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叛逃”骂名,我在极北冰原厮杀十年。归来那天,正赶上我的“忌日”。
昔日过命的兄弟踩着我儿子的手,逼我妻子签下祖宅转让书。
他笑得狰狞:“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这老婆孩子,我替你养了!”他不知道,
他踩下的这一脚,踩碎的是整个江城的太平。我抬手,碎石穿透他的掌心。这十年,
我守的是国。现在,我来守家。第一章江城,北郊公墓。细雨裹着寒风,
像刀子往骨缝里钻。陆泽站在一块无名墓碑前,指尖划过粗糙的石料。“陆泽之墓”。
这四个字,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显得格外扎眼。“求求你,周诚,
放过孩子……他才六岁……”凄厉的哀求声从墓碑后方传来,被风扯得细碎。陆泽转头,
视线穿过雨帘。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裙女人,正跪在泥水里,
双手死死抓着一个男人的裤脚。那是他的妻子,苏清。十年前,她是江城第一名媛,
如今眼角却爬上了细纹,双手布满冻疮。那个男人,周诚,陆泽曾经最信任的副官。
周诚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黑色皮鞋正死死碾在一个六岁男孩的手背上。男孩疼得小脸惨白,
牙齿咬着下唇,愣是一声没吭。那双眼睛,像极了陆泽。“签了它,这孩子还能留下这只手。
”周诚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苏清脸上。文件被雨水打湿,边缘泛起褶皱。
那是陆家祖宅的转让协议。苏清颤抖着去捡,指尖沾满了泥泞。“周诚,
那是陆泽留给孩子唯一的念想了,你已经拿走了陆家所有的产业,为什么连老宅都不放过?
”周诚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雨中迅速消散。“念想?一个叛徒,
死在边境连尸体都找不到的垃圾,配谈念想?”他脚下用力,
皮鞋在男孩手背上狠狠转了一个圈。“咔嚓”。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啊!
”男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我签!我签!”苏清崩溃了,抓起笔,
手抖得像筛糠。一只手按住了协议。那只手宽大、干燥,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茧子。
苏清愣住了,顺着那只手往上看。陆泽站在她身侧,雨水顺着他刀削般的脸廓滑落。
“陆……陆泽?”苏清的笔掉在泥水里,瞳孔剧烈震颤。她揉了揉眼睛,
泪水混合着雨水模糊了视线。“是我。”陆泽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周诚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陆泽,手中的烟头掉在地上,瞬间熄灭。“你没死?
”周诚先是惊恐,随后那股惊恐迅速转化为狰狞。“你竟然没死!十年了,
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有脸回来!”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陆泽大喊:“保镖!过来!
把这个逃兵给我废了!”四名黑衣大汉从远处的豪车旁冲了过来。陆泽没动,他弯下腰,
轻轻抱起地上的男孩。男孩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怯意和一丝血脉相连的本能。“疼吗?
”陆泽轻声问。男孩摇头,小手抓紧了陆泽的衣领。陆泽捡起地上的一块墓碑碎石。
他看向周诚,眼神冷得像北境万年不化的坚冰。“这十年,我用命换来国境百年太平。
”“你却用这十年,毁了我的家。”陆泽摊开掌心,那块碎石在他手中化作齑粉。“现在,
游戏开始了。”周诚冷笑一声,退到保镖身后。“吹什么牛逼!你在北境蹲了十年大牢吧?
给我打!打断他的腿,扔进江里喂鱼!”四名保镖挥拳砸向陆泽的太阳穴。风声呼啸。
陆泽依然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孩子的眼睛。“别看,脏。”“砰!砰!
砰!砰!”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没人看清陆泽是怎么出手的。四名保镖像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泥水里。胸口全部塌陷,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气绝身亡。血,
顺着雨水蔓延到周诚脚下。周诚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头看着脚边的鲜血,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你……你到底是谁?”陆泽没说话,他一步步走向周诚。
每走一步,周诚就感觉有一座大山朝自己压过来。呼吸变得困难,肺部像被火烧一样。
“你别过来!我背后是江城商会!我是周家的家主!”周诚从兜里掏出大哥大,
手抖得按不准号码。“救命!杀人了!在北郊公墓!”陆泽走到他面前,夺过大哥大。
“咔嚓”。价值几万块的电子产品,在陆泽手里碎成塑料渣。陆泽伸手,掐住周诚的脖子。
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周诚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脸色由红转紫,眼球开始向上翻。
“陆……陆哥……饶……饶命……”陆泽盯着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饶命?
你碾我儿子手的时候,想过饶命吗?”“你逼我妻子签协议的时候,想过饶命吗?
”陆泽松开手。周诚像一滩烂泥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他还没来得及求饶,
陆泽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右手上。正是他刚才踩男孩的那只手。“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公墓。陆泽脚下缓缓用力。皮鞋与骨骼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周诚的五根手指,被硬生生碾进了泥地里,化作一滩肉泥。“这只是利息。”陆泽抱起苏清,
带着孩子,大步走向远处的黑色越野车。车门拉开。
四名穿着黑色风衣、气息深沉如海的男子齐齐下跪。“属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参见主上!”声浪冲破雨云。苏清靠在陆泽怀里,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陆泽坐进车里,没有回头。“青龙,传我令。”“封锁江城。”“我要让周家,在三天之内,
跪到我父亲的灵位前。”第二章黑色越野车在暴雨中疾驰。车内,
暖风吹散了苏清身上的寒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震撼。她缩在真皮座椅的一角,
怀里紧紧搂着儿子陆小北。陆泽坐在副驾驶,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
“陆泽……真的是你吗?”苏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不敢伸手去碰,
怕这只是一场被雨淋湿的幻梦。陆泽转头,看着妻子枯槁的手。
他心中像被塞进了一把带刺的铁丝,每跳动一下都钻心的疼。“是我,我回来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苏清的脸,却在半空停住。他怕自己手上的厚茧弄疼了她。
苏清却主动贴了上来,滚烫的泪珠砸在陆泽的手背上。
“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我们是怎么过的……”“他们说你是叛徒,
说你死在了雪地里……”“周诚抢走了公司,抢走了房子,
连我爸妈留下的医馆也被他烧了……”陆泽闭上眼,呼吸变得沉重。“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在北境厮杀,每一刀下去,心里念的都是这张脸。可他没想到,他守住了国门,
却让自己的女人住进了贫民窟。车子停在了一处破败的筒子楼前。墙皮脱落,
楼道里堆满了发臭的垃圾。“你们就住这儿?”陆泽看着眼前的危楼,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
苏清低下头,小声说:“这还是周诚‘发善心’,没把我们赶尽杀绝,
每个月还要我交五百块的租金。”陆泽推开车门,脚下的积水溅起。“朱雀,
带小北去江城最好的私人医院,他的手,少一根汗毛,你自裁。
”一个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下车,恭敬弯腰。“主上放心,属下即刻就办。”苏清想拦,
却被陆泽按住肩膀。“相信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清愣愣地点头,
看着儿子被带走。陆泽牵着苏清的手,走进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一张单人床,一个坏了腿的木桌,这就是苏清和孩子这几年的全部。
桌上摆着半碗凉透的稀饭,还有一盘发黑的咸菜。陆泽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稀饭。
“他就让你吃这个?”苏清想去抢:“陆泽,别看了,我不饿……”陆泽一口喝干。
稀饭是酸的,已经馊了。他握紧拳头,由于过度用力,指关节发出清脆的爆响。“周诚。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杀意在大脑中疯狂翻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苏清!开门!死哪儿去了!”一个粗鄙的男声在大声叫嚷。门被“砰”地一声踢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满头黄发的混混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叠收据,
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弟。“租金呢?这都几号了?再不交钱,
就把你那野种卖到砖厂去!”黄毛混混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清。“哟,
今天这脸蛋洗得挺干净啊,没钱也行,跟哥去录像厅玩玩,租金给你免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苏清的脸。苏清惊恐地往后缩。一只手快如闪电,
直接扣住了黄毛的手腕。陆泽从阴影里走出来。“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黄毛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陆泽没废话。他猛地发力。“咔嚓!
”黄毛的手腕被直接折断,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肤露了出来。“啊——!!!
”惨叫声瞬间掀翻了地下室的房顶。两个小弟见状,从腰后掏出弹簧刀。“草!找死!
”陆泽身形一晃。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两声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两个小弟像破麻袋一样挂在墙上,缓缓滑落,生死不知。陆泽拎着黄毛的领子,
将他提到自己面前。“谁让你来的?”黄毛疼得浑身打摆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是……是周总……周诚让我每天来‘照顾’一下苏小姐……”陆泽冷笑一声。照顾?
他随手一扔,将黄毛扔出房门。“滚回去告诉周诚。”“明天中午,
我要在江城大酒店看到他。”“让他带上陆家所有的产权证,跪着等我。
”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同伴都顾不上。苏清看着陆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陆泽,
周诚现在势力很大,他背后不仅有商会,还有地下势力的背景,你刚回来,咱们斗不过他的,
咱们逃吧……”陆泽扶着苏清坐下,轻轻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逃?这天下,
已经没人能让我陆泽逃了。”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黑色的戒指,戴在苏清的手指上。
那是暗龙卫的最高信物。见此戒者,如见龙王。“从今天起,没人能再让你流一滴泪。
”与此同时,周家别墅。周诚正躺在沙发上,右手缠满了厚厚的绷带。
他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陆泽……陆泽!”他咬牙切齿地吼着。
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周总,黄毛回来了,他说……陆泽明天中午在江城大酒店等您,
让您跪着去。”“跪着去?”周诚怒极反笑,一把将桌上的红酒杯砸碎。“他以为他是谁?
十年前他是个逃兵,十年后他顶多是个能打点的莽夫!”他猛地站起身,眼神狠戾。“去,
联系‘黑虎堂’的丧彪,告诉他,明天中午,我要陆泽的人头!”“另外,
给江城商会的刘会长打个电话,就说明天中午,我请大家看一场戏。”周诚看着窗外的暴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陆泽,既然你想死在酒店,那我就成全你。”第三章翌日,正午。
江城大酒店。这是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也是周诚平时宴请权贵的地方。今天,
整座酒店被周诚包了下来。门口停满了各色豪车,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他们听说,那个消失了十年的“叛徒”陆泽回来了。而且,还要周诚跪地求饶。
“这陆泽是不是疯了?周家现在可是江城的前三,他拿什么斗?
”“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想讹一笔。”“嘿,听说丧彪带了几百号人把酒店围了,
这陆泽今天怕是连门都进不去。”酒廊里,宾客们端着酒杯,窃窃私语,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周诚坐在大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右手吊在脖子上,左手夹着雪茄。
他身边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黑虎堂堂主丧彪。“周总放心,
我这几百个兄弟都带着家伙,只要那小子露面,保准把他剁成肉酱。”丧彪拍着胸脯,
一脸横气。周诚点点头,吐出一口浓烟。“我要活的,我要当着苏清的面,
一点点把他的骨头拆了。”正说着,酒店大门突然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陆泽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姿笔挺。他身边跟着苏清。
苏清穿着陆泽让人连夜送来的旗袍,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股江城第一美人的气质,
瞬间压住了全场。喧闹的酒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泽身上。
“他就是陆泽?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穿得倒是挺像样,可惜,命不久矣。
”陆泽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向周诚。苏清的手紧紧抓着陆泽的衣袖,掌心全是汗。
“站住!”丧彪猛地站起身,拦在路中间。他身后的几十个混混齐刷刷地掏出钢管和砍刀,
杀气腾腾。“你就是陆泽?跪下,给周总磕头,老子留你个全尸。”陆泽停下脚步,
淡淡地看了丧彪一眼。“狗,不该挡主人的路。”“草!你找死!”丧彪勃然大怒,
挥起手中的开山刀就朝陆泽脖子砍去。陆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咻——”一道黑影从陆泽身后闪出。速度快到肉眼难辨。“噗嗤!”丧彪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穿透了他的心脏,
手中还握着一颗正剧烈跳动的心脏。青龙面无表情地抽出手。丧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鲜血溅了周诚一脸。“啊!杀人了!”尖叫声瞬间爆发,名媛淑女们乱成一团,纷纷往后缩。
周诚吓得手里的雪茄都掉了。他看着丧彪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是江城地下世界的头号人物,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给我上!杀了他们!
全部给我上!”周诚歇斯底里地大喊。几十个混混对视一眼,虽然恐惧,
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陆泽拉着苏清,继续往前走。他每走一步,
身后的青龙和随后出现的玄武就收割一条人命。没有多余的动作。锁喉、断颈、爆心。
不到三分钟。酒店大厅铺满了尸体。浓郁的血腥味让不少宾客直接呕吐出来。
陆泽走到了周诚面前。他拉开一张椅子,让苏清坐下。然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周诚。“产权证带了吗?”周诚浑身颤抖,牙齿打架。
“陆……陆泽,你别乱来,刘会长就在楼上,他可是商会的头儿,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刘会长?”陆泽看向二楼的围栏。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陆泽!你太狂妄了!这里是江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刘会长大声呵斥,
身后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陆泽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你也想要陆家的宅子?
”刘会长冷哼一声:“陆家的产业本就是江城的,你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占有?
”陆泽点点头。“好。”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通讯器,只说了一个字:“进。
”话音刚落。“轰隆隆——”酒店外的天空中响起巨大的轰鸣声。
十架涂装成全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酒店玻璃幕墙外。机载机枪的红外准星,
瞬间锁定了大厅里的每一个人。紧接着,酒店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队队穿着黑色作战服、胸口绣着暗金龙首的战士冲了进来。他们步伐整齐,
皮靴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像闷雷一样。“暗……暗龙卫?
”二楼的刘会长看清了那些战士胸口的标志,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虽然没见过暗龙卫,但他听过那个传说。那是独属于北境之主的私人亲兵。每一名战士,
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参见龙王!”上百名暗龙卫齐刷刷单膝下跪,
声音震得水晶吊灯剧烈晃动。全场死寂。周诚瘫在地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他盯着陆泽,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龙王……你是北境龙王?”陆泽没理他,
转头看向二楼已经吓得瘫软的刘会长。“现在,我有资格占有陆家的产业了吗?
”刘会长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下来,跪在陆泽面前,疯狂磕头。“龙王饶命!我有罪!
我被周诚蒙蔽了双眼!”陆泽一脚将他踢开。他走到周诚面前,捡起掉在地上的雪茄。
“周诚,我给过你机会。”他将燃着的雪茄,直接按在了周诚那只完好的左眼里。“啊——!
!!”惨叫声凄厉得如同厉鬼。陆泽俯身,凑到周诚耳边,轻声说道:“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崩塌的。”第四章江城,
周氏集团总部。曾经的陆氏大厦,如今挂着周诚的名字。陆泽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座城市。苏清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陆泽,收手吧。
”苏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我们已经拿回了房子,周诚也废了,
我只想过安稳日子。”陆泽转过身,轻轻握住苏清冰凉的手。“清儿,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指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当年我被判‘叛逃’,档案被封,除了周诚的背叛,
背后还有一双大手在推波助澜。”“不把那个人揪出来,我们永远没有安稳日子。
”苏清愣住了:“还有人?”陆泽点点头,眼神深邃。“周诚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没本事封掉我的档案。”这时,青龙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主上,查到了。
”“当年负责封存档案的,是省里的那位‘老人’。”陆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他。
”“他明天要在江城举办‘慈善晚宴’,顺便庆祝他孙子的成人礼。”陆泽整理了一下袖口。
“准备一份贺礼。”“我要亲自送过去。”第二天晚上,江城壹号庄园。
这里是江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今晚,全省的权贵云集于此。
因为那位退休多年的“老人”沈建国,要在这里露面。沈建国虽然退了,
但在省内门生故吏遍天下,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周诚虽然废了,
但他的管家带着重礼早早等在门口。“沈老到——!”随着礼宾的高喊。
一个穿着对襟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入大厅。沈建国满脸笑容,
接受着众人的朝拜。“沈老,这是周家送上的千年人参。”“沈老,
这是刘家送上的汉代玉蝉。”沈建国微微点头,派头十足。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北境陆泽,送‘钟’一口。”全场瞬间安静。“哐当!
”一声巨响。一口足有两人高的青铜大钟,被两名暗龙卫重重砸在大厅中央。
地面瓷砖瞬间崩碎。沈建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陆泽?那个叛徒?”他推开人群,
走到大厅中央。陆泽穿着黑色的风衣,步履稳健。“沈老,好久不见。
”沈建国冷哼一声:“陆泽,你竟然还没死在北境。”“托您的福,我活下来了。
”陆泽走到大钟旁,指关节在钟面上轻轻一敲。“当——”沉闷的钟声在大厅里回荡,
震得众人耳膜发疼。“当年的档案,是你亲手封的?”陆泽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沈建国眼神微眯,露出一丝阴狠。“是又如何?你违抗军令,私自行动,本就该死。
”“私自行动?”陆泽大步上前,每走一步,地板都裂开一道缝隙。“为了掩护撤退的战友,
我带着一个班挡住了三千敌军!”“我们弹尽粮绝,在雪地里啃树皮、喝马尿的时候,
你在哪儿?”“你在和敌方的间谍喝咖啡,商量着怎么把我这个‘刺头’除掉!
”陆泽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响,如惊雷滚滚。宾客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沈建国脸色惨白,指着陆泽大喊:“胡言乱语!保安!把他抓起来!
”庄园的几十名职业保镖冲了上来。这些都是退伍的特种兵,实力不俗。陆泽冷笑一声。
他身形未动,只是猛地一跺脚。“轰!”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几十名保镖像被重型卡车撞到,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陆泽走到沈建国面前。“你以为,靠那些保镖能挡得住我?”他伸手抓起沈建国的领子,
像拎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说,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沈建国拼命挣扎,
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国家功臣!”“功臣?
”陆泽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沈建国脸上。照片上,是沈建国在海外的账户往来,
以及他与境外势力的勾结证据。“这些年,你出卖了多少北境的情报?
”“多少兄弟因为你的一封邮件,死在异国他乡?”沈建国彻底瘫软了。他看着那些照片,
嘴唇剧烈抖动。“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陆泽贴在他耳边,语气冰冷。
“因为我是陆泽。”“也是暗龙卫的王。”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上百辆警车将庄园围得水泄不通。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大厅。“陆泽!
放开沈老!”那是江城警署的长官,也是沈建国的门生。陆泽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反手一挥。
“啪!”沈建国的一口老牙直接飞了出去。“青龙,接管这里。”“谁敢动,杀无赦。
”陆泽拎着沈建国,大步走向那口青铜大钟。“沈老,这口钟,是为你准备的。
”他猛地发力,将沈建国整个人塞进了钟底。“当——!!!”陆泽全力一击砸在钟面上。
钟声几乎化作实质的声波。钟底下的沈建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耳瞬间喷出血箭。
“这一声,是为我那十二个死在雪地的兄弟。”“当——!!!”“这一声,
是为我那受苦十年的妻儿。”“当——!!!”“这一声,是为这朗朗乾坤!”三声钟响。
沈建国七窍流血,当场被震成了白痴。陆泽转过身,看向那名僵在原地的警署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