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梢,职业是金牌月嫂,月薪百。但圈内人都知道,我真正的业务,
是“家庭矛盾终结者”。当我推开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门时,迎接我的是一片狼藉。
一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年轻女人,正抱着怀里啼哭的婴儿,无声地流泪。她对面,
一个烫着小卷发、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哭哭哭!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你哭丧呢?我许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还晦气的东西!”“生了个赔钱货,还把自己当功臣了?
我告诉你苏瑶,这月子你爱坐不坐,我儿子可不能没人伺候!”我将行李箱立在玄关,
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哭声和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微笑着,
视线越过那个目瞪口呆的婆婆,精准地落在那个叫苏瑶的女人脸上。“苏女士,我是林梢。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第一章苏瑶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对面的婆婆张桂芬,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你谁啊你?你说了算?这是我家!我儿子的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上下打量着我,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脚上一双平底鞋,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经典开场白,反派入门级操作。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苏瑶身边,弯下腰,
用专业的姿态检查了一下婴儿的襁褓。“宝宝有点红臀,是尿不湿换得不勤。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苏瑶的身体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张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带过的孩子比你吃过的盐都多!用你教我?
一个尿不湿多贵你知不知道?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造!”“再说了,女娃子,
皮实一点好养活!”我缓缓直起身,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大妈,首先,
我的服务合同里明确规定,我拥有对产妇和新生儿一切事物的最高决策权,
包括环境、饮食和访客管理。”我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其次,
苏女士支付了我十万月薪,这笔钱足以把您孙女从尿不湿用到上幼儿园。所以,费用问题,
不劳您操心。”“最后,”我顿了顿,目光从她身上,
缓缓移到旁边那个从我进门起就一言不发,此刻却满脸尴尬的男人脸上。
他应该就是妈宝男老公,许嘉明。“我工作期间,需要绝对的安静。任何分贝过高的噪音,
都会影响产妇情绪和婴儿睡眠。如果做不到,我建议您暂时搬出去住。”许嘉明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张桂芬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你!
你一个下人!你敢赶我走?许嘉明!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这就是你给你老婆请来的祖宗?”许嘉明一脸为难,搓着手走过来。“林、林月嫂是吧?
你别误会,我妈她没有恶意,她就是……就是老一辈人,比较节俭。
”“节俭到把馊了的鸡汤给产妇喝?”我轻飘飘地反问。许嘉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苏瑶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张桂芬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立刻又梗着脖子喊。“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给喝馊汤了?你别血口喷人!”我没再说话,
只是走到厨房,打开垃圾桶。一股酸腐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戴上手套,
从里面拎出那个还剩小半碗的鸡汤,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新鲜的鸡汤,
表面会有一层清亮的浮油。而这碗,油已经凝结发白,边缘甚至出现了绿色菌斑。
根据我的经验,这至少是三天前的剩菜。”我看向许嘉明,微笑依然得体。“许先生,
您母亲所谓的节俭,正在以牺牲您妻子和孩子的健康为代价。作为雇主,
您确定还要继续这种‘节俭’吗?”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几声哼唧。
张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当面拆穿过,
气得嘴唇都在哆嗦。许嘉明看看他妈,又看看苏瑶,额头上全是汗。“妈,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张桂芬眼珠一转,突然“嗷”的一声坐到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我没法活了啊!我辛辛苦苦拉扯大儿子,
到头来被一个外人指着鼻子骂啊!我省吃俭用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现在倒好,
我里外不是人了啊!”经典技能二: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惜,对我没用。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嚎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大妈,您先别急着哭。
您刚才指着我鼻子的时候,我这边的监控设备已经自动取证了。
”我抬手指了指胸口一枚不起眼的纽扣。“诽谤、侮辱,情节严重的,
可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您这又是哭又是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家请不起月嫂,
虐待员工呢。”张桂芬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我胸前的纽扣,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畏惧。我转向苏瑶,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苏女士,宝宝该喂奶了。我们回房间,这里交给我。”苏瑶愣愣地看着我,
像是还没从这戏剧性的转变中回过神来。我朝她安抚地笑了笑,伸手抱过她怀里的婴儿。
小家伙到了我怀里,许是姿势舒服了,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哭泣。我抱着孩子,领着苏瑶,
旁若无人地走向主卧。身后,是许嘉明结结巴巴的声音。“妈,
你……你快起来啊……”还有张桂芬压抑着怒火的咒骂。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清晰地听到她说。“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下人,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收拾我?大妈,你可能对‘下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第二章房间里,苏瑶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她坐在床边,双手绞着衣角,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林姐……我……”“叫我林梢就行。”我将孩子轻轻放在婴儿床上,
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想说什么?”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对不起,
让你看笑话了。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和大多数悲剧的开端一样,她和许嘉明曾经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许嘉明温柔体贴,
对她百依百顺。直到结婚,直到张桂芬搬进来,一切都变了。张桂芬对她没有一处是满意的。
嫌她花钱大手大脚,嫌她娇气不会做家务,嫌她肚子不争气,
怀了九个月才生出个“赔钱货”。而许嘉明,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在他母亲面前,永远只有一句话。“她是我妈,你让着她点。”“她年纪大了,你多担待。
”“她也是为我们好。”日复一日的语言暴力和精神打压,让苏瑶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她整夜整夜地失眠,抱着孩子流泪,甚至有过抱着孩子从楼上跳下去的念头。请我来,
是她最后的挣扎。“我爸妈给我留了一笔钱,我没告诉他们……”她哽咽着说,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林梢。如果连你也没办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下来,我才开口。“苏瑶,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三件事。”“第一,你不是一个失败者,
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你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宝宝,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功绩。”“第二,
你没有错。错的是用封建思想霸凌儿媳的恶婆婆,和那个默许这一切发生的懦弱男人。
”“第三,”我凑近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把你的腰杆挺起来。你的身后,
站着的是我。在这个合同期内,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被点燃的火焰。我说到做到。第一步,就是夺回这个家的主权。
我把苏瑶安顿好,转身出了卧室。客厅里,张桂芬和许嘉明正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看到我出来,立刻住了口。张桂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
我恍若未见,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许先生,苏女士。现在,我们来谈谈我的工作细则。
”我将一份打印好的A4纸放在他们面前。“第一,我的工作时间是24小时待命,
但我需要每天至少6小时的连续休息。在我休息期间,除非有紧急情况,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我。”“第二,产妇和婴儿的饮食,由我全权负责。
任何人不得擅自添加或更换食材。厨房的使用权,在我工作期间,归我所有。”“第三,
为了保证产妇和婴儿的健康,谢绝一切不必要的探视。所有访客,必须提前预约,
并经过我的同意。”我每说一条,张桂fen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一条,
她终于忍不住了。“凭什么?这是我家!我见我自己孙女还得跟你预约?你算老几?
”“就凭我是苏女士花钱请来的。”我看着她,寸步不让,
“我的职责是保证她们母女的身心健康。任何可能对此造成干扰的因素,我都有权排除。您,
就在这个因素列表里。”“你……”张桂芬气得差点厥过去。许嘉明赶紧打圆场:“林月嫂,
有话好好说。我妈也是关心孩子……”“关心?”我笑了,“许先生,恕我直言,
你母亲的行为,不是关心,是控制。她不是在照顾儿媳,
是在彰显她在这个家至高无上的地位。这种‘关心’,苏瑶要不起,孩子更承受不起。
”我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这个家庭虚伪的和平表象之下。许嘉明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张桂芬见儿子指望不上,索性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我就要看我孙女!
我今天还就非看不可了!”她说着,就想往主卧冲。来了,物理攻击。我侧身一步,
不偏不倚地挡在她面前。我的动作不快,但她就是冲不过去。她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使出全身力气想撞开我,但我像一棵扎根在地上的树,纹丝不动。“让开!”她嘶吼着。
“请您冷静。”我的语气毫无波澜。“我让你让开!你个死丫头!”她开始对我推推搡搡,
甚至想伸手来抓我的脸。许嘉明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只敢喊:“妈!妈你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真是个废物。在张桂芬的指甲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出手了。
我没有推她,也没有打她。我只是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拧。“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张桂芬瞬间瘫软下去,额头上冷汗直流。“我的手!
我的手要断了!”许嘉明吓坏了,赶紧冲过来:“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妈!”我松开手。
张桂芬立刻抱着自己的手腕,瘫在地上哀嚎。我看着惊慌失措的许嘉明,
淡淡地说:“许先生,我这是正当防卫。你母亲先动手攻击我,监控都拍着呢。另外,
我提醒你一句,我学过人体构造学,刚才那一下,我用的是巧劲,只会让她觉得剧痛,
但绝不会伤到骨头。送去医院检查,最多就是个软组织挫伤。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张桂芬,嘴角的微笑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冷意。“大妈,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工作场所。请您,遵守我的规矩。”“否则,下一次,
可能就不是挫伤这么简单了。”第三章张桂芬被许嘉明扶回了房间。整个下午,
这个家里都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我则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消毒婴儿房,
清洗宝宝的衣物,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准备苏瑶的月子餐。
张桂芬之前留下的那些油腻腻的猪蹄汤、鲫鱼汤,被我毫不留情地全部倒掉。
我打开自己带来的食材箱,里面是我精心挑选的有机蔬菜、新鲜鱼肉和杂粮。半小时后,
一份营养均衡、摆盘精致的月子餐就做好了。清蒸鲈鱼、西兰花炒虾仁、红枣小米粥,
还有一小份色彩鲜艳的水果沙拉。我端着餐盘走进卧室时,苏瑶正靠在床头,
呆呆地望着窗外。“吃饭了。”她回过神,看到餐盘里的食物,眼睛一亮。
“好香啊……”这几天,张桂芬每天都逼着她喝那些能腻死人的浓汤,她早就吃得想吐了。
“快吃吧,趁热。”苏瑶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下一秒,
她的眼眶就红了。“好吃……太好吃了……”唉,可怜的姑娘,这是被饿了多久。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一个产妇,本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
却连一顿可口的饭菜都吃不上。“慢点吃,不够还有。”她一边吃,
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林梢,下午……我婆婆她,没事吧?”“放心,死不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她那种人,你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对付她,
就得用她听得懂的语言。”“我老公他……会不会……”“会不会怪我?”我替她说了出来,
“苏瑶,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你该担心他的时候。他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
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他才是最该被问责的那个。”苏-瑶沉默了,低头继续吃饭。我知道,
这些观念的转变,需要时间。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晚饭时间,许嘉明敲响了房门。
“那个……林月嫂,我妈说她饿了。”“厨房里有食材,他可以自己做。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可是……我妈她手腕疼,做不了饭。”“你可以给她点外卖。
”“我妈她不吃外卖,说不干净……”我终于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为难的男人。“许先生,
我的服务对象是苏瑶和宝宝,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我没有义务照顾其他家庭成员。
如果你母亲需要人照顾,我建议你另外请一个保姆。”许嘉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通情理”的月嫂。指望我伺候你那个恶毒老妈?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他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走了。没过多久,
我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伴随着张桂芬的叫骂声。“盐放多了!
你想齁死我啊!”“连个西红柿炒蛋都做不好!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蛋儿子!
”苏瑶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我假装没看见,
专心致志地给宝宝换尿布。这个家的权力结构,正在悄然发生改变。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深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我立刻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宝宝睡得很安稳。
哭声是从苏瑶的被子里传出来的。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被子里的哭声一顿,随即,苏瑶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梢!我害怕!”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刚才做噩梦,
梦到我婆婆把我的孩子抢走了!她说我没资格当妈,要把孩子带回老家养!”她的手冰凉,
全是冷汗。这是产后抑郁的典型症状,情绪波动大,容易产生被害妄想。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用我的体温温暖她。“别怕,只是个梦。”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有我在,谁也抢不走你的孩子。”“真的吗?”“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坚定,
“我向你保证。”也许是我的保证起了作用,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我给她倒了杯温水,
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直到她重新睡去。我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却没了睡意。张桂芬这种人,
苏瑶的噩梦,很有可能就是她下一步的计划。看来,得给她找点别的事做,
让她没空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喂?哪位?”“是我,林梢。”“哟,稀客啊。怎么,
又有新业务了?”“帮我查个人。”我报出了张桂fen的名字和许嘉明的家庭住址,
“她老家是哪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爱好。
越详细越好。”“没问题。老规矩?”“老规矩。”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桂芬,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就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效率很高。我花十分钟看完,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张桂芬,
农村出身,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除了许嘉明,还有一个女儿,嫁在邻村,
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张桂芬基本不与她来往。最大的爱好,是打麻将,而且赌注不小。
前几年因为堵伯,还欠了村里人不少钱,都是许嘉明偷偷给她还上的。果然,
每个恶婆婆背后,都有一个被无限度纵容的过去。更有趣的是,资料显示,
张桂芬最近和一个牌友走得很近,对方似乎在向她推销一种“稳赚不赔”的理财产品。
鱼儿,上钩了。我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开始新一天的工作。早饭桌上,气氛依旧尴尬。
张桂芬顶着两个黑眼圈,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许嘉明则埋头喝粥,不敢看任何人。
我给苏瑶准备的是海鲜粥和蔬菜饼,张桂芬和许嘉明面前,是白粥配咸菜。
张桂芬把勺子敲得叮当响。“林月嫂,你这早饭也分三六九等啊?我们花钱请你来,
不是让你来当女王的吧?”“我的服务对象是产妇,我的职责是保证她的营养。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豆浆,“至于其他的,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你!”“妈!
”许嘉明终于开了口,却是对着张桂芬,“你少说两句吧。
”张桂芬大概是没想到儿子会“背叛”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对了,苏瑶,你之前不是说,你爸妈给你留的那笔钱,
想找个靠谱的渠道做点理财吗?”苏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配合我:“啊……是啊。
”“我有个朋友,在一家大型信托公司工作,他们最近有个项目,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八,
保本保息,安全性很高。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百分之八?”我话音刚落,
张桂芬的耳朵就竖了起来。连许嘉明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是啊。”我点点头,
“不过门槛有点高,得五十万起投。”张桂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小林啊,你说的那个理财,靠谱吗?
”称呼都从‘林月嫂’变成‘小林’了,真现实。“当然靠谱。”我一脸诚恳,
“我好几个客户都投了,每年光分红就不少呢。不过这种项目很抢手,
一般人想投都投不进去。”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得的样子。张桂芬彻底被勾起了兴趣。
她眼珠子转了转,对苏瑶说:“瑶瑶啊,你看,你刚生完孩子,脑子不好使,这么大一笔钱,
还是交给我保管比较放心。我帮你去投,保证给你赚得盆满钵满!”苏瑶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苏瑶鼓起勇气,轻轻摇了摇头:“妈,这笔钱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我想自己管。”张桂芬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还信不过我?我可是你婆婆!
我还能贪你的钱不成?”“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就是防着我!
你这个白眼狼!”眼看又要吵起来,我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大妈,您别生气。
苏瑶也是怕您操心。这样吧,我那个朋友的公司,下午正好在我们小区附近有个理财沙龙,
专门介绍这个项目。要不,我带您去听听?您亲自考察一下,放心了再说。”我这个提议,
正中张桂芬下怀。她立刻多云转晴。“这还差不多。行,下午我跟你去看看。
”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殊不知,已经一步步踏入了我为她设下的陷阱。下午,
我把苏瑶和宝宝安顿好,带着张桂芬出了门。所谓的“理财沙龙”,自然是我安排的。
地点就在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我的那个“朋友”,是我花钱雇来的一个演员,
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他把一份制作精美的宣传册递给张桂芬,
开始口若悬河地介绍他们的“高回报理财项目”。什么区块链、新能源、原始股,
各种高大上的名词不要钱似的往外砸。张桂芬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她听懂了那句“年化收益百分之十五,三个月一返利”。比我早上说的百分之八,还要高!
她的眼睛都直了。“这个……真的这么赚钱?”“阿姨,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演员推了推眼镜,一脸高深莫测,“您要是投得多,成为我们的VIP客户,
收益率还能再谈。”“那……那要投多少钱?”“VIP客户,一百万起。”一百万!
张桂芬倒吸一口凉气。她就算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演员看出了她的犹豫,
话锋一转。“当然,我们也有体验计划。二十万就可以参与,虽然不是VIP,
但也能享受到百分之十二的年化。而且今天是我们沙龙的最后一天,现场签约,
我们还送价值五千块的金饰!”说着,他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