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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蓄谋婚约》“尽阳”的作品之一,沈让傅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和沈让结婚一年,我们相敬如宾。他对我礼貌、尊重、照顾周到。但作为夫妻,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我知道他的白月光恢复单身了,开始考虑向他提离婚的事。他从未亏待过我,我也不想让他为难。直到,我闯进那间他从不让人进去的书房。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照片。1今天是沈让朋友的生日,我们受邀一起参加他的生日宴。晚上,热闹过后,气氛有些无聊,有人提议玩游戏。很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向我时,我选择了真心话。提问的是主人...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攀上高枝的灰姑娘,却不知这场婚约,是他步步为营,
耗尽心思才求来的得偿所愿。第一章 初见沈念第一次见到傅深衍,是在傅家老宅的客厅。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站在红木家具的阴影里,像一只误入牢笼的惊雀。
“这就是那孩子?”主位上,傅老太太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语气淡得像杯白开水。
养母陈桂芬点头哈腰:“是是是,沈念,今年十九,在城南职高读会计。老太太您看,
这模样还算周正吧?”沈念垂着眼睛,指甲掐进掌心。三个月前,养母突然对她嘘寒问暖。
一周前,她才知道自己早已被“许”了出去——给傅家那个据说“身子不好”的三少爷冲喜。
“模样倒是清秀。”傅老太太放下茶盏,“就是太瘦了些。”陈桂芬立刻接话:“好养活!
吃得少,干活也利索!老太太要是满意,这婚事儿——”“不急。”老太太抬手打断她,
“深衍还没回来。”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沈念下意识抬头。逆着光,
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五官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倦意。不是病人。这是沈念的第一个念头。
傅深衍的目光掠过养母谄媚的脸,落在沈念身上。四目相对。沈念清楚地看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只是一瞬。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深衍,过来看看。
”傅老太太招手,“这是沈家那孩子,你小时候见过的。”傅深衍走过来,
在沈念三步之外站定。“沈念。”他开口,嗓音低沉,“哪个念?”沈念愣住。
陈桂芬抢着答:“思念的念!她爸死前起的!”傅深衍没有理会陈桂芬,只是看着沈念,
等她的回答。沈念抿了抿唇:“念书的念。”傅深衍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很浅,
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好。”他说。沈念不知道这个“好”是什么意思。但她注意到,
从这一刻起,傅老太太的态度明显软化了。她不知道的是,三天前,
傅深衍刚刚拒绝了另一桩联姻——对方是城东林家的千金,身家过亿。傅老太太问原因,
他只说了一句:“我要娶的人,我自己选。”现在,她知道了。他要选的,是她。
第二章 条件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沈念被安排住进傅家老宅的西厢房,等待婚礼。
名义上是“熟悉环境”,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变相的软禁。
陈桂芬拿了五十万彩礼,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前,她难得流露出一点愧疚:“念念,
别怪妈。妈也是为了你弟弟……”沈念没说话。
她早就习惯了这个所谓的“家”把她当成货品。入住第一晚,
她在房间里发现了整整一柜子新衣服。从内到外,从春夏到秋冬,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
标签还没拆,全是低调但昂贵的牌子。沈念站在柜门前,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衣服不是临时准备的。要备齐这么多,至少需要提前半个月。也就是说,
在她还没被“选中”之前,傅家就已经开始为她准备这些了。或者说——是傅深衍。
第二天傍晚,傅深衍来了。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递给她一个盒子。“手机。”他说,
“我的号码已经存进去了。有事随时找我。”沈念接过,鼓起勇气问:“傅先生,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说。”“为什么是我?”晚霞在他身后铺开,
给那张清冷的脸镀上一层暖色。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以前救过一个人。”沈念愣住。救过人?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
她放学回家,在巷子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她害怕,但她还是蹲下去,
用伞遮住他的脸,守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救护车来。少年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眼睛很亮,像狼。第二天她去找过,医院说人已经转走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你是……”“不是他。”傅深衍打断她,“但那个少年欠你的,有人会替他还。
”他转身离开。沈念站在原地,攥着手机,心跳如鼓。她没有注意到,傅深衍走到转角处时,
脚步顿了一下。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摸到一块旧手帕——五年前,
那个女孩替他擦脸上的血时用的。他没有还回去。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还。
第三章 陷阱婚礼前一周,沈念第一次见识到傅家的复杂。那天下午,
她被傅老太太叫去喝茶。客厅里还坐着另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
一身香奈儿套装,看向沈念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赝品。“这是林家的大小姐,林鸢。
”傅老太太介绍,“和深衍从小一起长大的。”林鸢微笑着伸出手:“沈小姐,久仰。
”沈念握住她的手。下一秒,林鸢的指甲狠狠掐进她的手背。沈念吃痛,却没有松手。
她抬起眼,对上林鸢的视线,平静地说:“林小姐,你的指甲该剪了。”林鸢脸色微变,
随即笑得更灿烂:“不好意思,我指甲天生比较长。沈小姐疼吗?”“不疼。”沈念说,
“只是有点脏。”林鸢的笑容僵住。傅老太太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弧度。那天晚上,
沈念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翻过。衣服被从柜子里扯出来,扔得满地都是。她捡起衣件,
发现上面被人用剪刀划了几道口子。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把衣服叠好,放回柜子。
第二天早上,她在枕头下发现一张纸条。“离开傅家,否则后果自负。
”沈念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晚上傅深衍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但他走之后,
她发现床头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小巧的监控摄像头。
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沈念盯着摄像头看了很久。
他没有问她需不需要保护。他只是直接给了她保护。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有人找她麻烦。
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看着她。第四章 暗涌婚礼前两天,沈念终于见到了傅家的其他人。
大哥傅承渊,四十出头,傅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他看着沈念,
目光像在看一份待审阅的合同。“老三的眼光……挺特别。”他说。二哥傅承琰,三十七岁,
分管海外业务。他倒是笑眯眯的,还送了沈念一条珍珠项链。“弟妹别见外,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沈念接过项链,却注意到他的笑没有到达眼底。
她想起傅深衍说过的话:傅家的人,没有简单的。晚饭后,傅深衍送她回房间。走到半路,
他突然停住脚步。“明天有个宴会。”他说,“家里的传统,婚前要正式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沈念点头。“可能会有人为难你。”他的声音很低,“不用怕,我在。”沈念抬起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深邃,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傅先生,”她轻声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傅深衍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把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因为,”他说,“你值得。”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追问,但他已经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他又停下。“那条项链,”他头也不回地说,
“别戴。”沈念低头看向手里的珍珠项链。月光下,珍珠泛着温润的光。她没有问为什么。
但她已经明白,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东西,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包括傅深衍。尤其是傅深衍。第五章 婚宴宴会设在傅家花园的玻璃花厅。
沈念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站在人群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敌意的。傅深衍站在她身侧,
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护在她腰后。“深衍!”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沈念转头,
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气质儒雅,笑容温和。“这是周晏,周家大公子。
”傅深衍介绍,“我发小。”周晏看着沈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小姐,
”他伸出手,“久仰大名。”沈念握住他的手。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傅深衍的手指在她腰后收紧了一分。“晏哥,”傅深衍开口,语气如常,
“你上次说想见的那个项目资料,我明天让人送过去。”周晏笑了笑:“不急,
先忙你的终身大事。”他收回手,对沈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沈念注意到,他走的时候,
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宴会进行到一半,林鸢端着酒杯走过来。“沈小姐,敬你一杯。
”她笑靥如花,“祝你和深衍白头偕老。”沈念接过酒杯。杯沿有一道极细的裂纹。
她没有喝酒,只是沾了沾唇。林鸢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笑起来:“沈小姐真是谨慎。
”“林小姐过奖。”沈念淡淡道,“只是我不太会喝酒。”林鸢走后,傅深衍凑近她耳边。
“怎么发现的?”“杯子。”沈念说,“杯口有裂纹,酒的味道也不太对。
”傅深衍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眼睛弯起来,
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沈念,”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沈念没有回答。
她只是觉得,他这句话里,藏着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第六章 过往婚礼当天,
沈念凌晨四点就被叫起来化妆。镜子里,她穿着白色婚纱,妆容精致,像个真正的公主。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童话。“沈小姐,有人找。”伴娘推门进来。沈念转头,
看到周晏站在门口。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周先生,有事吗?”周晏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沈念的心一紧。“傅深衍五年前受过一次重伤,
”周晏的声音很低,“差点没挺过来。你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沈念摇头。
“是一个女孩救了他。”周晏看着她,“那个女孩用一把伞替他挡雨,守了他半个多小时,
直到救护车来。后来他到处找那个女孩,找了整整五年。”沈念的手指攥紧了婚纱。
“他找到了吗?”周晏看着她,眼神复杂。“找到了。”他说,“就是你。
”沈念的脑子嗡的一声。“可是他说……他说不是他……”“不是他?”周晏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他骗你的。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
”“那为什么——”“因为他不想让你是因为感激才嫁给他。”周晏打断她,
“他花了五年时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他拒绝所有联姻,硬生生拖到老太太松口。
他等的,从来都只有你。”沈念站在原地,浑身发抖。门外,傅深衍的声音响起:“周晏。
”他站在门口,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他的目光从周晏脸上扫过,
最后落在沈念身上。“念念,”他说,嗓音低沉,“我来接你。”沈念看着他,眼眶发红。
她终于明白,第一次见面时,他眼中的那个“一瞬”是什么意思。那不是意外。
那是失而复得。第七章 反击婚礼如期举行。交换戒指的时候,沈念的手在抖。
傅深衍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别怕。”他说。沈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她曾经看不懂、现在终于看懂的东西。仪式结束后,是婚宴。
沈念换上一件红色敬酒服,和傅深衍一起敬酒。走到林鸢那一桌时,林鸢站起来,笑容灿烂。
“深衍,沈小姐,恭喜你们。”她举起酒杯,“这一杯,我敬你们。”傅深衍端起酒杯,
却被沈念按住。“我来。”她轻声说。然后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对林鸢微微一笑。“林小姐,
感谢你的祝福。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趁这个机会说清楚。”林鸢的笑容僵住。
“那天晚上的那杯酒,”沈念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杯口的裂纹,
酒里的药。还有第二天早上我枕头下的那张纸条,还有被人剪坏的衣服。”四周一片安静。
林鸢的脸色变了。“你在说什么?”她强笑道,“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
”沈念微微一笑,“但监控拍得很清楚。”她转头看向傅深衍。傅深衍点了点头,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林鸢深夜潜入沈念的房间,用剪刀划破衣服,
然后把纸条塞进枕头下。全场哗然。
林鸢的脸色煞白:“你——你们——”傅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林小姐,
请你离开。”林鸢想说什么,却被保镖架了出去。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沈念一眼。那一眼里,
有不甘,有愤怒,也有恐惧。她终于明白,她惹错人了。第八章 洞房宾客散去,夜已深。
沈念坐在新房的床边,婚纱已经换成了真丝睡衣。傅深衍推门进来的时候,
她正对着镜子发呆。“在想什么?”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沈念从镜子里看着他。
“在想……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傅深衍挑眉:“哦?”“不是现在,”沈念轻声说,
“是五年前那个雨夜。那个少年看了我一眼,我就忘不掉了。”傅深衍的手指微微收紧。
“后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沈念的眼眶泛红,“没想到……他等了五年。
”傅深衍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不是五年。”他说,“是五年两个月零三天。
”沈念的眼泪落下来。傅深衍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别哭。”他说,“从今以后,
我不会再让你哭。”沈念抬起头,踮起脚,吻上他的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很久之后,傅深衍把她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念念,”他低声说,
“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活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哑,
“谢谢你在那个雨夜停下来。谢谢你……”他顿了顿。“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沈念往他怀里缩了缩。“傅深衍。”“嗯?”“以后的每一个雨夜,我都陪你。
”傅深衍收紧手臂,没有说话。但沈念知道,他在笑。因为她也是。
第九章 挑衅婚后第三天,沈念收到一份请柬。城东商会举办的慈善晚宴,
请柬上印着傅深衍和她的名字——准确地说,是“傅深衍先生及夫人”。
沈念盯着那个“夫人”看了很久。“不想去就不去。”傅深衍从身后走过来,
把一杯热牛奶放在她手边。“去。”沈念把请柬放下,“早晚要见的。”傅深衍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起。“不怕?”“怕什么?”沈念端起牛奶,“你在我旁边。
”晚宴在城东的希尔顿酒店举行。沈念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礼服,挽着傅深衍的手臂走进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就是傅三少的新婚太太?”“听说是城南职高毕业的,
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窃窃私语像蚂蚁一样爬进耳朵。
沈念面不改色,脚步不停。走到会场中央,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上来。“深衍哥哥!
”她笑着,目光却落在沈念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位就是新嫂子吧?久仰久仰。
”傅深衍淡淡道:“这位是赵家二小姐,赵琳。”沈念点头:“赵小姐好。
”赵琳捂着嘴笑:“新嫂子可真客气。对了嫂子,听说你是职高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啊?
会计?那正好,我们赵家缺个会计,月薪八千,嫂子要不要考虑一下?”周围有人笑出声。
沈念看着她,微微一笑。“赵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轻声说,“不过我记得,
去年赵氏集团的年报,好像是亏了三个亿。这种财务状况,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
”赵琳的笑容僵住。沈念挽着傅深衍的手,从容地从她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小姐,账本这种东西,我确实会看。比如,
你去年从公司账上转走的那八百万,就挺好看的。”赵琳的脸瞬间煞白。
第十章 账本慈善晚宴后,沈念的名字开始在上流社会流传。不是因为傅深衍太太的身份,
而是因为那些被她轻描淡写戳穿的人。赵家二小姐挪用公款的账目,
第二天就被人匿名举报到了税务部门。赵家元气大伤,赵琳再也没在公开场合出现过。
林鸢家名下的公司被爆出偷税漏税,正在接受调查。
还有那些曾经在背后嚼舌根的太太小姐们,一个个都夹紧了尾巴。
傅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着管家汇报这些事,嘴角微微扬起。“那丫头,”她说,
“有点意思。”晚上,傅深衍回到家,看到沈念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在看什么?
”沈念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哥公司的账本。”傅深衍挑眉。沈念把电脑转过来,
指着屏幕上一处数据:“你看这里,这个海外子公司的账目有问题。三年亏损两千万,
但子公司的办公地址是假的。”傅深衍凑近看了看,表情渐渐严肃。“你确定?”“确定。
”沈念说,“我查过了,那个地址根本不存在。钱去哪里了,你们应该查一查。
”傅深衍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沈念,眼神复杂。
“念念。”“嗯?”“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沈念眨了眨眼睛:“我学会计的。
”傅深衍失笑。他走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拥进怀里。“你知道吗,”他低声说,
“我等了五年,等的就是一个你。”沈念靠在他怀里,弯起嘴角。“傅先生,”她轻声说,
“你运气真好。”“是啊。”傅深衍吻了吻她的发顶,“我运气真好。
”第十一章 暗流傅氏集团的内部调查很快展开。结果令人震惊——那个海外子公司,
竟然是二哥傅承琰的私人账户。三年来,傅承琰通过这个空壳公司,
从集团账上转移了近八千万。傅老太太气得摔了拐杖。傅承渊面色铁青。
傅承琰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全家人的目光,却笑了起来。“查出来了?”他看着沈念,
“弟妹,你还真是厉害。”沈念没有说话。傅承琰转向傅深衍:“老三,你娶的好媳妇。
刚进门,就把二哥送进去?”傅深衍挡在沈念身前,淡淡道:“是你自己做的,与人无尤。
”傅承琰哈哈大笑。“行,行。”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沈念,“弟妹,你记住今天。”说完,
他转身离开。客厅里一片死寂。傅老太太长长地叹了口气,被管家扶回房间。
傅承渊看着傅深衍,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所有人都离开后,
沈念抬起头,看向傅深衍。“我是不是……做错了?”傅深衍摇头,把她拥进怀里。
“你没有做错。”他说,“这是早晚的事。”沈念靠在他怀里,却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傅承琰离开时的那个眼神,让她想起了什么。那个眼神,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里,
少年看着她离开时的眼神。狼一样。记仇。第十二章 绑架一周后,
傅承琰被正式移交司法机关。当天晚上,沈念出事了。她从公司回家,车子刚驶出地下车库,
就被一辆面包车逼停。四个蒙面男人冲下来,拉开她的车门。“傅太太,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念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没有用。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沈念被推下车,推进仓库。仓库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下,傅承琰坐在一把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弟妹,又见面了。”沈念看着他,没有说话。傅承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长得确实挺好看。”他说,“难怪老三念念不忘。
”沈念平静地看着他。“二哥,你知道绑架是什么罪吗?”傅承琰笑起来。“弟妹,
你以为我还在乎这个?”他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我给老三打了电话。
他有两个小时,一个人来。来晚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沈念的心一紧。
“他不会一个人来的。”她说。傅承琰笑了。“他会。”他说,“因为是你。
”第十三章 对峙傅深衍来得比预想的快。不到一个小时,仓库的门被推开。他一个人,
站在门口,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我来了。”他说,“放人。”傅承琰从暗处走出来,
拍着手。“老三,好样的。真一个人来。”傅深衍看着他,目光冰冷。“你想怎样?
”傅承琰笑着,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我不怎样。”他说,“我就是想看看,
你能为了这个女人做到什么地步。”他把刀扔到傅深衍脚下。“跪下。
”傅深衍低头看着那把刀,没有动。傅承琰走到沈念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我说,
跪下。”沈念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傅深衍的瞳孔收缩,慢慢弯下膝盖,跪在那把刀前。
傅承琰哈哈大笑。“好!好!”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三,你也有今天!
”沈念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深衍,眼眶发红。她知道他是什么人。傅家三少爷,从小要强,
从不低头。但现在,他跪了。为她跪的。第十四章 反转傅承琰笑够了,从腰间掏出一把枪,
抵在沈念的太阳穴上。“老三,我给你两个选择。”他说,“要么你看着她死。要么,
你捡起那把刀,捅自己一刀。捅哪儿都行,只要让我看到血。”傅深衍盯着他手里的枪。
“你先放了她。”傅承琰摇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傅深衍慢慢伸出手,
捡起那把刀。沈念挣扎起来:“傅深衍,不要!”傅承琰加重手里的力道:“别动!
”傅深衍看着沈念,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事。”他说,“等我。”然后他举起刀,
狠狠刺进自己的左肩。鲜血涌出来,染红了白衬衫。“不要!”沈念的眼泪夺眶而出。
傅承琰看着那滩血,满意地点点头。“行,够了。”他说,“接下来——”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仓库的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人冲进来,瞬间把傅承琰按倒在地。
傅承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人被死死压住。“傅承琰,你被捕了。”为首的人亮出证件,
“涉嫌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傅承琰瞪大眼睛,看着傅深衍。“你报警?!
”傅深衍捂着流血的肩膀,慢慢站起来。“我说一个人来,”他说,“没说不报警。
”傅承琰气得浑身发抖。沈念被解开绳子,跌跌撞撞跑向傅深衍。“你疯了!
”她看着他肩膀上的血,“你为什么要——”傅深衍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因为你没事。
”他低声说,“这就够了。”沈念伏在他胸口,放声大哭。第十五章 真相傅承琰被带走后,
仓库安静下来。救护车来了,要给傅深衍包扎。他却摆摆手,让他们先给沈念检查。
“我没事。”沈念眼眶红肿,“你的伤要紧。”傅深衍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念念。”“嗯?”“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沈念看着他。傅深衍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五年前那个雨夜,我知道你是谁。”沈念一愣。“什么意思?”“那天晚上,
我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的。”傅深衍的声音很轻,“我是故意等在那里的。
”沈念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你……”“那时候傅家内部斗争激烈,有人要杀我。
”傅深衍说,“我知道那条巷子偏僻,晚上没人经过,所以故意选了那里。
”他看着沈念的眼睛。“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晚上,有一个女孩路过。
”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来可以走的。”傅深衍说,“她看到我浑身是血,
完全可以装作没看见离开。但她没有。”“她蹲下来,用自己的伞替我挡住雨。
她一直守着我,直到救护车来。她走的时候,伞落在地上,她没有捡。
”傅深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旧手帕。手帕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这是她替我擦脸时用的。”他说,“我捡起来了。”沈念看着那块手帕,眼泪又涌出来。
“所以,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你。”傅深衍替她擦眼泪,“从来都只有你。
”沈念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傅深衍轻吸一口气——她的动作碰到了他的伤口。
但她没有松手,他也没有推开。第十六章 归处傅承琰被判刑八年。傅老太太经过这件事,
身体大不如前,把家里的事都交给了傅承渊。傅深衍肩膀的伤养了一个多月,终于好了。
出院那天,沈念来接他。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医院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
傅深衍远远看着,脚步顿了一下。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站在巷口,借着路灯的光,
低头看他。他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害怕,却又倔强地不走。“愣着干嘛?”沈念走过来,
挽住他的手臂,“回家。”傅深衍低头看她。“念念。”“嗯?”“你后悔过吗?
”沈念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后悔什么?”“后悔那天晚上停下来。”他说,
“如果那天你没有停下,你的生活会简单很多。”沈念认真想了想。然后她笑了。
“如果那天我没有停下,”她说,“我就不会遇见你。”“遇见我有什么好?”沈念踮起脚,
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遇见你,”她轻声说,“就是最好。”傅深衍看着她的眼睛,
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念念。”“嗯?”“以后每个雨夜,我都陪你。
”沈念靠在他怀里,弯着眼睛笑。“傅先生,这话我说过了。”“那换一个。
”傅深衍的声音低低的,“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你。”沈念没有说话。她只是抱紧了他。
回家的车上,沈念靠在傅深衍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她站在傅家老宅的客厅里,像一只误入牢笼的惊雀。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一场被安排的婚约。后来她才知道——这场婚约,是他步步为营,
耗尽心思才求来的得偿所愿。而她,心甘情愿。第十七章 暗处傅承琰入狱后,
傅家平静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沈念做完了两件事:拿到注册会计师资格证,
以及——把傅氏集团近五年的账目全部过了一遍。傅深衍有时候半夜醒来,
看到她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会把人捞进怀里。“傅太太,你比傅氏养的那群审计师都拼。
”沈念靠在他怀里,眼睛还盯着屏幕。“你哥的账做得太漂亮了,”她说,“越漂亮的账,
问题越大。”傅深衍挑眉。沈念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这个海外投资项目的回报率,
三年都是15.37%,小数点后两位都不变。你信吗?”傅深衍沉默了一秒。
“明天我去找大哥谈谈。”沈念点点头,关了电脑,缩进他怀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安静得不像话。但沈念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傅承琰的事,没有那么容易翻篇。傅家这潭水,比她想象的深得多。第二天下午,
沈念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收到一封信。没有寄件人,只有她的名字。信封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傅深衍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女人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柔。背景是机场。
日期——五年前。沈念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五年前。正是他“遇袭”的那段时间。
她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吗?”沈念把照片收进信封,放进口袋。
晚上傅深衍回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但傅深衍进门的那一刻,目光就落在她的口袋上。
“收到什么东西了?”沈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傅深衍走过来,
从她口袋里取出那个信封,抽出照片。他看着照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张照片,
”他说,“是五年前林鸢送我去机场时拍的。”沈念看着他。“我知道。”她说。
傅深衍抬眼。“你知道?”沈念点点头。“照片的日期是十月十七号。”她说,
“你遇袭是十月二十三号。林鸢送你去机场,你应该是去外地办事。回来的时候出的事。
”傅深衍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不问我为什么没提过?”沈念想了想。
“你有你的理由。”她说,“就像你当初骗我说那个人不是你一样。”傅深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念念,”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沈念眨眨眼:“这是夸我吗?
”傅深衍把她拉进怀里。“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也是庆幸。”庆幸那个人是你。
庆幸你愿意相信我。第十八章 试探第二天,沈念决定主动出击。
她让人查了那张照片的寄件地址——是一家城东的打印店。监控显示,
来寄信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沈念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人走路的时候,
左脚微微跛。她调出傅家所有人的走路姿态,逐一比对。
最后锁定了目标——傅老太太身边的管家,周妈。周妈在傅家做了三十年,
是老太太最信任的人。沈念没有声张,而是找了个机会,单独去见老太太。“奶奶,
我有件事想问您。”傅老太太正在浇花,头也不抬:“说。”“周妈在傅家多少年了?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三十年。”她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沈念,“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念把那张照片递过去。“这个,是周妈寄给我的。”老太太接过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这丫头,”她说,“还是放不下。”沈念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吧。”她说,“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沈念坐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三十年前,周妈有个女儿。”她说,
“三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了。她找了二十多年,最后在五年前找到了。”沈念的心一紧。
“那个人是谁?”老太太看着她,目光复杂。“是林鸢的父亲。”她说,“林正业。
”沈念愣住。“周妈找到女儿的时候,她已经被林正业害死了。”老太太的声音很轻,
“林正业在外面养女人,那个女人生了个孩子。周妈的女儿去讨公道,被林正业失手打死。
”“林正业用钱摆平了这件事。尸体都没找到。”沈念的手攥紧了。
“周妈这些年一直想报仇,”老太太说,“但她没有证据。林正业势力大,她动不了他。
”“直到深衍和林鸢订婚。”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深衍查到了这些事,”老太太说,
“他故意接近林鸢,收集林正业的罪证。那场订婚,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林鸢喜欢他,
是真的。但他对林鸢,从来都没有感情。”沈念想起那张照片上的笑容。
挽着傅深衍手臂的林鸢,笑得那么开心。她不知道那是一场局。“后来呢?”沈念问。
“后来深衍拿到了证据,把林正业送进了监狱。”老太太说,“林鸢恨他,恨到要杀他。
那年他遇袭,就是林鸢安排的。”沈念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周妈知道这些,”老太太说,
“她知道深衍是在替她女儿讨公道。所以她这些年对深衍,比对我还忠心。
”“但她还是给你寄了这张照片。”老太太看着沈念。“因为她想看看,你会怎么反应。
”沈念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奶奶,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老太太微微一笑。
“我想说,丫头,”她拍了拍沈念的手,“你通过了。
”第十九章 合作沈念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周妈正在门口等着。她低着头,不说话。
沈念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周妈,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
”周妈抬起头,眼眶泛红。“少夫人……”“我知道你想报仇。”沈念说,
“林正业害死了你女儿,你恨他。但现在林家在查税,林鸢自顾不暇,
林正业在监狱里也过不好。”“这就够了。”她说,“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
”周妈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少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对不起。”沈念摇摇头。
“你是为了保护傅家,我知道。”她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周妈,
”她头也不回地说,“你女儿的事,傅深衍查得很辛苦吧?”周妈没有说话。沈念笑了笑。
“所以你看,”她说,“他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记着。”周妈看着她的背影,
眼泪终于落下来。晚上,傅深衍回来的时候,沈念正在厨房忙活。他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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