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车听见死人聊天

夜班车听见死人聊天

作者: 笼子里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夜班车听见死人聊天》是笼子里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夜班车听见死人聊天》的主角是笼子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才华横溢的“笼子里”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6:27: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夜班车听见死人聊天

2026-03-14 07:01:25

第一章 夜班路我每天凌晨一点十分下班,赶最后一班704路公交车。这座城市睡得很早,

过了十二点,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公司在新城区边缘的软件园,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在建工地,

连个亮灯的便利店都没有。704路从公司门口经过,正好能把我在老城区放下,

走十分钟就能到家。这是唯一的选择。打车要五十多块,我舍不得。

第一天坐这趟车是三月十七号。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来这家公司试用期的最后一天。

加班到凌晨,整个人累得眼皮打架,上车就靠着窗户睡着了。司机把我叫醒的:“姑娘,

终点站了。”我迷迷糊糊下车,走回家,倒头就睡。之后每一天都是这样。加班,下班,

704路,回家。三个月下来,我发现车上总是那些人——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

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永远望着窗外。他大概七十来岁,头发花白,坐姿很端正,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年轻时候当过兵。有时候路灯的光划过他的脸,

我能看见他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一个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缩在最后一排打瞌睡。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脸上永远是一副疲惫不堪的表情。公文包抱得很紧,像是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

还有个戴口罩的年轻姑娘,坐在中间,低头看手机。她总是穿浅色的衣服,长头发,

刘海盖住眉毛,露出一双很安静的眼睛。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

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偶尔有别的乘客上车,坐一两站就下了。但不管上来多少人,

下去多少人,这三个人永远在。我从来没见他们下过车。坐了三个月,

我没听见过任何人交谈。我想,这大概是深夜公交车的常态——每个人都累了一天,

只想赶紧回家。上周三,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那天加班到凌晨一点,我照常上了704。

车上还是那三个人,老头、中年男人、姑娘,老位置。我掏出耳机准备听歌,

插上耳朵才发现——耳机没电了。算了,睡吧。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车厢里安静得过分。

没有引擎声。没有风声。没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甚至没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就是那种……绝对的安静。我睁开眼,扫了一圈。老头望着窗外,

中年男人打瞌睡,姑娘低头看手机。一切正常。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具体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我又闭上眼。那天太累了,很快就迷糊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哪一站了。我下意识抬头看窗外——然后我看见,

那个老头,正在看我。他的头扭过来,脖子拧成一个很不自然的角度,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车厢里昏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划过他的脸。我的心猛地缩紧了一下。

他也转过头,继续看窗外。我松了口气,心想大概是我想多了。低头看手机,还有三站到家。

我假装刷视频,把手机屏幕斜过来一点。屏幕上反光映出我身后。老头又把头扭过来了。

他在看我。我不知道他看了多久。那三站像三年那么长。下车的时候,我几乎是跑下去的。

走出去很远才敢回头——704路已经开走了,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喘气,

骂自己神经病。到家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两点多爬起来上厕所,看见手机扔在枕头边,

突然想起一件事——下午开会的时候,老板让我录音会议纪要,我开了录音机没关。

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软件,想关掉。然后我看见那条录音文件。时长四十七分钟。

从上车录到下车。我点开,音量调到最大。一开始是沙沙的底噪。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她今天又上车了。”是个老头的嗓音,沙哑,低沉,像生锈的铁门被风吹开。

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我猛地坐起来。录音还在继续。“三个月了。”另一个声音说,

稍微年轻些,同样透着古怪的腔调,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天都这个点。

”“差不多了吧?”“再等等。”“等什么?”“等人少一点。”“现在人也不多。

”“还不够。”这回是个女声,轻轻的,却让我后背发凉,“要让她的家里人想不起来报警。

”“那怎么死比较好?”“不能见血。”“不能有声音。”“最好一觉睡过去,

就再也醒不过来那种。”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录音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年轻些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站,该上了。”录音戛然而止。下一站?

什么下一站?我回放了一遍。回放了两遍。回放了五遍。

那些声音的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在耳边。那些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他们讨论的是——杀我。让我死得不知不觉。那一夜我没睡。天亮以后,

我把录音听了十几遍。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恶作剧,这是幻觉,这是手机坏了。

但我骗不了自己。那些声音是真的,那些话是真的,那些人是真的。他们每天都在那辆车上。

每天都在我身边。每天都在讨论怎么杀我。周三晚上,我站在公交站牌底下,

腿软得迈不开步子。车来了。704路,老样子,老司机。四十来岁的男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从不多看我一眼。车门打开。我深吸一口气,上了车。老头坐在前排靠窗,

望着窗外。中年男人缩在最后一排,打瞌睡。姑娘坐在中间,低头看手机。没人看我。

但我总觉得他们的眼角余光全都黏在我身上。我坐下,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假装看视频,

屏幕反光里,我看见老头把头转了过来,直直地盯着我的后脑勺。他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我没敢回头。那二十分钟像二十年那么长。下车的时候,

我是跑下去的。周四,周五,周六。我每天都上车,每天都录,每天都听。

那些声音每天都在——“她今天脸色不对。”“是不是发现了?”“发现了也没用。

”“动手吧,明天。”“好。”每天都是“明天”。明天。明天。明天。周六那天,

录音里多了一句话。年轻些的声音说的。“他在她下车的地方转了好几天了。

”老头问:“谁?”“那个穿灰外套的。”“什么时候?”“白天晚上都在。

前天在站牌后面站了两个小时,就看着她家那个方向。”安静了几秒。老头说:“知道了。

”周日,我没去上班。我请了假,窝在家里一整天。我把所有窗户锁死,把所有灯打开,

把手机攥在手里。我不停地看时间,盼着这一天快点过去,又怕天黑。天还是黑了。

晚上十一点,我开始收拾东西。我不想再坐那趟车了。我可以打车,可以搬家,

可以辞职回老家。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再见到那些人。十一点半,我收到一条微信。

老板发的。“明天早上八点开会,方案要改,你今晚加个班把材料整出来。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我放下手机,开始穿外套。十二点五十,

我站在公司楼下。704路来了。车门打开,司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我。我上车。

老头在,中年男人在,姑娘在。老位置。我坐下,攥着手机。手机里装着过去一周的录音,

装着他们每天讨论怎么杀我的每一句话。如果等下他们真的动手,

这些录音就是证据——如果我还有机会把证据交出去的话。车往前开。一站。两站。三站。

没人上车,没人下车。安静。太安静了。然后司机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朝我走过来。我的心跳停了。他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张纸条。纸条折了两折,边缘齐整。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条往我手里一塞,

然后转身回去开车。车继续往前开。红灯过了。我低头,打开那张纸条。

上面是一行字——“你听到的不对,其实我们是在讨论怎么救你。”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这时车又停了。一个站,没人上,没人下。但司机按了两次开关门,像是在等什么。

我抬起头。然后我看见——全车人,老头、中年男人、年轻姑娘,还有司机,

全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他们脸上,都挂着同一种微笑。整齐的,僵硬的,诡异的微笑。

“姑娘。”老头开口了,嗓音沙哑,和录音里一模一样,“你仔细看看我们。”我瞪大眼睛。

“你看我们这个司机,他开这趟车,开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十五年。”老头说,

“可他老婆三年前就去世了,你知道吗?”司机没说话,笑容没变。“那天晚上,

他老婆就是坐这趟车回家,再也没回来。肇事司机跑了。他每天开这趟车,

就是想找到那个人。”老头继续说。“还有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孙女两年前出车祸,

就在这条路上。那个肇事司机,到现在都没找到。她走的那天晚上,穿的裙子,

还是我给她买的。”中年男人抬起头,声音低沉:“我女儿去年失踪。下夜班以后,

走这条路回家。再也没回来。”年轻姑娘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轻轻说:“我妹妹也是。”她顿了一下。“她和你差不多大。也是一个人住。

也是每天坐这趟车回家。后来有一天,她没回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老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我们这些人啊,早就没有家人了。每天夜里,

只有这趟车还亮着灯,只有这个司机还记得我们。”“我们坐在这里,互相说说话,

说那些活着的时候来不及说的话。”“上周,我们突然发现——有人在听。”“是你。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那些话,是我们故意让你听见的。”老头的声音很轻,

“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注意到这辆车?怎么会注意到我们?

”“我们想让你知道——”老头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这趟车,不该你上。

”年轻姑娘接过去,语速很快:“我们看见了。那个男的,灰外套,

这三天一直在你下车的地方转。白天晚上都在。前天他在公交站牌后面站了两个小时,

就看着你家那个方向。”中年男人说:“我们每天都看着你上车,看着你下车,

看着你在那条路上走。我们比你更熟悉那条路——我们家里的人,都是在那条路上出的事。

”司机转过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活人——“我们商量过了。

”“今天他会上这趟车。”“你就在车上坐着,别下去。”“等他上来,我们帮你认。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车又停了。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上来。三十来岁,普通长相,

灰色外套。他上车以后,往车厢里扫了一圈,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然后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没人说话。没人动。然后老头慢慢站了起来。他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低头看着他。“你天天在她家门口转,想干什么?”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老头没有动。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年轻姑娘也站了起来。司机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

他们围在男人周围,谁也没说话。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想往后门跑。车门没开。

他用力拍门,门纹丝不动。他转身想往前门跑,司机堵在那里。老头回过头,看着我,笑了。

“姑娘,往后门走。”我站起来,往后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他轻轻说了一句话:“我们救不了自己,还救不了你吗?”车门在我身后打开。我跳下车,

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些人还站在那里,围成一个圈,把那个男人挡在中间。

没人回头看我。只有车窗玻璃里,映出他们的侧影。老头的灰中山装,中年男人的公文包,

年轻姑娘的碎花裙子。他们像是站在那里很久了。像是一开始就在那里。那趟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里。腿软得站不住。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家。第二天早上,

警察来敲门。他们在那个男人身上搜出了刀和绳子。审讯的时候,

那个男人交代:他在我公司楼下踩点很久了,专挑下夜班的独身女性。已经跟了我两周,

准备动手了。他问我怎么发现的。我说,有人告诉我的。他问是谁。我说,一车人。

警察调监控——704路的监控。监控画面里,那个男人一个人坐在后排,

对着空荡荡的车厢,歇斯底里地喊。从头到尾,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画面里没有老头。

没有中年男人。没有年轻姑娘。没有司机。只有他一个人。警察说监控坏了,

问我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我说没有,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后来我再也没坐过704路。我换了工作,搬了家,离那条路线远远的。

警察说那个男人判了七年,让我放心。我说好。可我还是睡不好。每天晚上一点多,我会醒。

我会走到窗口,往楼下看。昨晚,我又醒了。一点十分。704路公交车从楼下经过。

车厢里亮着昏黄的灯。空荡荡的。没有乘客。可就在车子开过去的那一瞬间,

我分明看见——车窗后面,有好几个人影。穿着灰中山装的老头。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戴着口罩的年轻姑娘。还有司机。他们全都转过头来,朝我这边望了一眼。然后司机抬起手,

朝我挥了挥。车拐进夜色里,不见了。我站在窗口,很久没动。窗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

我突然想起来——老头说过,他孙女走的那天晚上,穿的裙子是她买的。年轻姑娘说,

她妹妹和我差不多大。中年男人说,他女儿也是下夜班以后失踪的。他们坐在那趟车上,

每天,每天。他们在等什么?等那个永远下不了车的人?还是等一个能替他们下车的人?

窗外夜色很深。704路早就不见踪影。我关上窗户,回到床上,闭上眼。梦里,

我坐在那趟车上。老头在前排望着窗外,中年男人在最后一排打瞌睡,年轻姑娘低头看手机。

车一直开。没有终点站。三天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警察打来的。“林女士,

有件事需要您来确认一下。”我去了警局。警察把我带到一间审讯室,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个人。灰外套。那个男人。他看见我,眼神躲闪了一下,低下头。

警察说:“他要求见您。说有件事,必须当着您的面说。”我看着他,没说话。沉默了很久。

他开口了。“那天……在车上,围着我的人,是谁?”我没回答。他抬起头,

眼睛里有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害怕,是困惑,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事,

我认。七年,我认。”他说,“但那天在车上,那些人——那个老头,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女的,还有司机——”“他们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的心猛地缩紧。“什么话?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他们说——”“让我给你带个话。”“他们说,有个姑娘,

叫……”他说了一个名字。我愣住了。那个名字,我不认识。但那一刻,

我看见坐在我对面的警察,脸一下子白了。他站起来,几乎是冲过来的。“你说谁?

”那个男人又说了一遍那个名字。警察的手在发抖。他转身冲出去,撞翻了一把椅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名字,是警察的妹妹。三年前失踪。至今没找到。那天晚上,

我站在警局门口,看着天一点点黑下去。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只有一个字——“谢。”我没有回复。但我抬起头,往那条路的方向看了一眼。

远处的夜空里,似乎有一盏昏黄的车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一周后我搬了新家。

离那趟公交线很远。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直到昨晚。凌晨一点十分。我醒过来。窗外有光。

昏黄的,摇摇晃晃的光。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704路。

车厢里亮着灯。空荡荡的。不。不是空荡荡的。车窗后面,坐着几个人。老头。中年男人。

年轻姑娘。司机。他们看着我。老头抬起手,指了指前方。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街对面,

一个黑影,正在往这边走。灰外套。不对,不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已经在牢里了。

这个黑影,是另一个。是新的。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公交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

他上了车。然后,车继续往前开。车窗后面,那些人的脸,全都转向了他。老头站起来。

中年男人站起来。年轻姑娘站起来。司机回过头。车厢里,昏黄的灯光下,他们围成一个圈。

把他围在中间。车开远了。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窗口,很久很久。手机响了。

是一条新短信。陌生号码。两个字——“晚安。”第二章 亡者短信手机从手里滑落,

屏幕摔裂了一条缝。我没去捡。站在窗口,看着704路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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