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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肥脸zzz的《我专利卖了300万,舅舅开口就要分走150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刘强,陈然,刘婷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我专利卖了300万,舅舅开口就要分走150万》,由网络作家“小肥脸zzz”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8: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专利卖了300万,舅舅开口就要分走150万
腊月二十九,舅舅打来电话,喊我回去吃年夜饭。两年没回去了,我放下工作就往老家赶。
饭桌上热气腾腾,舅舅忽然用筷子指着我:“陈然,听说你那个专利卖给科技公司了?
”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
转头看见脸色发白的表姐——她是唯一知道我得了三百万专利费的人。
舅舅敲着碗沿:“你爸走得早,你妈改嫁了,我这个当舅舅的,就有资格管你!
”“你表哥买房缺首付,既然你拿到了三百万,那就拿出一百五十万应急!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放下筷子,忍不住冷笑出声。1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
那是一块红烧肉,肥腻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夹起来时,肉质松散得像是煮过了头,
酱色的汤汁滴在雪白的瓷碗里,像是一滩淤血。"陈然,你听见没有?
"刘建国的筷子尖戳向我的方向,筷头上还沾着一片没咽下去的葱叶。他的脸膛红得发紫,
酒气从嘴里喷出来,在暖气的烘烤下变成一团浑浊的雾。我缓缓转过头。刘婷坐在对面,
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没看我,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那盘糖醋鱼,
手指在桌布下面绞在一起,骨节都发了青。她是唯一知道我账户里进了三百万的人。三天前,
我在杭州的钱塘江边给她打过电话。江风吹得我头发乱飞,我说表姐,我那个专利卖出去了,
三百万。她在电话那头尖叫,说然然你发财了,说要来杭州看我,说了好多羡慕的话。
现在她盯着那条鱼,像是盯着她的棺材板。"陈然!"碗沿被敲得当当响。
刘建国把筷子拍在桌上,瓷碗跳了一下,汤汁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也没擦,
只是瞪着我,眼白里布满血丝。"我跟你说话,你发什么愣?"我放下筷子。
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很清脆,叮的一声。"舅舅,"我抬起头,声音放得很轻,
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您刚才说,要多少?""一百五十万!"刘建国伸出五根手指,
又翻了一倍。他的手指粗短,指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机油。
那是他在县城机械厂干了二十年留下的印记。"你表哥刘强要结婚了,女方要一套房,
首付差一百五十万。你既然有三百万,拿一半出来给你表哥应急,天经地义!
"屋子里很安静。暖气片发出滋滋的声响,水烧得太热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我悄悄抬起右手,指尖触碰到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那颗纽扣比其他的稍微硬一些,表面有轻微的磨砂感。微型摄像头正在工作,
红灯微弱地闪烁,藏在黑色的树脂外壳里。"舅舅,"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如果我不给呢?"话音刚落,刘强的眼睛就瞪了过来。他坐在我右手边,一直埋头扒饭,
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米饭终于见了底。现在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粒米,
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钉在我放在椅背上的包上。那是去年买的包,花了八千块。
刘婷当时还问我借,我没借。"不给?"刘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仰起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陈然,你爸走得早,你妈又改嫁了,
我这个当舅舅的,就是你唯一的长辈!我不给你谁给你?我不配管你吗?"他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小时候在刘家吃过多少顿饭?你忘了吗?没有我,
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现在让你帮衬一下你表哥,你跟我谈条件?
"他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我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还有常年抽烟留下的焦油味。
我低下头,看着那盘红烧肉。母亲生前最爱做这个,她做的红烧肉会先用冰糖炒糖色,
肉皮炖得软糯,入口即化,是甜的。今天的红烧肉是咸的,咸得发苦,肉皮硬得咬不动。
就像这顿年夜饭。就像这间屋子里的亲情。"我没有忘,"我小声说,
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衣角,"舅舅,我怎么敢忘呢。"刘建国满意地点点头,以为我服了软。
他伸手去拿酒瓶,要给刘强倒酒。就在这时,我抬起头,看向刘婷。她正好也看过来。
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慌乱地躲闪,
像是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我冲她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因为刘婷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白,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刘建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正把酒瓶重重地墩在桌上,酒液晃出来,洒在桌布上。
"那就这么定了,"他挥挥手,像是在拍板一桩生意,"明天,不,今晚,你就给刘强转账。
一百五十万,一分不能少。""爸,"刘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长期被溺爱的蛮横,"她密码多少啊?要是她耍赖怎么办?""她敢!
"刘建国猛地摔了酒杯。玻璃炸裂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开,碎片四溅,有一块崩到我的小腿上,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尖锐的凉意。红色的酒液在白色的桌布上蔓延开来,像血。"陈然,
我告诉你,"刘建国的脸扭曲着,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
不给也得给!这是刘家的规矩!你姓陈,但你流着刘家的血,你的钱,就是刘家的钱!
"刘强站了起来。他很高,一米八五的个子,长期不运动让他的身体显得有些臃肿,
但那份压迫感依然存在。他绕过桌子,走到门口,伸手咔哒一声,反锁了防盗门。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门锁了,"刘强转过身,冲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表妹,咱们好好聊聊。"屋内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我的后背开始出汗,衬衫黏在皮肤上。但我看着那扇被锁死的门,看着刘建国涨红的脸,
看着刘强那双贪婪的眼睛,心里却异常平静。2舅妈王秀兰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落在桌子中央,溅起几滴醋。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脸上堆起一种刻意的、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是一朵枯萎的菊花。"哎呀,
老四,你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她拍了拍刘建国的肩膀,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陈然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最懂事了。来,然然,吃饺,阿姨特意给你包的,韭菜鸡蛋馅,
你最爱吃的。"她拿起公筷,夹了一个饺子要往我碗里放。我端起碗,躲开了。
饺子掉在桌布上,滚了两圈,停在刘婷面前。王秀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舅妈,"我把碗放回桌上,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韭菜过敏,吃了会起疹子。您忘了?"王秀兰的脸色变了变。她当然没忘。十年前,
我在这里寄住的时候,她做过一次韭菜盒子,我吃了之后浑身起红疙瘩,痒得整夜睡不着。
她当时怎么说来着?她说,穷讲究,饿你三天,屎你都吃得下。"瞧我这记性,
"王秀兰干笑两声,收回筷子,"那,那吃别的,吃牛肉,这牛肉炖得烂乎。""不用了,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我吃饱了。""吃饱了也得谈正事!"刘建国又拍了桌子,
这次力道小了一些,但眼神更凶了。他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喷在我的脸上。"陈然,你别给脸不要脸。秀兰,你跟她忆忆苦,
让她想想当年咱们对她有多好。"王秀兰立刻接上了话茬。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油烟味和雪花膏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得我鼻子发痒。"然然啊,你看,
当年你爸走了之后,你妈那个狠心的女人改嫁,不要你了,是谁收留你的?"她伸出手,
想要握住我的手,我缩了回来,把手放在膝盖上。"是咱们刘家啊,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哽咽,"那时候你才十二岁,瘦得跟猴似的,
是你舅舅把你从乡下接回来,供你吃供你住,供你上学。这恩情,比天高比海深啊!
""是啊,"刘建国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那时候厂里效益不好,我一个月就八百块钱工资,还给你买新书包,买肉吃。没有我们,
你能长这么大?你能考上大学?"他们一唱一和,屋子里充满了虚伪的温情。
我看向墙角的那个阳台。那是一间被封起来的阳台,不到三平米,堆满了杂物。十年前,
那里放了一张折叠床,这就是我的卧室。冬天没有暖气,我裹着两床被子还是冷;夏天西晒,
热得像蒸笼。我吃的不是肉,是他们家吃剩下的菜汤泡饭。我的新书包,是刘强用旧的,
拉链坏了,我自己用针线缝上。"恩情,"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突然笑出声来,"舅舅,
舅妈,你们说的恩情,是指让我住在阳台,吃你们的剩饭,给刘强洗袜子洗到手指脱皮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王秀兰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的脸拉了下来,眼角的皱纹变得刻薄。
"你怎么说话呢?"她的声音尖利起来,"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能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
你看看乡下那些女娃,哪个不是早早辍学嫁人?我们供你读到高中,你还想怎么样?
""是啊,供我读到高中,"我点点头,"然后告诉我,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让我出去打工,给刘强赚学费。刘强高考三次落榜,你们花了三万块买分,那三万块里,
有两万是我打工寄回来的。""那钱是你孝敬长辈的!"刘建国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火星四溅,"没有我们抚养你,你赚个屁的钱!""抚养?"我转过头,
直视着刘建国的眼睛。"舅舅,那咱们算算账。我爸当年的工伤赔偿款,一共五十万。
你说帮我存着,存条呢?"刘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抖了一下,烟灰缸差点被打翻。
"什么赔偿款?什么存条?陈然你是不是喝酒了,胡说什么呢?"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带着一种被戳破的心虚,"你爸那是意外,厂里就给了两万块丧葬费!""两万块?
"我冷笑一声,"我爸在矿上出事,井下瓦斯爆炸,死了三个工人。国家规定,
工亡赔偿金是四十八个月工资,加上丧葬补助,一共五十八万。这笔钱,
是直接打到您账户上的,对吧?"刘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撞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你他妈听谁胡说八道的!"他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在颤抖,"什么五十八万,没有的事!你爸就是穷鬼一个,死了还留下一屁股债,
是老子替他还的!""那债务记录呢?"我平静地问,"欠条呢?""我...我早扔了!
""扔了?"我点点头,"行,那咱们不说这个。就说刚才的一百五十万。舅舅,
您凭什么认为,我的钱就是刘家的钱?就凭您是我舅舅?""凭我是你长辈!
"刘建国咆哮道,"凭我养了你两年!就凭这个!你今天要是不拿出这笔钱,
你就是忘恩负义,你就是白眼狼!我让全县的人都知道,你陈然是个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口水横飞。刘强在一旁不耐烦地咂嘴,他靠在锁死的门上,
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爸,跟她废什么话,"刘强嘟囔着,
"直接拿手机过来转账不就行了?""对对对,"王秀兰也站了起来,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手机,拿手机!陈然,把手机拿出来,现在就转!
转完一百五十万,咱们还是一家人,过年还一起吃饺!"他们围了上来。刘建国在左,
王秀兰在右,刘强堵在门口。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包。那眼神,
像是鬣狗盯上了腐肉。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如果,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给呢?""不给?"刘强嗤笑一声,他转身走进厨房,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后,他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东西。那是一把剔骨刀。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刀柄是木质的,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刘强把刀拍在桌上。砰的一声。"不给,"他歪着头,冲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表妹。"3那把剔骨刀横在桌子中央,刀刃正对着我。
刀身上的暗红色痕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常年切肉留下的血渍,洗不干净,
渗进了木纹里。刘强用手指敲了敲刀背,发出当当的脆响。"表妹,"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残忍,"你说,是你的脖子硬,还是这刀硬?"王秀兰皱了皱眉,
"强子,别吓唬你妹妹...""吓唬?"刘强嗤笑一声,"妈,这女人给脸不要脸,
不吓唬吓唬她,她不知道咱们刘家的规矩!"他绕过桌子,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包,手指触碰到手机的轮廓。硬的,凉的,像是一块护身符。
"刘强,"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浮肿的脸,"你敢动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刘强俯下身,酒气喷在我脸上,"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你识相的,现在就打开手机,
输入密码,转账。一百五十万,转到我爸卡上,咱们万事好商量。""我要是不呢?
""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
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的头被迫向后仰去,撞在椅背上。我惨叫一声,
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刘强!放手!"我挣扎着,双手去掰他的手指。他的力气很大,
像铁钳一样。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椅子上拖起来,往桌边拽。"给我手机!密码多少!
"他咆哮着,另一只手来抢我死死抱在怀里的包。"放开我!救命!"我尖叫起来,
声音在封闭的屋子里回荡。王秀兰站在一旁,双手绞着围裙,嘴里念叨着:"作孽啊,
作孽啊,陈然你就给他吧,别惹你哥生气..."刘建国坐在椅子上,又点燃了一根烟,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场戏。刘强见抢不到包,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向后倒去,
额头重重地撞在桌角。剧痛。眼前一阵发黑,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流进眼睛里,
视线变成了红色。我摔在地上,手里的包终于脱手,滑到了墙角。刘强走过去,捡起包,
拉开拉链,掏出我的手机。"指纹锁,"他嘟囔着,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抓起我的手要往手机上按,"来,解锁。"我猛地抽回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啊!你个贱人!"刘强恼羞成怒,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炸开。
我的头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血从额头的伤口流下来,
滴在地板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但我没有哭。我甚至没有尖叫。我慢慢地转过头,
看着刘强,看着他那双充满贪婪和暴怒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声很轻,
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诡异。刘强愣了一下,"你笑什么?""我笑你们,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血是咸的,"笑你们蠢。""你说什么?""我说,"我撑着地面,
慢慢坐起来,靠在桌腿上,"这钱,是我爸保佑我赚的。你们拿了,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刘建国突然开口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老子就是报应!陈然,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刘强,
把她绑起来。""绑?"王秀兰吓了一跳,"老四,这...这不好吧,
绑人犯法啊...""犯什么法!"刘建国瞪了她一眼,"这是她自愿的!她欠我们家的,
还点钱怎么了?刘强,去拿绳子!""好嘞!"刘强兴奋起来,他把我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转身走向阳台。那里堆着很多杂物,有绳子,有胶带,都是平时捆东西用的。我靠在桌腿上,
额头的血还在流,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老式的那种,
圆盘,黑色的指针。八点二十分。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快了。就快了。
我悄悄地把手伸进衬衫口袋,摸到了备用手机的紧急按键。那是林夏给我设置的,长按三秒,
自动报警,同时上传云端所有备份。但我现在还不能按。鱼还没有完全咬钩。
刘强拿着一捆尼龙绳回来了,绳子是黄色的,很粗,上面还沾着灰尘。"爸,绑椅子上?
""对,绑结实了,"刘建国坐回椅子上,又点了一根烟,"让她清醒清醒。不转账,
今晚就别想睡觉,别想吃饭,别想上厕所!""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平静地说,
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有些沙哑,"是抢劫,要判十年以上的。""判个屁!
"刘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蹲下来要抓我的胳膊,"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警察来了也是家务事!"他抓住我的手腕,粗糙的尼龙绳摩擦着我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我看着他,看着刘建国,看着王秀兰。屋子里弥漫着烟味、酒味、血腥味,
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气息。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我盯着刘建国,
一字一顿地说:"舅舅,你会后悔的。""后悔?"刘建国哈哈大笑,"我最后悔的,
就是当年没把你卖给隔壁村的老光棍!还供你读书?我呸!绑起来!"刘强用力一拽,
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推向那把刚才我坐过的椅子。我的腿撞在椅子腿上,疼得钻心。
就在他要把绳子往我身上套的时候,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舅舅!
你们这是抢劫!三百万的抢劫!够你们判无期徒刑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刘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狰狞。"堵住她的嘴!给我绑!
"刘强应了一声,举起手,似乎要给我一巴掌让我安静。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先是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沉重的撞击声。砰!砰砰!"开门!警察!
"4那敲门声像是炸雷,在屋子里轰然响起。刘强的手僵在半空,
那根黄色的尼龙绳还缠在我的手腕上,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他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变成一种难看的灰白,眼珠慌乱地转动着,看向门口,又看向刘建国。
"爸...警察..."他的声音在发抖。刘建国的反应快得多。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烟掉在地上也顾不上踩,几步冲到门口,压低了声音吼道:"别出声!都别出声!
"他转过身,用手指着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是你报的警?"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所谓的舅舅,看着他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血还在流,流过我的嘴角,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狰狞。"开门!里面的人听着,
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门外的声音更加严厉,伴随着金属撞击木门的巨响。
王秀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嘴,浑身筛糠似的抖。
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刻薄,而是一种看怪物的恐惧。
"怎么办...老四怎么办..."她喃喃自语。刘建国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他快步走回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给我听着,"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疯狂的狠厉,
"等会儿警察问起来,你就说是误会,是家庭纠纷,听到没有?你要是敢胡说八道,
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县城!"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笑了。"舅舅,
"我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太晚了。""什么?""我说,"我提高了声音,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救命!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抢我的钱!""你他妈找死!
"刘建国暴怒,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极重,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瞬间麻木,然后才是火辣辣的剧痛。嘴里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一颗松动的牙齿在舌尖晃动。但我没有倒下。我借着这股力道,身体撞向刘建国,
额头上的血蹭在了他的衣袖上。暗红色的血迹,在他那件灰色的夹克衫上,
开出一朵刺眼的花。"开门!最后一次警告!"门外的撞击声更加剧烈,门板都在震动。
刘强吓得瘫坐在地上,那把剔骨刀还放在桌上,此刻像是一个催命符。
刘建国看着袖子上的血,又看着我,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毕竟在这个县城里,他活了五十年,深知关系网的力量。"都别慌!"他低声喝道,
"我来应付,就是家庭纠纷,听到没有?谁多嘴我饶不了谁!"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憨厚老实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这变脸的速度,比川剧还快。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警察手里拿着警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屋内。
"不许动!都举起手来!""误会,误会,警官,"刘建国立刻举起双手,脸上堆满笑容,
"我是刘建国,机械厂的老刘,您可能不认识我,我跟你们王队吃过饭...这是我家,
家庭纠纷,小辈不听话,教育了两句..."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去握警察的手。
警察侧身躲开,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靠在桌边,头发凌乱,满脸是血,
手腕上缠着黄色的尼龙绳,衣服被扯破,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毛衣上也沾满了血迹。惨。
看起来极惨。为首的警察眉头紧皱,快步走过来:"你怎么样?"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假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疼痛,因为委屈,
因为十年积压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警官,"我的声音嘶哑,颤抖,
"他们不是教育我...他们要抢我的钱...三百万...他们把我锁在屋里,
要绑我...""你胡说!"刘建国急了,"警官,你别听她瞎说,她精神有问题,
她是我外甥女,我怎么会抢她的钱...""那这个是什么?
"另一个警察从墙角捡起了我的包,又从刘强身上搜出了我的手机。
"这是...这是她自己掉的,我帮她捡起来..."刘强结结巴巴地解释。"捡起来?
"我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剔骨刀:"警官,那是凶器。他们要用那个逼我转账,
一百五十万。我的手机里有录音,从进这个门开始的所有对话,都在云端备份了。
"刘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他指着我,手指颤抖:"你...你算计我?""算计?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站直了身体,尽管浑身都在疼,但我站得很直,"舅舅,
我只是想回来吃顿年夜饭。是你们,太着急了。"警察看着桌上的刀,看着地上的血,
看着刘建国袖子上的血迹,眼神变得冰冷。"刘建国是吧?
""我...我..."刘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还有你,"警察看向刘强,
"手里拿的是什么?"刘强这才意识到,他还攥着那根黄色的尼龙绳。绳子的一端,
还系在我的手腕上。证据确凿。"都带回去!"为首的警察一挥手,"涉嫌非法拘禁,
涉嫌抢劫,涉案金额巨大,带走!""不!不是!这是误会!"刘建国终于崩溃了,
他试图去拉警察,"我是她舅舅!我们是亲戚!一家人啊!""一家人?"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在我父亲灵堂上假惺惺流泪的男人,看着这个吞了我父亲用命换来的钱的男人,
看着这个刚才还想绑架我、抢劫我的男人。"刘建国,"我轻声说,"从你们把我赶出刘家,
逼我辍学打工的那天起,我就没有亲人了。"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刘建国。
他挣扎着,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陈然!你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敢抓我!
我出来弄死你!我弄死你全家!""威胁受害人,"警察冷冷地说,"罪加一等。
"刘强被从另一个警察的手铐下铐住,他整个人都软了,裤子湿了一片,竟然吓尿了。
王秀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冤枉啊!冤枉啊!我们就是借点钱,
没抢啊..."屋子里乱成一团。我看着这一幕,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所谓亲人,
慢慢坐回椅子上。一名女警走过来,给我披上一件外套,轻声问:"需要叫救护车吗?
"我摇摇头,摸了摸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它还在工作。这一切,都被记录下来了。我抬起头,
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婷。她缩在阴影里,脸色惨白如鬼,不敢看我。我对她笑了笑,
用口型说:"下一个,就是你。"她猛地低下头,发出了小声的啜泣。
5派出所的询问室灯光很亮,白得刺眼。我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热水,
已经凉了。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警察,姓周,看起来很干练,正在做笔录。"陈小姐,
你是说,他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抢你的钱?""是的,"我的声音平静了很多,
额头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贴了一块纱布,"我舅舅刘建国,在年夜饭桌上,
直接开口要一百五十万。我说不给,他就让我表哥刘强锁门,还拿了刀。""刀是什么样的?
""剔骨刀,大概三十厘米长,木柄,刀身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应该是以前切肉留下的。
"我描述得很详细,"就放在桌上,拍在我面前。"周警察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你说他们把你锁在屋里,有证据吗?""有,"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手机,
"我的手机有全程录音,从我说不给钱开始,到他们动手,到警察来,都有。
另外..."我顿了顿,压低声音:"我的衬衫纽扣上,有一个微型摄像头,也是全程录像。
"周警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随身带着摄像头?""我是做技术专利的,
"我苦笑一声,"最近刚卖了一个专利,得了三百万。我表姐刘婷,也就是刘建国的女儿,
她知道这件事。我担心...我担心会出事,所以做了准备。""你预料到他们会抢你的钱?
""我预料到他们会要,"我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但我没想到,他们会用抢的,
会动手,会拿刀...我以为,毕竟是一家人..."我的声音哽咽了。这是真情流露,
不是演技。十年的委屈,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周警察沉默了一会儿,递给我一张纸巾。"陈小姐,你的伤势我们已经拍照取证了。
额头有挫裂伤,脸颊有掌印,手腕有勒痕,这些都构成了轻微伤。如果证据确凿,
他们涉嫌抢劫罪,而且是入户抢劫,数额巨大,起刑就是十年。"十年。我闭上眼睛。
十年前,他们吞了我父亲的五十八万赔偿款,把我像狗一样赶出家门。十年后,
他们要用十年以上的刑期来还。这很公平。"但是,"周警察话锋一转,
"刘建国和刘强辩称,这是家庭内部的经济纠纷,是长辈教育晚辈,是借钱不成引发的冲突。
他们还找来了几个亲戚作证,说你从小性格孤僻,精神不太稳定..."我猛地睁开眼睛。
"他们污蔑我?""这是常见的辩护策略,"周警察说,"而且,刘强强调,
刀只是用来吓唬你的,并没有真的伤害你。绳子也是怕你激动,
为了控制局面...""控制局面?"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打我,踹我,
把我头撞在桌角!这是控制局面?""冷静,陈小姐,"周警察说,"我们相信证据。
你的录音和录像很关键。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刘建国在这个县城里有些关系,
他刚才一直在打电话。而且,你们毕竟是亲戚关系,这种案件,如果最后定性为家庭纠纷,
调解的可能性很大。如果真的走到刑事诉讼,对你也有影响,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
又是这句话。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周警察的眼睛。"周警官,"我的声音很冷,
"我没有家人了。我的父母,一个死在了矿井下,一个改嫁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刘建国不是我家人,他是仇人。""而且,"我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调出几张照片,
"这是我刚才在询问室外面拍到的。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刘建国找的律师吧?
他正在和刘婷说话。"照片里,刘婷低着头,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神情严肃。"他们在串供,"我说,"刘婷是关键的证人,她知道我有三百万,
是她泄露的消息。现在,他们想让刘婷作伪证,说我主动挑衅,说我自愿给钱,
只是后来反悔了..."周警察皱起眉头。"你有证据吗?""我有录音,"我说,
"在我的云端备份里。从刘强抢我手机开始,到警察破门,全程都有。
包括刘建国说的'不给钱今晚别想出这个门',包括他说的'我是长辈,
你的钱就是刘家的钱',包括刘强说的'绑起来'。"我顿了顿,看着周警察。"周警官,
我知道刘建国有关系。但我不怕。这三百万,是我用十年青春,无数个日夜研发换来的。
他们想要,除非我死。""而且,"我压低声音,"我怀疑,十年前,我父亲的死,
和他们有关。"周警察的眼神变了。"什么意思?""我父亲是矿工,死在瓦斯爆炸里。
当时的赔偿金,刘建国说是两万块,但我后来查到,其实是五十八万。这笔钱,被他吞了,
用来给刘强买了房。"我盯着周警察的眼睛。"周警官,这不是简单的抢劫,
这是长达十年的侵占,是吃绝户。今天他们敢为了三百万绑架我,十年前,
他们敢为了五十八万做什么?"询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周警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陈小姐,你的情况我了解了。证据我们会核实,人暂时拘留,
二十四小时内会决定是否批捕。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们会联系你。"我点点头,
站起身。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周警察。"周警官,"我说,
"如果我今天没有准备录音和录像,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软弱的外甥女,
现在会是什么结果?"周警察沉默着,没有回答。我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派出所的大厅里,刘建国和王秀兰正坐在长椅上。刘建国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嚣张,脸色灰败,
看到我来,他猛地站起来。"陈然!"他低吼道,"你非要赶尽杀绝是不是?"我站在那里,
看着他。"舅舅,"我轻声说,"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爸的命钱,我的专利钱,
一分都不能少。""你做梦!"王秀兰尖叫起来,"那些钱是我们刘家的!你休想拿走!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看着刘建国。"舅舅,你记得十年前,在殡仪馆里,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刘建国愣住了。"你说,'然然别怕,以后舅舅就是你爸'。"我笑了笑,
眼泪却流了下来。"我当时真的信了。我跪在地上给你磕头,说舅舅谢谢你。那时候我觉得,
虽然我爸没了,但我还有亲人。""可是你呢?"我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你拿了我爸的钱,买了房子,娶了新舅妈,把我赶到阳台住。我发高烧四十度,
你说我装病,不让我去医院。我考上高中,你说女孩子读书没用,
让我滚出去打工...""刘建国,"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不配当我爸。你连人都不配做。
"刘建国的脸涨得通红,他举起手,似乎还想打我。但旁边站着警察,他不敢。他放下手,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陈然,你等着。这事没完。我出来那天,
就是你的死期。""我等着,"我平静地说,"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在牢里待够十五年。
"我转身走出派出所。外面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林夏的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闺蜜慵懒的声音,"怎么样,大戏收场了?
""第一幕结束了,"我说,看着派出所门口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但好戏才刚开始。
""刘婷那边呢?""她应该快崩溃了,"我说,"刚才我看见刘建国的律师在找她。
她那个人,胆小,自私,但又有点良知。只要再推她一把...""她就会反水?""不,
"我纠正道,"她会为了自保,交出我想要的东西。"我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老城区,机械厂家属院。"那里,有刘建国十年前买的房子。也是时候,
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6派出所调解室里烟雾缭绕。刘建国坐在长桌对面,
手边摆着一杯浓茶,已经续了三次水。他的表情不再是昨晚的狰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痛的、恨铁不成钢的慈爱。“警官,让您见笑了,”他叹了口气,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这外甥女,从小命苦,爹妈走得早,精神受了刺激,
一直不太正常。”我坐在另一头,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拆,脸颊的浮肿让说话都有些费劲。
“我精神很正常。”“你看,你看,”刘建国指着我对旁边的老警察说,“偏执,妄想,
总觉得有人要害她。昨晚那就是家庭矛盾,我教育她两句,她撒泼打滚,自己往桌角上撞,
非说是我打她。”老警察姓张,五十多岁,鬓角斑白。他翻着案卷,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刘师傅,现场有刀具,有绳索,还有受害者身上的伤痕,这不像简单的家庭矛盾。
”“刀是厨房用的,绳子是捆年货的,”刘建国摊开手,一脸无辜,“至于伤,
那是她自己摔的。我这个做舅舅的,能害她吗?她是我亲外甥女啊!”调解室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三个人。打头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
后面跟着两个中年男人,都穿着皮夹克,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审视。“建国,
怎么回事?”老头用拐杖顿了顿地面,声音洪亮。刘建国立刻站起来,
脸上堆起恭敬:“三叔,您怎么来了?”“咱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老头瞪了他一眼,转向警察,“同志,我是刘家族长,刘建国的三叔。这件事,
我得说两句公道话。”张警官示意他坐下。老头没坐,而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然是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爸走了以后,是刘家养了你,这是全县都知道的事实。
现在你发财了,翻脸不认人,要把你舅舅送进监狱?你这是要遭天谴的!”“三叔公,
”我抬起头,声音平静,“昨晚他们锁门,拿刀,要抢我一百五十万。这是抢劫。
”“抢什么抢!”老头拐杖一指,差点戳到我脸上,“一家人,长辈跟你借点钱,叫抢吗?
你爹要是在天有灵,看你这样对待亲舅舅,他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就是,
”后面一个中年男人附和,“陈然,你有点良心没有?当年你住刘家,吃了多少粮食?
现在让你回报一下,你就报警?整个县城都没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刘旺,你别说了,
”刘建国假惺惺地摆手,“孩子小,不懂事,我不怪她。”“她都二十八了还小?
”另一个男人冷笑,“我看就是心黑,狼心狗肺!”调解室里充满了对我的声讨。
张警官咳嗽一声:“各位,这里是派出所,不是宗族祠堂。法律面前,讲的是证据,
不是辈分。”“证据?”刘家族长哼了一声,“证据就是她陈然是个疯子!建国,
把诊断书给警官看看。”刘建国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县医院开的证明,
陈然有间歇性精神障碍,偏执型人格。她说的那些话,不能信。”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是伪造的!我什么时候去过县医院精神科?”“去年,
”刘建国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你忘了?你那时候总说有人跟踪你,
我带你看的病。医生说了,你有被害妄想。”张警官看着那张诊断书,又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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