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顾言琛一直觉得，我是靠着他才能做上顾氏集团副总的位置。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会处理琐碎杂事的管家婆，毫无战略眼光。为了扶持他的“干妹妹”林婉上位，
他在公司高层会议上当众撤了我的职。“苏青，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你回家走吧，
副总的位置让婉婉来坐，她比你更有冲劲。”林婉红着眼眶，
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言琛哥，姐姐会生气的……”我看着这对颠公颠婆，
利落地签下离职协议和离婚协议。“好，这可是你说的。”顾言琛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等着我哭着求他复婚。可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那些大客户，
合同里都有一条附加条款：——合作方仅认可苏青女士为唯一对接人，否则视为顾氏违约，
全额退款并赔偿十倍违约金。我刚走出公司大门，顾言琛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正文第1章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婉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粉色短裙，
手里捧着几杯咖啡，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哎呀！”一声娇呼。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
全部泼在了我对面那位德国客户的纯手工西装上。那是我们要谈了整整半年的施密特先生。
施密特先生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嘴里飙出一句德语脏话。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补救。
顾言琛却抢先一步，但他不是道歉，而是冲到了林婉面前。“婉婉，你没事吧？手烫到了吗？
”他抓着林婉的手，满眼心疼，仿佛那个被烫得跳脚的客户根本不存在。林婉眼泪汪汪，
咬着嘴唇看向我。“言琛哥，我没事……我只是想给姐姐和客户送杯咖啡提提神，
没想到地太滑了……”“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施密特先生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愤怒地整理着衣服，
示意助理收拾文件。“顾总，这就是你们顾氏的专业度？”“连基本的商务礼仪都没有，
我想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了。”施密特先生转身就要走。我立刻上前一步，
用流利的德语试图挽回。“施密特先生，请留步，这次的意外……”“够了！
”顾言琛一声暴喝打断了我。他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盯着我，仿佛犯错的人是我。“苏青，
你看看你带的好团队！”“地这么滑为什么不让人清理？婉婉好心来帮忙，
你还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顾言琛，你看清楚，
是她闯进重要会议室，泼了客户一身咖啡，搞砸了价值两亿的合同！
”顾言琛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就是个合同吗？没了再谈就是了！”“顾氏这么大，
难道缺这一个客户？”“倒是你，心胸狭隘，容不下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故意给她穿小鞋，
让她紧张才出了错！”林婉躲在顾言琛身后，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这个项目对言琛哥很重要，你怎么能为了针对我，
故意不提醒我地滑呢？”好一口黑白颠倒的大锅。我气极反笑。“林婉，
会议室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你是瞎子还是文盲？”“还有，这地毯是防滑的，
你穿个十厘米的高跟鞋还能摔，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吗？”林婉瞬间僵住，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顾言琛瞬间炸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杯乱颤。“苏青！
你怎么说话呢！”“婉婉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为了帮公司才屈尊来做助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死板地守着规矩？”“我看你就是嫉妒婉婉年轻漂亮，
比你有活力！”他指着门口，眼神里满是厌恶。“给婉婉道歉！否则这个副总你也别当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结婚三年，共同创业五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如果我不道歉呢？”顾言琛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道歉？”“苏青，你别忘了，你是靠着我顾言琛才有今天。
”“没有顾氏老板娘这个头衔，你以为你是谁？”“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从今天开始，
你就停职反省吧。”“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人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他转头看向林婉，
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婉婉，别哭了，从今天起，你接替苏青的工作。”“我相信，
以你的能力，一定比这个只会摆脸色的黄脸婆强百倍。”林婉惊讶地捂住嘴，
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真的吗？言琛哥，可是姐姐……”“别管她。
”顾言琛揽住林婉的肩膀，看都不看我一眼。“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
”“尤其是这种没有贡献，只会内耗的女人。”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
心里的最后一丝情分，彻底断了。既然你要作死。那我就成全你。
第2章顾言琛当众宣布停职我的消息，不到十分钟就传遍了全公司。我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林婉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嘴角却已经翘到了天上。“姐姐，
你别怪言琛哥，他也是为了公司好。”她自顾自地坐在我的真皮老板椅上，转了一圈，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椅子真舒服啊，姐姐坐了这么多年，也该让让位了。
”我连头都没抬，将桌上的私人相框扣进纸箱。“林婉，有些位置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小心扎屁股。”林婉嗤笑一声，随手翻动着桌上的机密文件。“姐姐，你就是太强势了，
男人嘛，都喜欢温柔听话的。”“言琛哥跟我说了，你这些年虽然辛苦，
但大部分工作都是他在做，你不过是挂个名。”“以后我会帮言琛哥分担的，
你就安心回家做你的家庭主妇吧。”她拿起一份全英文的合同，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
“哎呀，全是英文，看得人头疼。”“不过没关系，言琛哥说了，我有不懂的随时问他，
他会手把手教我。”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碎纸机。
那是顾氏所有核心供应链的原始数据备份。伴随着碎纸机“滋滋”的声响，林婉皱起了眉头。
“姐姐，你在干什么？这些都是公司的财产，你不能带走，更不能销毁！”她冲上来想抢，
被我冷冷一眼瞪了回去。“这是我的私人笔记，怎么，你想抢劫？”林婉缩了缩脖子，
随即又挺起胸膛。“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销毁对公司不利的证据。”“保安！保安！
”她冲着门口大喊。两个保安跑了进来，看着我和林婉，一脸为难。
“苏总……”“叫什么苏总！她已经被撤职了！”林婉指着我，趾高气扬地发号施令。
“给我搜她的箱子！一片纸都不许让她带走！”“要是公司机密泄露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保安面面相觑，但在林婉嚣张的气焰下，还是犹豫着向我走来。“苏总，得罪了，
顾总吩咐过，今天一切听林小姐的。”我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搜吧。
”“搜仔细点，免得以后顾言琛那个废物把公司搞垮了，赖在我头上。
”保安尴尬地翻动着我的纸箱。里面只有几本书，一个相框，还有一个仙人掌盆栽。
连个U盘都没有。林婉不甘心地走过来，拿起那个仙人掌，用力摔在地上。“啪！
”花盆碎裂，泥土飞溅。“哎呀，手滑了。”她挑衅地看着我，脚尖碾过那株仙人掌。
“姐姐，这东西带回家也不吉利，我帮你处理了，不用谢。
”我看着那株我养了三年的仙人掌，那是顾氏刚起步时，我熬夜加班唯一的陪伴。现在，
它被踩得稀烂。就像我对顾言琛的感情。我抬起头，目光如刀。“林婉，记住你今天做的事。
”“希望你以后哭的时候，也能像现在笑得这么开心。”林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后退半步，随即又恼羞成怒。“你吓唬谁呢！”“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这时候，
顾言琛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地狼藉，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林婉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扑进顾言琛怀里。“言琛哥，姐姐她不配合交接，
还骂我是废物……”“我只是想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带走公司机密，她就让人把花盆摔了撒气。
”顾言琛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空荡荡的纸箱。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苏青，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拿一盆破花撒气，这就是你的格局？”他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把你手里的客户名单和所有账号密码都交出来。
”“别逼我让法务部介入。”我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可笑。客户名单？
那些客户认的是我苏青这张脸，这身本事。而不是什么名单上的电话号码。“顾言琛，
你确定要我交接得这么彻底？”我拿出手机，点开几个APP。“这些年，
所有的大客户维护、供应链谈判、资金周转，都是我在做。”“你确定，林婉接得住？
”顾言琛不屑地冷哼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些客户看中的是顾氏的平台，
是我的面子！”“你不过是个传声筒，换个猴子来做都比你强。”“婉婉虽然没经验，
但她聪明好学，又是名校毕业，比你这个只会死干活的强多了！”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扔给林婉。“把密码改了，以后这些都归你管。”林婉接过手机，像拿到了尚方宝剑一样，
得意洋洋。“谢谢言琛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看着被抢走的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好。既然你要接。那就接好了。希望你别被烫死。
第3章手机被抢走，我也懒得争辩。反正重要的联系人都在我脑子里，
核心的加密通道他们根本破解不了。顾言琛见我不反抗，以为我是认怂了。
他的气焰更加嚣张。“苏青，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做绝。
”“副总的位置没了，你可以去后勤部做个主管。”“工资给你减半，
毕竟你现在也没什么产出。”“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听婉婉的话，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顾氏还赏你一口饭吃。”后勤部主管？那是专门负责打扫卫生和订盒饭的闲职。
他是想把我踩进泥里，让我看着他和林婉在我的心血上作威作福。林婉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
“是啊姐姐，后勤部工作轻松，你也正好备孕嘛。”“言琛哥还是念旧情的，
不然以你今天的态度，早就开除你了。”周围探头探脑的员工们窃窃私语。
以前那些对我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都低着头，没人敢站出来帮我说一句话。这就是职场。
人走茶凉。我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可怕。“不用了。
”“既然顾总觉得我没有价值，那我就彻底消失。”顾言琛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苏青，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顾氏，
你以为那家公司敢要你？”“你都三十岁了，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没理会他的pua，转身走向会议室。“既然要走，那就把手续办清楚。”“离婚协议，
还有股份转让书，现在就签。”顾言琛脸色一变，追了上来。“你说什么？离婚？”“苏青，
你拿离婚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顾氏的一分钱你都别想带走！”我甩开他的手，
揉了揉手腕。“顾言琛，你是不是法盲？”“顾氏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我有权分走一半。
”“不过……”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不稀罕。
”“只要你现在签字，顾氏的股份，我可以一分不要。”这下，连林婉都惊呆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傻子。顾氏现在市值几十亿，我竟然一分不要？
顾言琛狐疑地打量着我。“你有这么好心？”“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急着想摆脱我？
”“还是说，这公司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坑，你想跑路？”你看，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顾言琛，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靠你养着的吗？”“怎么，
现在我要净身出户，你反而不敢签了？”“还是说，你离不开我？
”这句话精准地踩到了顾言琛的痛脚。他的自尊心瞬间爆炸。“放屁！我会离不开你？
”“既然你想滚，那就滚远点！”“婉婉，去把律师叫来，现在就拟协议！
”“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灰溜溜地滚出顾氏的！
”林婉兴奋地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律师拿着打印好的协议走了进来。顾言琛看都不看，
大笔一挥签下了名字。然后把笔摔在我面前。“签！”“签完了马上滚！”我拿起笔，
看着那份放弃所有权益的协议。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快感。顾氏？
那不过是一个被蛀空的壳子。它真正的价值，从来都不在那些固定的资产上。
而是在我手里握着的那些“特殊条款”里。我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苏青”两个字，
力透纸背。顾言琛拿起协议，得意地弹了一下纸张。“苏青，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以后别跪在顾氏门口要饭。”“保安，看着她收拾东西，立刻把她赶出去！
”我什么都没拿。只是拿起了那个已经破碎的仙人掌花盆里，唯一还连着根的一小块。
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顾氏大楼。身后，
是顾言琛和林婉得意的笑声，还有全公司员工同情又鄙夷的目光。他们都在笑我傻。
笑我输得一败涂地。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走出顾氏大楼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
将那个喧嚣、充满算计的世界隔绝在外。我站在路边，
深深地吸了一口尾气混合着尘土的空气。竟然觉得无比清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言琛发来的微信。一张他和林婉在我的办公室开香槟庆祝的照片。配文：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庆祝顾氏新生。照片里，林婉坐在我的老板椅上，笑得花枝乱颤。
顾言琛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一脸意气风发。我面无表情地把这张照片保存，
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南山公馆。
”那是我的私人房产，顾言琛从来不知道。坐在车后座，我从包的夹层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号码。但这十个人，掌握着顾氏集团90%的命脉。我开机。
屏幕亮起，无数条未接来电和消息跳了出来。大多是询问为什么刚才的会议中断，
以及顾氏内部变动的传闻。我没有急着回复。而是拨通了一个备注为“老K”的号码。老K，
全球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也是顾氏赖以生存的上游源头。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带着几分调侃。“苏，听说你被扫地出门了？
”消息传得真快。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是啊，
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怎么样，要不要收留我？”老K大笑起来。“别开玩笑了，
顾言琛那个蠢货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能不知道？”“说吧，你想怎么玩？”我降下车窗，
任由风吹乱我的头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启动B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传来老K兴奋的声音。“你确定？这一刀下去，顾氏可是要大出血的。
”“不仅仅是大出血。”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顾氏大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