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孕肚我靠心声保卫恋爱脑娘亲

团宠孕肚我靠心声保卫恋爱脑娘亲

作者: 轻墨绘君颜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团宠孕肚我靠心声保卫恋爱脑娘亲》是大神“轻墨绘君颜”的代表宝宝沈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沈砚,宝宝,柳依依是作者轻墨绘君颜小说《团宠孕肚:我靠心声保卫恋爱脑娘亲》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8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4: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团宠孕肚:我靠心声保卫恋爱脑娘亲..

2026-02-06 05:05:40

除夕夜,夫君镇北王战死边疆的噩耗刚传回王府,

一个自称他外室的女人就带着孩子闯了进来,女人身段妖娆,一身白衣却掩不住媚骨,

眼波流转间,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姐姐,我知你不愿信,可我与王爷早已情根深种,

腹中孩儿便是明证。如今王爷不在,我只求给孩子一个名分。”她身侧的男童立马抬起头,

一双金瞳在烛火下闪着妖异的光。我还没开口,

腹中三个月的安稳宝宝突然在我脑子里打了个嗝。哟,上门找爹的来了?娘亲别慌,

让我瞅瞅,这哪来的野种,敢冒充你那恋爱脑夫君的崽!01“姐姐,

我知道王爷尸骨未寒,提这些不合时宜。”柳依依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地跪在地上,

仿佛风一吹就倒,“可阿宝是王爷唯一的血脉,他继承了王爷隔代才遗传的黄金瞳,

天生便能勘破玉石宝光。我别无所求,只求王府能认下阿宝,让他认祖归宗。

”她身边的“阿宝”约莫四五岁,配合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仁在满堂烛火下,

显得格外诡异。我那便宜婆婆,当朝太后,一听“黄金瞳”三字,立刻从软榻上直起了身子,

几步就冲到那孩子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唇都在哆嗦:“黄金瞳……真的是黄金瞳!

这是我沈家先祖才有的祥瑞之兆啊!”我夫君沈砚,是大周朝最年轻的镇北王,

也是太后唯一的儿子。沈家祖上曾出过一位奇人,天生金瞳,能辨识天下奇石,

为家族积累了泼天富贵。可惜这异能传了三代便断了,没承想,竟会出现在一个私生子身上。

我还没从沈砚战死沙场的噩耗中缓过神来,脑子里就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

我与沈砚成婚三年,他敬我爱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出征前夜,他还拉着我的手,

一遍遍地说,此生有我足矣,绝不会有二色。我相信他。可现在,

一个活生生的、拥有沈家传说异能的孩子就跪在我面前。我呸!什么黄金瞳,

不就是戴了对美瞳吗?这玩意儿在咱们那嘎达,地摊上十块钱三副,要啥颜色有啥颜色!

腹中孩儿的吐槽声石破天惊,炸得我头皮发麻。我下意识地抚上还未显怀的小腹,

心脏狂跳。我……能听见我孩子的……心声?娘亲你瞅瞅那小子的眼珠子,

是不是边缘有一圈模糊的深色环?典型劣质美瞳的特征啊!戴久了眼睛都得瞎!

我凝神细看,果然,那孩子金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不自然的深色圆环。若非离得近,

根本无法发现。太后却已深信不疑,她一把将那孩子搂进怀里,

激动得老泪纵横:“我的乖孙!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让你娘俩受苦了!”她随即转向我,

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为刻骨的冰冷:“苏晚卿,你身为王妃,三年无所出,本就犯了皇家大忌。

如今沈家血脉回归,你这个占着正妃之位不下蛋的,也该挪挪窝了。”柳依依闻言,

眼中闪过得意,却依旧假惺惺地劝道:“太后娘娘息怒,姐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只要姐姐肯让出正妃之位,我愿……我愿与姐姐共侍一夫,一同将阿宝抚养长大。”啧啧,

高端的绿茶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娘亲,她这是想让你当妾,还得帮她养儿子呢!

PUA都让她玩明白了!我被这现代化的词汇冲击得一愣一愣的,但也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沈砚尸骨未寒,他们就敢这么欺上门来,不就是看我无依无靠,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吗?

我冷笑一声,目光从柳依依和那个假“阿宝”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太后身上。“母后,

我敬您是长辈,是沈砚的母亲。但您别忘了,我苏晚卿,是皇帝亲封的镇北王妃,

这正妃之位,是官家赐的,不是您说废就能废的。”“你!”太后气得指着我发抖。

“至于这孩子,”我话锋一转,指着阿宝,“口说无凭。既然柳姑娘说他有黄金瞳,

能辨识奇石,那敢不敢与我赌一局?”柳依依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楚楚可怜地问:“姐姐想怎么赌?”来了来了!经典打脸环节!娘亲放心,有你儿子我在,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技术流碾压!我心中有了底气,挺直了腰背:“就赌识玉。

宫中库房里想必有不少未经解石的原石,我们各选三块,请最好的解玉师傅当场解石。

若他选的玉石总价高过我,我自请下堂,这镇北王妃之位,拱手相让。”我顿了顿,

眼神陡然凌厉:“可若是他输了……”“若是我输了,”柳依依咬着牙,抢先说道,

“我便承认我们母子是江湖骗子,任由王府处置,此生再不踏入京城半步!

”她显然对那双“黄金瞳”充满了信心。“好!”太后一锤定音,“来人,

去把库房里那几块最难辨的料子都搬上来!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沈家福星,

谁又是没福的丧门星!”下人很快就从库房里抬出了十余块大小不一的原石,一字排开,

摆在大堂中央。这些原石外表都被风化的石皮包裹,形状各异,根本看不出内里乾坤。

柳依依得意地牵起阿宝的手:“阿宝,去吧,去选出最好的那块石头,为你爹爹争口气!

”阿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走到那堆石头前,煞有介事地挨个“看”过去。

笑死,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娘亲你看,柳依依那贱人一直在给阿宝使眼色,

让他往左边第三块石头那儿走。那块石头上有个不起眼的划痕,肯定是提前做好的记号。

我顺着宝宝的提示看去,果然,柳依依的眼神频频瞟向左边数第三块,而那个阿宝,

绕了一圈后,果然直奔那块石头而去。他伸出小手,在那块篮球大小的原石上拍了拍,

奶声奶气地说:“就……就是这个!”太后大喜:“好!不愧是我沈家的麒麟儿!快,

记下来!”柳依依也松了口气,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轮到我了。我缓步走到那堆原石前,

假装犯了难。娘亲别急,稳住!你先装模作样地摸一摸,然后走到最右边那块,对,

就是那个长得跟冬瓜似的,毫不起眼那块。我依言走到那块“冬瓜”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粗糙的石皮。这帮蠢货,有眼不识金镶玉!这块是正经的龙石种翡翠原石,

外面那层是天然形成的保护皮,看着丑,里面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价值连城!

至于柳依依做记号那块,切开来就是块石头,最多带点飘花,还是最次的狗屎地飘花,

不值钱!我心中大定,对一旁的管家说:“我就选这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块“冬瓜”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太后更是毫不掩饰她的轻蔑:“哼,蠢物就是蠢物,扶不上墙的烂泥。”柳依依也掩着嘴,

笑了。接下来,双方又各自选了两块。每一次,我都是在宝宝的“倾情指导”下,

选了些外表最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石头。而柳依依那边,则每次都靠着隐晦的暗示,

让阿宝选出那些看似品相不错的石头。三轮选罢,解玉师傅上前。“先解哪边的?

”太后迫不及待地指着阿宝选的第一块:“先解我金孙选的!”随着解玉师傅一刀下去,

刺耳的摩擦声过后,一抹绿色露了出来。“出绿了!出绿了!”有下人惊呼。

太后脸上笑开了花。然而,随着石皮被层层剥开,那抹绿色却并未扩大,只薄薄的一层,

仿佛是画上去的。解玉师傅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是飘花,可惜了,水头不足,地子也脏,

不值什么钱。”太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柳依依的脸色也白了一瞬。“解她的!

”太后恼羞成怒地指向我选的“冬瓜”。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然而,

随着解玉师傅小心翼翼地切开一个窗口,一道帝王般浓郁的绿色,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天哪!是……是龙石种!满绿的龙石种!”解玉师傅的手都在抖。满堂死寂。

只剩下我腹中宝宝得意的哼哼声。开门红!娘亲,别理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这才哪到哪啊!准备好,下一轮,咱们直接王炸!02“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太后失声尖叫,脸色由红转白,指着那块价值连城的龙石种翡翠,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怎么可能选出这种极品!”柳依依更是面如死灰,

她死死攥着阿宝的手,力道大得让那孩子都咧了嘴。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母后,或许……是夫君在天有灵,保佑我呢?毕竟,

我和夫君夫妻一体,他的福气,自然也分我一半。”我故意将“夫妻一体”四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若有似无地瞥过柳依依。娘亲干得漂亮!杀人诛心啊!你就是正宫,就是原配,

他柳依依算个什么东西!太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不信邪,嘶吼道:“继续解!把他们选的都给我解开!”第二轮,

阿宝选的是一块外皮光滑、颇有卖相的料子。然而一刀下去,里面白花花一片,

是质地最差的干白底,连做个摆件都嫌掉价。而我选的,

是一块被宝宝吐槽为“长得像个放坏了的红薯”的石头。切开后,却是极为罕见的鸡油黄翡,

质地温润,色泽饱满,引得解玉师傅连连惊叹。两轮下来,胜负已分,高下立判。

柳依依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解。她想不通,

自己精心策划的局,怎么会偏离得如此离谱。嘿嘿,她急了她急了!娘亲,

你看她那个小眼神,恨不得用眼刀子把你凌迟了。别怕,最后一把,

咱们让她输得连裤衩都不剩!我气定神闲地走到最后一对原石前。

阿宝选的是一块黑乌沙皮的料子,这种皮壳的原石出高货的几率很大,是赌石场上的热门货。

柳依依看着那块石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而我选的,

是宝宝指定的一块……只有巴掌大,通体发灰,还带着裂纹,被扔在最角落,

几乎被遗忘的废料。我走过去将它捡起来时,连管家都忍不住提醒我:“王妃,

这块料子……怕是已经废了。”太后更是直接嗤笑出声:“自暴自弃了吗?也是,

知道自己要滚出王府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将那块小废料轻轻放在托盘上。“解吧。”这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宝选的那块黑乌沙上。柳依依紧张得嘴唇都发白了。

解玉师傅深吸一口气,从边缘开始打磨。随着砂轮飞转,石屑纷飞,

一抹妖艳的紫色渐渐显露出来。“是紫罗兰!看这颜色,怕是到了皇家紫的级别!

”有人惊呼。柳依依瞬间狂喜,她激动地抓住太后的胳膊:“娘娘,您看!是皇家紫!

阿宝……阿宝果然是天命所归!”太后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家再次崛起的辉煌未来。然而,解玉师傅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随着石皮越磨越多,那片紫色却始终没有扩大,反而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杂质,

如同美玉上的丑陋疤痕。“唉,”老师傅最终停下了手,叹了口气,“是‘春带彩’,

可惜了,黑藓太多,全都沁进去了,这块料子,废了。”“废……废了?

”柳依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光死”吧?看着牛逼,其实里面一包糠。

这柳依依怕不是把所有运气都用在投胎当绿茶上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现在,

该解我的了吧?”我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带着些许同情和幸灾乐祸,落在我那块巴掌大的废料上。在他们看来,

连卖相最好的黑乌沙都垮了,我这块废料,又能翻出什么浪花?解玉师傅也有些意兴阑珊,

拿起工具,几乎是敷衍地从中间一刀切了下去。“咔嚓”一声,石头应声而裂,分成两半。

所有人都没抱任何希望地瞥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让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惊呼,没有赞叹,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只见那毫不起眼的石皮之内,没有一丝杂质,

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晴空雨后、澄澈幽远的蓝色。那蓝色纯净得仿佛不属于人间,

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魔力。“这……这是……天空蓝?”解玉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扔掉工具,双手捧起其中一半,凑到烛火下,激动得热泪盈眶,“不,不对,

比天空蓝更纯净,更通透……老夫解了一辈子玉,从未见过如此绝品!

这……这是传说中的‘海心之泪’啊!”“海心之泪”!这四个字一出,连太后都站不稳了,

一个踉跄跌坐回椅子上。传说,“海心之泪”是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神玉,百年难得一见,

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其价值,早已不能用金钱衡量。一块“海心之泪”,

足以买下十座龙石种矿山!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柳依依双腿一软,

彻底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个叫阿宝的孩子,似乎也被这阵仗吓到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揉眼睛。他这一揉,意外发生了。

一片薄如蝉翼的、带着金色光泽的东西,从他眼睛里掉了出来,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片制作精巧的……“镜片”?哎哟我去!物理外挂掉线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腹中的宝宝兴奋地嗷嗷叫。大堂里静得可怕。我缓缓走过去,弯腰,

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片“金瞳”,举到太后面前,笑得温柔又残忍。“母后,您瞧,

这便是沈家的祥瑞之兆。只是不知,这祥瑞,为何还会从眼睛里掉出来呢?”03太后的脸,

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她死死盯着我指尖那片薄薄的“镜片”,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又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柳依依彻底慌了,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抢走那片证据,

嘴里还在狡辩:“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阿宝的眼睛……他的眼睛只是……只是有些不舒服!”“哦?不舒服?”我手腕一翻,

避开她的抢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那孩子阿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失去了金色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就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瞳仁,

因为害怕而蓄满了泪水,哪里还有半分“黄金瞳”的影子?“柳姑娘,”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不舒服’,是怎么能让黄金瞳,

瞬间变成黑瞳的?莫非沈家的祥瑞之兆,还带变色的不成?”哈哈哈哈!娘亲V587!

怼她!往死里怼!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这女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不把证据甩她脸上,她是不会承认的!我听着宝宝的“加油助威”,心中更有底气。

“我……我……”柳依依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试图故技重施,

用眼泪博取同情,“太后娘娘,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这……这一定是苏晚卿的阴谋!是她!是她为了保住自己的王妃之位,故意陷害我们母子的!

”她猛地指向我,声嘶力竭,状若疯癫。可惜,这一次,没人再信她了。证据确凿,

事实胜于雄辩。太后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柳依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贱人!”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甩在柳依依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大堂里。柳依依被打得偏过头去,

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你竟敢……你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瞒哀家,

愚弄整个王府!”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把哀家当成什么了?

把你那死去的爹娘留下的情分,当成你肆意妄为的资本了吗?”原来,

这柳依依是太后娘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父母早亡,被太后接入京中照拂。没想到,

养在身边的,竟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柳依依捂着脸,终于绷不住了,

嚎啕大哭起来:“姑母!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若不想个法子,

将来可怎么活啊!我只是……只是太爱慕王爷了!”哟,开始打感情牌了?晚了!

我宝宝不屑地撇撇嘴。“住口!”太后厉声喝断她,“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

也配提‘爱慕’二字?你玷污了王爷的名声!”她看着那个还在哭泣的孩子,

眼中的厌恶更深了:“还有这个野种!说!他到底是谁的孩子?!”柳依依浑身一颤,

眼神躲闪,不敢说话。“不说?”太后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王管家,去,

把京兆府的孙大人请来。就说镇北王府出了欺君罔上、冒充皇室血脉的大案,

让他来亲自审理!”“欺君”二字,犹如一道催命符。柳依依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

事情一旦闹到官府,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冒充皇室血脉,那可是要诛连九族的大罪!

她再也顾不上伪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不要!姑母,

不要报官!我说!我全都说!”她哭着招认,这孩子根本不是沈砚的,

而是她和府外一个相好所生。那男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西域商人,

给了她这对金色的“琉璃镜片”,告诉她这是西域奇物,戴上后能让瞳孔变色。沈砚出征后,

那男人见风头不对,卷了钱财跑了。柳依依被抛弃,又发现自己怀了孕,走投无路之下,

便想出了这个冒充王爷遗腹子的毒计。她知道太后心心念念着沈家失传的“黄金瞳”,

便将所有的宝,都押在了这个谎言上。至于赌石,那些石头上的记号,

也都是她提前买通了王府的一个管事,偷偷做下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姑母,

您看在我死去爹娘的份上,就饶我这一次吧!”柳依依哭得撕心裂肺。太后闭上眼睛,

满脸疲惫与失望,许久,才缓缓开口:“看在你爹娘的份上,哀家留你一条贱命。

自己去后院领三十杖,然后带着这个野种,滚出王府。从此以后,你与沈家,再无瓜葛。

”“谢姑母!谢姑母不杀之恩!”柳依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下人拖了下去。一场闹剧,

终于落幕。大堂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块“海心之泪”还静静地躺在托盘里,

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今夜的荒唐。太后看着那块神玉,又看看我,

神情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长叹。“今天……委屈你了。

”她声音沙哑,“这块玉,是你凭本事赢回来的,就……就当是王府给你的补偿吧。

”她说完,便由嬷嬷扶着,步履蹒跚地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今夜我虽然赢了,可我也知道,我与太后之间,因为“无所出”这件事,

已经生了无法弥补的裂痕。只要我一天生不出儿子,我在王府的地位,就一天不稳。

娘亲别怕,你不是生不出,你肚子里揣着的可是个绝世大宝贝呢!

不过……这个老巫婆也太烦人了!等爹爹回来,必须让他好好给娘亲你撑腰!

不能让你受这委屈!听着宝宝的童言童语,我心中一暖,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是啊,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夫君,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等等……宝宝刚刚说什么?

等爹爹回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旁边王管家的胳膊,

急切地问:“王爷的尸身……运回来了吗?”王管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声音悲戚:“回王妃,边疆传来消息,王爷……王爷他坠入了万丈悬崖,

尸骨无存……”尸骨无存……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哎?

不对啊!我明明算到冤种爹爹只是受了点伤,掉下悬崖后被人救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啊!

最多半个月就到家了!怎么就尸骨无存了?我靠!这里面有诈!

04我腹中宝宝的这句“有诈”,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王管家,试图从他那张布满悲戚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王管家,你再说一遍,

边疆传回来的军报,到底是怎么写的?”我的声音都在发颤。王管家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连忙躬身回道:“回王妃,军报上说……王爷率领亲兵追击敌军残部,误入埋伏,

被逼至断魂崖。王爷他……他为了不被敌军生擒受辱,选择……选择了跳崖……”他说着,

声音也哽咽起来。放屁!纯属放屁!我那冤种爹爹明明是发现军中有内鬼,

故意泄露了他的行军路线,他将计就计,假装坠崖,实际上是去追查内鬼的上线去了!

这封军报,肯定是内鬼传回来的假消息!宝宝在我肚子里气得直蹬腿。内鬼?假消息?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整件事。沈砚用兵如神,行事谨慎,

怎么会轻易“误入埋伏”?这确实不合常理。而且,从柳依依上门闹事,

到太后急于确立“新继承人”,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巧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

在背后推动着一切。如果沈砚没死,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趁着沈砚“死亡”的空档,搅乱王府,甚至是……夺权?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心中升起。我看着眼前这位在王府待了半辈子,一向忠心耿耿的王管家,

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怀疑。这封军报,是他第一个看到的。这个消息,

也是由他告诉太后和我的。如果他也是内鬼的一环……娘亲,你怀疑得对!

这个王管家有问题!你仔细看他的袖口,是不是沾了一点点淡黄色的粉末?

那是‘金桂坊’的特制桂花糕才有的糕粉!‘金桂坊’是京城最有名的糕点铺子,

但它还有另一个身份——我爹的死对头,安亲王名下的产业!我瞳孔骤然一缩,

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到王管家的袖口上。果然,在他深色衣服的袖口处,

我看到了一小撮极不显眼的淡黄色粉末。若非宝宝提醒,我根本不会注意到。安亲王!

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也是除了沈砚之外,军中威望最高的人。他一直视沈砚为眼中钉,

肉中刺。如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安亲王……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想趁着沈砚“死亡”的假消息,先是扶持一个假的“黄金瞳”继承人,

搅乱镇北王府的根基,然后再一步步蚕食沈砚留下的兵权和势力。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不行,我不能慌。沈砚不在,我就是王府的主心骨,我必须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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