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林晚(【深夜收音机】)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深夜收音机】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林晚林晚(【深夜收音机】)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深夜收音机】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七宝三叔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晚林晚的男生生活《【深夜收音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七宝三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的男生生活小说《深夜收音机》,由网络作家“七宝三叔”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6:46: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夜收音机

2026-03-08 10:10:38

第一章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在第十二次调频中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城市睡了,

我的出租屋还醒着。五平米的房间塞下一张床、一张桌,

和一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烂——其中最有价值的,是这台熊猫牌收音机。

卖家说它产自1987年,比我大六岁。通电后绿色指示灯还会亮,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有人能听到吗?”电流杂音中,那个声音断断续续。女的,年轻,带着哭腔。

我放下手里的泡面,拧动旋钮。“我叫林晚,

身份证号110105200105263326,我住在阳光家园小区9号楼402,

我……”她顿住了。收音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盯着那只绿色的眼睛,等着下文。

“我可能活不过今晚了。”泡面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我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有人能听到吗?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手机被拿走了,座机线被剪断了,

他们把我锁在屋里。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天黑着,外面很安静。”我看了眼窗外。

路灯亮着,偶尔有出租车驶过。北京东五环外的夜晚,和任何城市一样,既不安静也不吵闹。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三岁,艺术学院毕业,刚找到工作。我不认识他们,真的不认识。

我就是下班回家,在楼道里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再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我打开手机搜索“阳光家园小区 9号楼”。结果出来了——那是朝阳区一处回迁房,

距离我十五公里。“他们让我拍视频。我不拍,他们就打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不拍那种视频。你们知道我说的是哪种视频。”我关上手机。

“他们给我看前一个女孩拍的东西。她拍了,但他们还是把她杀了。

”收音机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踢门。“别进来!别——”杂音。

那只绿色的眼睛还亮着,但收音机里只剩下沙沙声。我盯着它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泡面凉了,面汤表面结了一层油膜。凌晨三点整,那个声音又回来了。“对不起。

”她喘着粗气。“他们走了。暂时走了。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拿起手机,拨了110。

“您好,北京110报警中心——”“我要报警。

有人被非法拘禁在阳光家园小区9号楼402。”“请问您是当事人吗?您的姓名是?

”“我是听众。她叫林晚。”接线员沉默了两秒。“先生,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情况的?

”“收音机里听到的。”更长的沉默。“先生,您喝酒了吗?”“我从来滴酒不沾。

她在求救,她说手机被拿走了,座机线被剪断了。她说他们让她拍那种视频,她不拍。

她说前一个女孩死了。”“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您说的这些……”“你们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先生,没有具体的报警人信息,

我们没办法——您说的这个频率,我们监听不到任何异常信号。

您确定不是听到了什么广播剧或者——”我挂断电话。收音机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打电话?我听到电流变化了。是你吗?你在听吗?”我没说话。

“不管你是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听。”她的声音平静了些。

“我不知道这个收音机为什么能传出去。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东西,破得他们懒得收走。

我捣鼓了半天,居然能出声。可能老天爷觉得我还不该死吧。”我看了眼收音机的牌子。

熊猫。1987年。“你是第一个回应我的。之前我喊了很久,什么都没喊来。

这个城市有千万人,但没有一个人听见我。”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收音机说:“我听见了。

”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多蠢——这不是对讲机,这是单向广播。“你说话了吗?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听到了!虽然很模糊,但我听到了!你真的在!”我愣住了。

“你再说话!求你了!再说一句!”我犹豫了一下,又说了句:“我在这儿。”“男的!

二十多岁!北京口音不重,应该不是本地人!”她哭了。“有人。真的有人。

”我看着那只绿色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东西。凌晨三点二十分,

我在收音机里认识了一个被囚禁的女孩。她听得到我说话,我听得到她求救。

这不符合任何物理定律,但此刻这就是事实。“你叫什么?”她问。“余声。多余的余,

声音的声。”“余生。”她重复了一遍,“真好听。”“你在哪个房间?什么样子的?

”“很小。没窗户。四面墙,一张床,一个收音机。门是铁的,从外面锁着。

”“他们多久来一次?”“不定时。有时候几个小时,有时候一整天。他们给我送水送饭,

逼我拍视频。我不拍,他们就打我,然后走人。”我听见她在哭,压抑的,

像是不敢出声的那种哭。“我不想死,余生。我才二十三岁,我刚找到工作,

我爸妈还等着我回家过年。”窗外有警车驶过。我盯着它远去,直到红蓝色消失在高架桥下。

“我会帮你。”我说,“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会帮你。”“谢谢你。”她说,“但你别冒险。

他们有好几个人,有刀,可能还有枪。你报警就行,让警察来。”“报了。他们不信我。

”她沉默了。“也是。”她说,“换我我也不信。收音机里听到有人求救?

这不是恐怖片开场吗?”我差点笑出来。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这姑娘比我想象的硬。

“你怕吗?”我问。“怕。怕得要死。但我更怕死得没有意义。你懂吗?

就是……如果最后还是要死,我想死得像个人,而不是像条狗。”我懂。

收音机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隔壁动静。“他们好像回来了。

”她压低声音,“我听到脚步声了。”“把收音机藏起来。”“已经藏了。床板下面。

”“听着,不管发生什么,别出声。如果他们发现了——”“不会的。

他们不关心这个破收音机。”铁门的声音。很远,但清晰。“来了。”她说,“余声,

如果我还能回来,我再找你。”杂音。那只绿色的眼睛依然亮着,但我知道那边已经没人了。

第二章天亮的时候,我去了一趟阳光家园小区。9号楼是栋六层板楼,

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发黄。402的窗户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楼门口有门禁,但锁坏了,

一推就开。楼道里很安静。一楼有婴儿在哭,二楼飘出煎鸡蛋的香味,

三楼拐角堆着装修垃圾。我走到四楼,在402门口站定。门是防盗门,灰色,

猫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门上贴着小广告,开锁的,通下水道的,收废品的。

和这座城市成千上万扇门没有任何区别。我抬手想敲门,又停住了。如果里面真是囚禁现场,

敲门等于打草惊蛇。如果不是,我算什么?一个听收音机听出幻觉的神经病?我下楼,

坐在对面的小花园里等。九点半,一个穿外卖制服的小哥骑着电动车停在9号楼前。

他提着塑料袋进了单元门,三分钟后空着手出来。十点一刻,

一个老太太推着买菜的小车出来。十点五十,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背着吉他盒进去。

十一点整,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楼下。车门拉开,下来三个男人。二十多岁,普通长相,

穿着打扮和这个城市任何年轻人没有区别。其中一个人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的好像是盒饭。

他们进了单元门。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零三分。十一点十七分,他们出来了。

手里的塑料袋空了。面包车开走。我记下车牌号,京N·8KQ37。下午两点,

我坐在电脑前,把车牌号输进某个灰色网站。三十块钱,换回一条信息:车主叫王磊,

三十一岁,住址是阳光家园小区9号楼402。402。我又查了王磊。

社保记录显示他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工作,职位是“艺人统筹”。公司名字很耳熟,

搜了一下,原来是去年被查封过的那家——涉嫌组织淫秽表演。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收音机里,林晚说她被逼着拍那种视频。王磊的公司,去年因为那种视频被查封。巧合?

晚上八点,我打开收音机。绿色眼睛亮起来。我调到昨晚那个频率,沙沙响了很久。

八点四十,她的声音回来了。“余生?”“在。”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以为你只是我临死前产生的幻觉。”“不是幻觉。”“你怎么证明?”我想了想,

说:“你让我再说话的时候,我告诉你我叫余声,多余的余,声音的声。”她笑了。

隔着电流,那笑声又轻又脆,像玻璃杯碰在瓷砖上。“信你了。”“你怎么样?”“还活着。

他们今天来三趟,逼我拍,我死活不拍。他们打了我一顿,然后走了。

有个戴眼镜的临走前说,明天再不给拍,就把我卖了。”“卖了?”“卖到别的地方去。

他们说有路子,能把我弄到境外。到时候就不是拍视频那么简单了。”我攥紧拳头。“余生,

你还在吗?”“在。”“你听我说,如果我真的被卖了,你就别管了。

那些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你就当从来没听过我说话,好好过你的日子。”“我去了阳光家园。

”她沉默了。“9号楼402。门是灰色的,猫眼被堵了。我今天看见三个男的从那儿出来,

其中一个住那儿,叫王磊。他以前那家公司,去年因为组织淫秽表演被查封过。

”她还是没有说话。“你在听吗?”“在。”她的声音发抖,“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查到这些的?”“我会查。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他们。”“……是。

”“那个戴眼镜的,是不是姓赵?”“你怎么知道?”“王磊的合伙人,叫赵强,戴眼镜,

三十出头。去年那事儿,他是主要责任人,判了缓刑。”“余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写代码的。”“写代码的查这些?”“写代码的也上网。

”她笑了一声,又收了回去。“余生,听我一句,别查了。你知道这些又能怎样?报警?

警察不会信你。自己去救人?你打得过他们几个?”我没说话。“我知道你想帮我。你帮了,

你听到了我,你让我知道不是一个人在撑着,这已经够了。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

”“你有什么计划?”“没有。”她说,“但我想过了,与其被他们卖了,不如拼一把。

他们明天再来,我就假装答应。等他们开门进来,我抢他们的刀,能捅一个是一个。

”“然后呢?”“然后?能跑就跑,跑不了拉倒。”“你杀过人吗?”“没有。

”“你被人杀过吗?”“也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捅一刀人就会倒下?

你怎么知道抢刀的时候不会被人反手制住?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有一个人进来,门外没人堵着?

”她不说话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拼命。”“那我能怎么办?”她突然喊出来,

“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等死吗?等着被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被不知道多少人糟蹋,

最后死在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吗?”她的声音破了,变成了哭声。“我害怕,余生。我害怕。

我不想死,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闭上眼睛。窗户外面是北京东五环的夜,灯光连成一片,

车流汇成河。两千万人的城市,每分钟都有无数故事在发生。死亡也是,新生也是。

但此刻对我而言,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声音,来自十五公里外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

和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孩。“林晚。”“嗯?”“明天他们再来,你什么都别做。

”“为什么?”“因为我会去。”第三章第二天,我请了假。早上七点,我坐在地铁上,

包里装着从网上买的几样东西。清单列了三遍,删掉又加上,

最后只剩下最必要的——一把折叠刀,一卷胶带,一部一次性手机。刀是新的,还没开刃。

我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把刀塞进内兜。阳光家园小区9号楼402。灰色防盗门,

猫眼被堵住。我站在楼下,抬头看那扇窗户。窗帘依然拉着。八点十分,

白色面包车停在楼下。今天下来四个人。除了昨天那三个,多了个光头。

他们手里提着工具箱,像是要去干活。我跟着他们进了单元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我放慢步子,和他们拉开距离。三楼拐角,那个堆装修垃圾的地方,我侧身躲进去。

他们上了四楼。钥匙声,门锁转动声,铁门拉开声。“进去。”有人说话。然后是关门声,

脚步声,他们下楼了。我等到声音消失,才从垃圾堆后面出来。走到402门口,

我蹲下来系鞋带,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门缝。新的痕迹——门框上有撬痕,很新,

像是最近几天留下的。我下楼,在小花园里坐了一上午。十一点,他们又来了。

这次只有两个人,提着盒饭。十分钟后出来,空着手。下午两点,又来两个。这次没提东西,

在里面待了半小时才出来。下午五点,光头和那个戴眼镜的一起进去,六点才走。

我数着时间,记着人数。白天进进出出,至少六个人。晚上呢?晚上有几个?七点半,

天黑了。我坐在小区外面的便利店里,隔着玻璃窗盯着9号楼。402的窗户一直没有亮灯。

那间屋子没有窗户,当然不会亮灯。八点,我打开收音机,戴上耳机。“……余声?”“在。

”她松了口气。“我一直在等你。”“今天怎么样?”“他们来好几次。有个人跟我谈条件,

说只要我愿意配合,拍三个月就放我走。还会给我钱,帮我换个城市重新开始。”“你信吗?

”“不信。但我想拖时间。”“拖得好。”“余声,你今天会来吗?”“会。”她沉默了。

“你确定?”“确定。”“他们有刀。那个光头有刀。我看见过,别在他腰上,

是那种折叠弹簧刀,一按就弹出来。”“我知道。”“他们有四个人住这儿。

晚上有两个人值班,轮班。我不知道是哪两个,但肯定有人在。”“我猜到了。

”“余声——”“林晚。”“嗯?”“你相信我吗?”她没有回答。收音机里只有沙沙声。

很久之后,她说:“我不认识你。没见过你。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但昨天晚上,

你说你会来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怕了。”“为什么?”“因为你是这四天里,

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还活着的人。”我摘下耳机,收起收音机,走出便利店。九号楼四层,

灰色防盗门。我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动静。我又敲了三下。脚步声。很轻,

但听得出来,有人在猫眼后面看我。“谁?”“楼下物业。你们楼上漏水,楼下住户投诉了,

我来看一下。”沉默。门开了条缝,里面挂着防盗链。半张脸露出来——光头。“漏水?

哪儿漏了?”“楼下的天花板在滴水,应该是你们这儿漏下去的。我进去看看卫生间就行,

很快。”他打量我几秒,关上门,摘下防盗链,重新打开。“进来吧。”我走进去。

客厅不大,装修普通,沙发茶几电视,和任何出租屋没区别。但茶几上有三把刀,

两把弹簧刀一把西瓜刀,还有一卷胶带。光头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笑。“爱好。玩刀的。

”我也笑了笑。“卫生间在哪儿?”“那边。”他指了指。我走过去,经过一扇关着的门时,

脚步顿了一下。那扇门是铁的,焊在墙上,锁是老式的挂锁。光头在后面跟着。

我推开卫生间门,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摇头。“不是这儿漏。楼下也是你们家?”“不是。

就这一套。”“那可能是隔壁。我再去问问。”他堵在过道里。“兄弟,你哪个物业的?

”“万科的。”“这儿是回迁房,物业是街道管的,不是万科。”我没说话。

他的手往腰后摸。我也没动。“你来找谁的?”他问。“找你的。”他愣了一下。

然后我动了。三秒钟后,他倒在地板上,后脑勺撞在茶几角上,晕了过去。

我把他拖到沙发后面,用胶带捆了手脚,嘴也封上。那扇铁门上的挂锁,

我用从光头身上搜到的钥匙打开了。门推开,里面黑漆漆的。“林晚?

”有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余生?”我走进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在发抖。“跟我走。”第四章楼道很安静。我拉着她下楼,脚步放轻。四楼,

三楼,二楼——二楼拐角,有人上来。手电光照在我们脸上。“谁?”戴眼镜的。赵强。

他看清我的脸,愣了一下,再看到林晚,脸色变了。他的手往兜里掏——我冲上去,

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倒下去,后脑勺磕在楼梯扶手上,哼了一声就没了动静。“走!

”我们冲下一楼,推开单元门,跑进夜色里。小区门口有辆出租车在等客。我拉开车门,

把林晚推进去,自己也跳上车。“师傅,去东直门。”车开出去。后视镜里,

9号楼越来越远。林晚缩在座位上,两只手攥着衣角,一直在抖。

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瘦,非常瘦,脸上有淤青,嘴角破了,头发乱成一团,

身上穿着不知道谁的旧T恤,空荡荡地挂着。“你还好吗?”她没回答,只是盯着窗外。

车开出去十分钟,她才开口。“真的出来了?”“真的。”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很黑,很大,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颤。“你是真的吗?”我把手伸过去。她握住,捏了捏,又捏了捏。

“热的。”她说。然后她哭了。没有声音,眼泪一直流,流得满脸都是,她也不擦,

就那么看着我。“我以为会死在那儿。”“没死。”“我以为没人会来。”“来了。

”她松开我的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问。

东直门,我让她在车上等着,去便利店买了吃的喝的。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哭,但声音小了些,

改成抽鼻子。我把吃的递给她。她接过去,先喝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吃面包,

狼吞虎咽,噎得直捶胸口。“慢点。”“饿。”她说,“他们一天就给一顿,昨天没给。

”我看着她的样子,什么也没说。等她吃完,我问:“想去哪儿?”她愣了。“去哪儿?

”“你有家人吗?朋友?想去哪儿都行,我送你。”她想了很久。“不能回家。”“为什么?

”“他们会找到我。他们知道我住哪儿。”“那就去派出所报案。”她摇头。“没用。

他们有关系。去年那事儿,赵强判了缓刑,你记得吧?判了缓刑还能继续干这个,

你说他后面是谁?”我不说话了。“我不能报案。不能回家。不能找朋友。他们会查到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看着我。“你能收留我吗?”第五章我的出租屋只有五平米。

林晚坐在床上,我坐在地上。她洗过澡,换了我的T恤,头发还湿着,

脸上那些淤青在日光灯下格外清楚。“你就住这儿?”“穷。”她笑了。今天第一次笑。

“比我住的那屋大点。我那屋没窗户。”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收起笑,低下头。“不知道。”“那些人不会罢休的。”“我知道。

”“他们有你的信息,知道你家在哪儿,知道你长什么样。他们要是真想找你,总能找到。

”“我知道。”“那你——”“余声。”她打断我,“你今天能来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接下来的事,是我自己的。你不用管了。”“我要是想管呢?”她抬起头。“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

因为凌晨两点的求救?因为她说“我不想死得像条狗”?

还是因为她握着我的手说“你是真的”的时候,那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哆嗦?

“余生?”“我有个主意。”她等着。“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你吗?”“拍视频。”“对。

他们需要你拍那种视频。但如果你不是一个人呢?”她皱起眉。“什么意思?

”“如果你有同伴呢?如果你不是被他们抓去的,而是自己去的呢?”她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我打开电脑,调出那个公司的资料。王磊,赵强,还有另外三个名字。

“他们去年被查封,是因为有人卧底。一个女孩假装应聘,进去拍了证据,交给了警方。

可惜警方只抓了几个小喽啰,大鱼没动。”“所以呢?”“所以如果再来一个卧底呢?

”她盯着我,眼睛慢慢睁大。“你想让我回去?”“不。我想让我们回去。

”第五章插曲——那一夜,我们谁都没睡她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膝间。

很久。“余生。”“嗯?”“你刚才说的那个主意,是认真的吗?”“是。”“你疯了。

”“也许。”她抬起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你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那不是演电影。那是真的会被打,真的会被关,真的可能会死。”“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我想了想。“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说,

“可能因为我一个人太久了。可能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听见’是有意义的人。

可能因为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的事,想做一件。”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你爸妈呢?

”“在老家。”“他们知道你住这儿吗?”“不知道。很少联系。”“为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觉得我来北京是瞎折腾,我觉得他们不懂。

后来就不怎么打电话了。”“你想他们吗?”我愣了一下。“想不想的……也就那样吧。

”她低下头。“我爸妈也不知道我出事了。他们以为我还在上班,还在租的房子里,

还在过普通的日子。如果我死了,他们可能要过很久才会知道。也许永远不知道。

”她顿了顿。“我爸身体不好,有心脏病。我妈去年做了手术,现在还在恢复。

他们不能受刺激。”“所以你要活着回去。”“所以我要活着回去。”又沉默了很久。

“余生。”“嗯?”“你害怕吗?”“怕。”“怕什么?”我想了想。“怕死。怕疼。

怕失败了之后,你会更惨。”“还有呢?”“怕——”我停住了。“怕什么?

”“怕自己其实没那么勇敢。怕到时候会怂。怕做了决定之后又后悔。”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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