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为侯府庶子付出一切,助他登顶权力巅峰。他却亲手将我送进王府,
替他的白月光挡灾受死。重生归来,我当着众人的面将婚书撕碎:“这婚,我不结了。
”转身我跪在摄政王马车前:“王爷若娶我,整个江南盐运便是您的。”满座哗然中,
马车帘掀开,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笑了:“成交。”这一世,我不做垫脚石,我要做执棋人。
---第一章 洞房血。到处都是血。沈昭宜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看着自己胸口的血一点点洇开,染红了那件她从未穿过的嫁衣。原来人死之前,
真的会想起很多事。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姜堰被人从马场上抬回来,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侯府的大夫人说晦气,不许人管他。是她守了他三天三夜,把母亲留下的救命参熬成汤,
一口一口喂进去。她想起十五岁那年,姜堰要参加春闱,没有钱打点考官。
她把自己攒了五年的月例银子全给了他,还当掉了母亲留下的玉簪。她想起十七岁那年,
姜堰说要娶她。他说:“昭宜,等我金榜题名,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她信了。
她等了他三年。三年里,她替他周旋于侯府上下,替他打点官场往来,
替他在大夫人面前忍气吞声,替他照顾那个病弱的妹妹。三年后,他金榜题名,官居四品,
成了京城最年轻的侍郎。他娶了她。但不是正妻。是妾。“昭宜,”他说,
“霜儿的身子不好,太医说她受不得委屈。你先委屈几年,等她好了,我定扶你为正。
”她信了。她又等了三年。三年里,她在姜府做牛做马,伺候那个病弱的正妻周若霜,
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看着姜堰一点点忘记自己的承诺。然后,摄政王要选妃了。
周若霜被选中了。姜堰跪在她面前,眼眶通红:“昭宜,霜儿若进了王府,这辈子就毁了。
你替她去,好不好?”她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我替她去,那我呢?
”“你是妾,她不同。”姜堰说,“她是尚书千金,是嫡女。你只是……”他没说完。
但沈昭宜懂了。她只是侯府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她只是他捡回来的一颗棋子。
她只是——替他的白月光去死的工具。摄政王萧衍,权倾天下,杀人如麻。
据说他的后院死过七个女人,没有一个活过三个月。周若霜不想死。所以让她去死。
沈昭宜说:“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也许是因为她爱了这个人十二年,
爱到忘记了自己是谁。也许是因为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她看见了。新婚夜,
她穿着周若霜的嫁衣,坐在摄政王府的新房里。红烛燃尽,房门被推开。那个男人走进来,
一身玄衣,眉眼冷峻。他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是周若霜。”她跪下去,
说:“民女沈昭宜,奉旨替嫁。”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然后他说:“既然来了,就活着吧。”她活了一个月。第二个月,王府进了新人。是周若霜。
原来姜堰终究舍不得他的白月光受苦,把她也送了进来——用“照顾姐姐”的名义。
周若霜进门第七天,沈昭宜中毒身亡。临死前,她看见周若霜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昭宜姐姐,谢谢你替我先走一步。”她说,“往后王爷的身边,有我呢。”沈昭宜想说话,
却只吐出一口血。她看见姜堰站在周若霜身后,垂着眼睛,不敢看她。她想问:姜堰,
你知道她会杀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替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
这辈子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可她什么都没问出来。因为太疼了。胸口疼,心也疼。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听见周若霜轻声说:“处理干净。”血还在流。沈昭宜忽然笑了。
活着的时候,她从不敢笑得太大声。大夫人说她命贱,笑得太张扬会冲撞贵人。
姜堰说她性子太软,不该争的不要争。周若霜说她粗鄙,笑起来的样子真难看。她这辈子,
好像从没真正笑过。临死前,终于可以笑一笑了。然后——“姑娘?姑娘!”有人在推她。
沈昭宜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大红的帐子,绣着鸳鸯戏水,喜庆得刺眼。她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大红嫁衣。嫁衣是新的,料子粗糙,绣工也粗糙,
是姜堰三年前给她买的那件。不对。她死了。她明明死了。“姑娘,您可算是醒了!
”一个丫鬟凑过来,满脸焦急,“前头来催了,花轿马上就到,
您这妆还没上完呢……”沈昭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翠竹?”这是她的丫鬟,
跟了她八年,在她嫁进姜府的第二年,被周若霜寻了个错处发卖了。
卖去的地方据说是个腌臢地界,她求姜堰救人,姜堰说“一个丫鬟而已,
别为这种小事惹霜儿不高兴”。小事。她的丫鬟,她身边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在姜堰眼里,
只是一件小事。“姑娘,您怎么了?”翠竹被她看得发毛,“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昭宜慢慢坐起来。她转头,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十八岁的脸,还未曾染上沧桑的眉眼,
眼底没有那些年的疲惫和绝望。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双手,还没有替姜堰挡过刀。
还没有在雪地里跪过三天三夜。还没有被人用烙铁烫过。还没有——还没有杀过人。
“今日是什么日子?”“姑娘,您糊涂啦?”翠竹笑了,“今日是您和姜公子大喜的日子啊!
花轿都到了,您快别磨蹭了……”沈昭宜忽然笑了。这一次,她笑得很轻,很淡,
眼底却一片冰凉。原来是重生。老天爷大约是可怜她,让她回到这一天。
回到她嫁给姜堰的那一天。回到她踏进那个火坑之前。“姑娘?”翠竹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您、您笑什么?”沈昭宜站起身,走向门口。门外,鞭炮声声,锣鼓喧天。她推开门,
看见姜堰站在院子中央。他还很年轻,穿着大红喜服,眉眼温柔,正笑着和身边的人说话。
看见她出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昭宜!”他握住她的手,“你可算是出来了,
我等了好久……”沈昭宜低头,看着他的手。这双手,曾经握着她的手,说要护她一辈子。
这双手,曾经亲自把她送进摄政王府。这双手,在她死的时候,始终垂在身侧,
连替她收尸都不曾。她把手抽回来。姜堰愣了一下。“昭宜?”沈昭宜没理他。她穿过院子,
走向正堂。正堂里坐满了人。姜家的人,沈家的人,还有一些她认得的、不认得的宾客。
大夫人坐在上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周若霜坐在女眷席上,穿着淡粉色的衣裳,温柔端庄,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沈昭宜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她死前的那张脸。温柔,端庄,
眼底带着笑意。“处理干净。”沈昭宜收回目光,走到正堂中央。
她从袖中取出那张红底金字的婚书,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沈氏昭宜,许配姜氏堰,
永结同心,白首不离。永结同心。白首不离。她笑了一声,两手一撕。
嗤啦——婚书从中间裂成两半。满座哗然。“沈昭宜!”姜堰冲进来,脸色煞白,“你疯了?
!”沈昭宜把两半婚书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抬起眼睛看他。“姜堰,”她说,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这婚,我不结了。”姜堰愣住。“你说什么?”“我说,
”沈昭宜一字一顿,“我不嫁给你了。”姜堰脸色涨红,
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昭宜,你听我说——”沈昭宜侧身避开。她的动作太干脆,
太冷漠,姜堰抓了个空,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正堂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沈家这姑娘怎么回事?好好的喜事,闹成这样……”“听说姜公子是为了报恩才娶她的,
一个庶女,还拿乔呢。”“这下好了,婚书都撕了,看她还怎么收场。”沈昭宜听见这些话,
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她抬起头,看向上首的大夫人。大夫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眼底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沈昭宜对她行了一礼:“沈昭宜行事孟浪,惊扰诸位,
实在对不住。只是这婚事,我确实不结了。”大夫人挑了挑眉:“沈姑娘这话,
是在怪我们姜家亏待了你?”“不敢。”沈昭宜直起身,“姜家不曾亏待我,
是我自己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沈昭宜笑了笑。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
穿过满堂宾客,一步一步走向门外。身后,姜堰追出来:“沈昭宜!你给我站住!
”沈昭宜没理他。她走到院子里,忽然停住脚步。院门外,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车帘上绣着一只暗金的麒麟,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摄政王府的马车。沈昭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这辆马车。前世,她被送进王府那天,
坐的就是这辆马车。她从车窗里看出去,看见姜堰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她以为他会难过,
会后悔,会有一天来接她回去。他没有。她再也没有回去过。沈昭宜看着那辆马车,
忽然笑了。她想起前世死前最后一个念头。下辈子,我不做垫脚石。我要做执棋人。
她提起裙摆,走向那辆马车。“沈昭宜!”姜堰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到底要干什么?!”沈昭宜回头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有了泪光,
看起来像是被她伤透了心。前世,她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前世,她看见他这样,就会心软,
就会妥协,就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只求他别再难过。现在她看着这张脸,
只觉得恶心。“松手。”她说。姜堰没松。沈昭宜抬起另一只手,拿起旁边桌上的茶壶,
兜头浇下去。茶水是凉的,姜堰被浇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松了手。沈昭宜整了整衣袖,
继续走向那辆马车。满院的宾客都看呆了。有人在笑,有人在议论,有人幸灾乐祸。
沈昭宜都不在乎。她走到马车前,屈膝跪下。“民女沈昭宜,求见摄政王殿下。
”马车里静了一瞬。然后,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脸。那张脸,沈昭宜前世见过很多次。
冷峻,锋利,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戾气,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件物什。摄政王萧衍。
她前世名义上的夫君。沈昭宜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王爷若娶我,整个江南盐运,
便是您的。”满院死寂。连窃窃私语都没有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跪在马车前的红衣女子,觉得她大概是疯了。江南盐运。那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是几任钦差都查不清的烂账,是先帝临终前握着新帝的手说“务必彻查”的要命事。
整个江南盐运,是摄政王萧衍这一年里最想要的东西。沈昭宜知道。因为她前世活过一次。
她知道江南盐运背后的黑手是谁,知道账本藏在什么地方,
知道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是怎么运作的。她甚至知道,再过两个月,
会有一场惊天大案震动朝野,牵连三品以上官员七人,抄家灭族,血流成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她身后。是姜堰。不,准确地说,是姜堰背后的周家。
周若霜的父亲,当朝尚书周延。江南盐运的最大庇护者。沈昭宜跪在马车前,脊背挺得笔直,
目光不避不闪。她赌的是萧衍的野心。这个男人想要什么,她前世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要那个位置,想要这天下的权柄。为此他可以杀任何人,可以娶任何女人,
可以做任何事。江南盐运是他这一年最大的阻碍。查不清这个烂账,他就扳不倒周家,
扳不倒周家,他就动不了那些人。他需要这把钥匙。而她,有这把钥匙。
马车里的人没有说话。沈昭宜也不急。她就那么跪着,任初秋的风吹起她的嫁衣裙摆,
吹乱她的鬓发。身后,姜堰终于回过神来,厉声道:“沈昭宜!你胡说什么?!
你一个深闺女子,知道什么盐运?!”沈昭宜没理他。又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若霜的声音响起,轻柔温婉:“昭宜姐姐,我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
可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摄政王殿下是什么人,岂是你一个女子能随便攀扯的?快起来吧,
有什么话我们回府说……”她说着,竟走上前来,伸手要扶沈昭宜。沈昭宜侧身避开她的手,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周若霜愣了一下。她见过沈昭宜很多次。每一次,
沈昭宜都是低眉顺眼的,从不敢正眼看她。偶尔不小心对上目光,也会立刻移开,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可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平静,淡漠,没有畏惧,没有卑微,
甚至——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意,让周若霜心里莫名发寒。“周姑娘。
”沈昭宜开口,“我有一事不明。”周若霜勉强笑道:“昭宜姐姐请说。
”“今日是我和姜公子的喜事,周姑娘一个外人,为何坐的是女眷首席?
”周若霜的笑容僵在脸上。旁边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是啊,
今日是姜堰和沈昭宜的婚事,周若霜一个尚书千金,怎么坐到女眷首席去了?那位置,
按理该是沈家的人才对。周若霜咬了咬唇,眼眶立刻红了:“昭宜姐姐,
我、我与姜公子自幼相识,只是来道贺的……”“自幼相识?”沈昭宜点点头,
“那我再问一句。周姑娘既然只是来道贺的,方才我撕婚书的时候,你为何第一个看向姜堰?
”周若霜脸色一变。“我、我没有……”“你有。”沈昭宜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
“婚书撕碎的那一刻,满堂宾客都看着我。只有你,看的不是我,是他。”她转头看向姜堰,
笑了笑:“姜堰,你说巧不巧?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你最紧张的人,好像不是我。
你最担心的,好像也不是我。”姜堰脸色青白:“你胡说什么!霜儿她——”“霜儿。
”沈昭宜点点头,“叫得真亲热。”她收回目光,不再看这两个人。身后,
周若霜已经哭出声来,软软地靠在丫鬟身上:“姜公子……我真的只是来道贺的,
我不知道昭宜姐姐为什么会这样误会我……我还是走吧,我这就走……”沈昭宜没有回头。
她只是站在马车前,等着那个人的答复。她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果然。片刻后,马车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车帘掀开。沈昭宜提起裙摆,
踩着马凳,上了马车。车帘在她身后落下,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马车里很宽敞,
铺着厚厚的毯子,熏着淡淡的龙涎香。那个男人靠坐在车壁上,玄色的衣袍散落,
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倦意。他看着沈昭宜,没有说话。沈昭宜也不说话。
她在他对面坐下,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粗糙的嫁衣,忽然笑了一下。“殿下不问问我,
为什么知道江南盐运的事?”萧衍挑了挑眉。“你觉得本王会信你?”“殿下信不信不重要。
”沈昭宜说,“重要的是,殿下有没有耐心听完。”萧衍看着她,目光里带了几分审视。
片刻后,他开口:“说。”沈昭宜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她说江南盐运的账本在哪里,
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是怎么运作的,说周家和其他几家是怎么分账的,
说两个月后会有人告御状,说那个人告状之前会被人灭口,说灭口的人是谁,
说那个人的尸体埋在哪里。她说的每一件事,都精确到时间、地点、人物。她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前世用命换来的。萧衍听着听着,眼中的懒散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光。
等沈昭宜说完,他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的?”沈昭宜笑了笑。她抬起手,
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殿下可以当我是做梦梦见的。”萧衍盯着她,目光如刀。
沈昭宜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良久,萧衍忽然笑了。他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却让沈昭宜后背发寒。“有意思。”他说,“沈家一个庶女,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
还敢拿着这些事来跟本王谈条件。”他往前探了探身,离沈昭宜近了一些。
“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再慢慢去查?”沈昭宜笑了。“殿下杀了我,再去查,查多久?
一年?两年?这期间那些人会做什么?他们会不会把账本毁掉?会不会把证人灭口?
会不会在朝堂上给殿下使绊子?”她一字一顿:“殿下等得起吗?”萧衍的眼睛眯了起来。
沈昭宜继续说:“更何况,殿下若杀了我,怎么向外面的人解释?我刚刚上了殿下的马车,
一盏茶的功夫就死了。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说,摄政王杀人灭口,是为了掩盖什么。
他们会说,沈昭宜知道的事太多了,所以被灭口了。他们会说——”“够了。”萧衍打断她。
沈昭宜闭上嘴,看着他。萧衍靠回车壁,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说吧,你想要什么。
”沈昭宜深吸一口气。“我要殿下娶我。”萧衍挑了挑眉。“做侧妃?”“正妃。
”萧衍笑了。“沈姑娘,你知道本王的王妃是什么位分吗?那是要上玉牒的,
是要进宫朝拜的,是要——”“我知道。”沈昭宜打断他,
“我还知道殿下的正妃之位空悬多年,是因为殿下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周家倒台,
等那些人被清理干净,等殿下拿到足够的筹码,然后娶一个能帮殿下更进一步的女人。
”她看着萧衍,目光灼灼。“殿下,我就是那个女人。”萧衍没有说话。
沈昭宜继续说:“我知道周家的秘密,我知道他们的软肋,我知道怎么让他们死得干干净净。
我可以帮殿下扳倒周家,帮殿下拿到江南盐运,帮殿下做很多很多事。”“作为交换,
我要殿下的正妃之位。”“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脚下。
”“我要让那些害死我的人,血债血偿。”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比一字清晰。
萧衍看着她,目光渐渐变了。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的兴味,再到此刻的——欣赏?
“沈昭宜。”他忽然叫她的名字。沈昭宜抬起头。萧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看着自己。“本王可以答应你。”他说,“但本王要提醒你一件事。”“殿下请说。
”“本王这个人,不喜欢被人利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今日你来找本王,本王应了。往后你若敢有二心——”他没说完。但沈昭宜明白。
她弯起嘴角:“殿下放心。我对殿下没有二心。”因为我想要的,只有一样。
那就是让那些人,生不如死。萧衍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松开手。“成交。
”沈昭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掩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道:“多谢殿下。”车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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