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血统最高贵的金龙,却诞下一条备受歧视的青龙。我的丈夫,龙族之主,因此废我后位,
当众斩杀我儿,令我惨死寒冰狱。重生归来,回到我儿尚未破壳之时,
我才惊觉那被视为耻辱的青色龙蛋中,蕴藏着万古唯一的祖龙血脉!这一世,
我冷眼看他追悔莫及,亲手将所有仇人拖入深渊,护我儿登临那至高无上的绝顶!
第1章 血色重生意识的最后一刻,是寒冰狱里刺骨的冷。那冷,从骨髓里渗出来,
冻结了血液,也冻结了我最后一丝对敖沧的指望。狱卒们甚至懒得再给我这废后送食,
任由我的生命在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流逝。我的脑海里,
反复回放着我儿敖青被押上万龙渊的那一幕。他才三百岁,还是个孩子。
那条青色的龙尾巴惊恐地摆动着,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哀求,他看着高坐在王座上的父亲,
他的父王,也是我的丈夫,龙族之主,敖沧。“父王,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偷龙族圣物……”敖沧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比这寒冰狱的万年玄冰还要冷。
他只是抬了抬手。锋利的龙爪斩下。鲜血染红了万龙渊,也彻底撕碎了我的世界。
“罪后敖凝霜,教子无方,纵子行窃,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寒冰狱,永世不得出!
”那声音,和我初嫁他时,他许诺“一生一世,唯你一人”的声音,一模一样。何其讽刺。
只因我堂堂金龙血脉,却诞下了一条青龙。这成了我洗不掉的罪,也成了我儿的原罪。
无尽的恨意如岩浆般在冰封的胸腔里翻滚。若有来世,敖沧,琳琅……所有害死我儿,
所有嘲笑过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猛地,我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金碧辉煌,我寝宫的穹顶上,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而不是寒冰狱里腐朽的血腥味。我撑起身体,触手一片温热。
低头一看,一只巨大的,布满青色纹路的龙蛋,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蛋壳温热,
我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心跳。我……重生了。重生在我儿敖青尚未破壳,
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时候。巨大的狂喜与后怕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死死抱住龙蛋,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疼痛确认这不是一场濒死的幻梦。“青儿,
我的青儿……”我喃喃自语,泪水决堤而下。这一次,娘不会再软弱,不会再任人欺凌。
谁也别想再伤害你,一根鳞片都不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龙王陛下驾到!
白龙妃娘娘驾到!”我眼中的泪水瞬间蒸发,取而代 ઉ的是一片冰寒的杀意。说曹操,
曹操就到。敖沧,还有他那朵伪善的白莲花,琳琅。我迅速调整好呼吸,
将龙蛋用锦被小心盖好,脸上恢复了前世那温婉恭顺的模样。不,比那更甚,
带着一丝初为人母的脆弱和惶恐。表演,现在开始。第2章 护蛋之始殿门被推开,
敖沧身着玄金王袍,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面容英俊,威严天成,周身散发的金龙威压,
曾是我迷恋了千年的气息。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跟在他身侧的,是身着一袭白衣的琳琅。
她姿态楚楚,眼波流转,看似关切地望着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奇的幸灾乐祸。“凝霜,
听闻你已诞下龙蛋,本王特来看看。”敖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目光却直直地落在我身前的锦被上。几位随行的龙族长老也捻着胡须,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期待。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慌乱,将锦被又拉紧了些,
怯生生地说:“陛下,青儿他……他还未稳定。”“无妨。”敖沧大步上前,
根本不容我拒绝,一把就掀开了锦被。当那颗布满古朴青色纹路的龙蛋暴露在众人眼前时,
整个寝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长老们脸上的期待变成了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的鄙夷。
“青……青色的?”一位长老声音发颤,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怎么可能!
龙后是最高贵的金龙血脉,龙王陛下更是万龙之主,
他们的子嗣……怎么会是一条血脉低贱的青龙!”琳琅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用手帕掩住嘴,
眼中却闪过得意的光芒。“姐姐,这……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您是金龙,
怎么会……”她话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出来更恶毒。
敖沧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颗青色龙蛋,眼神从最初的错愕,
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愤怒和羞辱。“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心上,与前世的记忆重叠,痛得我几乎窒息。
就是这两个字,给我儿的一生定了性。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
此乃我龙族奇耻大辱!王族血脉,不容玷污!请陛下下令,将此劣等龙蛋……处理掉!
”“处理掉”,多么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前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吓住了,
哭着求敖沧,求他们放过我的孩子,结果换来的却是更深的鄙视。这一次,我不会再求了。
我猛地将龙蛋重新揽入怀中,抬起头,直视着敖沧冰冷的双眼。
“陛下要处理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敖沧眉头一皱,
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敢于顶撞。“敖凝霜,你放肆!此等劣种,
只会成为本王和整个龙族的笑柄!”“笑柄?”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凄厉,“陛下忘了,
龙族典籍记载,上古龙神亦有青色伴生。血脉颜色,何曾是判断贵贱的唯一标准?
今日你们能因颜色废弃一颗龙蛋,来日是否也能因鳞片不够光亮,便斩杀一位族人?
”我这番话,让几位长老一时语塞。敖沧眼中怒火更盛:“巧言令色!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他身上磅礴的龙威如山岳般向我压来,试图让我屈服。我死死护住怀里的龙蛋,
体内龙元开始疯狂逆转。一股决绝而暴烈的气息从我身上升腾而起。
“陛下若执意要夺走我的孩子,”我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铁,
“那便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敖凝霜今日,愿以自爆龙元为代价,为我儿争一线生机!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眼中的疯狂震住了。自爆龙元,那意味着形神俱灭,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谁也没想到,一向被视为温室花朵的龙后,会刚烈至此。
敖沧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不能不在乎龙后的颜面。
若我今日真的自爆于此,他这个龙王逼死妻子的名声,将成为他永恒的污点。
琳琅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我竟会来这么一出。僵持许久。敖沧终于缓缓收回了龙威,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被忤逆的暴戾。“好,
好得很。”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一年之后,
若这劣种依旧是个废物,本王会亲手捏碎他!”说完,他拂袖而去,没有再看我一眼。
长老们面面相觑,也只能悻悻地跟了出去。琳琅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姐姐,你又何必呢?为了一个废物,值得吗?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值不值得,就不劳妹妹费心了。管好你自己,
别让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污了你的血脉才好。”琳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眼神闪躲,
似乎被我说中了什么心事,不敢再多言,匆匆离去。直到所有人都离开,
我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懈下来。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龙蛋,轻轻抚摸着上面冰凉的纹路。青儿,
别怕。娘在。第3章 初现端倪敖沧的话,与其说是给了我机会,不如说是下了一道催命符。
但我却因此彻底冷静下来。前世我浑浑噩噩,只知沉浸在被丈夫冷落的自怨自艾中,
对儿子的成长关心甚少。我只知道他修炼缓慢,处处碰壁,却从未深究过原因。如今想来,
疑点重重。我乃金龙,敖沧也是金龙,我们的结合,诞下的子嗣即便不是金龙,
也该是赤龙、银龙这类上等血脉,怎么会直接跌落到青龙?这本身就不符合血脉传承的常理。
我将龙蛋放在用暖玉铺就的软榻上,开始调动体内的龙元,小心翼翼地探入蛋壳之中。
前世的我,从未做过此事。因为敖沧说过,龙蛋脆弱,不可随意探查。现在想来,
他只是单纯的嫌恶,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我的龙元刚一接触到蛋内的生命核心,
一股磅礴浩瀚,却又无比内敛的气息便反馈回来。那气息古老、苍茫,
带着一丝混沌初开的意味,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绝不是普通青龙该有的气息!我尝试着将一丝精纯的灵气渡入蛋中,想看看它的反应。
寻常龙蛋,吸收一丝灵气需要数个时辰。可我的灵气刚一进去,就被那股力量一口吞下,
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沙漠,瞬间消失无踪。我又加大了灵气的输送。一炷香的时间,
我输送的灵气,足以让一颗普通的金龙蛋撑爆。但这颗青色龙蛋却来者不拒,
仿佛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我停了下来,心中已是惊涛骇浪。这哪里是血脉低贱,
分明是……天赋异禀,需求浩大!我的青儿,他不是废物!恰恰相反,他需要的滋养,
远超任何一条龙!前世,他修炼缓慢,不是他不行,而是我们给的太少了!
龙族的常规修炼资源,对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想通此节,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开始翻阅记忆。前世在寒冰狱中,我为了打发时间,
几乎背下了龙族藏书阁里所有的孤本杂记。
其中一本《万龙异闻录》中曾有零星记载:“混沌初开,有祖龙出,身负青冥,掌管万法。
其息如渊,其食如海……”身负青冥……是青色的!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心惊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我的儿子,难道会是……我不敢再想下去,这个猜测太过惊世骇俗。
但我知道,我必须为他准备更多,更好的东西。正在我沉思之际,侍女来报:“娘娘,
白龙妃娘娘又来了,说给您送些安神的补品。”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我让她进来。
琳琅依旧是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姐姐,妹妹担心你心情郁结,
特地给你熬了静心莲子羹。”她将食盒放在桌上,眼神却不住地往龙蛋上瞟。“有心了。
”我淡淡道,看也不看那碗羹,“妹妹若是有空,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我听说,
妹妹最近时常需要火阳草固本培元,不知是真是假?”火阳草,是龙族用来压制血脉异变,
提纯龙气的灵药。对于血脉纯正的龙族而言,此物燥热无比,避之不及。
琳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姐姐说笑了,妹妹……妹妹只是有些体寒。”“是么。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倒觉得,妹妹不像是体寒,倒像是心虚。
用秘法掩盖血脉瑕疵,强行将自己伪装成高贵的白龙,这种滋味,不好受吧?”“你!
”琳琅猛地站起,脸上一片煞白,再也维持不住那份伪装的温柔,“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的祖上,
曾有一位与黑蛟私通,诞下血脉不纯的后代。这件事被掩盖得很好,但可惜,
我看过那本记录此事的密卷。琳琅,你的白色鳞片下,是不是时常会泛起不该有的黑色斑纹?
”琳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像是见了鬼。这是我前世被打入冷宫后,
无意中听两个老侍女闲聊时说起的秘闻。当时只当故事听,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你……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发颤。“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想提醒妹妹,管好自己的嘴,收起你的小动作。我儿是青龙,
血脉纯粹,光明正大。总好过某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贵族’。”“否则,”我顿了顿,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介意让龙王陛下亲眼看看,他宠爱的白龙妃,
在月圆之夜,身上会长出什么有趣的东西。”琳琅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寝宫。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这只是个开始。
琳琅,你欠我和我儿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第4章 祖龙之心琳琅被我吓退后,
我的寝宫清净了许多。我将所有时间都用在了蕴养龙蛋上。
我几乎搬空了自己所有私库里的天材地宝,将它们炼化成最精纯的灵液,
日夜不停地滋养着敖青。蛋壳上的青色纹路,在海量灵气的灌注下,变得越发深邃,
隐隐有流光运转,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终于,在距离一年之期还有九个月的时候,
蛋壳上出现了一丝裂纹。我立刻布下数道结界,将整个寝宫的气息完全封锁。
“咔嚓……咔嚓……”裂纹越来越多,一只小小的、青色的爪子从里面伸了出来,
胡乱地扒拉着。很快,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有一双和我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但鳞片却是纯粹的青色,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叫声。
“娘……”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紧地,
仿佛要将他揉进我的骨血里。“青儿,我的青儿……”小敖青似乎被我的情绪感染,
用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我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比前世刚出生时,要强壮得多。
我抱着他,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与坚定。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想,
我决定带他去一个地方——龙族禁地,“祖龙之心”。祖龙之心,
是龙族第一条始祖龙陨落后心脏所化,是整个龙族力量的源泉。所有龙族幼龙在百岁之内,
都有一次机会靠近它,接受洗礼,激发血脉潜力。前世,因为敖青是青龙,
敖沧以“血脉低贱,恐污了圣物”为由,直接剥夺了他这个资格。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我用秘法遮蔽了敖青的气息,
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条最普通的青蛟幼崽,然后趁着夜色,避开所有守卫,悄悄潜入了禁地。
禁地深处,一颗房屋大小的巨石心脏悬浮在半空中,表面布满了古老的裂痕,
散发着微弱的死气。它已经沉寂了数万年,再也没有对任何龙族子弟产生过感应。
我抱着敖青,缓缓靠近。越是靠近,我越能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苍茫气息。
小敖青在我怀里动了动,金色的眼眸好奇地盯着那颗巨石心脏,似乎对它很感兴趣。“去吧,
青儿。”我柔声说,“那是我们祖先留下的东西。”敖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从我怀里跳了下去,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向那颗巨石心脏。他伸出小爪子,
轻轻地碰了一下。就在他触碰的瞬间——“咚!!!”一声沉闷如雷的心跳,
猛地从巨石心脏中传出,震得整个禁地都在嗡嗡作响!紧接着,那沉寂了万年的祖龙之心,
仿佛被唤醒的火山,迸发出万丈金光!无数古老而玄奥的符文从心脏表面亮起,冲天而起,
几乎要撕裂禁地的穹顶!浩瀚无边的龙威,以祖龙之心为中心,向整个龙域席卷而去!
在那一瞬间,龙域之内,所有体内流淌着龙族血脉的生物,无论身在何处,无论修为高低,
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压制!他们体内的龙血在颤抖,在臣服,在朝拜!
无数龙族骇然地抬起头,望向禁地的方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小敖青,则被那万丈金光整个包裹了起来。他小小的身体悬浮在空中,
无数金色的符文融入他的体内,他身上的青色鳞片,
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更加古老、更加尊贵的暗金色纹路。他的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果然是!真的是祖龙血脉!我的儿子,是万古唯一的祖龙!狂喜让我几乎要放声大笑,
但我尚存的理智立刻让我反应过来——不行,绝对不能暴露!现在的敖青还太弱小,
一旦暴露,他将面临的不是荣耀,而是整个龙族无穷无尽的觊觎和杀机!我立刻咬破舌尖,
喷出一口精血,双手飞快结印,用尽全力催动我早就准备好的上古隐匿阵法。“天为幕,
地为席,遮天蔽日,万法归寂!”一张巨大的阵图瞬间展开,如同一块黑色的天幕,
硬生生将那冲天的金光和浩瀚的龙威,重新压回了小小的禁地之内。从外界看,
那惊天的异象,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就诡异地消失了,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如纸。而此时,光芒散去,小敖青也缓缓落回地面。
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加灵动了些,身上的青色鳞片也仿佛更加深沉了。
他跑回我身边,仰着小脸问我:“娘,刚刚那个,好好玩。”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又是哭又是笑。“是啊,很好玩。以后,还会有更好玩的。”我抱着他,迅速离开了禁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龙族的历史,都将因我怀里的这个小家伙,而彻底改写。
第5章 暗中布局祖龙之心的异动,虽然被我强行掩盖,
但依旧在龙族高层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敖沧和长老们连续几天都在探查原因,
但最终也只当是禁地能量的一次偶然波动,不了了之。这给了我宝贵的喘息之机。我明白,
养育一位祖龙,所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单靠我自己的私库,远远不够。我需要权,需要势,
需要更多能为我所用的人。于是,
我将目光投向了龙宫里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群体——黑龙一脉。黑龙一脉,
曾是龙族最强大的战士,但因其血脉中带有的一丝毁灭气息,
一直被主流的金龙、银龙等贵族排斥。他们大多被分配在龙宫最偏远、最辛苦的岗位上。
其中,黑龙一脉的长老敖墨,曾是龙族大元帅,战功赫赫,却因顶撞了敖沧,被一撸到底,
如今只在藏书阁当一个扫地的闲职。前世,他也是少数几个,在我被打入寒冰狱后,
偷偷给我送过几次食物的人。虽然那些食物都被狱卒扔掉了,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我带着一些亲手酿的灵酒,找到了他。藏书阁里,年迈的敖墨正佝偻着身子,
擦拭着一排排书架,动作缓慢而认真。他身上的黑鳞暗淡无光,曾经的赫赫威名,
早已被岁月和尘埃掩盖。看到我来,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躬身行礼:“老臣,
参见龙后。”“长老不必多礼。”我将灵酒放在桌上,开门见山,“我今日来,
是想请长老出山,教导我的儿子。”敖墨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龙后说笑了。
老臣如今只是个扫地的罪人,哪有资格教导王子。更何况……王子殿下乃是青龙,
老臣……怕是也教不了什么。”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落寞和自嘲。“王子是什么血脉,
不都是龙族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在我看来,血脉没有高低,
只有人心才有贵贱。黑龙一脉的战斗技巧,冠绝龙族,敖青能学到一二,是他的福气。
”敖墨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多少年了,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
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龙后……”他嘴唇翕动,眼中泛起了泪光。“敖墨长老,
”我继续说道,“龙族崇尚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与其在这里扫一辈子的地,
眼睁睁看着黑龙一脉彻底没落,不如赌一次。你教我儿本事,我给你和你的族人,
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上。他看着我,
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到感动,再到挣扎,最后,化为了一片决然。他“扑通”一声,
单膝跪地,用嘶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老臣敖墨,愿为龙后效死!愿为小王子,
赴汤蹈火!”我扶起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有了敖墨的支持,
就等于拥有了整个黑龙一脉的忠诚。他们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一旦点燃,
将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除了拉拢人心,我也开始利用前世的记忆,
为敖青搜罗各种能遮蔽气息、促进成长的宝物。龙宫宝库,我去不了。但敖沧的私库,
前世我作为他的妻子,却是了如指掌。我知道他有一枚“敛息宝珠”,能完美收敛一切气息,
正适合敖青。我还知道,他私藏了一株“混沌青莲”,是天地初开时的灵根,
对青色血脉的生灵有奇效。当然,我不能直接去拿。于是,我利用一次敖沧召我议事的机会,
故意“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弄湿了他挂在墙上的一副画。那副画,是敖沧最珍爱的,
据说是上古画圣的真迹。敖沧果然大发雷霆。我立刻跪下请罪,哭得梨花带雨,惶恐不安,
完美复刻了前世那个懦弱的我。“陛下息怒,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愿意受罚。
”敖沧看着我这张与往日无异的脸,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和厌烦。
他习惯了我这副样子。“罢了罢了!”他挥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滚回你的寝宫去,
没本王的命令,不许出来!”我“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下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第二天,我便让心腹侍女散播消息,说龙后因毁了陛下的爱画,伤心欲绝,
茶饭不思,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敖沧的耳朵里。他或许不在乎我,
但他不能不在乎我背后的金龙母族。我若是就这么“伤心”死了,他不好交代。果然,
当天晚上,他虽然没来,却派人送来了一堆赏赐,以示“安抚”。而那堆赏赐里,
就有一枚不起眼的,被他当做普通装饰品的珠子。敛息宝珠,到手。至于混沌青莲,
我用了更直接的办法。我让敖青在半夜,偷偷溜进敖沧的私库,直接把那株青莲给“吃”了。
以敖青如今被敛息宝珠隐藏的气息,加上敖墨教他的一些潜行技巧,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第二天,敖沧发现自己宝库里最重要的灵药不翼而飞,暴跳如雷,彻查了整个龙宫,
却什么也没查到。他做梦也想不到,偷走他宝贝的,正是他最看不起的那个“劣种”。
看着敖青吃完青莲后,鳞片越发光亮,实力又精进一分,我心中充满了快意。敖沧,
这只是利息。你的东西,迟早都会是我儿子的。第66章 白龙诡计我这边稳步发育,
琳琅那边却坐不住了。她发现,敖沧虽然依旧对我冷淡,但并没有真的把我怎么样。
而我的儿子敖青,非但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夭折,反而越长越壮实。更让她不安的是,
她安插在我宫里的眼线,全都被我找借口清理掉了。她现在,对我宫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未知,带来了恐惧。于是,她决定出手。这一日,龙族举行祭祀大典,
所有王族成员都要参加。大典上,敖沧高坐主位,琳琅带着她那个宝贝儿子敖金,
坐在敖沧下首。敖金是琳琅用禁术催生出来的,看起来像一条小金龙,血脉气息却驳杂不纯,
只是表面光鲜。我带着敖青,坐在最末尾的位置,毫不起眼。祭祀进行到一半,
掌管龙族圣物的长老突然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了!陛下!
存放于圣物殿的‘龙神逆鳞’,不见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龙神逆鳞,
是龙族最重要的圣物,传说是第一代祖龙留下的鳞片,拥有镇压龙族气运的神效。
敖沧猛地站起,脸色铁青:“怎么会不见了!昨夜是谁值守!”那长老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昨夜……昨夜无人值守。因大典在即,圣物殿已用三重结界封锁,
除了王族血脉,无人可以进入……”他的话音刚落,琳琅身边的敖金,
突然指着我身后的敖青,大声喊道:“我知道!我昨天晚上,
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圣物殿附近!”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我和敖青身上。敖青吓了一跳,
连忙躲到我身后,小声说:“娘,我没有。”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心中一片雪亮。
好一招贼喊捉贼。琳琅立刻站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姐姐,
这……金儿还是个孩子,他不会说谎的。青儿他……他怎么会去圣物殿呢?”她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