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为了她的白月光,毅然决然飞去美国。结果刚落地就被黑哥抢劫,身无片缕,
最后惨死在异国他乡。白月光安然无恙回国,却来找我要骨灰盒运费。还当着媒体的面,
说她“活该”。我笑了。她死了,我不仅有大笔保险,还有她独生女的遗产继承权。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第一章浦东机场的国际到达厅,人潮涌动,
闪光灯亮得像白昼。我站在人群后,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机票,
上面写着“贾文清”三个字。贾文清,贾文清,你可算回来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压得极低,生怕别人看到。我的前妻孟佳人,为了这个男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而我,
这个前夫,此刻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真他妈的,比中彩票还刺激。一个身材火辣,
穿着露脐装和超短裙的女人,举着话筒冲到最前面,
她胸前的“柳纤纤”三个大字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吸引了不少目光。这柳纤纤,
不就是那个流量网红吗?D杯起步?哦,看这架势,G杯怕是也挡不住。果然是哪里有瓜,
哪里就有她。她身后跟着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各位观众,
各位网友,我是柳纤纤!我现在就在浦东机场国际到达口,我们正在等待一位英雄的归来!
他就是著名艺术家、孟佳人女士的白月光——贾文清先生!
”柳纤纤的声音尖锐又充满煽动性。我看着那群激动的人,心里冷笑。英雄?
孟佳人为此丢了命,他算什么英雄。人群骚动起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在几个助理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怀里抱着一个被黑布包裹的盒子,神情“悲痛”,
但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真切。呵,墨镜。装什么深沉。柳纤纤第一个冲上去,
话筒几乎怼到了贾文清的脸上:“贾先生,请问您怀里抱着的是孟佳人女士的骨灰吗?
她不远万里去美国救您,这份感情实在可歌可泣!您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贾文清的脚步顿住了。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疲惫却依然“帅气”的脸。他先是皱了皱眉,
然后轻声说道:“你们可不能乱造谣,我和她可不是夫妻,而且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带上了一丝嫌弃:“至于她为什么去美国,
又为什么会出事……她一个有夫之妇,为了别的男人去死,这不是自作自受吗?活该!
”“哗——”现场瞬间炸开了锅。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
柳纤纤的眼睛瞪得溜圆,她身后的摄像大哥手一抖,差点把机器摔了。活该!
他竟然说活该!哈哈哈,贾文清,你可真他妈的活该!我站在人群中,
看着贾文清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差点没笑出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挤到贾文清面前,他就是记者陆正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贾先生,孟佳人女士是为了救你才去的美国!你现在说她活该?
难道你良心不会痛吗?”贾文清被陆正义的质问弄得有些恼火,他脸色一沉:“我请她了吗?
她自己要去的!我好好的在国内,是她非要跑过去。我有什么错?再说了,我还是单身,
以后还要结婚生子组建家庭呢。”他说着,似乎才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白金是吧?”贾文清走到我面前,把怀里的骨灰盒递给我,
语气带着命令:“孟佳人的骨灰盒,你拿好。另外,我这次去美国,为了处理她的后事,
花了不少钱。机票、食宿、还有她的火化费用,加起来大概……五万美金。”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骨灰盒运费也是我出的,你算一下,一并给我。”五万美金?还运费?
你可真敢开口啊贾文清!不过,这钱,我给得起。而且,我乐意给。我伸出手,
接过那个冰冷的骨灰盒,感觉沉甸甸的。“没问题。”我平静地看着贾文清,
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五万美金是吧?还有运费。我给。不过,我有个条件。
”贾文清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
他露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什么条件?”我指了指柳纤纤和陆正义,
还有他们身后的一大票媒体:“你再说一遍,孟佳人是自作自受,活该。而且,把你的账单,
一笔一笔地,对着镜头,念出来。”贾文清的脸色僵住了。
柳纤纤的眼睛亮得像是两盏探照灯,陆正义的笔也停在了本子上。贾文清,
这可是你自找的。第二章贾文清的表情在“愤怒”和“贪婪”之间来回切换,最终,
贪婪占据了上风。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再次一字一句地重复:“孟佳人为了救我,
不远万里去美国,结果出了意外,这确实是自作自受,活该!”好啊,说得好!再大声点,
让全世界都听见!我看到陆正义的拳头紧紧握住,柳纤纤则兴奋地把话筒更靠近贾文清。
贾文清从包里拿出一沓单据,开始一笔笔地念:“这是我的往返头等舱机票,商务舱太挤了,
我身体不适,花了八千美金。这是我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酒店住宿费,为了安全和隐私,
我住了七天,每天一千美金,一共七千美金……”他念得一本正经,
仿佛这些费用都理所当然。每念一笔,我心里就乐呵一分。八千美金的头等舱?
七千美金的酒店?孟佳人为了救你,在那边打黑工,身无片缕,最后惨死在ICE手里,
你却住头等舱、比弗利山庄。这对比,绝了!我低下头,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骨灰盒,
仿佛在对孟佳人说:你看看,你为了救的男人,他就是这种货色。贾文清念完所有账单,
总计五万两千三百五十美金。他把账单递给我,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白金,我的时间宝贵,
你什么时候把钱转给我?”我接过账单,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给了陆正义。“陆记者,
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这是贾先生为了处理我前妻后事所产生的费用清单。
”陆正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郑重地收了起来。我看向贾文清,
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钱我肯定会给。不过,我前妻孟佳人,她去美国之前,
跟我办理了离婚手续。但她是个独生女,她父母早逝,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贾文清的脸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孟佳人父母双亡,
没有兄弟姐妹,我是她唯一的合法配偶,也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虽然离婚了,
但她走得匆忙,有些手续没来得及改。更重要的是,她那些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我。
我心里早已把孟佳人留下的“遗产”算得一清二楚。孟佳人家的老宅,市中心三层小别墅,
市值至少八千万。她名下还有几套公寓,加起来过亿。最关键的是,
她生前买的几份高额人寿保险,受益人全是我。保额加起来,接近五千万。这笔钱,
这笔遗产,贾文清,你一分都拿不到。贾文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咽了回去。他大概也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所以,贾先生,
你这五万多美金的‘辛苦费’,我会支付。但孟佳人留下的所有遗产,包括她的保险金,
都将依法由我继承。你觉得这公平吗?”我故意把“公平”两个字咬得很重。
贾文清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紧紧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不甘?愤怒?
你也有今天啊贾文清。“你、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柳纤纤适时地把话筒递到他面前:“贾先生,您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震惊。
您对此有什么回应吗?”贾文清猛地推开柳纤纤的话筒,转身就想走。“贾先生!
”陆正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您刚才说孟佳人活该,现在遗产归属您又如此激动,
这是否有些矛盾?”贾文清的身体僵在原地,他回头狠狠瞪了陆正义一眼,眼神像淬了毒。
瞪吧,你再瞪,瞪死我,你也没钱。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嘴角忍不住上扬。是一条银行短信:您的尾号8888账户收到汇款,
金额:人民币50,000,000.00元。第一笔保险金到账了。我强忍着激动,
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保持着平静。“看来,我的律师效率很高。”我故意提高了声音,
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贾文清猛地转过头,瞳孔地震。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虽然看不到具体数字,但我的表情和语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五千万,贾文清,
这只是第一笔。他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拍了拍骨灰盒,
轻声说:“孟佳人,你虽然走得糊涂,但至少,你给我留下了不少念想。”念想?不,
是念钱。第三章机场的风波很快登上了热搜。
白月光嫌弃救命恩人活该#、#贾文清骨灰盒运费要价五万美金#、#前夫继承全部遗产#,
几个话题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这流量,比柳纤纤自己卖弄身材还猛。我回到家,
手机就没停过,全是各种媒体的采访邀请。我一概不接,
只让我的律师团队统一对外发布声明:关于孟佳人女士的遗产和保险金,
将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处理,任何试图非法侵占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严惩。这份声明,
无疑是给贾文清的当头一棒。第二天,我被公司领导叫去了办公室。
领导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油条,平时对我爱搭不理。“白金啊,最近挺火啊?
”领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火?我只想躺着数钱。“领导,我可不想火。
都是前妻的事,没办法。”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哎,别这么说嘛。你前妻走了,
你也别太伤心。”领导说着,眼神却瞟向我脖子上的项链。
那是我前妻留下的唯一一件值钱的珠宝,我特意戴上,就是为了这一刻。装,你接着装。
“领导,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道。“哦,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有个项目,
需要一个形象好、口才佳的负责人。我觉得你很合适啊!”领导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形象好?口才佳?平时怎么没见你夸我?现在我是热点人物,想蹭流量了吧。
我心里门儿清,表面上却露出受宠若若惊的表情:“我?领导,
我何德何能……”“别谦虚嘛!你看看,你在机场面对镜头,面对那个贾文清的刁难,
都能保持那么冷静,有条有理。这就是大将之风啊!”领导拍着我的肩膀,
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我心里冷笑,大将之风?我那是心里乐开花,
强忍着没笑出来。“领导,我最近因为前妻的事情,心情实在不佳,恐怕会影响工作。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委婉拒绝。领导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哎呀,
工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嘛!听说你前妻留下了不少遗产?恭喜恭喜啊!
”恭喜我?你这恭喜,听着怎么这么酸呢?“哪里哪里,都是一些身外之物。不过,
我前妻生前确实买了些保险,最近第一笔赔付款已经到账了。”我故意说得云淡风轻。
领导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金子。“白金啊,你看,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不如,
咱们公司这个项目,你投点钱进来?算你股份,怎么样?”领导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果然,我就知道。我心里嗤笑,表面却露出为难的神色:“领导,我这人对投资不太懂,
怕是会拖累公司啊。”“没事没事!有我帮你掌舵,绝对稳赚不赔!”领导拍着胸脯保证。
“是吗?”我故作沉吟,“那好吧,领导,我考虑考虑。不过,我最近确实有点忙,
可能需要请几天假。”领导立马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你尽管去忙,公司这边有我!
”呵呵,有你,我就更放心了。我走出办公室,心里乐开了花。一个领导,
一个贾文清,一个柳纤纤。这世界,真是太有趣了。刚出公司,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正义。“白先生,我是陆正义。我刚才看到网上有消息说,
贾文清正在联系一家媒体,准备发布一份‘澄清声明’,说他被你误导了,
还说孟佳人是主动倒贴他,他根本没要求她去美国……”澄清?哈哈哈,他澄清个屁!
他要真能澄清,我的钱就白拿了。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陆记者,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不过,他要澄清,就让他澄清吧。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白先生,
您真是个豁达的人。”陆正义的声音带着一丝敬佩。“豁达?”我心里冷笑,我只是知道,
有些东西,越描越黑。“陆记者,我这里有个东西,
或许能帮助你更深入地了解孟佳人和贾文清之间的‘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我故作神秘地说道。“什么东西?”陆正义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是孟佳人的一些日记和信件。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去美国前的心路历程,
以及贾文清对她的各种‘指示’。”我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直插贾文清的心窝。“日记?信件?”陆正义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白先生,
您愿意提供给我们吗?”“当然。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这些东西,
请务必原汁原味地呈现出来,不要有任何删改。”“没问题!白先生,您真是个正直的人!
”陆正义激动地说。正直?我只是想让贾文清死得更透彻一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里的骨灰盒,轻轻叹了口气。孟佳人啊孟佳人,你以为你为了爱情赴汤蹈火,
结果呢?你只是一个被利用的蠢货。不过,你留下的东西,我会替你好好“利用”的。
第四章陆正义的报道果然引发了轩然大波。孟佳人的日记和信件被刊登出来,
里面详细描述了她如何被贾文清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如何相信他身陷囹圄需要她的“牺牲”,
甚至还有贾文清暗示她卖掉房产、购买高额保险以备不时之需的字句。这下,
贾文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贾文清的“澄清声明”还没发出来,就已经胎死腹中。
他被网民骂得狗血淋头,
成了“当代陈世美”、“软饭男”、“杀妻犯”虽然孟佳人不是他杀的,
但舆论已经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各种辱骂和诅咒铺天盖地。这才是真正的社死,比在机场被骂活该,刺激多了。
我坐在家里,看着新闻,喝着咖啡,心情无比舒畅。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柳纤纤。
“白先生!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那些日记和信件,太劲爆了!贾文清现在彻底凉了,
他的艺术展被取消了,代言也全没了!哈哈哈!”柳纤纤的声音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狂喜。
凉了?这才哪到哪啊。“哦,是吗?我只是把前妻的遗物整理了一下,
没想到会有这些东西。”我故作惊讶地说道。“白先生,您太谦虚了!
现在全网都在夸您有情有义,说您是为了前妻讨回公道!”有情有义?讨回公道?
我只是为了我的钱,顺便让贾文清付出代价。“柳小姐,你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我语气平淡,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白先生,您看,现在贾文清已经臭名昭著了。
您这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接受我们的独家采访?谈谈您和孟佳人女士的感情,
以及您是如何走出阴霾,积极面对生活的?”柳纤纤开始抛出诱饵。独家采访?
想蹭我的热度,顺便也蹭贾文清的黑流量。“柳小姐,我现在只想安静地生活,
并不想出名。”我依然拒绝。“哎呀,白先生,您就别推辞了嘛。您看,
现在很多人都关心您,想听听您的故事。这也能让更多人看到真相,不是吗?
”柳纤纤不死心。“真相?”我冷笑一声,真相就是,孟佳人是个恋爱脑,
贾文清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而我,是个坐享其成的‘受害者’。“好吧,柳小姐,
既然你这么说。我有个条件。”我语气一转。“什么条件?您尽管说!
”柳纤纤立刻兴奋起来。“我接受采访可以,但采访内容,
必须围绕贾文清的‘艺术人生’展开。我要你,在节目中,邀请一些贾文清的‘老朋友’,
或者‘艺术界同行’,让他们来评价一下贾文清的‘艺术成就’和‘人品’。
”柳纤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白先生,您这招……高!实在是高!
”柳纤纤的声音里充满了钦佩,“您这是要彻底扒掉贾文清的底裤啊!
”“我只是想让大家更全面地了解这位‘艺术家’。”我语气平静,全面了解,
就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没问题!白先生,您就等着看好戏吧!”柳纤纤挂了电话,
声音里充满了亢奋。这女人,果然是流量至上。我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身上。孟佳人,你看到了吗?你用生命守护的白月光,
正在被我一点点撕碎。这时,我的律师打来电话。“白先生,好消息!
孟佳人女士的第二笔保险金,五千万人民币,已经顺利到账了。另外,她名下的几处房产,
已经完成了过户手续。您现在是这些房产的唯一合法所有人了。”“好的,我知道了。
”我强忍着心头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五千万!还有几套房产!这下,
我真是亿万富翁了。我看向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这世界,真美好啊。
第五章柳纤纤的节目如期播出,果然火爆全网。
她邀请了几个贾文清曾经的“艺术界朋友”,其中不乏一些被贾文清坑过、利用过的人。
这女人,为了流量,是真的什么都敢做。节目中,那些“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
把贾文清的“艺术人生”扒了个底朝天。“贾文清?他哪里是艺术家?
他就是个艺术界的蛀虫!他抄袭我的作品,还反咬一口,说我剽窃他的创意!
”一位老画家愤怒地拍着桌子。“他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上风度翩翩,
背地里却对学生动手动脚,仗着自己有点名气,在圈子里为所欲为!
”一位女学生声泪俱下地控诉。“他欠我二十万!说是投资他的画廊,结果画廊没开起来,
钱也石沉大海了!”一位中年男子拿着借条,情绪激动。哈哈哈哈,果然是众叛亲离。
我看着电视里贾文清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乐开了花。他坐在嘉宾席上,想反驳,
却又无从反驳。因为他发现,这些“指控”竟然都是真的。柳纤纤在旁边煽风点火,
不断地把话筒递给那些“受害者”,让他们尽情倾诉。“贾先生,对于这些指控,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柳纤纤把话筒递到贾文清面前。贾文清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说什么,
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西装革履的他,此刻看起来像个小丑。
“我……我……”他结结巴巴,最终憋出一句:“这都是污蔑!他们都在污蔑我!”“污蔑?
”柳纤纤冷笑一声,“贾先生,您觉得这些都是污蔑吗?那请问,
您为什么会欠这位先生二十万?又为什么会被这位女士指控抄袭?
还有这位学生……”柳纤纤穷追猛打,贾文清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柳纤纤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你就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你懂什么艺术!
你懂什么!”“我懂不懂艺术不重要,重要的是,观众懂不懂人品!”柳纤纤也不是吃素的,
她直接把话筒怼到贾文清的嘴边。贾文清气得浑身发抖,他拿起桌上的水杯,
狠狠地摔在地上。“砰——”水杯碎裂的声音,在演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这下,