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总裁老婆是娃娃亲,但我知道,她不爱我。
我们分房睡,没话聊,她的高跟鞋声就是我们家唯一的BGM。
直到我无意中看到她的手机屏保,居然是她和一个小白脸的亲密合照!
我,陈凡,曾经的十三街扛把子,这能忍?
当晚,我收拾好包裹,扛起我那还在吃奶的闺女,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了。
但后来我才发现,照片里那个小白脸,好像……是我自己?
我和林清寒的婚姻,始于一张二十多年前的娃娃亲契约。
说实话,挺荒诞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
但两家老爷子是过命的交情,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们俩成婚。
孝道大过天,我们只能硬着头皮领了证。
如今,她是身家百亿,雷厉风行的冰山女总裁。
而我,是她公司里一个普普通通,月薪八千的行政部职员。
云泥之别。
婚后三年,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还没我跟楼下保安大爷聊得多。
她有她的顶层复式,我有我的二楼次卧。
她有她的白月光,我有我的右手姑娘。
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那个从我肚子里……哦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今年刚满三岁的小棉袄,暖暖。
那晚,是我跟林清寒为数不多的“家庭聚餐”。
所谓聚餐,就是我做了四菜一汤,她坐在桌子对面,优雅地用着餐,全程一言不发。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暖暖咀嚼小青菜的“咔嚓”声。
“妈妈,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呀?”暖暖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
林清寒放下筷子,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不开心,妈妈在想工作上的事。”
又是工作。
她的世界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我心里冷笑一声,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吃完饭,她照例回书房加班,我负责收拾碗筷和哄娃睡觉。
等我把暖暖哄睡着,从儿童房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路过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从门缝里往里看。
林清寒背对着我,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前,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我愣住了。
认识她这么久,我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在我印象里,她永远是那个穿着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能面不改色地在会议上把一群老狐狸骂到狗血淋头的女王。
她也会哭?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是一种……饱含爱意的眼神。
我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我看到了她的手机屏保。
那是一张合照。
照片里,林清寒笑靥如花,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西装,长相俊朗,气质儒雅。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顾言。
林清寒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口中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更是我们公司最近在竞争的那个项目的最大对手,风华集团的太子爷。
原来,她今天的不开心,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这个男人。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我笑。
原来,她不是没有温柔,只是温柔从不给我。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血液在血管里咆哮,耳边嗡嗡作响。
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小丑。
这三年来,我以为我们只是没感情,没想到,我还成了她精神出轨的背景板。
呵。
精神出轨?
我看着照片里顾言那张小白脸,再想想自己这三年来在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这种待遇。
怒火中,一丝久违的冲动,像沉寂多年的火山,开始在我体内苏醒。
我,陈凡,当年在城南十三街,也是提着钢管从街头砍到巷尾,人送外号“黄毛战神”的狠角色!
要不是为了暖暖,我早就跟这个冰块脸分道扬镳了。
现在,她都把脸凑到我面前让我打了,我还能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林清寒,顾言。
你们很好。
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曾经的对手。
这顶绿帽子,老子不戴了!
我转过身,悄无声息地回了我的次卧。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冲进去的质问。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我要用最体面,也最狠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我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