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白露穿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礼服,哭得梨花带雨,像一朵刚经历了台风摧残的小白花。
她捂着胸口,指着楼梯口那个正在啃鸡腿的女人,声音颤抖得像是拉坏了的小提琴。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啊!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顾廷之皱着眉,
一脸正义使者的模样挡在金白露身前,眼神里充满了对乡下人的鄙夷。“金灿灿,
你太过分了!道歉!”然而。那个被千夫所指的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咽下了嘴里的肉,
然后用看智障的眼神扫视全场。她从兜里掏出一个二维码,往顾廷之脸上一怼。“道歉可以。
微信还是支付宝?我这边建议按字收费,标点符号半价。”1金家别墅的大门,
恢弘得像是某个五A级景区的售票处。金灿灿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站在这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前,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缺了一个鼻托的墨镜。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巨大的、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砸死人的水晶吊灯,
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这玩意儿卖废品能值多少钱。“大小姐,到了。”管家老王语气恭敬,
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这货怎么是我们家人”的嫌弃。客厅里,
气氛凝重得像是联合国安理会正在讨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沙发正中央,
坐着金父和金母。金父穿着一身考究的定制西装,脸色沉得像是刚刚得知公司股票跌停。
金母保养得宜,但此刻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块手帕,
随时准备启动“泪腺攻势”而在他们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金白露。
这个占据了金灿灿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她长得确实很符合“受害者”的人设,
皮肤白得像是常年不见光的地下生物,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生吞了一斤芥末。
“灿灿……”金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三分愧疚、三分陌生和四分“这孩子穿得真土”的尴尬。金灿灿没有立刻回应。
她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场环境评估”根据她多年在天桥底下贴膜的经验,眼前这个阵仗,
属于典型的“鸿门宴”配置。敌方单位:三人。我方单位:一人且装备落后。
“妈……”金白露突然发动了先手技能。她怯生生地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双手绞在一起,眼泪说来就来,精准度堪比自动喷灌系统。“都是我不好,
占了姐姐的位置……我、我这就走……”说着,她作势要往门外冲。
这是一招经典的“以退为进”按照正常剧本,这时候金父金母应该心疼地拉住她,
然后指责真千金不懂事。果然。金母一把拉住金白露,心疼得直掉眼泪:“露露,
你这是干什么!你也是妈妈的女儿啊!”金父也皱着眉,威严地看向金灿灿,
仿佛她是一个入侵地球的外星物种。“灿灿,你刚回来,要懂规矩。露露虽然不是亲生的,
但我们养了二十年,感情深厚。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非分之想?金灿灿挑了挑眉。
她把背包往那个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
她大马金刀地往单人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姿态嚣张得像是来收保护费的。“那个,
打断一下。”金灿灿伸出一根手指,挖了挖耳朵。
“咱们能不能先跳过这个《情深深雨蒙蒙》的情节?我坐了三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又转了两趟公交,现在饿得能生吞一头牛。咱家什么时候开饭?有肉吗?管饱吗?
”空气凝固了。金白露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表情卡顿得像是网络延迟的视频画面。金父的脸色从“威严”转变为“震惊”,
又迅速切换成“暴怒”“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饿死鬼投胎吗?”金灿灿撇了撇嘴。“爸,
你这话说的。民以食为天。我这是响应生物本能。再说了,你们这么大个别墅,
连顿饱饭都管不起?那我还不如回天桥底下啃馒头呢,至少那边的风比较自由。”2餐厅里。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亮得可以当镜子照。
金灿灿坐在桌子的末端,面前摆着一块只有巴掌大的牛排。她用叉子戳了戳那块肉,
眉头紧锁。这点量,喂猫都嫌寒碜。“姐姐,你可能不习惯。”金白露坐在她对面,
优雅地拿起刀叉,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的示范。她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细嚼慢咽,脸上带着一种“我很高贵”的微笑。“吃西餐要讲究礼仪。左手拿叉,右手拿刀,
不能发出声音。姐姐在乡下……应该没吃过这些吧?
”这是一次精准的“降维打击”试图通过文化差异,确立自己在这个家庭生态链顶端的地位。
金母也投来关切的目光:“灿灿,不会用刀叉没关系,让王妈给你拿双筷子。虽然有点丢人,
但自己家里也没外人。”金灿灿看了看手里的刀叉,又看了看金白露那副做作的样子。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看到了猎物的老狐狸。“不用了。”金灿灿把刀往桌子上一拍。
“吃个饭还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在我们那儿,这叫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说完,
她直接举起叉子,像是举起了冲锋的号角。她没有切。她直接把整块牛排叉了起来,
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那气势,不像是在吃牛排,倒像是在啃敌人的头盖骨。
“唔……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塞牙。”金灿灿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点评。“王妈!
再来十块!七分熟,多放孜然,少放那个什么迷迭香,跟杀虫剂味儿似的。”全场死寂。
金白露切肉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是什么野蛮人?金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里的红酒杯差点被捏碎。“你……你这是什么吃相!成何体统!”金灿灿咽下最后一口肉,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声音响亮得像是一声礼炮。“爸,这你就不懂了。”她拿起餐巾,
胡乱擦了擦嘴。“这叫‘战略性进食’。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摄入热量,
才能保证在接下来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你们那种吃法,敌人打过来了你们还在切肉呢,
早就成俘虏了。”金父被气得差点心梗。他指着金灿灿,
手指颤抖:“你、你给我滚回房间去!”“好嘞!”金灿灿答应得无比爽快,
顺手还从桌上顺走了一个苹果。“谢谢招待,明天早餐我想吃煎饼果子,加两个蛋,
不要葱花。”3关于房间的分配问题,金家进行了一次简短而虚伪的磋商。结果毫无悬念。
金白露继续住她那间带独立卫浴、衣帽间和全景阳台的公主房。而金灿灿,
被分配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说是客房,其实就是个高级杂物间。房间朝北,
常年不见阳光,窗户外面正对着别墅的中央空调外机,嗡嗡声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派对。
“姐姐,真是对不起。”金白露站在门口,一脸“我很抱歉但我不改”的绿茶表情。
“我本来想把房间让给你的,但是妈妈说我身体弱,受不了潮气……你身体好,
应该不介意吧?”金灿灿背着手,像个视察工地的领导,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地方,
阴气森森,噪音绕梁。换个正常人,估计已经开始抑郁了。但金灿灿不是正常人。
她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金白露愣住了:“什么?”“这地方,绝了!
”金灿灿指着那个轰鸣的空调外机,一脸兴奋。“听听这声音!这不是噪音,
这是大道的轰鸣!这是工业文明的心跳!在这种环境下睡觉,能锻炼人的定力,
有助于突破境界,飞升成仙!”她又指了指那个朝北的窗户。“再看这个朝向!背阴聚气,
冬冷夏热,简直是天然的修炼圣地!妹妹,你太客气了,这么好的风水宝地你居然让给我了?
你真是个大好人!”金白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觉得金灿灿脑子绝对有坑。而且是陨石坑。
“你……你喜欢就好。”金白露落荒而逃,她怕再待下去,
自己的智商会被拉低到同一水平线。等金白露一走,金灿灿立刻收起了那副神棍的表情。
她迅速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黄纸和朱砂。“哼,小样儿。跟我斗?
”她一边哼着《好运来》,一边在门框上、窗户上、床头上,贴满了鬼画符。
这些符咒上写的不是“急急如律令”而是:此处有猛兽,
禁止投喂wifi密码:jincancan666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贴完之后,她满意地拍了拍手。“搞定。结界布置完毕。今晚谁敢进来,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主义铁拳’。”第二天一早。金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金白露的一条钻石项链不见了。那是顾廷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据说价值三百万,全球限量。
客厅里,金白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呜呜呜……那是廷之哥哥送我的……我昨天明明放在梳妆台上的……”佣人们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出。金母拍着桌子,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家里从来没丢过东西,
怎么灿灿一回来就丢了?”这话里的暗示,已经不是暗示了,简直是明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正在喝豆浆的金灿灿身上。金灿灿吸溜了一口豆浆,一脸无辜。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二维码?”“灿灿!”金母痛心疾首。“如果是你拿的,你就交出来。
妈妈知道你在外面过得苦,没见过好东西,但咱们金家的人,不能手脚不干净!
”金灿灿放下豆浆,叹了口气。“妈,你这逻辑,体育老师教的吧?我没见过好东西?
我见过的好东西,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说着,她站起身,径直走向金白露。“别哭了,
再哭妆都花了,粉底液挺贵的,别浪费。”她伸手,从金白露的口袋里——没错,
就是她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条“失踪”的项链。全场哗然。
金白露脸色惨白:“怎么会……我明明……”“你明明藏在枕头底下,怎么跑口袋里了是吧?
”金灿灿笑得像个魔鬼。“昨晚我起夜,看见你梦游,自己塞进去的。妹妹,
你有梦游症得治啊,这属于神经系统故障,得修。”她拎着那条项链,对着阳光晃了晃。
“而且吧,我得提醒你一句。
”金灿灿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天知道她为什么随身带这个,对着钻石照了照。
“这玩意儿,切工粗糙,火彩发黄,内部还有气泡。这哪是钻石啊,这是高铅玻璃。
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十块钱三条,还送一个发圈。”她把项链扔回给金白露,一脸嫌弃。
“就这破玩意儿,还三百万?顾廷之那小子是把你当傻子骗呢,还是他自己就是个傻子?
我建议你报警,这属于巨额诈骗。”金白露握着项链,手抖得像帕金森。她想反驳,
但看着金灿灿那笃定的眼神,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乡巴佬……怎么会懂鉴定?!
4晚上,顾廷之来了。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是来退婚的。当然,
名义上是来“探望伯父伯母”,顺便“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客厅里,顾廷之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一脸傲慢。“伯父,伯母。我和露露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虽然灿灿才是真正的大小姐,但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我希望你们能成全我们。
”金白露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一脸娇羞。金父金母对视一眼,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其实他们心里也是偏向顾廷之的,毕竟金灿灿那个德行,嫁到顾家也是丢人。就在这时,
金灿灿下楼了。她穿着一身海绵宝宝的睡衣,脚上踩着人字拖,手里还拿着一个计算器。
“哟,这不是那个送玻璃项链的顾大少爷吗?”金灿灿一开口,就是一个暴击。
顾廷之的脸色瞬间黑了:“你胡说什么!那是南非真钻!”“行行行,你说是钻就是钻,
你说是煤球我都信。”金灿灿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听说你要退婚?
”顾廷之挺直了腰杆:“没错!我爱的是露露,
我绝对不会娶一个粗俗、无礼、没有教养的村姑!”“太好了!”金灿灿猛地一拍大腿,
吓得顾廷之一哆嗦。“我还怕你赖上我呢。既然大家达成了共识,那咱们就来算算账吧。
”她举起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动,发出“归零、归零”的声音。
“根据我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虽然咱俩没领证,但这个婚约存在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我因为这个婚约,错过了无数青年才俊,丧失了大量择偶机会。
这属于机会成本损失。”“再加上你单方面违约,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
我现在吃不下饭刚吃了三碗,睡不着觉每天睡十小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抑郁倾向。
”金灿灿抬起头,一脸严肃。“一口价,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加起来一共五百万。支持分期,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
”顾廷之傻眼了。金父金母傻眼了。金白露也傻眼了。这是退婚现场?这特么是讨债现场吧!
“你……你想钱想疯了吧!”顾廷之咆哮道。金灿灿冷笑一声。“顾少,你要是不给也行。
明天我就去买个大喇叭,在你公司门口循环播放‘顾氏集团少东家始乱终弃,
送假项链骗财骗色’。你猜,你们公司的股价会跌多少?五百万?五千万?还是五个亿?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有效。顾廷之咬着牙,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着金灿灿,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
”金灿灿立刻换上了一副“顾客就是上帝”的灿烂笑容,把二维码递了过去。“老板大气!
祝老板生意兴隆,早生贵子——哦对了,生孩子之前记得做个亲子鉴定,毕竟基因这东西,
谁说得准呢?”5“支付宝到账,五百万元。”这道机械的女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响起,
音量被金灿灿调到了最大。那效果,堪比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交响乐高潮。
顾廷之的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像是一个坏掉的红绿灯。
他觉得自己不是转了一笔钱。他是被人拿着手术刀,生生割了一个腰子。“钱货两清。
”金灿灿满意地拍了拍手机,像是拍着一匹刚驯服的烈马。她抬起头,看着顾廷之,
眼神真诚得让人想报警。“顾少,欢迎下次光临。哦不对,这种生意一辈子做一次就够了,
毕竟你也没那么多青春可以赔。”顾廷之深吸了一口气。他怕自己再待下去,
会忍不住违反刑法。“伯父,伯母,我先走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然后转身,逃也似地冲出了金家大门。那背影,充满了“落荒而逃”的狼狈。金白露急了。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廷之哥哥!你等等我!”客厅里,只剩下金家三口。
金父捂着胸口,指着金灿灿,手指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你……你这个逆女!你这是敲诈!
你这是勒索!你把我们金家的脸都丢尽了!”金灿灿淡定地从果盘里又拿了一个橘子。剥皮,
塞进嘴里,一气呵成。“爸,你这话就不对了。”她一边嚼着橘子,
一边含糊不清地进行“战后总结”“这叫‘不良资产剥离’。顾廷之这种男人,
就是个负债项目,持有时间越长,亏损越大。我这是及时止损,顺便回笼资金。
你应该夸我有商业头脑。”金父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去世。他觉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按斤吃的那种。次日清晨。金氏集团总部大楼。这是一座矗立在CBD核心区的玻璃怪兽,
象征着金钱、权力和无数打工人的发际线。金灿灿站在大楼门口。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
一套从某宝上买的、价值九十九包邮的黑色西装,配上一双擦得锃亮的老北京布鞋。
看起来不像是来上班的。像是来推销保险或者二手房的。“站住!”前台小姐拦住了她,
目光在她那身廉价西装上扫描了一圈,露出了标准的“势利眼”微笑。“送外卖走后门,
推销产品出门左转。”金灿灿推了推墨镜。“我找金大海。”金大海,是金父的大名。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找董事长?你有预约吗?你是哪家公司的?
”“我是他债主。”金灿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欠我二十年的抚养费,
今天是最后还款日。你最好让我上去,不然我就在大厅拉横幅了。
”前台小姐被这个清奇的理由震撼了。就在僵持不下时,专用电梯门开了。
金白露挽着金父的胳膊,像一对模范父女,优雅地走了出来。
金白露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挂着工牌,上面写着:市场部总监。“姐姐?
”金白露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公司,
不是菜市场……保安,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金父看到金灿灿,头皮就开始发麻。
“你来干什么?”金灿灿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爸,我来上班啊。妹妹都是总监了,
我这个亲女儿,怎么着也得给个副总裁当当吧?我要求不高,年薪千万,五险一金,
周末双休,允许带薪拉屎。”周围的员工纷纷侧目。金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胡闹!
你大学都没毕业,懂什么管理!赶紧回家去!”“不懂可以学嘛。
”金灿灿从包里掏出一个马扎,往大厅中央一放,然后稳稳地坐了下来。
“你要是不给我安排工作,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顺便给来往的客户讲讲,
咱们金家‘真假千金’的豪门秘辛。第一回:狸猫换太子,凤凰变土鸡。”这是核威慑。
金父深知,以金灿灿的脸皮厚度,她绝对干得出来。“行!行!行!”金父咬牙切齿,
连说了三个行。“你想上班是吧?后勤部缺个主管,你去那儿!别让我在顶楼看见你!
”6后勤部。位于大楼的地下二层。这里空气潮湿,灯光昏暗,
堆满了废弃的桌椅、过期的文件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物。这不是办公室。
这是一个大型垃圾回收站。“新来的?”一个穿着蓝大褂、手里拿着保温杯的地中海大叔,
斜着眼睛看了金灿灿一眼。他是这里唯一的员工,老张。“这地方归你管了。我快退休了,
别给我找事。”金灿灿环视四周。换做别的千金大小姐,看到这环境,估计当场就得气哭。
但金灿灿眼睛里却冒出了绿光。她看到的不是垃圾。她看到的是资源!是宝藏!
是未经开发的金矿!“好地方啊!”金灿灿摸着一把断了腿的老板椅,像是摸着古董。
“天高皇帝远,易守难攻。老张,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独立王国’了。
”她迅速进入了“基地建设”模式。“这些废纸箱,全部压扁,按照市场价五毛一斤出售。
这些旧电脑,拆了卖零件。还有这些过期的茶叶……嗯,重新包装一下,
当作‘年份老茶’卖给隔壁那个傻大款公司。”老张听得目瞪口呆。
“大小姐……这、这合规吗?”“规矩?”金灿灿冷笑一声,随手捡起一个计算器。
“在这个地下二层,我就是规矩。我们要把后勤部,打造成集团最盈利的核心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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