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温柔是装的,你还真信?双男主+AI共创+双强+HE第一章我叫宋昭,
在旁人眼里,我是天生的发光体。二十五岁拿下国际建筑设计金奖时,
媒体形容我“才华与性格齐飞”,说我笑起来时眼底有星光,待人温和得能化开寒冬的冰。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阳光外壳下,是一片常年恒温的冷寂。我能精准捕捉他人的情绪需求,
摆出最得体的笑容,说最妥帖的话,却很少有什么人或事,
能真正在我心底掀起波澜——除了顾言。颁奖礼后台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
吸走了所有杂音,只剩我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转过拐角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像从时光深处走来的影子,瞬间攥紧了我的呼吸。男人穿深灰色手工西装,肩线挺拔如松,
袖口露出的腕骨线条冷硬。他站在暖黄色的壁灯下,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习惯这样握着,从不点燃,
怕烟味让我不适,眉眼深邃得像深夜的海。听到动静,他抬眼看来,
那双曾经盛满怯懦与依赖的眼睛,如今只剩不加掩饰的炽热与偏执,像藤蔓,
悄无声息地缠绕过来。“阿昭,恭喜。”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褪去了年少时的沙哑,
却依旧带着某种能穿透我外壳的穿透力。顾言。这个名字在我心底沉寂了七年,
再次被提起时,还是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破了我维持多年的平静。
我敛起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顾总,别来无恙。
没想到这次的颁奖嘉宾,是你。”没人知道,
这位在金融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氏资本总裁,小时候是个连与人对视都不敢的自闭小孩。
我们的故事,始于老城区那条爬满青苔的巷弄。七岁那年的夏天,槐花香甜得发腻,
我翻墙进邻居家的院子摘桑葚,却在杂物间的角落发现了缩成一团的顾言。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衫,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干硬的面包,
肩膀微微发抖,像受惊的小兽。“你是谁?”我蹲在他面前,
声音是刻意扬起的温和——那时的我,已经学会用笑容伪装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份伪装,
会对一个人持续这么多年。他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把面包攥得更紧了。我耐着性子,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吃吗?橘子味的,很甜。
”他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漆黑、空洞,
像没有星星的夜空。他盯着我手里的糖,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吐出两个字:“顾言。
”那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我名字之外,记得最久的两个字。后来我才知道,
顾言的父母常年争吵,没人管他,索性把他丢给乡下的奶奶。奶奶年纪大了,精力有限,
他就常常一个人躲在杂物间,不说话,不吃饭,慢慢变成了别人口中“不正常”的孩子。
不知道是出于无聊,还是某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例外,我开始带着他玩。
我牵着他的手逛遍整条巷弄,教他爬树摘桑葚,在他被其他小孩嘲笑“哑巴”时,
撸起袖子和人打架,把他护在身后说:“他是我罩着的人,谁再欺负他,就是和我作对。
”我看着他一点点从壳里爬出来。他开始学着对着我笑,
虽然笑容生涩又腼腆;开始学着主动说话,
虽然大多时候只是小声喊我的名字;开始学着依赖我,走哪儿都跟在我身后,像我的小尾巴。
可我对他的好,终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会记得给同班同学带早餐,
却常常忘了他对芒果过敏;会熬夜帮朋友补习功课,却在他鼓起勇气想和我分享心事时,
笑着转移话题。我以为,这份竹马情谊不过是童年的一段插曲,等我们长大,
总会各自走向不同的人生。十七岁那年,我收到了国外建筑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登机前,
顾言来送我,他站在安检口外,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指尖泛白。“阿昭,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给你。”那是一枚银质袖扣,
边缘刻着极小的“昭”字,工艺算不上精湛,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划痕——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他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找银匠定做的,自己偷偷打磨了很久。我接过盒子,
笑着说:“谢谢,我会带着的。”他看着我,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像翻涌的潮水,
却最终只化作一句:“早点回来。”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安检口,没有回头。那时的我,
以为“早点回来”只是一句普通的告别,却不知道,那是他藏在心底,最卑微的期盼。
我在国外待了三年,期间很少和国内联系,偶尔接到奶奶的电话,她会提起顾言,
说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后来被父母接走,转学去了外地,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此为止了。直到今天,在颁奖礼的后台,他以顾氏资本总裁的身份,
重新站在我面前。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自闭小孩,而是长成了能与我并肩而立的强者,
眼神里的偏执,比年少时更甚,却多了几分凌厉的克制。“颁奖礼结束后的庆功宴,
我让人留了位置。”他看着我,语气是陈述,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一起?
”我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纽扣——那枚他送我的银质袖扣,我一直戴着,不是因为有多珍视,
只是习惯了它的存在。“好啊。”我笑着答应,眼底却依旧平静,“正好,我也有合作的事,
想和顾总谈谈。”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被点燃的星火,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雀跃。走廊的壁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并排落在地毯上,像小时候那样,紧紧靠在一起,从未分开。
第二章庆功宴设在市中心的旋转餐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得让人眼花缭乱。
顾言坐在我身边的位置,姿态优雅,手肘搭在桌沿,手指自然交叠。他没有靠得太近,
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却总能在我需要时,第一时间察觉到。侍者端来香槟,我接过杯子,
指尖刚碰到杯壁,就听到他轻声说:“你的胃不好,少喝这个。”我挑眉看他,
笑容不变:“顾总倒是记得清楚。”“你的事,我都记得。”他转头看我,
眼底的炽热毫不掩饰,却没有半分冒犯,“小时候你爱吃巷口张奶奶家的馄饨,不要香菜,
要多加醋;画图时喜欢靠窗的位置,需要绝对安静;换季时会过敏,不能接触花粉;胃不好,
空腹不能喝冰水和酒精。”他说得条理清晰,像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清单。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这些事,有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却记得如此清楚。“顾总费心了。”我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刻意的疏离,
“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眼神暗了一下,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抬手示意侍者:“麻烦换一杯温水,谢谢。”很快,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被送到我面前。
我看着水杯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笑容依旧完美,心里却第一次升起一丝困惑。
他到底想干什么?七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他从那个自闭的小孩,
长成了如今叱咤风云的顾氏总裁,凭他的能力,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偏偏要执着于我?
“你的工作室正在竞标城东的地标项目?”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抬眼看向他,不置可否:“顾总消息灵通。
”“我已经让团队撤回了对其他竞标方的投资。”他看着我,眼底的偏执毫无掩饰,
却没有半分强迫的意味,“不是干涉,是合作。我相信你的实力,也想让你少些阻碍。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这个做法确实霸道,却又处处透着分寸。
他没有暗中给其他竞标方使绊子,只是撤回了自己的投资,既避免了恶性竞争,
又没有干涉我的决策,给足了我尊重。这是双强之间的默契。他懂我的骄傲,
知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所以选择用这种最体面的方式,为我扫清前路的障碍。
“合作可以。”我抬眼与他对视,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但我有个条件。项目的设计和决策,
必须全由我掌控,顾总只需要履行投资人的职责,不能干涉任何专业层面的事。”“好。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成年后的脸上,看到类似年少时的纯粹,像冰雪初融,露出底下的暖阳。
合作就此敲定。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交集变得频繁起来。
他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的工作室,每次到访都会提前一天发邮件预约,
告知来意和停留时间;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
让助理送来符合我口味的晚餐——永远是清淡的粥品和小菜,没有香菜,没有芒果,
温度刚好能入口,
却从不会亲自留下“监督”我是否按时吃饭;他会精准地提供我需要的行业数据、政策解读,
甚至是竞争对手的背景资料,却从不会对我的设计方案指手画脚,哪怕是提出建议,
也会用“仅供参考”的语气,给予我绝对的尊重。他的偏执,
藏在每一个“恰到好处”的细节里,像空气,无处不在,却又不会让人感到窒息。
工作室的助理私下里偷偷和我说:“宋总,顾总对你也太好了吧?
上次我不小心把带芒果的蛋糕送到你办公室,他知道后,没骂我,只是让我以后多注意,
还特意列了一张你的饮食禁忌清单,让厨房照着做。”我看着助理手里那张字迹凌厉的清单,
心里的那片冷寂,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动。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开会时,
他会坐在离我最近的位置,认真听我阐述设计理念,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谈判时,遇到难缠的对手,他会不动声色地接过话题,
用他凌厉的言辞和强大的气场,为我化解危机,却从不会抢我的风头;偶尔一起吃工作餐,
他会默默把我碗里的香菜挑出来,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却从不会提起,
只是在我看过去时,对我笑一笑。我知道他的心思,也清楚他的偏执从未消失。
他只是把那些曾经可能会失控的占有欲,转化成了理智的守护。他想把我留在身边,
却从不会用伤害或束缚的方式,而是努力让自己成为“配得上我”的人,用尊重和支持,
一点点靠近我。可我骨子里的冷淡和骄傲,让我无法轻易回应。我习惯了独来独往,
习惯了自己处理所有事情,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他的靠近,像一束过于炽热的光,
让我本能地想躲开。我开始刻意试探他的底线。行业峰会上,
我故意和一位合作方的老总相谈甚欢,笑着听对方夸赞我的设计,甚至主动举杯,
和对方碰了碰杯子。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顾言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
手里的酒杯被他攥得发白,指节泛白,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有立刻走过来。
他在克制。直到那位老总借着酒意,伸手想拍我的肩膀,说“宋设计师年轻有为,
以后要多关照”时,顾言才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他的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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