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由萧彻兄长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我为兄长盗书,却被君王囚于枕侧》,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是兄长,萧彻的古代言情小说《我为兄长盗书,却被君王囚于枕侧》,这是网络小说家“黄桃心心”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1:23: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为兄长盗书,却被君王囚于枕侧
为寻得那封能为兄长洗刷冤屈的密信,我潜入御书房。我没想过会被新帝当场捉住,
更没想过,他非但不杀我,还将我留在身边折辱。我每一次试图靠近真相,
兄长的处境便在流放地艰险一分。我以为这是他对我的惩罚。直到最后,我心死如灰,
才在他含笑的眼底,窥见那场弥天大谎。第一章 墨香里的影子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额头抵着手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像沉闷的鼓点。
空气里浮着上好徽墨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这是紫宸殿的御书房,
整个大周朝最有权势的地方,也是我兄长苏子瞻半生心血所系之地。三个月前,
兄长还是御前最得脸的起居郎,记录帝王言行,参议朝政。而现在,他远在三千里外的岭南,
成了个戴罪的流人。罪名是“泄露圣躬起居,结党营私”。我不信。我兄长那个人,
古板得像块石头,眼里只有黑白,心里只装着社稷。他连自家账本都懒得看,哪里会去结党?
家中出事后,父亲一病不起,母亲日日垂泪。我遣散了大部分家仆,典当了首饰,
才勉强维持着府里的开销。但我知道,这些都没用。苏家的根断了,若兄长的罪名不洗清,
我们全家都将沉入泥沼。我打点了所有关系,换来的只有一句“圣意难测,好自为之”。
绝望之际,我想起了兄长醉酒后的一次呢喃。他说,他曾拼死上过一道密折,就在紫宸殿里,
那里面藏着扳倒朝中巨蠹的铁证,也藏着他为自己埋下的杀身之祸。我猜,那道密折,
就是苏家唯一的生机。于是,我求了昔日受过苏家恩惠的李公公,隐瞒身份,
成了御书房里一名洒扫宫女。我的目标,就是找到那封密折。今夜,是我入宫的第二个月,
也是我第一次等到机会。新帝萧彻去了后宫陪伴贵妃,按例,子时前不会回来。
我屏退了殿外的小太监,说要仔细擦拭书架。他们巴不得清闲,乐呵呵地去了。
巨大的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人。烛火摇曳,将一排排紫檀木书架的影子投在地上,
像沉默的巨兽。我不敢耽搁,提着裙摆,踮着脚尖,开始依着兄长曾描述过的习惯,
寻找那个可能藏着密折的暗格。兄长说,他喜欢将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我从《资治通鉴》开始,一本一本地挪动。书册沉重,我的指尖很快被磨得发红。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心也一点点下沉。没有。还是没有。汗水浸湿了我的鬓角,
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我开始焦躁,手下的动作也失了分寸。在我搬动一套《礼记》时,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
“哐当——”我撞倒了旁边的一座半人高的烛台。烛火熄灭,沉重的铜器砸在地上的声音,
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去扶起烛台,
手却摸到了一片温热。不是冰冷的地面。是一只靴子。明黄色的,云纹龙首,
绣工精致得令人不敢直视。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僵硬地,我一点点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我面前,像一座山。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金线勾勒的龙纹在暗影里若隐隐现。他没有戴冠,墨色的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
是新帝,萧彻。他不是去贵妃宫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本能的恐惧。我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他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倒地的烛台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可怕。“你在找什么?
”第二章 游戏开始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颤抖着,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不见底,像寒潭,没有一丝波澜,却能将人溺毙。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此刻,这张脸对我而言,与阎罗无异。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苏子瞻的妹妹,苏晚。
”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浑身一震。他知道我的身份!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他眼里,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将我淹没,我趴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奴婢该死!
求皇上饶命!”他没有让我起来,也没有说“饶命”,只是绕过我,走到书案后坐下,
自己点亮了一盏琉璃灯。暖黄色的光晕驱散了些许黑暗,也让我看清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
一丝……疲惫?“你以为,朕的紫宸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拿起一本奏折,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仿佛在跟我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奴婢……奴婢只是想……”“想找那封密折?”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苏子瞻倒是养了个好妹妹,有胆色。”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什么都知道。“你觉得,凭你,能找到?”他放下奏折,终于将目光完全落在我身上,
“就算找到了,你又能如何?拿着它去敲登闻鼓,还是去联络你兄长那些所谓的‘同僚’?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我那些幼稚可笑的计划,被他三言两语就剥得干干净净。
是啊,我只是一个深宅女子,就算拿到了证据,又能做什么?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皇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兄长是冤枉的!他一心为国,绝无二心!”“是吗?
”萧彻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可是在朕看来,他愚不可及。”我愣住了。“愚不可及?”“身为帝王近臣,
却妄图以一己之力撼动盘根错节的世家,不是愚蠢是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他以为朕不知道刘党贪墨?不知道吏部卖官鬻爵?他把朕当成了什么?
一个需要他来教导治国的黄口小儿?”我被他这番话震得说不出一个字。原来,他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将兄长贬谪?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朕有朕的布局。而你兄长,自作聪明,打乱了朕的棋局。
”他微微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所以,他该罚。
”我浑身冰冷。“至于你……”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既然这么想替你哥哥做事,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从今天起,你不是宫女苏晚。”“你是朕的笔墨侍女。
留在紫宸殿,留在朕的身边。”“什么时候,朕觉得你‘有用’了,
或许会考虑让你兄长在岭南的日子,好过一点。”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这不是恩典,这是囚禁。他要将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我,折磨我。他要用兄长的性命,
来当悬在我头顶的剑。我没有选择。“……奴婢,遵旨。”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味道。他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
“起来吧。把烛台扶好,地上的蜡油擦干净。”他淡淡地吩咐,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麻木地站起来,扶起烛台,用袖子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污迹。泪水无声地滑落,
滴在冰冷的金砖上,很快便了无痕迹。我知道,我的游戏结束了。而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笔墨囚笼我成了御书房里一个尴尬的存在。名义上是笔墨侍女,实际上,
萧彻什么都不让我做。我不能碰他的奏折,不能靠近书架,甚至不能为他研墨。
李公公找了个眼明手快的小太监做这些事。我每日的工作,就是在萧彻批阅奏折时,
安静地站在他身侧不远处,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似乎忘了我的存在,
一看就是几个时辰。只有在他偶尔抬起头,视线扫过我时,我才能感觉到那如影随形的压力。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审视他的猎物。这样的日子,比做洒扫宫女时还要难熬。
身体上的清闲,换来的是精神上的巨大折磨。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种未知,最是磨人。
有时候,他会故意召见朝臣议事。我就站在珠帘后,听着他们讨论国计民生,讨论边疆战事,
也讨论……如何处置那些与兄长有牵连的官员。每当此时,我的心都会揪成一团。
我能感觉到萧彻的目光,穿过珠帘,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玩味。他在逼我听,逼我看,
逼我感受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一日深夜,他批完最后一本奏折,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整个大殿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我以为他睡着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不由自主地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过来。
”他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我低着头,挪到他跟前。“给朕捏捏肩。
”他没有睁眼,语气里满是疲惫。我的手指僵在半空。我是官宦之女,十指不沾阳春水,
何曾伺候过人。但眼下的情形,我没有资格拒绝。我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下面坚实的肌肉。我学着以前见过的样子,
笨拙地按捏起来。力道忽轻忽重,毫无章法。他没有斥责我,
反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似乎很受用。“苏晚,”他忽然开口,“你觉得,
朕是个什么样的君主?”我手下一顿,心脏狂跳。这是在考校我?还是试探我?
我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回答:“皇上……勤政爱民,宵衣旰食,是……是明君。
”他蓦地睁开眼,转过头来看我。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中细微的红血丝。
“明君?”他嗤笑一声,“明君会放任贪官污吏横行,会贬斥自己的肱骨之臣?
”我的心猛地一缩。他指的是兄长。“……皇上自有深意。”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深意?”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朕留你在身边,
是对你兄长网开一面?你是不是还抱着希望,觉得有一天能找到那封密折,为你兄长翻案?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咬紧了嘴唇,不发一言。他突然伸手,
抓住了我正在他肩上按捏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轻易就将我的手整个包裹住。
那温度,却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兄长的前程,岭南苏家的命运,都在朕的一念之间。你若安分,
他便能活着。你若妄动……”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恐惧。
他松开我的手,重新闭上眼睛,淡淡道:“退下吧。”我失魂落魄地退到角落,
浑身都在发抖。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滚烫的体温。他撕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他就是要告诉我,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我的顺从与否,
直接关系到千里之外兄长的生死。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
兄长浑身是血地倒在泥水里,回头看着我,问我为什么不救他。醒来时,枕边湿了一片。
第四章 第一根稻草我开始变得“安分”。不再试图寻找密折,不再察言观色,
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影子,没有思想,没有情绪。
萧彻似乎很满意我的转变。他不再用言语敲打我,只是偶尔,在我垂首侍立时,
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许久。日子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地流淌。直到一个月后,
第一根稻草,轻轻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压了下来。那天,李公公从宫外回来,
脸色有些难看。他走到萧彻身边,低声禀报了几句。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但我看到,萧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他淡淡地说。李公公退下时,经过我身边,脚步顿了顿,
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无奈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那天下午,萧彻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批阅奏折时,朱笔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整个御书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站在那里,
手脚冰凉,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李公公那个眼神。终于,熬到黄昏,他放下了笔。“苏晚。
”“奴婢在。”“你入宫,也两个月了。”他说,“朕听闻,你母亲近来身体不适。
朕恩准你出宫探望一日。”我愣住了。他会这么好心?“谢……谢皇上恩典。”我不敢多想,
连忙跪下谢恩。能回家看看,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好的。他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
示意我退下。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紫宸殿。然而,
当我乘坐着宫里安排的马车回到家门口时,我才明白,萧彻的“恩典”意味着什么。
苏府门口,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取而代之的,是两名官差。他们看见我的马车,
上前盘问了几句,验明身份后才放行。我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几乎是跑着进了家门。
母亲正在佛堂里,看见我,先是惊喜,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娘,家里怎么了?门口为什么有官差?”我急切地问。
母亲的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跟在旁边的张嬷嬷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姐,您……您可要挺住啊。”“就在昨日,宫里来了旨意,
说……说大少爷在岭南,意图……意图煽动当地戍卒,被当场拿下,罪加一等,从流放,
改为了……戍边。”“戍边?”我喃喃自语。流放尚有归期,戍边,却是终身。戍边之地,
往往是两国交界,苦寒凶险,战事频发,十去九不归。“不仅如此,”张嬷嬷哭着说,
“咱们府上,也被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说是……怕我们与大少爷暗中通信,
图谋不轨。”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险些站立不稳。原来,
这就是李公公带回来的消息。原来,这就是萧彻允许我回家的原因。他不是恩典,
他是要我亲眼看看,亲耳听听,我“安分”一个月换来的结果。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的顺从,毫无意义。他想让兄长过得好,兄长就能过得好。他想让兄长死,兄长就活不了。
一切,只在他一念之间。我扶着门框,浑身都在发冷。那不是惩罚,那是一种宣告。
宣告他对我,对苏家,拥有绝对的、生杀予夺的权力。我的安分,我的隐忍,在他看来,
或许只是另一场无趣的游戏。而现在,他玩腻了。第五章 棋子的反抗我只在家待了半日,
便被催着回了宫。母亲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万事小心,不要再惹怒天子。
她以为兄长的罪加一等,是我在宫里犯了错。我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抱着她,
告诉她我会照顾好自己。回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回到紫宸殿,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心死之后,大约就是这种感觉。萧彻依旧在看奏折,头也没抬,仿佛我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一言不发。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终于从奏折中抬起眼,
看向我。“见过了?”他问。“是。”“有何感想?”我抬起头,第一次,
主动地、毫无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皇上想听什么感想?”我问,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想看我哭泣求饶,还是想看我痛不欲生?”他眼眸微眯,一丝危险的气息泄露出来。
“苏晚,你放肆。”“皇上不就是想看我放肆吗?”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越是痛苦,您越高高在上,看着我们苏家像蝼蚁一样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
您是不是就越有快感?”“住口!”他猛地一拍桌案,奏折散落一地。
殿内的宫人吓得齐齐跪下,大气都不敢出。我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兄长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红着眼,一步步向他走去,“他那道密折里,到底写了什么,
让您如此忌惮,不惜毁了他,毁了我们苏家?”“您明明知道刘党是国之蛀虫,
为什么还要包庇他们,反而对我兄长赶尽杀绝?”“您是天子,富有四海,
为什么心胸却如此狭隘?容不下一个说真话的臣子?”我一声声地质问,
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恐惧、屈辱、愤恨,都吼了出来。萧彻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他走到我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以为他会杀了我。
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雷霆之怒。然而,
预想中的掌掴或者更糟的惩罚并没有到来。他只是伸出手,再次扼住了我的下巴。这一次,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真的想知道?”他的声音嘶哑,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被迫睁开眼,对上他那双风暴汇聚的眸子。“好,
朕就让你看个明白。”他拽着我,粗暴地将我拖到书案前,从一堆奏折下面,抽出了一本。
不是奏折,而是一本册子。他将册子狠狠摔在我面前。“看!”我低头看去,册子的封面上,
没有名字。我颤抖着手,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记录的,不是什么朝政大事,
而是一笔笔军粮的调动记录。从京城,到边关,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我一页页翻下去,
越看心越凉。册子上,有一半的军粮,在运送途中,都被“损耗”掉了。
而那些负责押运的将领,名字后面,都用朱笔画了一个圈。这些名字,我大多都认得。他们,
都是刘党的人。“看明白了吗?”萧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冰冷刺骨,“你兄长要参的,
不止是几个贪官。他要动的,是整个大周朝的兵马粮草。刘党的势力,早已渗透到了军中。
朕若动了他们,边关就会乱。到时候,北狄的铁骑,会踏平整个燕云十六州!”我呆住了。
“朕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朕登基不过两年,根基未稳,
朝中半数是他们的人。朕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全之策!”“可你那个好兄长,他等不及!
他一道密折递上来,把刀架在了朕的脖子上!他逼着朕立刻处置刘党,
他想当名垂青史的孤臣,却不管朕这个皇帝,不管这江山社稷的死活!”“朕贬他,
是为了保他!朕将他远远地发配出去,就是为了让他远离这个漩-涡中心!可你呢?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你偏要闯进来!你以为你在救他,你知不知道,
你每一次在御书房里的小动作,都会被刘党的眼线看到!他们只会觉得,
是朕在背后指使苏子瞻,要对他们动手了!”“他们为了自保,自然会想尽办法,
在岭南给你兄长下绊子,甚至要他的命!”“苏晚,是你,一次又一次,
将你兄长推向了绝路!”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瘫坐在地上,
手中的册子滑落。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我以为的拯救,却成了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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