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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也要外包啊,我的双面外包生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龙城马千”的原创精品作,龙城林昭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林昭觉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白月光,救赎,职场小说《地府也要外包啊,我的双面外包生活》,由作家“龙城马千”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4:56: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地府也要外包啊,我的双面外包生活
林昭觉就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做996本来就惨,干007更是惨绝人寰,
而现在把996和007加起来起来就是他林昭觉的人生白天给大厂做外包996,
活多工资少。晚上给地府做外包,007,更是和没工资一个样,还不能拒绝苍天呐,
谁来救救他吧1凌晨三点十七分北京海淀区后厂村某栋写字楼的十三楼,
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SQL语句,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头顶缓慢飘出。“昭觉,
这个数对不上啊,你再跑一遍。”钉钉群里,正式员工刘哥发来一条消息。
林昭觉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那条消息,把嘴里嚼到没味的口香糖狠狠咽了下去。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好的刘哥,我马上看。”打出这行字的时候,
他的表情和打出“好的亲五星好评哦”的淘宝客服没有任何区别。林昭觉,二十五岁,
二本毕业,北京某互联网大厂数据部门外包员工。工牌是绿色的——在大厂的颜色政治学里,
绿色意味着“编外”,意味着“二等公民”,
意味着你不配拥有带窗的工位、免费晚餐的权限、以及任何一个人的尊重。月薪一万五,
扣完五险和个税,到手一万二,ps这是北京没有年终奖,没有股票期权,没有下午茶,
甚至连公司的健身房都不让进——保安会拦住他,用一种看蟑螂的眼神说:“外包的?
外包的去对面大楼。”对面大楼是个烂尾楼。2那天晚上,
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工位上“眯一会儿”。半梦半醒之间,
他觉得自己飘了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的工牌、自己的头发、自己的后脑勺。
然后他就被一个自称“孟叔”的老头拎着后脖颈,穿过消防门,
走下了三百多级不存在的楼梯,来到了地府。“你被征了。”?,??,???什么鬼呀,
他一个大活人又不是物件,还能被征?!林昭觉一脸问号孟叔掏出一块黑色令牌,
上面刻着“走阴”二字,“城隍府有令,征召阳间活口林昭觉为阴司临时差役。从今天起,
你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跟我下地府干活,当然,为了照顾你的身体,
你白天不会有疲惫感的,这也是我们地府福利的一部分”林昭觉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孟叔,
笑得有点命苦“所以我白天在公司当外包,晚上还要给你们地府当外包?当外包就算了,
不会疲惫还是一种福利?”“你这个理解,很精准。”孟叔赞赏的点了点头3就这样,
林昭觉成了地府的一名“走无常”——活人担任的阴间临时差役。
他花了三天时间填完了一沓比大厂入职材料还复杂的表格,
领了一套黑色制服、一块勾魂令、一盏引路灯和一本三百多页的《无常差役操作手册》。
孟叔告诉他,平时勾魂令会派发任务,每月俸禄十两银子,不能兑换人民币,
但可以攒着买“投胎加速券”一张10000两银子,
还是打了员工折扣的“投胎排期大概等三十年,用加速券可以插队。”“奥,
那我这10两银子相当于没啥用呀”“怎么没用,
说不定能买一张加速券呢”孟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
至少我们地府的KPI比你们公司人性化一点。”“哪里人性化了?
”“我们只要求你每天上岗,不要求准时”“……林昭觉沉默了,好像,有点道理?
勾魂令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牌,正面刻着“勾魂摄魄”四个字,背面是一串看不懂的符文。
林昭觉第一次拿到它的时候,以为这玩意儿就跟工牌一样,挂在身上证明身份用的。
直到当天晚上,他在出租屋里睡觉,勾魂令忽然在他枕头底下震动起来。
那感觉就像手机开了震动,但频率更低,沉沉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铁牌里面敲,不理还不行,
等得时间越久,那牌子敲击频率就越高要问林昭觉同学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当天晚上真的特别困,没有理招魂令,这玩意儿把他枕头都震移位了从那天起,
林昭觉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双面外包人生。白天写SQL,晚上勾魂魄。白天被甲方骂,
晚上被新鬼哭。白天处理数据,晚上处理死亡。4那天的任务是在凌晨两点十一分来的。
林昭觉刚从上一个活儿回来,魂体还没落稳,枕头底下的勾魂令就震了。他摸出来一看,
令牌上浮现出一行字:许若棠,女,十七岁。朝阳区望京路某小区。没有具体楼层,
没有死因。只有名字、年龄和地址。林昭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十七岁。
他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个月,勾过老人、中年人、年轻人,最小的一个是个五岁的孩子,
白血病。但十七岁,还是让他多看了两眼。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出魂。
北京这边的楼盘都是高档小区,林昭觉飘在半空中往下看的时候,
能看出来——整齐的绿化带、干净的花园、地下车库入口的闸机闪着蓝光。这个时间点,
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零星的几户亮着灯。他按照令牌的指引找到了那栋楼。
楼下停着两辆警车,红蓝的警灯在转,但没有拉警报。单元门口拉着警戒线,
几个警察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对讲机。楼下的花坛边上站着一对中年男女,
女人靠在男人肩膀上哭,男人搂着她,嘴里在说着什么。林昭觉没有在楼下停留。
他穿过警戒线,飘进了单元门。她住在十九楼。林昭觉飘上去的时候,楼道里站着一个警察,
正在做笔录。1903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客厅里走动。
林昭觉穿过了那扇门。房子很大。
客厅是那种样板间一样的装修——灰色的沙发、大理石茶几、落地灯、一整面墙的书柜。
书柜里摆着精装书,一套一套的,按颜色排列,看起来从没被人翻过。他没有在客厅停留。
他顺着气场找过去她在自己的卧室里。5这个卧室不大,但很整齐。一张单人床,
浅蓝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灯还亮着,
照着一摞摊开的试卷和课本。墙上贴着一张课程表和几张便利贴。衣柜门关着,
地上放着一双毛绒拖鞋,鞋头朝外,摆得很正。许若棠坐在窗台上。
她穿着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格子短裙,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一个马尾,
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系着。脚上没有穿鞋,白色的袜子踩在窗台的瓷砖上。她面朝窗户,
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窗外是北京的夜景,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灯,像一片发光的棋盘。
她没有哭,没有发抖,没有蜷缩。她就那么坐着,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上课。
林昭觉站在门口,看着她。“许若棠?”他轻声叫她。她没有转身。“我来带你走的。
”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你是阴差?”她忽然问。
声音很轻,很干净,像风铃被风吹了一下。“是。”“等一下。”她说。“让我再看一会儿。
”林昭觉没有催。他站在门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从十九楼的窗户看出去,
能看到半个北京城的夜景。远处的国贸写字楼、望京SOHO的灯光、机场高速上的车流。
所有的灯都亮着,密密麻麻的,像一张巨大的网。“好看吗?”她问。没有回头。“还行。
”林昭觉说。“我从小在这个窗户前面长大。看了十七年。”她的声音很平静。
“以前觉得外面的灯好远。现在觉得——好近。”她转过身来。林昭觉看到了她的脸。
很年轻。十七岁。皮肤很白,眉毛修得很细,嘴唇上没有血色。她的眼睛很大,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空。
像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子,四壁空空,什么都没有了。她的额头上有血。
一道细细的血痕从发际线沿着眉心往下淌,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分成了两股,
像两条红色的眼泪。校服的领口上也溅了几滴,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斑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又看了看窗台下面。
林昭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地板上,放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头朝外,摆得很正,
像在等人来穿。“我怕弄脏了鞋。”她说,声音还是很平静。“所以脱了。
”林昭觉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6客厅里传来声音。
那个中年女人——她的母亲——被警察搀扶着进了门。她一进来就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
她的父亲跟在后面,脸色铁青,嘴唇在抖,但没有哭。“我不明白。
”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尖厉的、破碎的,像玻璃被踩碎。“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什么都有!她要什么我给什么!钢琴、画画、补习班、国际夏令营——哪样亏待过她!
”父亲没有说话。他站在那儿,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她考了年级第三十八名!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三十八名!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给她请了那么多家教,
花了那么多钱——”“行了。”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沉。“什么行了?
你跟我说什么行了?你管过她吗?你整天在外面应酬,
孩子的学习你操过心吗——”“我说行了!”父亲吼了一声。客厅里安静了。“什么行了?
你跟我说什么行了?你管过她吗?你整天在外面应酬,
孩子的学习你操过心吗——”“我说行了!”父亲吼了一声。客厅里安静了。
然后母亲哭得更厉害了。不是那种尖厉的哭,是一种压抑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她翻来覆去地说着同一句话。7卧室里,
许若棠还坐在窗台上。她听着客厅里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张年轻的、苍白的脸,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什么都照得见,什么都留不下。
“你听到了吗?”她问林昭觉。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嗯。
”“她每次都这样。考好了,她说‘别骄傲,下次要保持’。考差了,
她说‘你对得起我吗’。”她停了一下。“她从来没问过我——你累不累?
”林昭觉没有说话。“我累。”她说。声音还是很平静。“我好累。”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块茧——写字磨出来的。
右手中指上有一道墨水渍,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那种。“我从小学开始,周末就没有休息过。
钢琴、画画、英语、奥数、作文、编程——排满了。我妈说,你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她说,
你现在吃点苦,将来就轻松了。”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我现在十七岁。
我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时候。”8客厅里,母亲还在哭。父亲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只鞋。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她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母亲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说什么?”“说她……心情不好?说压力大?”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悲伤,更像是被戳中要害,恼羞成怒“她心情不好?
她有什么心情不好的?
天给她做饭、洗衣服、接送她上下学、帮她跟老师沟通、帮她选补习班——我比她累一百倍!
我都没说心情不好,她有什么资格——”“够了。”父亲打断了她。“什么够了?
你又来这套——你管过她吗?你知不知道她上次考试考了多少分?
你知不知道她班主任叫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说够了!”父亲猛地站起来。
沙发被带着往后轻微移动,发出一声闷响客厅里又安静了。9许若棠坐在窗台上,
听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他们每次吵架都是这样。”她说。“先是我妈哭,然后我爸吼,然后我妈哭得更厉害。
最后两个人都累了,就不吵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转过头,
看着林昭觉。“他们从来没问过我——你在中间听到了什么感觉。”林昭觉站在门口,
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她的校服很整齐,马尾扎得很高,发带系得端端正正。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袜子是白色的,没有一丝灰尘。
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然后脱了鞋,从十九楼的窗户跳了下去。她怕弄脏鞋。
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小了。母亲被警察扶到了另一个房间,父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弯着腰,
双手抱着头。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一动不动。“你恨他们吗?”林昭觉问。
许若棠想了想。“不恨。”她说。“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觉得给我最好的东西,就是爱我了。他们不知道——”她停了一下。
“他们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些。”“你想要什么?”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我想周末睡到自然醒。我想跟朋友去看电影。
我想考砸了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我想——”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想有人问我一句——你开不开心?”是卧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上个月过生日。
我妈给我买了一个蛋糕,很贵的,定制的。上面写着‘祝若棠金榜题名’。
她插了十七根蜡烛,让我许愿。”她低下头。“我许的愿望是——我想休息一天。就一天。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睡到自然醒,发一会儿呆,看一会儿手机,晚上早点睡。
”她抬起头,看着林昭觉。“然后我睁开眼,我妈说——‘许完愿了?快去写作业,
明天还有补习班要上’”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干净。
但林昭觉听出来了——那种平静底下,不是没有情绪。是情绪太多了,多到装不下,
多到把容器撑破了。破掉之后,什么都没了。连恨都没了。“你恨她吗?
”林昭觉又问了一次。许若棠摇了摇头。“她也是被这样养大的。”她说。
“我姥姥对她也是这样。她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她觉得这就是爱。”她停了一下。
“她没错。只是——这种爱太累了。我撑不住了。”她从窗台上跳下来,轻轻落在地上。
10“走吧。”她说。林昭觉看着她。她的魂体很干净,没有怨气,没有黑雾,
没有那种不稳定的光。她就像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女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
准备出门去上学。但她不是去上学。她是去鬼门关。“你没有什么想跟他们说的吗?
”林昭觉问。许若棠想了想。她走到书桌前,看着那盏还亮着的台灯。
桌上有摊开的试卷——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只写了一个“解”字,后面是空的。
旁边放着一本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不是笔记,
是一遍一遍重复的同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伸手摸了摸那页纸。半透明的手指穿过纸面,没有留下痕迹。“算了,他们不会懂的。
”她说。“他们只会觉得我不够坚强。觉得我太脆弱。觉得我对不起他们的付出。
”她转过头,看着客厅的方向。透过半开的门,能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他的肩膀在抖——这个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绷着的男人,终于哭了。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
一下一下的,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许若棠看着那个抖动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会难过一阵子。”她说。“然后他会把精力投入到工作里,用加班麻痹自己。
我妈会哭很久,然后把我的房间锁起来,不许别人进去。她会把我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配一段很长的话,说她有多爱我,说我有多好。会有很多人点赞、留言、安慰她。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然后过几年,他们会再生一个孩子。
他们会小心翼翼地对待那个孩子——不会给那么多压力,不会逼那么紧。那个孩子会很幸福。
”她停了一下。“我只是那个让他们学会怎么当父母的人。代价是我自己。
”林昭觉站在那里,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每次打电话都说“累了就回来,妈给你炖排骨”。他从来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
现在他知道了——这句话有多珍贵。“走吧。”许若棠说。她最后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台灯,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经过林昭觉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你是不是很累啊?”她问。
林昭觉愣了一下“我呀,我还好啦”“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她说她看着他。
林昭觉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若棠也没有追问。她转过身,走出了卧室。
林昭觉跟在后面,两人穿过客厅——父亲还坐在沙发上,肩膀还在抖——穿过墙壁,
飘到了外面的街上。11北京的凌晨安静得像一座空城。路灯把空荡荡的街道照得明晃晃的。
街对面的一棵树下,鬼门关的入口已经开了,里面是橙色的光。许若棠走到门口,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林昭觉。路灯的光穿过她半透明的魂体,
在她身后的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谢谢你没有催我。”她说。“不客气。
”“这位阴差”“嗯?”“你回去之后,如果有一天累了,就休息一天。
别等到——”她没有说下去。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干净,
像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女孩应该有的笑容。然后她转身,走进了鬼门关。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没有回头。“对了”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帮我关一下台灯吧,费电”她走了进去。
橙色的光芒吞没了她的背影。门关上了。12林昭觉站在树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站了很久。他想起书桌上那盏亮着的台灯。想起那张只写了一个“解”字的试卷。
想起那本写满了“对不起”的笔记本。想起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帆布鞋,鞋头朝外,
像在等人来穿。他想起她说的话——“我只是那个让他们学会怎么当父母的人。
代价是我自己。”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深夜的凉意。他转身往回飘。
但他没有直接回出租屋。他飘回了那栋楼,十九楼,1903。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父亲已经不坐在沙发上了,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母亲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在打电话,
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对,若棠……对,
今天晚上……我不明白……她成绩一直很好……对,年级三十八名……对,
这还不够好吗……”林昭觉穿过走廊,飘进了许若棠的卧室。台灯还亮着。
那张试卷还摊在桌上,“解”字后面的空白在灯光下显得很大。那本笔记本还翻开着,
“对不起”三个字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页纸,从最上面写到最下面,从左边写到右边。
有些字写得很重,笔尖把纸划破了;有些字写得很轻,像没有力气了。他站在书桌前,
看着那盏台灯。他伸出手,按了一下台灯的开关。魂体当然按不到。手指穿过开关,
什么都没有碰到。但他站的地方,台灯的灯丝忽然闪了一下——只是一下,像电压不稳。
然后灯灭了。卧室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把房间照成一种暗橘色。他转身,
飘出了窗户,飘回了自己的出租屋。13林昭觉是在朋友圈里看到后续的。那天晚上,
他在工位上吃外卖,顺手刷了一下手机。一个不太熟的前同事发了一条动态,
配了一张截图——是一个高中同学的妈妈发的朋友圈。截图里是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的侧脸,
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笑。照片拍得很好,光线柔和,构图讲究,
像是专门找摄影师拍的。配文很长:“我的宝贝女儿若棠,妈妈永远爱你。
你从小就是妈妈的骄傲,
、画画比赛一等奖、英语演讲比赛第二名、年级前五十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妈妈自豪。
妈妈只是希望你将来有更好的生活,不用像妈妈这么辛苦。妈妈没想到你会想不开。
妈妈对不起你。你在那边要好好的。妈妈想你。妈妈每天都想你。”底下有三十多个赞,
十几条评论。全是“节哀”“保重”“孩子在天堂会幸福的”。
林昭觉盯着那条朋友圈想起许若棠说的话——“她会把我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配一段很长的话,说她有多爱我,说我有多好。会有很多人点赞、留言、安慰她。
”她全说对了。林昭觉把手机扣在桌上。麻辣烫已经凉了,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了。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了“许若棠”三个字。没有新闻。什么都没有。一个十七岁女孩的死,
在这个城市里连一条新闻都算不上。他关掉浏览器,看了一眼抽屉。
勾魂令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帮我关一下台灯。费电。
”他拿起手机,给他妈发了一条微信:“妈,你在干嘛?
”回复来得很快:“在给你织围巾呢。北京冷了吧?”“还行。”“别老吃外卖,对胃不好。
”“知道了。”他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妈,我小时候,
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够努力?”回复来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他点开听了一下。
母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他听了一辈子的河南口音:“你说啥呢?
你从小就可努力了。妈知道。累了就回来,妈给你炖排骨。
”林昭觉放下手机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北京的冬天,天黑得很早。他敲着键盘,
一行一行的代码在屏幕上展开。工位旁边的同事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跟甲方解释为什么数据对不上。对面工位的女生在吃一根香蕉,眼睛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大前天一样。
但他的余光扫到手机屏幕上那条语音消息——“累了就回来,妈给你炖排骨。”他忽然觉得,
今天的空气好像没那么闷了。窗外,天黑了。但他知道,天还会亮的。
14这两天白天的工作也不好干早上,林昭觉刚到工位,刘哥就甩过来一条消息:“昭觉,
上周的报表,老板说格式不对,重新跑。”他打开文件看了一眼。格式和上周一模一样,
和刘哥上周说“可以了”的那个版本一模一样。他没有问为什么。他重新跑了一遍,
改了字号和颜色,发了过去。“嗯,这次行了。”刘哥回。中午,他趴在桌上睡了十五分钟。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三条消息。一条是刘哥的:“下午开会,你准备一下数据。
”一条是甲方的:“昨天的数对不上,你们怎么跑的?
”一条是HR的:“所有外包员工请注意,工牌必须佩戴在胸前显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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