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杀绝？”
几位命妇听到这里，都不由得暗暗皱眉。
她们都是后宅里见惯了腌臜事的人，柳如烟这点把戏哪里看不明白。可看明白是一回事，若真让她在王府里闹起来，传出去总归难听。
有人正欲开口打圆场，顾明兰却忽然起身，慢慢走到柳如烟面前。
“你说本妃对你赶尽杀绝。”她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本妃倒是想问问，你配吗？”
柳如烟一愣，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她大约没想到，顾明兰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得这么直接。
顾明兰唇角勾起一点冷意：“你当年与陆成远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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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正欲开口打圆场，顾明兰却忽然起身，慢慢走到柳如烟面前。
“你说本妃对你赶尽杀绝。”她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本妃倒是想问问，你配吗？”
柳如烟一愣，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她大约没想到，顾明兰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得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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