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求救,夫人转身嫁给修车工

挂断求救,夫人转身嫁给修车工

作者: 随便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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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随便两点”的优质好《挂断求夫人转身嫁给修车工》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江熠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由知名作家“随便两点”创《挂断求夫人转身嫁给修车工》的主要角色为沈澈,江熠,苏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9: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挂断求夫人转身嫁给修车工

2026-02-06 02:44:39

导语车祸那一瞬间,碎掉的挡风玻璃在我眼前炸开一整片蛛网。我人被卡在驾驶座上,

腿上骨头断掉的剧痛直冲脑门。我拼了命去拨沈澈的电话,那头吵得要死,他问:“什么事?

快说,我这儿忙着呢。”我说我出车祸了,在城南高架。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跟着就是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林晚,你别闹,白露刚回国,我今晚这饭局特别重要,

你自己打车去医院。”电话就这么挂了,屏幕上他那个冷冰冰的名字,

是我昏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就那天,我才算真明白了,七年的感情,

顶不上他一顿饭。1雨下得真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瘪进去的车顶上,咚,咚,咚。那动静,

跟我提前听见的哀乐似的。我整个人被挤在变形的驾驶座里,右腿让仪表盘给死死压住了,

一种要把人活活撕开的疼,顺着神经一路钻心。热乎乎的液体淌下来,眼睛涩得睁不开,

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血,嘴里一股铁锈味儿。我哆哆嗦嗦地摸到旁边的手机。

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还好能亮。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沈澈。电话打过去,

响了好久。他终于接了。那头乱七八糟的,音乐,碰杯,还有男男女女的笑声,什么都有。

沈澈的声音里带着酒意,听着就烦。“什么事?快说,我这儿忙着呢。

”我忍着涌上喉咙的血腥气,用尽了力气:“沈澈,我出车祸了,在城南高架……我动不了。

”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怪,又抖又虚。我等着,哪怕一丝半点的担心,都没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得吓人,连背景里那些杂音都停了。也就两三秒,

沈澈那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传过来,字字句句,都往我心窝子里扎。“林晚,别闹了。

”他好像还笑了声,全是嘲讽。“这种要关注的招数你还没玩腻?白露刚回来,

我今晚饭局很重要,你自己打个车上医院,账单我付。”我脑子“嗡”一下,彻底空了。

白露。白露回来了啊。所以他那个“重要饭局”,就是为了给他忘不掉的白月光接风。而我,

他挂了名的老婆,浑身是血地困在破车里,在他嘴里,不过是个“要关注”的笑话。

我都能想出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又是皱着眉头,一脸嫌我麻烦的表情。七年,我看了七年。

“嘟……嘟……嘟……”电话挂了。满是裂纹的屏幕上,“沈澈”那两个字还亮着。

我盯着它,眼前的东西开始晃,意识往下沉,沉进一个没底的黑洞里。

原来一颗心不是被一下子压垮的。它就是这么一根稻草、一根稻草地,被磨没了。

沈澈这个电话,是最后一下。彻底给我碾成了粉末。在我彻底黑过去之前,

好像听见了由远到近的警笛声。世界总算彻底安静了。再醒过来,人已经在医院。

白花花的天花板,一股来苏水味儿直冲鼻子,手背上扎着针,有点儿疼。我扭头,

看见闺蜜苏晴趴在床边睡着了,眼底下一大片乌青。我稍微动了动。她“噌”地一下就醒了。

“晚晚!你醒啦!怎么样?哪儿不舒服?”她紧张得脸都凑过来了,手伸出来想碰我又不敢。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火。“水……”苏晴赶紧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拿棉签沾了,

一点点给我润嘴唇。“医生说你右腿胫骨骨折,轻微脑震荡,身上好多地方都撞伤了。

还好送来得快,不然……”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你知不知道,

我接到交警电话的时候,魂儿都吓飞了!那个天杀的沈澈呢?你出这么大的事,他人在哪儿?

”提到沈澈,我胸口闷得发慌。我摇摇头,一句话都不想说。苏晴看我这样,

火气更大了:“又去找那个白露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女的一回来就没好事!

沈澈这个王八蛋,他有没有心啊!”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了。沈澈站在门口。

一身黑西装,一丝不乱的头发,连脸上那点儿疲惫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他手里还提着个果篮,那样子,不像是来看老婆,倒像是刚从哪个商务酒会下来,

顺道拜访个不太熟的客户。他一进来,屋里的空气都凉了半截。苏晴立马站起来,

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把我挡得严严实实。“哟,沈总,您还知道来啊?

我还以为您要在白小姐的接风宴上不醉不归呢!”沈澈的视线越过苏晴,落在我煞白的脸上,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我昨晚有个重要的合同要谈,手机开了静音,早上才知道你出事。

”他解释,语气平得跟报天气预报似的。“助理已经把费用都交了,

也安排了最好的护工和康复医生。”他的说辞永远完美,挑不出一点错。重要的合同。

手机静音。这话太熟了,七年,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我俩结婚纪念日,他谈合同。

我生日,他开会。我发高烧快烧晕了,他在外地,为了项目三天没睡觉。每一次,

他都用这些好听的理由,把我撇得远远的。这一次,他嘴里的“重要合同”,就是那个白露。

我看着他,突然就想笑。“沈澈。”我一开口,嗓子哑得吓人。“你不用解释了。

”他好像怔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搁以前,我要么红着眼跟他吵,

要么不出声地掉眼泪,等他来哄。这次没有。我特别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一说出来,我整个人都轻了。堵了七年的那口气,总算自己给吐出来了。

沈澈脸上头一次没了那种波澜不惊的从容,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我已经让苏晴找律师了,离婚协议,

律师会尽快送去你公司。”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一直端着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缝。

他几步冲过来,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火药味儿。“林晚,你又闹什么?

不就是没接着你电话吗?”我看着他这张离我这么近的脸,这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

现在只剩下陌生和讽刺。“不是因为你没接着电话。”我轻轻摇了摇头,

眼睛没焦距地看着天花板。“沈澈,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一次又一次,选了别的东西。

你的工作,你的合同,你的朋友……还有白露。”“是啊。”我笑了,

眼泪却不听话地往下掉。“在城南高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给你打电话,

不是指望你来救我,我就是……就是想在死前,再听听你的声音。可你说,你在陪白露。

”“你知道吗,就那一瞬间,我想,算了,林晚,就这样吧。七年了,该醒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砸在沈澈心口上。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大概想解释,想说不是真的,想说那是个误会。可我俩都清楚,

那不是误会。“沈澈。”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苏晴走过来,一点不客气地对沈澈说:“沈总,听见了吗?晚晚要休息,你请便吧。

”沈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钉在我脸上。过了很久,

才听见他转身走掉的脚步声,又沉又乱。病房的门关上了。世界清净了。我睁开眼,

眼泪没声地滑下来,枕头湿了一片。苏晴握住我的手,满脸担心:“晚晚,你……真想好了?

”我用力点头。“晴晴,我累了。”真的,太累了。爱了沈澈七年,从大学到结婚。

我追着他那个冷冰冰的背影,跑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我给他做饭,我放弃自己的工作,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身边一个没影儿的摆设。我总以为,人心是块石头也能捂热了。是我错了。

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可能也就皱皱眉,嫌你死得不是时候,耽误他吃饭了。

2出院那天,天儿特别好,太阳亮得晃眼。我坐在轮椅上,苏晴在后面推着。

右腿上的石膏又沉又碍事,时时刻刻提醒我那场车祸,也提醒我,心已经死了。

我没回我和沈澈那个“家”。那地方在市里最贵的地段,顶层复式,装修得跟个冰窖似的,

没一点人味儿。里头所有东西,从沙发到窗帘,都是沈澈的品味。我算什么呢?

一个借住的客人罢了。苏晴把我接回了她家。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小两居,

沙发上有她随手丢的抱枕,闻得到饭菜香,这才叫过日子。“晚晚,你就安心住这儿,

当自己家。”苏晴一边帮我收拾,一边叨叨。“市中心那个画室我帮你退了,

押金也拿回来了。你不是老早想去南城老街开个小画廊吗?正好,咱俩从头开始!

”我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对。从头开始。跟一段烂掉的关系说拜拜,

跟做个大手术似的,疼,流血,但把烂肉割了,才能长出新肉。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一样一样地清理跟沈澈有关的东西。换手机号,注销所有他知道的社交账号。

他送我的那些珠宝、包,全打包好,让律师一块儿还了回去。至于那张没额度的黑卡,

我决定离婚那天就剪了,扔了。我净身出户。带走的就几件自己的衣服,

还有大学时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那把破吉他。离婚办得很顺,沈澈没来烦我。

他估计也觉得甩开我这个包袱,就能更自在地去找他那位白月光了。听苏晴说,

他还真把白露安排进了自己公司,职位还不低。这些都是苏晴八卦给我的,我听完,

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有些人吧,就跟过了期的罐头似的。你以前当个宝,等哪天打开了,

才发现早坏了,再舍不得也得扔。我的腿慢慢好起来,从拄拐到能一瘸一拐地走。这期间,

苏晴陪我去了好几趟南城的老街区看门面。那地方跟市中心完全是两个世界。青石板路,

灰墙黛瓦,路两边全是高大的梧桐树。太阳光漏下来,在地上打出一块一块的光斑。

空气里都是一股懒洋洋的味儿。我特喜欢这儿。最后,

我们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租了个二层小楼。一楼做画廊带个小咖啡馆,

二楼当我的画室和卧室。装修、布置、进货……我跟苏晴忙得脚不沾地。身上累,

心里那点伤口倒没那么疼了。我又开始重新拿画笔,阳光从画室大窗户照进来,

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搬家的时候,我那把旧吉他不小心磕了一下,琴颈裂了道小缝。

苏晴说城西有家特牛的乐器修理店,老板手艺绝了。我就在一个天儿特好的下午,

抱着吉他找了过去。店开在一条更偏的巷子里,门脸很小,

挂着块手写的木头牌子——归音。我推门进去,一股好闻的木头味儿混着清漆味扑过来。

店里很安逸,墙上挂着各种乐器,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柔光。

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背对我坐着,低头在修一把小提琴。光从他旁边的窗户溜进来,

给他勾了个边儿,那侧脸,那专注的劲儿,好看极了。我没好意思出声,

就抱着吉他站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他手里的活儿好像干完了,松了口气,转过身。

看清他那张脸,我愣了一下。他长得跟沈澈不是一种好看。沈澈那种是带着攻击性的,

他这个,是干净。眉眼舒展,鼻梁很高,嘴唇天生带点儿往上翘的弧度,

不笑的时候也看着挺温和。他看见我,也愣了下,随即站起来,笑着问:“你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他声音也好听,跟泉水似的,清清亮亮的。我回过神,

把怀里的吉他递过去。“你好,我这吉他……裂了,能修吗?”他接过去,

仔仔细细地看那道裂缝,手指又长又干净。“问题不大。”他抬头冲我笑。

“不过得花点时间,大概一礼拜后来拿吧。”“好,谢谢。”我松了口气,

这把吉他对我很重要。他拿出个本子准备登记。“怎么称呼?”“林晚。

”他写字的动作停了下,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点琢磨的意思。“哪个‘晚’?”“夜晚的晚。

”他点点头,写下我的名字和电话。他字也好看,瘦金体,有股劲儿。“我叫江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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