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穿成小媳妇,我被全村供起来

大佬穿成小媳妇,我被全村供起来

作者: 健美冠军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健美冠军”的年《大佬穿成小媳我被全村供起来》作品已完主人公:陆长川姜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大佬穿成小媳我被全村供起来》主要是描写姜岁禾,陆长川,王桂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健美冠军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大佬穿成小媳我被全村供起来

2026-03-14 00:58:36

第一章 板车卖妻姜岁禾睁开眼时,脖子上正套着一根麻绳。绳子勒得她喉咙发疼,

耳边是女人尖利刻薄的叫骂声——“赔钱货!丧门星!长川让你冲喜三年,

没见你生个蛋出来,倒把人克成了半死不活!今天你就是死,也得给我去李瘸子家!

”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土墙院,破板车,七零年代的粗布衣裳,

泥地上还扔着一个旧包袱。五十多岁的李瘸子搓着手站在门口,满嘴黄牙,

笑得让人反胃:“桂花嫂子,二百块和彩礼票我都带来了,人我这就拉走。

”王桂花满脸横肉,拽着绳子就要把姜岁禾往板车上拖。“你个白吃白住的贱蹄子,

长川废了,家里可养不起你。你过去伺候李瘸子,也是你的福气!

”旁边的大嫂马翠芬嗑着瓜子,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装什么烈女。你男人瘫在炕上,

连尿都得别人给接,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李瘸子肯花二百块买你,那是看得起你。

”人群里一阵哄笑。姜岁禾脑子里轰的一声,属于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来。

这是1974年,清水大队。原主也叫姜岁禾,是被亲爹后娘半袋高粱卖进陆家的。

说是给陆长川冲喜,实则就是给这一家子当牛做马。陆长川是退下来的军残,

半年前受伤瘫在床上,陆家人嫌他废了,也嫌原主碍眼,竟想趁他快不行的时候,

把原主再卖一次,拿钱给小儿子陆宝根说亲。而真正的姜岁禾,昨夜已经被活活逼得吊了梁。

现在醒过来的,是末世里一手毒术一手医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毒医姜岁禾。她低着头,

舌尖抵了抵被勒出血腥味的牙关,眼底一点一点冷了下来。拿她卖钱?也得看这群人,

有没有那个命拿。王桂花见她不动,还以为她怕了,扬手就是一耳光扇过去:“装死给谁看!

给我上车!”巴掌没落下。姜岁禾猛地抬手,一把扣住了王桂花的手腕。

那只手明明瘦得只剩骨头,力气却大得惊人。王桂花只觉得自己的腕骨像被铁钳夹住,

疼得脸色发青:“你……你反了天了!”姜岁禾慢慢站起身。她额角还带着干涸的血,

脸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吓人,像两把浸了毒的刀。“卖我?”她声音很轻,

却听得人后背发凉,“谁给你的胆子?”院里一下静了。

马翠芬第一个跳起来:“你还敢顶嘴?大强,宝根,按住她!

”陆大强和陆宝根两个壮汉冲过来,一左一右要拽她。姜岁禾身子一偏,手腕一翻,

袖口里不知何时滑出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针。唰——两道寒光一闪而过。下一秒,

陆大强和陆宝根同时捂住喉咙,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嗬……嗬……”两人脸色瞬间涨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掐住了嗓子。围观的人群轰地一声炸开。“中邪了!”“她会妖法!

”“她把大强和宝根弄哑了!”王桂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嘴上却还是硬:“你……你个妖精!我告诉你,今天有这么多人看着,你——”她话没说完,

姜岁禾已经抬脚,一脚踹翻了板车。板车上的红布、喜糖、酒瓶哗啦啦砸了一地,

李瘸子心疼得直叫:“我的酒!我的钱!”姜岁禾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滚。

”李瘸子被她看得腿一软,

还想壮着胆子讨价还价:“那、那我的二百块——”姜岁禾抬手又是一针。

李瘸子只觉得下身一凉,接着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泥地里,竟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再不滚,下次废的就不是腿。”李瘸子脸都白了,哪还敢要钱,连滚带爬往外逃。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姜岁禾,

今天像是换了个人。王桂花这才真正慌了。可她嘴贱了一辈子,慌归慌,

张口还是骂:“你敢害我儿子!我跟你拼——”姜岁禾指尖一弹,

最后一根黑针准确没入王桂花脖侧。王桂花冲到一半,突然像被人捏住了嗓子,张大嘴,

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整个院子,瞬间只剩下她和两个儿子粗重惊恐的喘气声。

姜岁禾拍了拍袖口,像掸掉什么脏东西。“放心,死不了。”“就是先让你们尝尝,

有口难言是什么滋味。”人群里鸦雀无声。有人惊恐地看着她,有人已经想往后退。

可姜岁禾根本没心思管他们,她转身看向正屋。原主记忆里,陆长川就躺在里面。

这个男人是全家唯一一个没有磋磨过原主的人。哪怕他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曾挣扎着开口,

叫原主拿柜子里的钱跑。只是原主太软,跑不掉,也不敢跑。姜岁禾迈步往屋里走。

王桂花急得直摆手,想拦又说不出话。姜岁禾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轻飘飘的,

却像一柄刀子扎进人心里。“从今天起,这个家,谁再敢碰她一下——”“她就让谁,

后半辈子都说不出一个字。”说完,她推门进了屋。屋里药味、霉味和血腥气混成一团,

炕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很高,肩膀宽,哪怕如今瘦得厉害,也看得出从前骨架极好。

只是此刻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发白,一动不动地躺着,像随时会断气。

姜岁禾只看了一眼,眼神便沉了。不是伤太重,是被人拖的。断药、少食、伤口旧病一起拖,

硬生生把个活人拖成了这样。她走到炕边,刚把手指搭上他的脉,脑海里忽然轰然一震。

下一秒,一个熟悉到让她几乎失神的空间面板浮现在识海里——药田、灵泉、毒阁、针匣,

样样都在。她在末世里赖以立命的满级毒医空间,竟然跟着一起过来了。

姜岁禾唇角一点点勾起。很好。那这群人,就更该倒霉了。她掀开陆长川的嘴,

取了一滴灵泉水,缓缓喂了进去。“既然她死了,借了她的身子活这一回——”“那她的仇,

她的命,她的男人,她来守。”炕上的男人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屋外,

王桂花三人还在捂着脖子惊恐挣扎。而姜岁禾坐在昏暗的土屋里,眼底一片寒光。这陆家,

从今天起,要变天了。第二章 毒针封喉灵泉一入口,陆长川原本微弱到几乎要断掉的脉,

缓缓稳了下来。姜岁禾又掀开他身上的薄被,目光在他腿上、腰侧和肩胛旧伤处一一扫过。

骨伤久拖,筋脉阻滞,气血凝滞,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处弹片旧创,炎症一直没退,

才把人拖成现在这副样子。换成别人,早就准备后事了。可惜,他碰上的是姜岁禾。她抬手,

识海中的针匣轻轻一动,几根银针已落入掌心。银针比刚才的毒针细得多,也亮得多。

姜岁禾手起针落,动作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百会、膻中、关元、足三里……一连十几针扎下去,原本毫无血色的陆长川,

竟慢慢有了几分活气。屋外的人虽然不敢冲进来,却全趴在窗缝上偷看。

马翠芬嗓子哑着发不出声,只能拼命冲王桂花比划:妖精、她就是妖精!王桂花脸色铁青,

也顾不上自己喉咙痛,跌跌撞撞跑去门口拍门。可她张大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半点震慑力都没有。姜岁禾压根没理。最后一针落下时,炕上的男人指尖,

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姜岁禾眸光一凝,立刻低头去看。又一下。这一次,不只是手指,

连眼睫都极轻地颤了一下。灵泉和针法一起起了效。姜岁禾伸手摸了摸他的脉,心底有了数。

今天最多只能把命吊回来,真想让人坐起来,还得配药。但只要命保住了,剩下的都不难。

她拔了针,替陆长川把被角掖好,转身开门。门一开,趴在门口的王桂花差点摔进来。

她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像看见了什么怪物。姜岁禾居高临下看着她。“想说话?

”王桂花拼命点头。“行。”姜岁禾伸手,在她脖子侧边轻轻一按。下一秒,

王桂花“哇”地一声就能出声了,第一句话就是尖叫:“妖孽!你是妖孽!你要害死我儿子!

”“啪!”姜岁禾抬手就是一耳光。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王桂花直接被扇得撞到门框上,

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院里围观的人全看傻了。从前只有王桂花打姜岁禾,

什么时候见过姜岁禾反手抽婆婆?姜岁禾甩了甩手,淡淡道:“清醒了吗?

”王桂花被打懵了,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敢再骂。“第一,我不是妖孽。第二,

陆长川没死。第三——”姜岁禾扫了一眼院里的陆家人,唇角一勾,笑意却凉得很。

“从今天起,我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谁不听,我就让谁这辈子都张不了嘴,抬不起腿,

生不出种。”“你们要不要试试?”最后一句落下,陆宝根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刚才被那一针扎过,到现在嗓子都像被火烧,心里已经认定这女人邪门得很。

陆大强也慌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姜岁禾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右腰酸痛三个月了吧?夜里起夜频,蹲下时腿还麻。再拖半个月,腰也别要了。

”陆大强脸色唰地变了。这是他谁都没告诉过的毛病!姜岁禾又看向马翠芬。

“你月事两年不准,肚子一疼就打滚,连着流了两个孩子,再不治,往后也怀不上了。

”马翠芬倒抽一口冷气,捂着肚子连退两步。她这些隐疾,连王桂花都不知道。

院里顿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围观的婶子大娘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妖怪,

而是看神仙了。王桂花嘴硬,可也真怕了。她眼珠子乱转,

强撑着道:“你、你会看病又怎么样?这是陆家,我是你婆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姜岁禾走近一步。“是吗?”她轻轻抬起手,一根黑针在日头下泛着乌光。王桂花腿一软,

差点直接坐地上。“你要再摆婆婆的谱——”姜岁禾声音不高,“我就让你后半辈子,

吃饭漏风,睡觉流口水,屎尿都兜不住。”“你猜,全村会不会笑话死你?

”王桂花这辈子最爱面子,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终于知道,眼前这小媳妇,

不是装狠。她是真敢下手。姜岁禾见火候差不多了,才淡淡收针:“现在,都给她滚出去。

”“从今天起,正屋归她和陆长川。谁敢踏进来一步,后果自负。”没人敢动。

直到姜岁禾目光一沉,陆宝根第一个转身跑了。马翠芬紧跟着往外缩,王桂花嘴唇哆嗦半天,

到底也没敢再吭声,捂着脸灰溜溜退出了院子。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也被这阵仗镇住,

边走边小声议论。“陆家这个小媳妇,怕不是有真本事。”“刚才她说大强腰不好,

大强那脸都绿了,八成真准。”“啧,王桂花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等院子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姜岁禾才重新关上门。她刚转身,

炕上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咳嗽。姜岁禾脚步顿住。陆长川竟真的醒了。男人眼睫很长,

睁眼时眸色有些涣散,像是才从深水里挣出来。可哪怕病得只剩一口气,

那双眼仍旧黑得沉稳,带着军人惯有的警惕和锋利。他看着她,嗓音嘶哑得厉害。

“你……是谁?”这不是怀疑她不是姜岁禾。而是他记忆里的姜岁禾,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势。姜岁禾站在昏暗的光影里,和他对视了两秒,忽然笑了。“你媳妇。

”“以后,也是你唯一能信的人。”陆长川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波动。下一秒,

他像是力竭,又缓缓闭上了眼。但这一次,他不是快死的人了。姜岁禾知道,接下来,

该轮到陆家那帮畜生,开始怕死了。第三章 瘫夫睁眼陆长川醒过来的消息,

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清水大队。整个村子都炸了。谁都知道,陆长川已经在床上挺了半年,

村里的赤脚医生早就私下说过,这人最多再拖个十天半月,棺材都能备起来了。

结果姜岁禾关门不过半天,人就睁眼了。这不是神医是什么?可陆家人不信神医,

只信自己要倒霉了。王桂花脸还肿着,坐在灶房门口直拍大腿:“那小贱人就是撞邪了!

她以前连鸡都不敢杀,今天敢拿针扎我!还敢抢正屋!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大强一边揉腰一边发狠:“娘,要不俺也去找姜家,把她爹后娘叫来。她再邪乎,

总不能连亲爹都不认吧?”马翠芬最怕姜岁禾真会医术,急忙点头:“对!把她娘家人叫来,

再让支书做主,说她搞封建迷信,收拾她!”王桂花眼睛一亮。“对,俺也去找支书!

我还就不信了,整个大队治不了她一个小娼妇!”于是当天傍晚,陆家门口就又热闹了。

村支书赵有福、记分员、姜岁禾那个黑心后娘刘春梅,还有几个爱看戏的村民,

全被王桂花扯了过来。刘春梅一进门,张嘴就骂:“死丫头片子!你能耐了啊?还敢打婆婆?

还敢占男人屋?赶紧跟我回去!”原主当年最怕的,就是这个后娘。可惜,

她面对的是现在的姜岁禾。姜岁禾坐在屋门口的小板凳上,正在捣药。她连头都没抬,

只淡淡开口:“你再骂一句,她就让你半年下不了炕。”刘春梅先是一愣,

随即大怒:“你咒谁呢——”话没说完,她脚下一软,整个人竟直挺挺扑倒在地,

摔了个狗吃屎。围观的人“哎哟”一声,连忙退开。刘春梅想爬起来,

却发现自己的膝盖疼得钻心,像是突然卸了力,愣是半天没站起来。姜岁禾这才抬眼,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说过,她略通一点医术,自然也略通一点别的。她要你跪着,

你就只能跪着。”一句“她”,说得旁人后背发凉。赵有福也有些发毛,但他毕竟是支书,

强撑着板起脸:“岁禾啊,有话好好说。你婆婆说你闹腾得厉害,还拿针扎人,

这可是搞封建迷信,传出去影响不好。”姜岁禾把药杵往桌上一搁。“影响不好?

”“陆长川躺床上半年,他们不给药不给饭,想把她卖给李瘸子换彩礼,这影响就好了?

”“她反抗,就是封建迷信。他们卖军残媳妇,就不是作风问题?”赵有福被堵得一噎。

围观的村民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陆家卖媳妇这事,下午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本来就不好听。

王桂花见势不对,立刻嚎了起来:“谁卖她了!我是给她找个好去处!长川都这样了,

她守着有什么用?我这是为她好!”“为她好?”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从屋里传来。

所有人猛地一愣,齐齐转头。门帘被掀开,陆长川扶着门框,竟真的半坐了起来。

他脸色仍旧苍白,额头还有冷汗,可那双眼黑沉冷厉,一扫过来,

院里顿时安静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王桂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长、长川?

”马翠芬吓得差点没站稳。赵有福更是倒抽一口冷气。人不但醒了,竟还能撑着坐起来了?

陆长川目光落在王桂花脸上,一字一句,缓慢却清楚:“你卖她试试。”王桂花张了张嘴,

竟一时不敢说话。她偏心两个健全儿子是真,可对这个从前最有出息、还当过兵的小儿子,

骨子里仍有几分发怵。姜岁禾站起身,扶住陆长川的手臂,让他靠着门框坐稳。她动作不重,

却很稳。陆长川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推开。这一幕落在村里人眼里,已经够说明很多事了。

姜岁禾抬眼,看向赵有福。“支书,人醒了,事也该说明白了。”“今天这么多人在,

正好她也问一句——陆家要卖军残媳妇,虐待军残,是不是该给她一个交代?

”赵有福头皮发麻。这事要真捅到公社去,可不是小事。尤其陆长川是正经的退伍兵,

又伤成这样。要是传出去他回了村还被亲娘亲兄弟磋磨,清水大队的脸都得丢尽。

王桂花也意识到不妙,忙不迭哭嚎:“我哪有虐待他!我这是……我这是家里穷啊!”“穷?

”姜岁禾冷笑,“他每月的补助呢?她记得,足足十二块,还有票。半年加起来也不少了,

钱哪去了?”一句话,院里一片哗然。陆长川受伤后确实有补助,这事大家都知道。

可看他屋里的破样儿,哪像花过钱治病的?所有目光都落在王桂花身上。王桂花脸色一白,

下意识看向陆宝根。陆宝根心虚得直冒汗。补助的钱,哪是花在陆长川身上?

大半都给他扯布做新衣、攒着说亲了,剩下的也进了王桂花和陆大强一家嘴里。

陆长川看着他们,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他虽躺了半年,可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从前他伤重口不能言,眼下既然醒了,这笔账,就不可能糊弄过去。赵有福咳了一声,

立刻端起架子:“桂花嫂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长川的补助必须用在长川身上,

岁禾也是他媳妇,卖人的事更不能再提。”“这样,今天俺也去做个主。你们陆家,分家。

”“长川和岁禾单独过,补助还归长川这边。你们大房二房,以后不许再伸手。

”王桂花一听“分家”,当场眼都红了:“不行!这屋这粮都是陆家的,凭啥分给他们!

”姜岁禾抬手,一根黑针在指尖打了个转。王桂花嗓子一紧,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有福也不敢拖,赶紧道:“就这么定了!明天俺也去喊会计来清账,粮食、锅灶、棉被,

该分的都分!”说完,他生怕这院里再出什么事,带头就往外走。刘春梅还想骂,

被姜岁禾一眼扫过去,膝盖又是一软,只能灰头土脸爬起来走人。没多久,

院子里就只剩下陆家自己人。天色渐沉,土院里冷风一吹,

王桂花几个人才真切地意识到——他们压了三年的小媳妇,不仅翻了天,还把整个家都掀了。

姜岁禾转过身,扶着陆长川回屋。门快关上时,陆长川低低开口。“你不怕吗?

”姜岁禾脚步一顿:“怕什么?”“怕她们,怕村里人说你妖,怕跟着我这个废人,

什么也捞不着。”屋里昏黄的油灯落在男人苍白锋利的眉眼上,竟平白生出几分沉郁。

姜岁禾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她从来不怕废人。”“她只怕,废人扶不起来,

还想拖她一起烂。”“你要是想活,她就能把你从阎王那儿拽回来。

你要是想站起来——”她低头,手指轻轻按在他膝上。“她也能。”陆长川呼吸一滞,

黑沉沉的眼底,第一次真正起了波澜。第四章 分家见血第二天一早,

清水大队的晒谷场就摆起了桌子。赵有福、会计、几个年纪大的社员都来了,

分家这事算是公事公办。可王桂花不甘心。她一夜没睡,

早上就把家里能藏的粮食、票据、棉花全往大房屋里塞,想着就算分家,

也要让姜岁禾和陆长川分个空壳子。马翠芬一边藏还一边嘀咕:“她再邪乎还能咋样?

分家是分家,没说非得把好东西分给她。”陆宝根也在旁边附和:“就是,

长川那补助以后归他,那咱们现在多拿点也不亏。”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

殊不知姜岁禾早就看在眼里。她起得更早,去灶房绕了一圈,又进了仓房一趟,什么都没说。

到了晒谷场,王桂花演得比谁都惨。“哎哟,家里哪还有什么东西啊!

这些年长川看病都花光了,能剩一口锅都不错了。”会计皱眉翻账本,

怎么看都不对:“长川半年补助七十二块,票也不少,怎么会花得一干二净?

”王桂花眼珠一转:“买药啊!吃饭啊!谁家不要开销?”这话若放在昨天,

或许还能糊弄过去。可现在,村里人都知道她差点把姜岁禾卖了,谁还肯信她。

姜岁禾也不急,只淡淡开口:“会计叔,要不先去大房屋里看看?

”王桂花脸色唰地变了:“看什么看!大房屋里是大房的东西!”“是吗?”姜岁禾走过去,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踹开了陆大强那屋的门。门一开,众人都愣住了。

屋里靠墙垒着三袋新高粱,两袋白面,一筐鸡蛋,两床没拆封的新棉被,

甚至柜子里还塞着票据和一小卷花布。这些东西,在七零的乡下,已经算得上厚家底。

而隔壁陆长川那屋,连床像样的厚被都没有。现场顿时炸了。“这叫没东西?

”“王桂花可真黑心,长川都那样了,还把补助往大房塞!”“昨儿要不是岁禾硬气,

人都要被卖了,这一家子也太不是东西了。”王桂花急得满头是汗,

张口就想狡辩:“这、这是大强自己攒的——”“攒的?”姜岁禾打断她,

“陆大强一年工分多少,马翠芬又多少,这些东西够他们攒几年?还是说,

陆家的鸡蛋只会往大房篮子里滚,白面也只认大房的门?”赵有福脸都黑了。

他最怕事情闹大,可王桂花这吃相太难看,想护都护不住。“分!”赵有福一拍桌子,

“按三房算,长川那边该分多少就分多少!补助的钱,也要补回来!

”王桂花一听“补回来”,眼前都发黑了:“支书,这不是要我命吗!”“要命?

”姜岁禾淡淡笑了笑,“你昨儿卖她的时候,可没觉得要她的命。”说着,

她忽然看向马翠芬。“大嫂,你昨晚藏票的时候,是不是一时心急,

把灶房梁上的腊肉也给顺到自己柜子里了?”马翠芬猛地一抖,脸都绿了。

她昨晚确实偷偷拿了两条腊肉,想着分家前先藏起来,神不知鬼不觉。这事她谁也没说,

姜岁禾怎么会知道?众人见她这副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场又是一阵哗然。

王桂花气得转身就去打马翠芬:“你个手脚不干净的败家玩意儿!”马翠芬哪肯白挨打,

两个人当场扭成一团。陆大强急着去拉,陆宝根又去帮王桂花,几个大人当众闹成一锅粥。

姜岁禾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就在这时,陆长川被人扶着,

从牛车上慢慢下来了。村里顿时又安静下来。他还没能站稳,只能撑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前挪,

可那腰背却挺得很直。哪怕脸色苍白,也看得出骨子里的硬。他走到桌前,

看了一眼打成一团的家人,神色淡得像看陌生人。“分吧。”“以后,她和我,

跟陆家各过各的。”王桂花一听小儿子真不打算回头,顿时又哭又骂:“长川啊,

娘再怎么着也是你亲娘!你真要为了个女人跟家里离心?”陆长川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为了个女人?”“她昨晚要是不拦着,现在她已经被你卖给李瘸子了。而我,

可能今天也就真死了。”“娘,你偏心可以,狠毒也可以,但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王桂花被这一句堵得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分家的事再没悬念。最后算下来,

陆长川这边分到两袋高粱、一袋白面、半筐鸡蛋、一口铁锅、两床棉被、一间东头的旧土屋,

以及王桂花必须吐出来的三十六块补助钱。王桂花拿钱时,手都在抖,像被割肉。

可她不敢不给。昨天那根黑针的滋味,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中午之前,

东西都搬进了东头旧屋。这屋子原本堆柴火用的,土墙裂缝、窗纸漏风,条件远比正屋差。

可对姜岁禾来说,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第一块地方。没人来指手画脚,

没人再想把她当牲口使。她把粮食和锅灶归置好,又把两床新被褥铺到炕上,

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从前唯唯诺诺的小媳妇。陆长川坐在炕边,看了她很久。“你真打算,

跟我过?”姜岁禾手上没停:“不然呢?”“你现在要是走,没人拦得住你。

”“她为什么要走?”姜岁禾回头,瞥了他一眼。“你这命她才救了一半,腿也还没好。

等把你治好了,再谈别的也不迟。”陆长川沉默片刻,低声道:“要是治不好呢?

”姜岁禾把一包刚配好的药扔进锅里,药香很快在屋里漫开。她背对着他,嗓音懒散却笃定。

“她治的人,就没有治不好的。”陆长川望着她纤瘦却挺直的背影,心口某处,

像被什么很轻地撞了一下。那感觉陌生又滚烫。而屋外,王桂花一边剁猪草,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往这边瞟。她不信邪。她更不信,一个被她踩了三年的小媳妇,

真能翻到她头上去。但很快,她就会知道——分家,只是开始。

第五章 深山药田分家后的第三天,姜岁禾就背着背篓上了山。清水大队后头有一片老山,

村里人常去捡柴挖野菜,却不敢往深处走。传说深山里有野猪、狼,

还有摔死人不眨眼的陡坡。可对姜岁禾来说,山越深,药越好。她现在最缺的,

就是给陆长川治腿和清创的药。灵泉能保命、能养体,但真想让坏死的筋脉重新活过来,

还得靠药配针。尤其这年代条件差,她更不能只图快,免得引人怀疑。进了山,

姜岁禾脚步越来越快。她识海里的毒医空间自从彻底稳住后,就像活过来一样,

只要附近有药材,空间里的药田便会泛起一层很淡的光。她顺着那点感应往深处走,

果然没多久就在一处背阴山坡上发现了几株野生黄精。根粗、肉厚、年份足,已经很难得。

姜岁禾蹲下身,动作利落地挖了出来。药材一进手,她心念一动,

空间里的药田便自动腾出一块地,把这几株黄精收了进去。下一瞬,药田旁的黑土微微翻涌,

黄精稳稳扎根,长势比在外头还好。姜岁禾唇角一弯。这空间果然还是那个空间。能收活药,

能催生药性,灵泉还能养根。只要给她一点时间,这满山的野草都能变成她手里的宝。

她一路走一路收,黄精、柴胡、天麻、何首乌,背篓没装满,空间里倒先铺了半块药田。

快到午时,她正准备往回走,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腥甜味。毒物。她眸光一凝,

拨开一丛杂草,果然看见石缝里盘着一条青灰色的小蛇,三角头,背纹发亮,

正懒洋洋吐着信子。村里人最怕这种山蝮,咬上一口,抢救不及时,半条命都得交代。

可姜岁禾眼底反倒亮了。蛇毒也是毒。放在末世,那是她都舍不得浪费的好东西。

她手腕一翻,黑针出手,精准钉住蛇头七寸。小蛇挣扎两下,便彻底软了。

姜岁禾捏着蛇尾把它拎起来,扔进空间毒阁旁的养毒箱里,心情极好。有了这点毒,

她手里的牌又多了一张。回村时,日头正毒。村口老槐树下坐着几个纳凉的婶子,

看见她从山里回来,先是惊了一下,接着便七嘴八舌问开了。“岁禾,你一个人敢进后山啊?

”“捡着啥好东西没有?”“你男人今儿咋样了?”姜岁禾没想在这个时候太高调,

只笑了笑:“挖点草药,长川能吃上药,总比在炕上干熬强。”这话一出,

几个人看她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从前的姜岁禾,在陆家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分了家,

竟真像立起来了。她刚回到东头旧屋,就见陆长川坐在门口晒太阳。

男人身上换了件干净褂子,胡茬也刮了,眉骨锋利,侧脸轮廓清晰,虽还带着病气,

却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死气沉沉。他抬眼看见她背着满满一篓草药,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进山了?”“嗯。”“山里危险。”“危险也比屋里坐着强。”姜岁禾说着,

把背篓放下,掀开一块布,里头露出几根粗壮的何首乌和黄精。陆长川虽不懂医,

可也看得出这些东西不是野菜。“这些……都是给我用的?”“要不呢?”姜岁禾蹲下身,

一边拣药一边道,“她总不能背回来给王桂花补身子。”陆长川被她这句堵得一噎,

竟难得有点想笑。这几天他看明白了,姜岁禾这张嘴,软的时候是真软,

扎人的时候也是真狠。偏偏她每次扎人,都扎得理直气壮。姜岁禾把药分成两份,

一份进锅煎,一份直接收入空间。趁陆长川闭眼养神的功夫,她在空间里兑了点灵泉,

浇到那几株刚移进去的何首乌和黄精上。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药苗舒展了几分,叶色更深,

根须也更旺了。最多三五天,这批药的药性就能翻倍。她心里刚有了底,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岁禾!岁禾在家不!

”“快救命啊——”门被拍得砰砰响。姜岁禾走出去一看,是村西头的孙大娘,

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娃。孩子脸色青紫,唇边发黑,小腿肿得老高,哭都哭不出来了。

“山蝮!”有人在后头喊,“宝根子被蛇咬了!”姜岁禾眸光一沉。这孩子她认得,

是孙大娘的独苗苗,刚才估摸着就是跟着大人去山脚摸鸟蛋,倒霉撞上了毒蛇。要是送县里,

来不及。孙大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得声嘶力竭:“岁禾,求求你!全村都说你能看病,

你救救我孙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后头看热闹的村民也全围了上来,眼巴巴盯着她。

这是她分家后,第一次真正站在全村人面前。也是她把“神医”这个名头,彻底坐实的开始。

姜岁禾伸手接过孩子,声音极稳。“都让开。”“谁再围着堵风,她就先扎谁。

”一群人顿时呼啦啦退开。姜岁禾把孩子平放在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心里已经有了数。不算太晚。还救得回来。她抬头,眸子亮得惊人。

“热水、干净布、一个火盆。”“再晚一步,这孩子就真没了。”这一刻,院里院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姜岁禾只是挽起袖子,指尖一翻,银针寒光一闪。

清水大队真正的热闹,才刚开始。第六章 一针救娃宝根子已经快没了声息。

孙大娘跪在门口,哭得浑身发抖,几次想扑过去看,都被旁边人死死拉住。“别动!

岁禾让开,你就老实让开!”“孩子都这样了,你再哭也没用,先让她治!

”院子里火盆烧得噼啪作响,热水也端来了。姜岁禾动作快得惊人,

先用绳子在伤口上方扎紧,再抬手两针封住穴位,阻断蛇毒继续上窜。接着,

她拿起已经用火燎过的小刀,在伤口边缘划开一个极细的口子。

黑红色的毒血一下就冒了出来。围观的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有人小声嘀咕:“这要是治不好,可得出人命啊……”可下一秒,姜岁禾已经捏开孩子的嘴,

把一滴灵泉混着药汁灌了进去。她手上不停,黑针、银针轮流落下,快得让人眼花。

其实若按末世的手法,这点蛇毒她用一支毒剂就能逼出来。可在七零年代,

她得让所有过程都看上去“像那么回事”。约莫一刻钟后,孩子原本青紫的脸色,

竟一点点缓了过来。发黑的嘴唇开始泛红,胸口也有了起伏。最神的是,

小腿上那肿得吓人的地方,竟也慢慢退了些。孙大娘哭声一停,眼珠子都不敢眨。

又过了片刻,门板上的孩子猛地咳了一声,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接着便放声大哭起来。“奶!

疼!奶——”这一嗓子,简直像炸雷一样。孙大娘整个人都傻了,下一秒扑过去抱住孩子,

哭得比刚才还厉害:“活了!活了!俺也去的祖宗啊,真活了!

”院里院外轰地一下炸开了锅。“真救回来了!”“刚才都快断气了吧?

”“这不是神医是什么!”“王桂花她们还说人家是妖,我看这要是妖,也是救命的活菩萨!

”人群一下子挤到门口,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敬畏。

姜岁禾却像没听见似的,收了针,淡淡道:“还没完。”“这三天别让他下地,

按她开的药熬,一天两次。伤口别捂,明天再抱来给她换药。”孙大娘连连点头,

恨不得把头磕到地上:“俺也去记住了!岁禾,俺也去给你磕头!”姜岁禾抬手拦住她。

“头就不必了。你要真想谢,她家缺个干净瓦罐,回头给送一个来。”这话一出,

孙大娘哭得更凶了。村里人看着姜岁禾的眼神,也越发热切。救了人,还不要钱不要粮,

只要个瓦罐。这叫什么?这叫有本事,还不贪。消息比风还快。不到半个下午,

整个清水大队都知道了——陆长川那个小媳妇,真会医术,一针把快断气的孩子给救活了。

连隔壁生产队的人都跑来打听。王桂花一家听见这消息,差点没把牙咬碎。

马翠芬最慌:“娘,这下可咋办?她真成神医了,以后全村都向着她,咱们还拿什么压她?

”陆大强脸色也难看:“她要真会治病,那俺也去这腰……俺也去这腰她可别不管。”“呸!

”王桂花一巴掌拍过去,“你还想着让她治?她巴不得咱们全家早死!

”陆宝根缩在旁边不敢吭声,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傍晚时,孙大娘果然抱着孩子又来了,

还带了整整一篮子鸡蛋、一块粗布和两个新瓦罐。她硬要塞,姜岁禾推了一次,没推掉,

也就收了。在这年头,神医太清高不现实,什么都不要反倒让人起疑。可她一收,

村里人心里更踏实了。收了东西,就说明愿意看病。愿意看病,那就是村里真能用得上的人。

当天晚上,来东头旧屋串门的人就没断过。这个捂着肚子,说自己常年胀气;那个扶着老腰,

说一到阴天下雨就疼;还有抱着孩子问夜哭、拿着药渣问配方的。姜岁禾来者不拒,

但也不是谁都细看。能一两句话说清、顺手就能解决的小毛病,她指点几句。

那些想白占便宜、东问西打探的,她一个眼神过去,对方自己就怂了。陆长川靠在炕边,

隔着窗纸听着外头人来人往,眼神越来越深。短短几天,姜岁禾竟真把这间最破的东头旧屋,

变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有人喊她“姜大夫”,有人喊她“岁禾神医”,

还有婶子大娘悄悄说她是“福星”。这些称呼放在从前的姜岁禾身上,根本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她只是坐在油灯下,一边配药,一边淡淡同人说话。那股从容和笃定,

像天生就该如此。等最后一拨人走了,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姜岁禾揉了揉手腕,

正准备把药柜归置好,一抬头,却发现陆长川正看着她。“看她干什么?”她问。

陆长川沉默片刻,低声道:“你今天,很厉害。”姜岁禾挑眉:“就今天?

”陆长川难得被堵了一下。可他也没躲,只认真看着她:“一直都很厉害。

”油灯火苗轻轻一跳。姜岁禾愣了一瞬,随即轻嗤一声,把一碗刚熬好的药递过去。

“少说好听的,喝药。”“你要真觉得她厉害,就早点把腿养好。省得回头谁来求医,

还得先看她有没有空给你翻身擦药。”陆长川接过药碗,苦得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盯着碗里浓黑的药汁,忽然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姜岁禾动作一顿。这个问题,

若是原主,大概答不上来。可她不是。她把药柜门轻轻合上,眼神落在昏黄灯火里,

平静得近乎锐利。“她想要的很简单。”“不再挨打,不再挨饿,不再让任何人骑到她头上。

”“还有——”她回头,看向他。“让你站起来。”陆长川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外头夜色沉沉,风吹过窗缝,带来初秋的凉意。可屋里却第一次有了种踏实又热乎的生气。

而清水大队的人还不知道,今晚之后,求到这间旧屋门口的,可就不只是村里人了。

第七章 全村惊服第二天一早,东头旧屋门口就排起了人。最先来的是村东头的陈老汉,

咳了十几年,一到秋冬就喘得直不起腰;后头跟着的是生产队里最泼辣的刘婶,

捂着膝盖哎哟直叫;再后面还有抱孩子的、扶老人的、端着鸡蛋红糖来套近乎的。

清水大队从没这么热闹过。有人笑,有人吵,还有人扯着嗓子嚷:“俺也去先来的,

俺也去先看!”姜岁禾一开门,差点被这阵仗逗笑。她早料到宝根子那一针会让全村炸锅,

却没想到这些人动作这么快。“都闭嘴。”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门口的人却真一下静了。

不为别的,就为她现在在村里那股子说一不二的气势。姜岁禾搬了张小桌子到门口,

往那儿一坐,像模像样。“一个个来。急的先说,装病的滚后头。”刘婶原本还想挤,

听见这句,立刻不敢动了。第一个坐下的是陈老汉。老头子一坐下就咳,咳得脸都青了,

显然不是装的。姜岁禾搭了脉,看了眼舌苔,又问了两句平时吃喝起居,心里就有了数。

“老寒咳,痰堵在肺里,冬天一冷就犯。”“不是治不了,但这十几年把底子拖坏了,

得慢慢来。”陈老汉原本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听见“能治”,整个人都一抖:“真、真能治?

”“能。”姜岁禾拿笔在草纸上写方子,“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喝。烟酒停了,

夜里别再蹲风口抽旱烟。你要是不听,她也懒得浪费药。”陈老汉捧着药方,

激动得手都在抖。后头的刘婶赶紧把凳子一挪:“俺也去!俺也去这腿一阴天就跟针扎似的,

是不是也能治?”姜岁禾瞥了她膝盖一眼。“能治,但你这不是单纯的风湿。

”“前几年生完小闺女你就没坐好月子,寒气进了骨。你夜里是不是还老起夜,小肚子发凉?

”刘婶愣住,脸唰地红了。这可都是妇人私密毛病,她谁也没说过!她张了张嘴,

半晌才憋出一句:“姜、姜大夫,你真神了……”门口顿时一片“哎哟”“啧啧”的惊呼声。

一上午下来,凡是姜岁禾看过的,没有一个不服气的。她说谁胃寒,

谁就是胃寒;她说谁血瘀,谁就能在自己身上找到对应的症状。

连几个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年轻媳妇,也被她一两句话说得脸红心惊,乖乖排队等号。

到了晌午,连赵有福都坐不住了。支书拎着一包红糖过来,刚进门还端着点架子:“岁禾啊,

俺也去也不是看病,就是这两天胸口闷,

顺路问问……”姜岁禾都懒得抬眼:“你这是胸口闷吗?你是熬夜多、火气大,

再加上前阵子喝了假酒,胃也伤了。”“再这么熬,你不出两个月就得躺下。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