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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山茶花和杜鹃鸟哪个好养》是知名作者“茶颂书”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山茶花南天竹展全文精彩片段:隔壁搬来了一个男今天我从邻居大妈口里听来我一点儿也不在没有多打今天期末好不容易熬过七科考现在只想把空调开着休夏天来天不是一般的耳边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声烦人的我用被子蒙住床被蹬得一团我家在老城这一片是典型的南方建筑聚集有许多弯弯屋绕绕的小巷房屋是一个又一个大院基本上每个院子要住三四户妈和我住在文家大院里的东厢有两整体装...
隔壁搬来了一个男生,今天我从邻居大妈口里听来的。我一点儿也不在意,没有多打听。
今天期末考,好不容易熬过七科考试,现在只想把空调开着休息。夏天来了,
天不是一般的热,耳边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声音,烦人的紧。我用被子蒙住头,
床被蹬得一团糟。我家在老城区,这一片是典型的南方建筑聚集地,
有许多弯弯屋绕绕的小巷子,房屋是一个又一个大院子,基本上每个院子要住三四户人。
妈和我住在文家大院里的东厢房,有两层,整体装得很简洁,没有过度的装饰。
令我很欢喜的就是房间面朝东南,有一个阳台,可以看见街上还来来往往的人,
摆着紫竹和吊兰,是我很喜欢的地方。一楼挺大,妈当年跟风,
把整个房子都装成“原木风”到处都是木制家具和米白的油漆。大院里种了许多山茶花,
虽不知是谁种的,但邻里间都有照料,山茶花长得很好,花开时整个院子一片红一片白,
倒有了别人所说的“雅”。整个大院有三间房,除了东厢房外,西厢房住着王婶和李叔,
北厢房没人,从我搬到这里来算起来,除去两年前那一户人在那里住了半年,
基本上全都是空着的。说起那户人,走得悄无声息,明明昨晚都还在,
结果第二天一早便不见了,妈去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最后才听房东文姐姐说搬走了。
他们走的很急,阳台上的南天竹都没搬走。我和文姐收拾屋子时她把南天竹给了我,
她说她养不好。果然还是这副安静的外表蒙骗了文姐,让她误以为我是个细心的人。
不过南天竹长得挺好,至少没死,妈挺喜欢它的,每天精心照料,从不含糊。想到这儿,
我翻身下床往阳台边去。木地板被冷气吹得冰凉,我踮着脚风一般蹿到阳台。
门外传来一 阵轻轻的脚步声,最后停在我的卧室门外,有人轻轻推开门,
妈说话了:小姜回来了。”我垂着眼,手拨弄着花草,哦了一声。妈不答话,仍旧站在原地。
房间里很安静,没人再开口。妈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像叹息又像无奈,
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可惜 。眼神落在南天竹上注视着,她在透过它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瞥向窗外,街上对面的杨婶正拿着鸡毛弹子追着小儿子,鸡飞狗跳。
我收回视线:“我去买午菜。”整个下午我没和妈说任何一句话。并非赌气,
但我没法看她的眼神。爸一年半载回不来几次,姐姐和我在外地读书,
只在放长假的时候回来。妈平时一个人在家,所有事务都是她包揽,我很少跟她吵架。
吃完晚饭我沉默地走进厨房,
在哗哗水声中闷声道:“他还住在北厢房?怀姨回来了吗?”妈有些诧异,
看了我几秒:“还住在那儿,怀娟和姜远都回来了,”她顿了顿,“你去看看吧。
”一叠盘子被水淋淋的手放进橱柜里:“有时间再去。”洗漱完后我上楼进了房间,
坐在阳台上放空,冷风吹着湿淋淋的头发;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心里有了个太不太好的想法,看妈今天的眼神,他应该出事了。。
想到这儿我轻轻端起那盆南天竹,关我什么事?自找的。第二天我还是敲响了北厢房的门。
开门的是怀姨。那张貌美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憔悴,笑起来时眼角爬上了皱纹,
她轻声说:“来了啊。”我没有多作言语,淡淡道:“我来回还样东西。
”她这才看到我手上的南天竹,接过后细细端详着:“多谢了。”我没有啰嗦,
现在的注意力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在哪儿?”怀娟朝后面的小院望了一眼,
苦笑:“在后院,你去吧。”穿过拱门,我来到了种满山茶的院子。夏日的阳光很好,
院子里很亮,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下,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我盯着轮椅,
说不上什么感觉,但还是有点错愕。他一动不动,穿着白衬衣,正脸我没看清楚,
只看见背影。我轻轻走到他身后,“来看我笑话?”我停下了步子。他转过头,
还是那张吸引人的脸,清秀俊美。但此时那张唇惨白,眼睫有气无力地垂着,脸颊毫无血色。
我这才看见他腿上盖着的黑色丝巾。想开口,但又不想戳他的痛处,
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你嘴没法好好说话?”“你看我这腿,”他揭开丝巾,
露出枯瘦的双腿,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现在我像不像个可怜的残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他在这儿住时邻里间都认识,在别人面前一副文静,
善解人意的样子,但听着别人议论,可怜自己怎么会甘心。他不愿意在父母面前发火,
现一改往日的作风在我面前发火宣泄。我倒也不恼,避开他的目光坐下,
聊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南天竹我给你送过来了。”他掀了掀眼帘,很轻地说:“谢谢了。
”我不答话,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手套,
露出满是疮伤的手:“你输了。”面前的人歪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承认了。
我重新戴上手套,上手推轮椅。他没拒绝,依旧端端正正地坐着。刚出门便碰到了王婶,
他笑着打招呼,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样子。轮椅很轻,推上很轻松。我征求他的意见。
去不去外面转转,他点点头,
朝不远的南阳山望望:“可以陪我去绝情谷吗?”我瞟了他一眼,又瞧见旁边的糖葫芦摊,
过去买了一串塞进他手里,转身往院内走:“我去叫怀姨他们。”“唉等等,”他叫住了我,
“让张姨也去吧。”我也不回头,径直进了院子。绝情谷有些远,开车要三个小时。
但姜叔和怀姨看着很高兴,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妈和他们说小时候的趣事,
我和他不插嘴,都在一旁玩手机。天边染上了些许橙色,我看完了小说的最新章节,
将手机 熄屏,正准备歇会儿,一个脑袋便靠在了我的肩上。他睡着了,手机屏还亮着,
我没偷看别人手机的癖好,微微探身:“怀姨,有抱枕吗?”怀娟回过头来,递来一个。
我接过 ,垫在他脑后,车里开着空调,又把他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那双眼已经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垂着,白皙的手指还虚虚握着那串糖葫芦。记错了?他不是挺喜欢的?妈侧过身,
拍拍我的肩:“干什么呢?”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
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我这才知道他目前没法吃糖。差点儿闯了大祸,我心里却没有愧疚,
直接去拿那串糖葫芦,他突然睁开眼,语气里带着笑:“抢吃的?”我抬眼看他,
情绪没有什么起伏,脸不红心不跳:“你没法吃,我替你解决。
”雪白的指尖在我手背上点了点,示意我拿开,最后说了一句话: 没法吃,
我留着不行? 我没想到某人现在这么孩子气,懒得跟他计较。好久没见我吃瘪的样子,
他笑得欢,染霜的眼角弯弯,露出一丝暖意。姜氏夫妇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也勾起了嘴角,
怀姨想起了网上的一个老梗,捂着嘴笑道:“好久没见少爷笑过了。”他的笑容僵住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刚才还满脸愉快的人,吐出几个字说:“你遭报应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后半程他没跟我一句话。绝情谷得名于一个传说,
听当地人讲,当年这里住了一个妖女,虽是妖,但心里地善良,山下的村民都与她交好。
因是花妖,所居之地种满了洁白的山茶花,小伙子们总是上坡采一束送给他们心爱的姑娘。
但那花妖最后被一个“凡人”男子欺骗了感情。那人扒了她那张容貌姣好的皮,
散尽了她的修为,将她扔在了这座个山谷中。山茶花妖最后痛苦地离开人世,
村民恨那男子无情无义,便把这里叫作绝情谷。我一向不信这些,便在一旁吹风。
坐在轮椅上的人似乎很感兴趣,笑眯 眯的,时不时点点头, 配合着老人。
那老爷爷应当很久没有和人说这些了,神采飞扬,有点儿激动地挥起双手。
听完这些已临近八点,怀姨她们也从城内回来了,大老远便招手打招呼,
手里拿着两个绿色的东西。妈把东西递给我,眨眨眼:“平安符。”我这才看清楚,
是一个布袋和一个荷荷包,哭笑不得:“妈,你知道我不信这些的。”她不以为然,
撇了撇嘴,语重心长地说:“不是非要信这个,只是求个心愿,
戴着玩儿总行了吧?”怀姨点点头,附和道:“只是当个象征,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啊!
”我虽不在意,但还是被强迫着戴上,系在腰间。他任由姜叔摆布,不在意我们的谈话,
只是一心地想去绝情谷。怀姨看了看天,劝着让他明天去,他没反驳,
但我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失落和放弃。“我陪你去。”我拍拍他低垂着的头,
补上一句:“你姐我从来没让你失望过。”他愣住了,半晌才抬起头看我。
这个称呼很久没听过了,他在搬走前经常这么叫我:“姐。”我避开他的眼神,
没有多说废话,推着轮椅迈开了腿,提醒着说:“自己看着路,走错了不负责。
”其实我好奇过他的腿,但怀姨没告诉我,只是说了另一件事。他早就生病了。
一年前的不告而别不是他们的本意,实在是因为他等不及了。我当时才想起,
在他搬来后不久,身上便开始起红点,开始频繁地流鼻血,
班上不少人还开玩笑:“你不会得白血病了吧?”大家刚发现时他还会辩驳几句,到后来,
他不再细说,只是笑笑。我也曾问过他,回答我的却总是我没事,慢慢的,我也忘了这事,
日子依然平常地过着。旺苍只是他的老家,怀姨和姜叔在南京工作,
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回来呆在这个小地方熬着。我突然就懂了。
怀姨说他刚坐上轮椅的那段时间总是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发呆。他一直很平静,
没有大吼大叫,但他越是这样姜叔他们越害怕,在他房间里装上了监控,
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守着。最后他说自己想回老家看看。
一听他这个要求怀姨他们立马辞掉了工作,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怀姨当时拉着我的手,
几乎是央求着说:“帮帮他吧。”我发现上天真的好搞笑。他好像很嫉妒一些幸福,
很美好的人,他亲自将他们的门窗都打开,却又在他们意气风发的时候关上了所有,
仿佛他们只是他饲养在木屋里玩赏的宠物。我拒绝了怀姨,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轻飘飘留下一句话:“他心房的门只有他自己能打开。”我不是开锁匠,
不会像小偷一样撬开那把门锁再偷偷溜进去。“到了。”他冷不丁出声,我回过神。
这是一个小山坡,种了许多山茶,只不过没有开花,全是光秃秃的枝条。
草丛里有一群莹烛正发着点点微光。山谷里很幽静,黑漆漆的看不见底,耳边有回声,
像是水滴,又像是清脆的风铃。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留恋。这并不新奇,他一直爱花,最喜欢的便是山茶和杜鹃。
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感觉衣摆染上了寒意他才拉了拉我的手:“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找到了一处小溪,丛边有几株野花,颜色很鲜艳。我打着手电筒摘了几株,
在水里洗干净。他微微转身,四处寻我:“你在干什么?”我背对着他坐着手里编着花环,
没告诉他。他有些急了;“你吭声……”头上多了个东西,冰凉。他摸索着取下来,
眼睛一亮:“你还会做这个?”我拍了拍手,一只手撑在轮椅上,不咸不淡地说:“没难度,
多看几遍你也会。”夜深了,妈在索道站口等我们。她慢慢地来回踱着步子,不停地张望着,
见我们下来明显松了一口气,说话时带着一丝埋怨。我耐心解释着,他脸上还挂着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