会。酒过三巡,话题从房价、孩子渐渐扯到青春岁月。

我借着酒意,状似随意地问在座的、同样来自市三中的老同学赵峰:“哎,

还记得咱们学校老楼那个西边楼梯吗?好像有点邪门传说来着?

”热闹的包厢突然安静了一瞬。赵峰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他看了看我,

又低头喝了口啤酒,才含糊地说:“啊……好像是有那么个说法,记不清了,都是瞎传的。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一咯噔。赵峰当年是我们班有名的“包打听”,最爱收集各种校园怪谈,

怎么可能记不清?“到底啥说法啊?说说呗!”旁边另一个不是三中毕业的同学好奇起哄。

赵峰摆摆手,脸色在包厢变幻的彩灯下有些晦暗:“真记不清了,来来,喝酒喝酒!

”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聚会散场时,我叫住赵峰。我们站在饭店门口,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赵峰,”我看着他的眼睛,“老楼西楼梯,到底怎么回事?

我最近老是梦见。”赵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摸出烟,点了两次才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路灯下散开。“李默,”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事,忘了最好。

那楼梯……不干净。”“怎么不干净?”“具体我也说不清,”赵峰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我只知道,咱们那届,有人因为那楼梯出过事。不是摔伤那种……是别的。

后来学校好像把事情压下去了,也不许我们再提。那个楼梯,后来是不是封了?

”我努力回想,老楼西侧楼梯……毕业前好像确实用木板钉死了入口?记忆依旧模糊。

“出事的……是谁?”我追问。赵峰猛地摇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默,听我一句,别打听,别去想,好好过你的日子。”他说完,

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匆匆拦了辆出租车走了。赵峰的异常反应,非但没有打消我的疑虑,

反而像往火堆里浇了油。那个空白的照片位置,诡异的警告纸条,

还有赵峰讳莫如深的态度……这一切都指向一段被刻意掩埋的过去。我必须弄清楚。第二天,

我开始有意识地联系高中同学。通过微信、QQ,

我小心翼翼地向他们打听老楼、西楼梯、以及我们那届是否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大多数人的反应是茫然。“有吗?”“不记得了。”“老楼是挺破的,楼梯?没什么印象啊。

”他们的记忆像被统一清洗过,关于那部分,只剩一片空白或无关痛痒的碎片。

但也有一两个人,在我反复追问细节时,表现出微妙的不自然,会突然沉默,

或生硬地结束对话。其中一个女生,当年坐在我前排,在我提到“西楼梯台阶”时,

突然说信号不好,挂断了语音,之后再没回复。这种集体的、有选择性的遗忘,

比任何怪谈本身更让我感到寒意。我登录了多年不用的校友录网站,输入关键字搜索。

关于市三中老楼的帖子很少,且大多是怀旧照片。终于,

在一个陈旧的、回复寥寥的讨论串里,

我看到一个匿名用户在2003年我们毕业次年的留言:“三中老楼西边的楼梯,

千万别晚上一个人去数台阶。数到第十三级的,都消失了。”留言下面只有两条回复。

一条是:“神经病。”另一条是:“楼主哪个班的?造谣要负责任的!

”然后这个讨论串就沉了。第十三级台阶……我猛地想起纸条上的话:“如果数了,

发现多了一级……”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难道那个传说,不仅仅是我们班,

甚至不止我们年级流传?而且,“消失”是什么意思?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着了魔。

工作心不在焉,梦里反复出现那条昏暗的楼梯,自己在台阶上艰难地行走,数着数,

却永远数不到头。醒来总是一身冷汗。我决定回学校看看。市三中还在原址,

但老校区几年前就改成了初中部,高中部搬去了新区。一个周六的下午,

我以校友参观的名义回到了阔别十几年的母校。校园变化很大,新盖了教学楼和体育馆,

但老楼还在。它孤零零地矗立在校园西北角,被 newer的建筑衬得更加矮小破旧,

墙体斑驳,爬山虎枯萎了大半,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颓败。我绕到西侧。

那里原本是楼梯的外墙,现在被一大片新栽的竹子挡着,走近才能看到。

楼梯入口果然被封死了,不是临时木板,而是用砖头和水泥彻底砌成了一堵墙,

墙面上还刷了和周围差不多的灰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封得如此彻底,

更像是在掩盖什么,而不仅仅是出于安全考虑。我在那堵墙前站了很久,试图感受什么,

只有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心底不断扩大的空洞。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一个拿着大扫帚、穿着旧中山装的老人从老楼侧门走了出来,是看门或者打扫卫生的校工。

我上前递了根烟,攀谈起来。老人很健谈,说他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了。

我故作随意地问起西边这个封死的楼梯。老人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他抽了口烟,

眯眼看着那堵墙:“这个啊,好多年前就封了。说是结构不稳,危险。

”“我读书那会儿好像还能走,”我试探道,“听说……有点邪门?”老人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浑浊:“你们这些学生娃,就爱传这些神神鬼鬼的。楼梯就是楼梯,

有啥邪门的。”但他的语气,并没有断然否定。“老师傅,您在这儿这么多年,

就没听过什么特别的说法?或者,有没有学生在这儿出过什么事?”我追问。

老人沉默地抽完烟,把烟蒂踩灭,拿起扫帚:“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啥。学校不让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几乎像耳语,“小伙子,听我一句,这地方……晚上别来。

以前有个孩子,就是晚上在这儿……”他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说多了,摇摇头,不再理我,

转身慢慢扫着落叶走开了。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里的泥潭。果然出过事!

而且学校知情,并竭力掩盖。那个“消失”的孩子,是谁?和我们班的空位有关吗?

和那张警告纸条有关吗?我像是陷入了一个由迷雾和碎片构成的迷宫,而钥匙,

可能就在那些被遗忘的记忆里,或者……在当年同样知情的人那里。我想到了张浩,

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毕业初期我们还经常联系,后来他去了南方发展,渐渐疏远,

最近几年几乎没了音讯。他当年和我形影不离,如果有什么事,他很可能知道,

甚至可能参与。我翻遍通讯录,找到他一个很久没用的手机号。打过去,是空号。

又通过其他同学辗转要到他现在的微信,发送了好友申请,附言:“我是李默,有急事问,

关于高中老楼西楼梯。”申请如石沉大海。几天后的深夜,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南方某个城市。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疲惫,

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声音:“……李默?真的是你?”是张浩。“张浩!

你……”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你微信留言说……西楼梯?”张浩打断我,

他的声音紧绷着,“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我最近翻到以前的东西,想起一些事,但很模糊。”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张浩,我们班毕业照上有个空位,老楼西楼梯被封死了,

还有一张写着警告的纸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我以为他要挂断,但他终于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李默……有些事,忘了对谁都好。我们当年发过誓,

永远不再提的。”“但我现在想起来了!至少,我想知道一部分!”我急切地说,

“那个空位是谁?是不是有人……出事了?跟那个楼梯传说有关?”“那不是传说!

”张浩突然低吼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激动,“那是真的!它……它是真的!”“它?

它是什么?”我追问。张浩再次沉默,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语速极快地说:“电话里说不清,也……不安全。我下周三回B市出差,我们见面谈。记住,

在那之前,别再去老学校,别碰任何和那段记忆有关的东西,晚上尽量别一个人待着!

”他顿了顿,声音颤抖地补充,“尤其是,绝对,绝对不要晚上去数楼梯的台阶,

无论在哪里!”说完,他不等我回答,立刻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浑身发冷。

张浩的恐惧是那么真实,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过来。他说的“它”,

还有“不安全”……难道那个“东西”,不仅仅是过去的幽灵,还能影响到现在?

等待张浩回来的几天,我度日如年。工作频频出错,精神恍惚。晚上睡觉不敢关灯,

总觉得房间角落的阴影比平时更浓重,

有时甚至错觉听到极轻微的、像是有人踮脚走路的声音,但凝神去听,又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真正感到害怕。我不是在追寻一段刺激的青春记忆,

我可能正在撬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周三晚上,我和张浩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包厢。

他比我记忆中瘦削很多,眼圈深陷,脸色苍白,三十几岁的人却有着中年人的疲惫和沧桑。

他坐下后,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握紧茶杯。寒暄几句后,我直接切入主题。

张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积聚勇气。当他再睁开眼时,

眼底是深深的恐惧和……愧疚。“李默,照片上那个空位……是陈晓薇。”陈晓薇。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锈锁。是的,陈晓薇!

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教室后排,留着齐耳短发,说话细声细气的女生。她成绩中游,

不太合群,喜欢画画,总是一个人呆着。高二下学期,她好像请了很长一段病假,

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来过。老师说她转学了,大家很快就把她忘了,包括我。

“她……怎么了?”我声音干涩。“她失踪了。”张浩的声音很低,“就在老楼西楼梯。

”尽管有心理准备,我的心还是猛地一沉。“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

”张浩捧着已经凉掉的咖啡,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那段尘封的、可怖的回忆。

“高二下学期,大概五月份,陈晓薇变得很奇怪。更沉默,总是魂不守舍,

课间总是一个人跑去老楼那边。我问过她,她只是摇头。后来有一次,

我看见她从西楼梯下来,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我拉住她,逼问她。

她这才断断续续告诉我……”张浩咽了口唾沫。“她说,

她不小心知道了那个楼梯的‘规则’。晚上熄灯后,如果一个人去数西楼梯的台阶,

从下往上数,如果数出来是正常的十二级,就没事。

但如果……如果数出了第十三级……”“会怎样?”我屏住呼吸。“她说,

数出第十三级的人,会看到那级台阶上……站着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会邀请你一起‘玩’,或者问你问题。绝对不能回答,也不能回头!

必须立刻不顾一切地往上跑,跑到有光亮、有人的地方。如果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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