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时，我和女友刘燕说好了三十万彩礼。她家陪嫁一辆十八万左右的车，
我们一起用积蓄和贷款，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我当时很高兴，觉得未来可期。
可就过了个年，一切都变了。“我那些姐妹都说了，三十万彩礼，
现在连县城都娶不到好姑娘！”“陈锋，你要是真爱我，就该知道，
这婚结了我是要受一辈子委屈的！”她拿着手机，把那些毒鸡汤文章一条条戳到我脸上。
“彩礼，改成八十八万。房子，必须全款，而且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不然，
这婚就别想结了！”我被气笑了，当场说了拜拜。分手的第三天，
她最好的闺蜜苏晴却找到了我。“是她没眼光，配不上你。”“陈锋，我陪嫁三百万，
再加一辆车。你……愿意娶我吗？”领证那天，前女友刘燕在民政局门口撞见我们，
她手里还拿着户口本，像是算准了我会回来求她。看到我们手里的红本本，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当场就要疯了。第1章“八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刘燕的母亲，王秀兰，将一杯喝剩的茶水重重地磕在茶几上，浑浊的液体溅出来，
在我面前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污点。“另外，房子必须全款，而且房本上，
只能写我们家燕子的名字。这是为了保障她的下半辈子，你懂吗，小陈？”我的手指，
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客厅里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轰鸣，
吹出的风带着一股尘土的霉味，闷热又粘腻，像是要把人困死在这里。我看着坐在沙发对面，
一脸理所当然的母女，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默剧。就在一个月前，
我们还依偎在一起，规划着未来。三十万彩礼，她家陪嫁一辆十八万的代步车。
我们用这几年的积蓄，凑出三十万首付，在城郊买一套九十平的小三居。
我还记得刘燕当时靠在我怀里，眼睛亮晶晶的，说：“陈锋，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那句话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耳边。可现在，只隔了一个春节，一切都面目全非。
“阿姨，我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王秀兰的嗓门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我女儿的那些小姐妹，哪个嫁得比我们家燕子差？人家男朋友，不是送房就是送车，
彩礼动不动就上百万！我们燕子要八十八万，过分吗？”她唾沫横飞，
指着刘燕：“你看看我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三十万？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我没有看王秀兰，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刘燕的脸上。她从头到尾都低着头，
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那双我们一起去挑选戒指时，
还紧紧牵着我的手，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刘燕，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我一字一顿地问，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她终于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
但嘴里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陈锋，我妈说的也没错。现在行情就是这样，
我不能因为你，就让我爸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吧？”“再说了，你要是真爱我，
就不会计较这些钱。钱没了可以再赚，我嫁给你，可是一辈子的事。”我计较的不是钱，
是你们这副吃定我的嘴脸。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冷笑，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慢慢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领口。“阿"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王秀兰和刘燕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们的预想中，我或许会愤怒，会争辩，会痛苦地哀求，
但绝不是现在这副冷得像冰的样子。“你……你明白什么了？”王秀LEB有些不确定地问，
语气弱了半分。我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刘燕的脸上，
那张我曾经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我明白了，这婚，结不了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陈锋！你给我站住！”王秀兰的尖叫声在我身后炸开，
“你什么意思？你想分手？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为了跟你结婚，
我们家燕子工作都准备辞了，你现在说不结了？你这是耍流氓！
”“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家闹！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我没有停下脚步，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陈锋！”刘燕也终于慌了，她追了过来，
想拉我的胳膊，“你别冲动，我们再商量商量……”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那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的触碰，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转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对她百依百顺，
把她宠成公主的男人，会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没什么好商量的了。”我说，
“从你把我们的感情明码标价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结束了。”“祝你，
能找到一个愿意出八十八万买你的人。”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咒骂和哭喊声，被我重重地关在了门里。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打在我身上，我却觉得，眼前从未有过的清明。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酸水涌上喉咙，我冲到楼梯间的窗户旁，剧烈地干呕起来。
直到呕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股压在胸口的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我靠着冰冷的墙壁，
缓缓滑坐到地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入账人民币500,000,000.00元，
账户当前可用余额……一连串的零，看得我有些眼花。这是父亲的公司上个季度的分红。
我盯着那串数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和自嘲。八十八万？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和我们三年的感情，
就只值这点钱。真是……太便宜了。第2章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所有关于刘燕的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袋。
照片、情侣杯、她留下的化妆品、我们一起买的玩偶……每扔掉一样，心里就好像空了一块，
但又有一种病态的轻松感。像是做了一场外科手术，将腐烂的血肉，连带着一部分好的组织，
一并剜去。会痛，但至少不会再扩散。手机在沙发上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屏幕上闪烁着“刘燕”两个字。我没有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很快，
王秀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直接关了机，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声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刘燕她们追了过来，心里涌起一股极度的厌烦。我起身，准备从猫眼里看看，
然后不管是谁都绝不开门。但当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时，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
不是刘燕，也不是王秀...兰，而是苏晴。刘燕最好的闺蜜。她穿着一身米色的职业套裙，
长发挽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神情看起来有些焦急和担忧。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陈锋……”看到我，苏晴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
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说着，视线越过我，
看到了客厅里堆放的几个黑色大垃圾袋，以及散落在地上的一些杂物。
她眼中的担忧更甚了：“你和燕子……吵架了？”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
苏晴走进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轻声叹了口气。“我刚给燕子打电话，是她妈妈接的，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一顿，
说我教坏了燕子，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实在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我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稍微压制住了心里的烦躁。“我们分手了。”我靠在冰箱门上，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美丽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分手？为什么？你们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她要八十八万彩礼，还要一套全款的房子，只写她的名字。”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拿过那瓶水，
又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水递给我。“喝点温的吧，你胃不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心里某根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一下。“谢谢。”“不用。”苏晴摇了摇头，
她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说吧。”我依言坐下，
和她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最终，还是苏晴先开了口。“对不起，
陈锋。”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歉意，“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过年的时候，燕子参加了她高中同学的聚会，回来就一直念叨着谁谁谁嫁了个有钱人，
彩礼收了多少。”“后来，她拉我进了她们那个小姐妹的群，
群里每天都在讨论怎么让男朋友多花钱，怎么拿捏男人。”“她们说，男人婚前不多出点血，
婚后就不会珍惜你。还说，彩礼的多少，直接决定了女人在婆家的地位。
”苏晴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我劝过她，我说陈锋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的感情不应该用钱来衡量。可是……她根本听不进去。”“她觉得我是在嫉妒她，
嫉妒她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潜力股’。”潜力股？我咀嚼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被“投资”和“开发”的原始股。
“她还说……”苏晴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说什么？”我追问。“她说，
你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全靠你自己打拼。你好不容易才攒够了首付和彩礼，
对她又百依百顺，你根本不敢分手。”“她说，她吃定你了。”苏-晴说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她们的剧本里，我早就是一个被算计得死死的，绝不敢反抗的傻子。多么可笑。
“所以，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我问。
苏晴痛苦地点了点头：“她妈妈给她出的主意，临门一脚，坐地起价。
她们觉得你为了这三年的感情，为了不让已经投入的沉没成本打水漂，一定会妥协。
”我忽然笑了起来。从低沉的闷笑，到最后无法抑制地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晴被我吓到了，她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陈锋，你……你别这样，你别吓我。
”我笑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我擦掉眼角的泪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的女人。“苏晴。
”我叫她的名字。“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我……我只是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你是个好人，不应该被这样算计。
”“只是这样？”我逼近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脸颊染上一抹不易察arle的红晕。“还有……”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终于抬起头，勇敢地迎上我的视线。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辰在里面闪烁。“还有，
我喜欢你，陈锋。”“从大二那年，你在图书馆帮我解围，
把那几个骚扰我的混混赶走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那时候，你是燕子的男朋友，
我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着她，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怎么也想不到，会从刘燕最好的闺蜜口中，听到这样一番告白。
“是她没眼光，配不上你。”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陈锋，
我陪嫁三百万，再加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那是我去年生日我爸送我的。
”“你……愿意娶我吗？”第3章苏晴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我没有找到。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不是因为那三百万，也不是因为那辆帕拉梅拉。而是因为，
在被全世界背叛和算计之后，突然有一个人，向我伸出了手。用一种最直接，最笨拙，
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我：你很好，值得更好的。“你……认真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苏晴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我知道这很突然，
甚至有点……荒唐。但是，陈锋，我不想再错过了。”“我不想看到你被她们那样的人伤害，
也不想看到你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此消沉下去。”她的手，不知何时，
已经紧紧地攥住了我的衣角。“我爸妈一直催我结婚，给我安排各种相亲，我一个都看不上。
我只想……只想嫁给我喜欢的人。”“你不需要立刻给我答复，你可以考虑……”“我娶。
”我打断了她的话。两个字，清晰而坚定。苏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我娶你。”我不是在赌气，
也不是为了报复刘燕。在这一刻，我是认真的。眼前这个女孩，她独立、清醒、善良，
并且勇敢。她看重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能给她带来什么。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
最渴望的感情吗？只不过，我以为我找到了，结果却发现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现在，
真正的宝藏，就在我面前。“户口本带了吗？”我问。苏-晴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带……带了，就在我包里。
我今天本来是要去办点事……”“身份证呢？”“也……也带了。”“那走吧。
”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去……去哪儿？”她被我拉着，踉跄地跟在我身后。“民政局。”我说，
“趁现在还没下班。”苏晴的脚步顿住了。她站在玄关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现在？
就……就我们两个？”“不然呢？”我反问。“可是……你都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
我们这样……太快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退缩。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正视着我。“苏晴，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是。”“你确定，你不会像刘燕一样，在某一天突然告诉我，
三百万的陪嫁太少了，要改成三千万？”苏晴被我逗笑了，眼中的紧张也消散了些许。
“不会。那些钱本来就是我自己的，跟你没关系。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愿意跟你一起奋斗。
”“好。”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么，我也不需要再考虑了。”“苏晴，我不是因为赌气，
也不是为了报复谁。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错误的人身上，
也不想再错过对的人。”“所以，你愿意……现在就嫁给我吗？成为我的妻子，陈太太。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晶莹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最终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但她的嘴角，
却高高地扬了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愿意。”我笑了，
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那走吧，陈太太。”“嗯。”半个小时后，
我们坐在了民政局的大厅里。填表，拍照，宣誓。
当工作人员将两个红色的本本递到我们手上时，我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还是一个即将为了八十八万彩礼而焦头烂额的准新郎。而现在，我却和前女友的闺蜜，
闪婚了。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走出民政局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晴小心翼翼地把结婚证放进包里，脸上一直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我们现在……就是夫妻了？”她小声问我，仿佛还在确认。
“是的，陈太太。”我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以后请多指教。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请多指教，陈先生。
”我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和愉悦。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
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陈锋？！苏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循声望去，
只见刘燕和她母亲王秀兰正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下，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刘燕手里，
还捏着一个户口本。看来，她们是算准了我不敢分手，以为我冷静下来后，
一定会回来求她们，所以特地带着户口本在这里等我。真是……煞费苦心。
王秀-兰最先反应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们面前，一把就想来抢我手里的红本本。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你们手里拿的什么？结婚证？！”王秀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我们紧握的双手，“陈锋！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昨天才跟我们家燕子分手，
今天就跟这个狐狸精勾搭到一起了？！”她转头又去骂苏晴：“苏晴！你还要不要脸！
抢自己最好闺蜜的男朋友！你就是个小三！不要脸的贱人！”王秀兰的嗓门极大，
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苏晴的脸色一白，
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我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第一，
我和刘燕已经分手了，我现在是单身。第二，我和苏晴是合法夫妻，领了证的。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夫妻？！”刘燕也冲了过来，
她一把抢过王秀-兰没能抢到的结婚证，翻开一看，
当看到上面我们俩的合照和盖着的钢印时，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陈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为了报复我，竟然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还是我的闺蜜？！”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苏晴，充满了怨毒和恨意。“苏晴！
你这个叛徒！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面对她的指责，
苏-晴却出人意料地冷静了下来。她从我身后走出来，直面着刘燕，
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怯懦，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刘燕，
从你把陈锋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提款机时，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了。”“而且，
不是他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是我追的他。”“你不要的宝贝，在我这里，是无价之宝。
”苏-晴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刘燕和王秀兰的脸上。刘燕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时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白兔的苏晴，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刘燕指着苏晴，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懒得再跟她们纠缠，拉着苏晴的手，转身就走。“走，陈太太，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4章我拉着苏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那是我平时开的，
一辆很低调的大众辉腾。“陈锋！你给我站住！”身后，王秀兰不依不饶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你这个陈世美！骗了我们家燕子三年的感情，
现在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她甚至想冲上来拦车。我眼神一冷，直接发动了车子。
辉腾平稳地驶出，将那对母女的丑陋嘴脸，远远地甩在了后视镜里。车厢里一片安静。
苏晴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腾出一只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的手。
她的手很凉。“别怕，以后有我。”我轻声说。苏晴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却很亮。“我不怕。”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很难过。
”“我一直以为，燕子只是有点虚荣，有点被她妈妈影响了，但本质不坏。
没想到……我真是看错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安慰道，“以后离她们远点就行了。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神秘地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将车开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停在了一家保时捷中心的门口。
苏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来这里做什么？”“送你一件新婚礼物。
”我拉着她走进灯火辉煌的展厅。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销售顾问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先生，女士，下午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转为一种掩饰得很好的轻视。
我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
全身上下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五百块。而苏晴虽然穿着职业装，
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高级白领，也不像是能随手买得起保时捷的人。“我们随便看看。
”我淡淡地说。销售顾问的笑容淡了几分，敷衍地应了一声“好的，那您慢看”，
就转身去招待另一对看起来珠光宝气的客户了。这种势利眼，我见得多了，也懒得计较。
我拉着苏晴，径直走向展厅最中央那辆酒红色的帕拉梅拉。“喜欢这个颜色吗？”我问。
苏晴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喜欢，很漂亮。”“那就这辆了。”我说。
苏晴愣住了：“啊？你……你说什么？”“我说，就买这辆了。”我转头，
扬声对那个正在对其他客户点头哈腰的销售顾问说道，“你好，这辆车，我们买了。
”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那个销售顾问也愣住了，她和那对富态的客户一起，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我。“先生，
您……您确定吗？”她有些不确定地走了过来，
“这辆是Panamera 4S行政加长版，选配完的落地价，是二百三十六万。
”她特意加重了“二百三十六万”这几个字，生怕我听不懂。“我知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全款，刷卡。”那张卡是百夫长黑金卡，
不限额度。当销售顾问看清卡面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轻视和敷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谄媚。她的腰，
一下子就弯了下去，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那张卡，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好……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您和这位尊贵的女士请到这边贵宾室稍作休息！
”前后的态度转变，比翻书还快。周围的人也看清了那张卡，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呐！是百夫长黑金卡！”“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这得是什么身家的大佬啊？
”“穿得这么低调，原来是隐藏的真神！”苏晴也被这阵仗惊到了，她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陈锋，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在她印象里，我只是一个家境普通，
靠自己努力打拼的上班族。“我爸给的。”我轻描淡写地说，“他怕我娶不到老婆，
提前把老婆本给我了。”这当然是玩笑话。但苏晴信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没个正经。”就在我们准备去贵宾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
出现在了保时捷中心的玻璃门外。是刘燕。她好像是一路跟着我们过来的。她就站在门外，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死死地盯着我们。当她看到那个销售顾问对我点头哈腰，
看到周围人艳羡的目光，看到我手里那张象征着顶级财富的黑卡时，她的眼睛里，先是茫然，
然后是震惊，最后，是彻彻底底的难以置信。她的嘴巴微张着，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