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所有被抛弃却从未放弃的人1 废柴林默十八岁那年,
觉醒了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天赋。六月的傍晚,北山孤儿院后山的杂草地里,他一个人站着。
天空灰蒙蒙的,要下雨的样子。他闭上眼,
感受体内那股力量往上涌——每个年满十八岁的人都有这一刻,天赋觉醒,命运定格。
光芒炸开,
响起:觉醒成功姓名:林默天赋:伤痕叠加等级:F级效果:对同一目标每次攻击,
伤害提升0.1%,上限1000次。他睁开眼,
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是隔壁刚搬来的几个觉醒者,正好路过看热闹。
“多少?什么天赋?”一个黄毛凑过来。林默没说话。“说啊,怕啥,F级又不丢人。
”另一个胖子笑嘻嘻的。林默沉默了两秒,说:“伤痕叠加,每次加0.1%伤害。
”安静了一瞬。然后黄毛笑出声:“我操,0.1%?那不是要打一千次才能翻倍?
你打一只鸡要打多久?”胖子捂着肚子:“这天赋有个屁用,
实战里谁让你对着同一个目标打一千次?人家一秒就秒了,你还在那刮痧呢!
”林默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黄毛凑近,压低声音:“难怪被丢在这儿,
连天赋都是残废的。”林默抬头看他。黄毛被那眼神盯得一愣,讪讪退后两步:“走走走,
别理这孤儿。”人散了。林默站在原地,雨终于落下来。他没躲,就那么站着,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陈院长撑着伞走过来,
把伞举到他头顶,没问天赋的事,只是说:“回去吃饭,今天你生日,我煮了面。
”林默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在抖。回到屋里,三十个孩子围坐在长桌边。桌上放着一大碗面,
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孩子们眼巴巴看着,最小的几个在咽口水。
陈院长说:“林默十八岁了,大人了。来,吃面。”林默坐下来,拿起筷子。
旁边的小七把自己碗里的半个馒头掰下来,悄悄塞进他手里。林默低头看那半个馒头,
上面还有小七的牙印。他把馒头塞回小七碗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始吃面。吃到一半,
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陈院长脸色一变,冲到窗前。天空被一道黑色的裂痕撕开,
裂痕越来越大,像一只眼睛缓缓睁开。一只巨大的爪子从裂缝中探出,紧接着,
无数黑点如蝗虫般涌出——异兽潮。电视自动开启,
紧急插播:“所有市民立即前往最近撤离点!重复!这不是演习!
S级异兽‘裂空兽’已撕裂空间屏障,预计三小时内将有超过十万只异兽涌入!请立即撤离!
”陈院长转身,脸色苍白:“快!孩子们,收拾东西!快!”屋子里乱成一团。林默站起来,
看着窗外那个裂缝,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完整的天空。
2 丢下北山区撤离点,人山人海。陈院长抱着小七,林默牵着两个最小的孩子,
后面跟着一串——大的扶着小的,小的拽着大的,三十个孩子像一串蚂蚱,
跌跌撞撞挤在人堆里。空中悬停着三艘运输舰,舱门打开,人群蜂拥而上。
哭声、骂声、喊叫声混成一片。陈院长拼命往前挤,她五十八岁了,腿上有旧伤,跑不快,
但此刻她像疯了一样往前冲:“让一让!求求你们让一让!都是孩子!
”林默在后面护着孩子们,被人群推来搡去。他看到有人被挤倒,然后被踩上去,
再也没起来。终于挤到舰门前。陈院长喘着粗气,把一个孩子推上舷梯,再推第二个,
第三个……她抬起头,哀求站在舱门边的士兵:“求求你,这些都是孩子,让他们上去!
”士兵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又看了一眼陈院长身后那一长串孩子,眉头皱了皱。
“名额已满。”陈院长愣住了:“什么?”士兵冷冷重复:“名额已满,等下一批。
”“下一批什么时候?”“不知道。”陈院长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你让我进去找指挥官,
我跟他说话,我求他——”士兵举起枪,对准她:“退后。”陈院长僵住了。身后,
一个中年男人推开她,拎着行李箱登上舷梯。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都是成年人,
都是一个人,没有孩子。舱门开始关闭。陈院长扑过去,拍打着舱门:“求求你!
哪怕带走一个!带走最小的也行!”舱门彻底关闭。运输舰升空。林默站在原地,
仰头看着那艘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云层里。他低头,
看到小七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看他,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但眼睛在问:“哥哥,
他们去哪了?”林默没回答。身后有孩子在哭:“院长,我们是不是被丢下了?
”陈院长转过身,嘴唇哆嗦着,挤出笑容:“不会的,下一批马上来,我们回去等,
回去等……”她说话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林默回头看远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街道上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影,有一只巨大的铁甲蜥撞穿墙壁,把里面的人拖出来。
他拉起小七的手,对陈院长说:“走,回孤儿院。”“回去干什么?”“关门。
”3 铁门北山孤儿院,铁门紧锁。陈院长把所有孩子集中到地下室。
那是三十年前建的防空洞,虽然破旧,但墙壁够厚,至少能扛住C级以下的异兽冲击。
林默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铁门。铁门是老式的,锈迹斑斑,门闩是一根小孩手臂粗的钢筋。
他伸手推了推,门晃了晃,门框的砖头掉下来几块。不够。他知道不够。他转身走进厨房,
打开储物柜,在最里面翻出一把生锈的消防斧。那是五年前换下来的老物件,
陈院长一直没舍得扔。他握了握斧柄,手感还行。回到院子,他站在铁门前,
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远处传来惨叫声、奔跑声、还有某种东西咀嚼骨头的声音。
身后有脚步声。陈院长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斧头,脸色变了:“你要干什么?
”林默说:“总要有人站在门口。”“你疯了?你是F级!你连一只D级都打不过!
”“那也得站着。”陈院长抓住他的手臂:“我打过异兽,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站在这里只有死!你进去,我守,我老了,死了就死了——”林默打断她:“你死了,
谁来照顾他们?”陈院长愣住了。林默把她的手拿开,说:“你进去,把门锁死。
不管外面什么声音,别开门。”“林默——”“小七在哭。”陈院长回头看,地下室的门口,
小七站在那里,眼泪流了满脸,嘴巴张着,无声地哭。林默说:“她看不见我,会害怕。
”陈院长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回地下室。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个要去送死的孩子。门关上了。林默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握紧斧头,
看着那扇铁门。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斧柄。
来吧。4 六百七十一铁门被撞得轰隆作响。一只铁甲蜥挤进门缝,巨大的头颅探进来,
绿色的眼睛盯着林默,嘴里滴着黏液。林默双手握斧,劈下去。第1斧。火星四溅,
铁甲蜥的鳞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它咆哮一声,往前猛冲,半个身子挤进门来。
林默后退一步,第2斧劈在同一点。白痕深了一点。铁甲蜥张开嘴,朝他咬来。
林默侧身躲过,第3斧、第4斧、第5斧——机械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第50斧。
他虎口震裂,血顺着斧柄往下流。斧刃崩出一个缺口,但鳞甲上终于出现一道裂口,
绿色的血渗出来。铁甲蜥吃痛,狂怒地甩头,撞在他胸口。林默飞出去,砸在墙上,
后背火辣辣地疼。他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冲回去,继续劈。第100斧。
他感觉不到右臂了。只知道机械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
都劈在同一个地方——那个裂口,那个正在扩大的伤口。第200斧。斧刃完全崩碎,
但已经不需要斧刃了。他用的是斧背,一下一下砸进那个血肉模糊的洞里。第387斧。
斧背终于砸穿鳞甲,砸进血肉,砸断骨头。铁甲蜥惨嚎一声,头颅瘫软下去。它还没死,
还在挣扎,但半个身子卡在门里,动弹不得。林默没有停。
第388、389、390……他一直砸,一直砸,砸到手臂抬不起来,砸到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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